我是妹妹的伴读丫鬟,只要妹妹不学习,妈妈就会惩罚我
发布时间:2026-03-23 20:09 浏览量:1
1
我是妹妹的伴读丫鬟。
只要妹妹不学习,妈妈就会惩罚我。
幼儿园妹妹抢玩具,妈妈罚我跪在瓷砖上,说我抢了妹妹的福气。
小学妹妹不写作业,妈妈用衣架把我抽得皮开肉绽。
她一边打一边骂:“要不是生你耽误了产程,妹妹怎么会缺氧变笨?是你毁了她天才的一生!”
一直到我考上高中熬到高三,妹妹读了技校。
我以为只要熬过高考,就能彻底逃离这个家。
可就在距离高考仅剩三十天的时候,妈妈却出现在了我高三教室的门口。
我看着全班同学,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下一秒,响亮的巴掌重重落在我脸上。
“你妹妹才上技校就收情书,她字都不识几个,肯定是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教坏了她!”
妈妈指着讲台下的空地,声音尖锐刺耳:
“我是特级教师,教不出你这种淫荡的女儿!给我跪在这!什么时候承认自己不要脸,什么时候再起来!”
听着妈妈喋喋不休的谩骂,看着妹妹戏谑的目光。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渐渐的飘远。
妈妈我太累了,我把命赔给妹妹好不好?
我捂着脸跪在地上。
那一巴掌太重,我的耳朵里全是尖锐的鸣响。
情书散落,盖住了我的视线。
上面写满了不堪入目的黄色段子。
那是妹妹林意为了骗混混钱抄来的,内容露骨。
“这是从林意书包里翻出来的!”
妈妈咆哮着,抬起脚猛踹在我的小腿上。
“咔嚓”一声轻响。
钻心的疼让我瞬间蜷缩起身体。
妈妈却一把揪着我的衣领把我提起来。
“她连拼音都认不全,能写出这些?”
“肯定是你代写的!”
“你想毁了妹妹的名声!你这个心思歹毒的贱货!”
我艰难地转头,看向教室门口。
妹妹林意正站在那里,眼神挑衅。
我试图辩解,声音颤抖:
“这是妹妹的字迹,错别字那么多,我怎么可能。”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次打断了我的话,也打断了我的牙齿。
嘴里全是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
妈妈指着我的鼻子,指甲戳进我的肉里。
“还敢狡辩!”
“你是全校第一,这种龌龊心思只有你这种脑子转得快的人才有!”
“你妹妹单纯得像张白纸!她懂什么?肯定是你教坏了她!”
全班同学都惊呆了,目光从震惊变成了同情。
班主任闻讯赶来,额头上全是汗。
“王老师,王老师您消消气。”
“这里是教室,林悠这孩子平时很乖,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有什么误会!”
“我是特级教师,我在教育我的女儿,谁也别插手!”
“就是你们这些老师纵容她,才让她学会了写这种脏东西!”
“我今天就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
她指着讲台前的空地,怒吼道:
“给我跪下!”
“什么时候承认是你写的,什么时候起来!”
全班死一样的寂静。
我看着周围那些或同情或看戏的目光。
为了不让妈妈继续闹下去,为了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我颤抖着双腿,在那片空地上跪了下去。
妈妈看着我,冷笑一声。
“以后谁再敢说你是学霸,我就撕烂谁的嘴。”
“你就是个不要脸的下流胚子!”
林意在门前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姐,早承认不就完了吗?非得挨顿打。”
2
妈妈觉得在教室里不够深刻。
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从地上生生拖起来。
头皮像是要被扯下来,火辣辣地疼。
我踉跄着被她往走廊上拽。
一只鞋子掉了,另一只脚在水泥地上磨出了血泡。
正是全校大课间时间。
走廊上全是人,黑压压的一片。
所有人都停下脚步围着我。
妈妈的声音穿透了整栋教学楼。
“今天我就让大家看看,重点中学的学霸是个什么货色!”
“表面上装得清纯,背地里写这种淫词艳曲!”
她把信纸捡起来,塞进我嘴里。
“咬住!给我跪在楼梯口!”
这里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上上下下的师生都能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模样。
林意靠在栏杆边,拿出了手机。
摄像头对准了我。
她嘴型夸张地说着:“活该。”
妈妈踢了一脚我的膝盖,正中刚才受伤的地方。
“念!给大家大声念!”
我疼得冷汗直流,嘴里的纸掉在地上。
“妈,我没有,求求你别这样。”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别叫我妈!我嫌恶心!”
妈妈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狠狠碾压。
十指连心,我疼得几乎晕厥。
“念不出是吧?行,那我帮你念!”
她拿起一张信纸,当着全校几千师生的面。
用她那标准的播音腔。
开始朗读那些下流的词汇。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
“天呐,看不出来啊,林悠居然写这种东西。”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啧啧,太不要脸了。”
那些平日里夸我成绩好的同学,此刻都在用最恶毒的语言揣测我。
哄笑声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看向妈妈,想起了小时候。
我不小心摔碎了一个碗,妈妈罚我跪了一夜。
她说:“你怎么不去死?”
是啊,我怎么不去死呢?
眼里的光,终于彻底熄灭了。
3
闹剧结束后,我被带到了办公室。
妈妈当着教导主任的面,提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给她办退学!”
妈妈拍着桌子。
“这种丢人现眼的东西,不配在重点高中读书!”
“留在学校也是败坏校风!”
教导主任愣住了。
“王老师,这是不是太严重了?林悠可是年级第一,清北的苗子啊!”
“苗子?我看是歪,脖子树!”
妈妈冷笑一声,指着旁边的妹妹林意。
林意正站在角落里,还在偷偷玩手机。
“把林悠的学籍和名额给妹妹!”
“反正林悠已经废了,名声也臭了。”
“不如让妹妹来借读,接受好的教育熏陶,说不定还能考个大学。”
这才是她的真实目的。
所谓的“教育”,所谓的“惩罚”。
不过是为林意铺路的借口。
林意在技校天天逃课打架,妈妈早就想把她弄进重点高中了。
只是苦于没有名额。
现在,理由有了。
教导主任震惊地站起来,连连摆手。
“这不合规矩!而且林意同学的基础。”
“规矩?我是她妈,这就是规矩!”
妈妈理直气壮。
“我是为了让她涨涨记性!不让她失去点什么,她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
“只有退学能让她反省!只有把机会给她妹妹,她才知道珍惜!”
我看着妈妈的脸。
突然笑了。
嘴角扯动伤口,很疼,但我笑得很开心。
原来在重点高中读书的机会。
也是她手里用来勒索我的筹码。
原来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在她眼里,随时可以转让给那个连名字都写不好的妹妹。
“你笑什么?疯了吗!”
妈妈被我的笑激怒了,扬起手又要打。
我没有躲。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那眼神陌生得让她动作一顿。
“妈,名额给妹妹吧。”
我轻声说,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我不争了,我什么都给她。”
“这下你满意了吗?”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
“算你识相。”
趁着所有人没反应过来。
我转身冲出了办公室。
并没有往楼下跑,而是跑向了走廊尽头的窗台。
那里是五楼。
那里为了通风,没有装防盗网。
“你敢跑!你跑了就别回来!”
妈妈在身后尖叫,声音里满是气急败坏。
她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
她以为我只是想躲进厕所哭一场。
我爬上了窗台。
风很大,吹乱了我的头发,也吹干了我的泪痕。
我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并没有看追出来的妈妈,而是看了一眼那片蓝天。
真干净啊。
不像这个世界,脏得让人恶心。
我没有任何犹豫。
像一只折翼的鸟,纵身一跃。
身体腾空的瞬间,我听到了风声划过耳廓。
妈妈,这条命我还给你。
这次我真的长记性了。
下辈子,再也不来了。
4
办公室在走廊另一侧,且隔音很好。
妈妈并没有听到那一声沉闷的巨响。
她以为我只是跑出去躲起来了,或者在厕所里发泄情绪。
她还在办公室里骂骂咧咧,逼着主任办手续。
“赶紧签字!把那个死丫头的名字划掉!”
“让林意顶上来,手续费我出双倍!”
教导主任忍无可忍。
他看着眼前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终于爆发了。
“王琴!你也是个老师,你怎么能这么糊涂!”
他从抽屉里拿出了那沓粉色的情书。
又从旁边的文件柜里,拿出了我上周刚获得的全国书法大赛一等奖的作品集。
“你自己睁大眼睛看看!”
主任把两样东西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林悠写的是瘦金体,风骨峭拔,连书法家协会的会长都夸过!”
“这情书上的字呢?歪七扭八,连笔顺都不对,简直就是狗爬!”
“这怎么可能是她写的?”
妈妈愣了一下,视线落在两张纸上。
哪怕她不是教语文的,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字迹天差地别。
主任指着信纸上的一行字,声音颤抖。
“你看看这一行!连字都写错了!”
“林悠是年级第一,语文次次满分,她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你连问都不问,就把孩子往死里打!”
真相赤裸裸地摆在眼前。
妈妈的脸色变了变。
但她没有愧疚,反而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神色。
她摸了摸那张一等奖证书。
“那是,毕竟是我教出来的女儿,字写得好是遗传我。”
“至于这情书。”
她瞥了一眼旁边缩着脖子的林意,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但她依然死鸭子嘴硬。
主任气得手抖:“你难道不该给林悠道歉吗?”
妈妈脸色一变,冷哼一声,把情书扔进垃圾桶。
“道什么歉?我是她妈!”
“就算情书不是她写的,她顶撞长辈也是事实!”
“再说了,我刚才说退学就是吓唬吓唬她,让她长长记性。”
“谁让她上了高中翅膀硬了,都敢给我甩脸子了!”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
“现在的孩子就是太脆弱,打两下怎么了?我那是为她好!”
“等她回来,让她给妹妹补习,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就在她喋喋不休地数落我的罪行。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剧烈敲响。
“谁啊?没规矩!”
妈妈不耐烦地站起来去开门。
门被推开。
两名警察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制服上的警徽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其中一名警察手里拿着一个沾血的学生证。
那上面,我的照片正微笑着。
“请问是林悠的家长吗?”
妈妈皱起眉头,一脸嫌弃。
“我是,那死丫头又闯什么祸了?”
“我就知道她不安分!居然还招来了警察!”
“让警察抓她去正好,让她在局子里关几天,让她涨涨......”
警察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
“林悠十分钟前从五楼坠楼身亡。”
“这是现场遗物,请跟我们去认尸。”
空气瞬间凝固。
妈妈脸上的表情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