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女儿忌日,我撞见老公把小三抵在碑前深吻,儿子喊她妈妈下

发布时间:2026-03-25 18:00  浏览量:1

清明节,我求老公一起去给女儿烧纸钱,他推辞说要送儿子上辅导班。

我独自驱车前往墓园,却看见他的身影。

欣喜刚起,他一侧身,怀中抱着哭成泪人的女孩。儿子抱着她的腿轻哄:“知微姐姐别哭。”我呆立原地,没质问,只转身拨通电话:“妈,给囡囡办迁葬吧,我想带她走。”

5

两天过去,谢临没再收到过任何有关阮柠的消息。

那个女人,在给他发过律师函后,就好像人间蒸发了。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离开那天,亲手签字的辞职资料。

没由来地一阵心慌。

她的辞职申请,为什么还要他来签字?

他隐隐察觉出不对劲。

可就在这时,身旁的女孩扑进他怀里,抱着他撒娇。

“谢临哥,国内现在太乱了,我们再待几天吧?”

他身形一僵。

他知道国内发生着什么事。

他谢临的老婆公开要跟他打离婚官司,还传出他在外沾花惹草的谣言。

她现在在哪?

他的心漏了半拍。

他突然急不可耐地,想要回去见她。

“谢临哥!”

女孩勾住他衣领,嘟嘴不满。

“姐姐又在仗着你宠她,跟你闹脾气,都多大人了一点都不懂事。”

“我要是你,我就不理她,让她知道错了自己回来。”

“好不容易有个空闲时间,就不能跟人家好好过吗?”

男人逐渐冷静下来。

抽出一支烟,叼在嘴边,突然嘲弄地笑了两声。

估计又是一次无聊的游戏。

他敢肯定。

阮柠又在像灰姑娘一样,带着他的儿子跑路,等着他去她的娘家接她回家。

这样的戏码,他见多了。

无趣。

就该好好晾着她,让她知道自己的错。

他很快妥协。

“那我们就过几天再走。”

他打开手机,将那封律师函不以为意地扔进了回收站。

并点开那个始终没有回复消息的聊天框。

“这次不会再惯着你,自己带着儿子回来。”

这条消息,也仍旧没有得到回复。

他跟许知微在国外一连待了好几天。

他陪着女孩到处游逛。

可随着时间流逝。

他的耐心也一点点耗尽。

阮柠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的心像是被细绳系紧,丝线的另一头,被阮柠牢牢抓在手里。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感到烦躁。

他再次发出一条消息:

“我这次不会去接你,还没闹够吗?”

可半小时后,他收到了医院的电话。

“喂?是谢寻的父亲吗?”

“你儿子一天没吃东西饿晕了,赶紧来医院领走。”

6

饿晕了?

她是怎么看的孩子!

一股愤怒率先涌上他的心头。

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未知的恐惧。

她没把儿子带回到娘家?

那她去了哪?

她真的走了?

这次连儿子都不要了?

他心口猛地一抽,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许知微见他沉默,从背后抱住男人。

“我们很久没有过了,现在可以吗?”

她静静等着男人搂她、抱她、安抚她。

这也是他先提出的。

他需要在压抑的家庭里撕开一处空闲时间,跟情人度过。

以往的每一次,只要她提出,男人都会毫不犹豫地接受。

可这一次,男人却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焦躁地打着电话,甚至直接当场定了机票。

“现在回国,马上。”

许知微张开双臂,拦在了他面前。

尖细的嗓音带着极大的不满。

“你别总被她拿捏行不行?她就是吃定你心软,她心机!”

谢临错愕地看着眼前的女孩。

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你说什么?”

阮柠心机?

阮柠是他见过最傻的女孩。

傻到会不顾一切地远嫁给他,傻到顶着难产的风险也要给他生下一儿一女。

她只是有点小脾气罢了。

可许知微凭什么说她心机?

“我……”

女孩意识到什么,咬唇,委屈地低下头。

“我就是觉得姐姐很会装,我才是真心对你的。”

她想去拽男人的手。

可却被男人一把甩开。

“滚开,别碰我。”

“除了我,没人有资格评判阮柠,你以为你是谁?”

女孩怔愣着,眼泪无声地滑落眼眶。

可男人走得步履生风,不带丝毫犹豫。

五个小时后,飞机在国内落地。

谢临直奔医院的儿科诊室,接到了同事看着的儿子。

儿子见到他,委屈地大哭。

“妈妈不要我了!”

儿子抽抽噎噎地讲述几天的经历。

原来那天,阮柠没有接儿子回家。

儿子一个人在学校待到天黑,被好心的同学家长送回家。

他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看见桌上的饺子,下意识喊妈妈煮。

可妈妈不见了。

他不会煮饺子。

妈妈说过教他来着。

可他嫌烦,没有学。

他饿了一晚上,也哭了一晚上。

第二天,他不想去上学。

饿得头晕眼花,哇哇直哭,等着妈妈来接他。

可没有。

妈妈没有来过。

还是邻居家奶奶发现他晕倒了,将他送进医院。

“爸爸!我要妈妈!”

男人抱起哭嚎的儿子,神色复杂。

她就这么走了?连儿子都不要了?

他不信。

他驱车去了墓园。

她能走,总不能带走女儿了吧!

可等他赶到墓园时,看到的只有一个空空的土坑。

她走了,把女儿也带走了。

却把他和儿子丢下了。

“姐姐,妈妈把姐姐带走了,她真的不要我了……”

儿子呆愣地盯着那个土坑。

眼泪一滴一滴滑落,却没有声音。

谢临不能接受。

她凭什么能一个人将女儿带走?

不需要他这个父亲签字吗!

这陵园的工作人员,都是干什么吃的!

他疾步走到办公处,找到陵园的工作人员,眉梢染着未消的怒火。

一番质问后,得来的只是一张签过字的迁葬协议书。

“谢先生,经过我们的笔迹对照,确实是您的亲笔签名,还有您的指纹,错不了。”

他不可置信地打量着这份协议书。

恍然想起出国前,女人递给他的辞职资料。

当时他急着跟上许知微,压根没仔细翻看过!

他神情恍惚地离开了墓园。

半路上,又折返回去。

在墓园里找了一下午,终于在土灰里翻出一枚戒指。

是阮柠扔掉的。

没想到,还能被他找到。

这是不是,说明他们的缘分未尽?

他擦了把汗,露出一个放松的笑。

刚打算订机票,直飞阮柠所在的城市。

医院院长却在这时,给他打来了电话。

“三年前你女儿那台手术有问题,孩子母亲已经递交了举报材料,你来一趟吧。”

7

医院内,谢临紧攥着那一叠资料,手臂都在发抖。

“你们什么意思?你们怀疑是我杀了我女儿!”

院长擦了把汗,无奈道:

“这几天网上的传闻,我们也很难担保……”

谢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网上的传闻怎么了?”

院长小心翼翼看他。

“你不知道?你跟许护士之间……”

“那是谣言!”

“可您夫人都公开了啊。”

那一刹那,谢临的大脑一片空白。

公开?公开什么了?

他拿出手机,看见了阮柠账号里发布的二人亲密照。

阮柠怎么会知道这些?

“总之您女儿这台手术确实有问题,你作为主刀医生,需要停职接受调查。”

他带着这个消息,浑浑噩噩地回了家。

所以,阮柠以为是他故意失手弄死了女儿?

怎么可能?

当年阮柠难产,他签了病危通知书,手抖得笔都握不住。

他无力到崩溃,甚至去庙里求神拜佛。

他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女儿痛下杀手?

他想解释。

可无论如何,都联系不上她。

“爸爸,我好冷,好难受……”

儿子从房间里虚弱地走出来。

他下意识想说一句“找你妈去”。

可又突然意识到,女人已经离开了。

他找到发烧药,随手扔过去。

“自己泡水喝,别烦我。”

儿子打不开盒子,却又不敢再打扰爸爸。

他想起妈妈。

每次生病,妈妈都会温柔地抱着他。

给他测体温,喂他喝药,哄他睡觉。

他好想妈妈。

“爸爸,知微姐姐呢?让她来喂我喝药好不好?”

男人眼底划过一抹厌恶。

却突然想起什么,指尖微顿。

三年前那场手术,许知微作为器械护士,负责给他递药物。

可手术的问题,正好是因为用药记录被修改。

他的眸光渐渐暗下去。

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8

飞机落地,我回到了熟悉的小县城。

还是这里的空气更自由。

不用每天早上忙着做饭、送孩子上学、上班……忙的连轴转。

我在这里就近找了个墓园,将女儿安葬进去。

回到家,见到爸妈。

爸妈都已经老了,两鬓斑白。

我有些自责,没能在父母面前尽孝。

但又有些窃喜。

因为往后的日子,我不会再为了一个男人远嫁他乡。

妈妈什么都没说,只是一句句念叨着:

“回来好啊,回来就好。”

我重新找了份工作,开启了我的新生活。

我很明显地感受到,我的精力变得充沛。

不用每天满脑子家务事,不用每天忙着照顾孩子。

我的世界,只围着我转。

这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闲暇之余,着手调查三年前的那台手术的问题。

忙前忙后找人帮忙跑了十几次,终于查出些眉目。

整理出证据,立刻递交了举报材料。

我工作的势头很猛。

一次谈合作的机会,我见到了我的高中同学,孟砚。

算我半个青梅竹马,从初中到高中,做了六年同桌。

合作谈成后,他单独请我吃了顿午饭。

“没想到,还能在这遇见你。”

他递给我一束鲜花。

我接过,淡笑回应。

“是啊,好巧。”

“谢谢你,花很漂亮。”

当年他来这里上学,是因为家里有困难。

后来他爹东山再起,他就转去了大城市。

相隔太远,就没再联系过了。

没想到,他一直单身到现在。

“我在等一个人。”

我好奇地凑上前。

“谁啊,能让孟大公子守身如玉等这么多年?”

他却只是笑笑,没说话。

后来,他又约我出去过几次。

十几天过后,他还是没有离开。

“你怎么还留在这?不用工作的吗?”

他停下,眼眸注视着我。

随手指着旁边的一栋写字楼。

“公司搬这了,以后我就住这,不走了。”

“为什么?”

明明大城市发展的机会更好。

他勾唇一笑。

“因为不想让喜欢的人远嫁。”

我呼吸一滞,密密麻麻的酸涩涌上心头。

原来有的男人,可以为了心爱的女人不远嫁,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你人真好,被你喜欢,真幸福。”

“那你感觉幸福吗?”

我浑身一僵,思绪被猛地掐断。

不自信地笑笑。

“别开玩笑了,我都人老珠黄了。”

他却没有再笑。

而是很认真地看向我。

“没开玩笑。”

他总是那么执拗。

让我回忆起记忆中那个固执地想要留在小县城、却被父亲强行转走的少年。

似乎一切都没变过。

“你真好。”

三个字一落,我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窝在他怀里,泣不成声。

9

在孟砚锲而不舍的追求下。

我答应跟他同居。

律师还正替我打离婚官司。

但谢临不同意离婚。

我再见到他,是一个清冷的黄昏。

在公司门口,男人身着风衣,手中牵着个男孩。

两人在街对面,齐齐注视着刚下班的我。

相顾无言。

直到眼前停上一辆轿车,挡住我的视线,车窗半降。

露出孟砚柔软的眉眼。

“上车,接你回家。”

我由衷地露出一个笑,手刚搭上车门。

男孩像只火箭似的冲向我,紧紧抱住我的腿。

“妈妈,我知道错了,你回家好不好?”

他的眼眶通红,肿的像两颗核桃。

男人蓦得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拉离了那辆车。

“求你了,老婆,回家吧,好吗?”

他的嗓音细微地颤抖着。

他恳切地注视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可我没能如他的愿。

我用尽全力甩开了他的手。

顺便拎着他儿子的衣领丢给他。

“回家?谢临,我们已经离婚了。”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受伤。

慌忙解释。

“当年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女儿的死不是我造成的,是许知微,她……”

我耐心地听完了长篇大论。

脑海中不断闪回着女儿明媚肆意的笑容。

心口一抽一抽地疼。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蛇蝎心肠,死了自己的孩子,也不想让别人好过。”

“哦,那她死了的孩子,是谁的?”

他喉咙一哽,一时间接不上话来。

他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啊。

他不再说话,伸手要拽我。

却被孟砚一车门拍在手臂上。

孟砚一把将我揽入怀中,直视着谢临,语气犀利。

“出轨、撒谎、洗脑,你有什么资格接她回家?”

“你不配提孩子,你欠她们母女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谢临眼神沉得可怕,指尖攥得发白。

“关你一个外人什么事?”

我往前一步,侧身挡在孟砚面前。

“他不是外人,你才是。”

男人瞳孔紧缩,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却自顾自接着说下去。

“他不会让我起早做饭,不会让我带病做家务,不会变心让我患得患失。”

“他从千里之外移居过来,就为了不让我远嫁。”

“可你呢?你有哪一点比得上他?”

他被怼得鸦雀无声。

儿子小心翼翼地抱住我,眼泪蹭在我的衣角。

“妈妈,你要我吧,带我走好不好?”

我冷漠地瞥开视线,将他推开。

“不管你要爸爸还是知微姐姐,都跟我没关系,都滚。”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就上了孟砚的副驾驶。

在车窗外一大一小的注视下,扬长而去。

10

离婚证很快领下来了。

上次见面后,不知谢临是不是想通了,签字签得很痛快。

随着离婚协议书一起寄过来的,还有一枚戒指。

是我扔掉的那一枚。

被他清洗干净,一同寄了过来。

我跟孟砚很快举办了婚礼。

就在本地,爸妈眼皮子底下。

这下,他们也不怕我会受欺负了。

也不怕我会患得患失。

婚礼结束那天,我在酒店外见到了谢临。

他跟上次很不一样。

他瘦了。

瘦太多了。

他截住我,跟我聊了很多。

说他因为出轨被揭发的事,被医院停职接受检查。

说许知微请了律师辩护,最终因为医疗事故罪获刑三年,已经进去了。

说儿子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独立起来,平常也不怎么愿意跟他说话。

他又跟我谈起女儿的事。

“如果我当年再小心一点,女儿就不会死了,你也不会走了。”

他说得自责又悔恨。

“可这世界上没有如果。”

我冷酷地回应。

接着从口袋里翻出一枚戒指,递给他。

“东西你拿回去,我不要脏了的东西。”

他身形微晃,固执地想要推回来。

“你拿着吧,不用戴,就当留个念想。”

“她不需要念想着你。”

孟砚不知什么时候过来,抓起那枚戒指,转手就扔进了下水道。

冲走了。

男人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儿子突然在一旁崩溃大哭。

“都怪你,妈妈现在不要我了,妈妈真的不要我了……”

我跟孟砚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夜深。

我又梦见女儿。

她站得远远的,笑着朝我招手。

“妈妈,我不打扰你的幸福了,我走啦。”

“妈妈,往后余生,要快乐、幸福。”

(故事下)

文|七月

故事虚构,主页可提前同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