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女儿忌日,我撞见老公把小三抵在碑前深吻,儿子喊她妈妈
发布时间:2026-03-25 18:00 浏览量:1
清明节,我求老公一起去给女儿烧纸钱,他推辞说要送儿子上辅导班。
我独自驱车前往墓园,却看见他的身影。
欣喜刚起,他一侧身,怀中抱着哭成泪人的女孩。儿子抱着她的腿轻哄:“知微姐姐别哭。”我呆立原地,没质问,只转身拨通电话:“妈,给囡囡办迁葬吧,我想带她走。”
1
挂了电话,我走向女儿的墓碑。
蹲下,点燃,将纸钱一张一张扔进铁盆。
火苗映在我脸上。
身后突然传来稚童的惊呼声。
“爸爸!快看,是妈妈!”
我身形一僵。
搅动竹棍的手,逐渐缓慢下来。
转头,看见男人紧捂着孩子的嘴。
但为时已晚。
我本想装作没看见。
可他怀里的女孩突然小跑向我。
蹲在我身边,语气哀婉。
“姐姐,你的孩子也死了呀。”
“我和谢临哥哥的孩子,三年前也死了呢。”
我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木棍砸在地上。
她和谢临的孩子?
我将不可置信的视线放在谢临身上。
而且,怎么会这么巧。
我的女儿,也在三年前的手术上死去。
手术还是谢临亲自执刀。
那个业内零失误的金牌医生。
第一次失手,将女儿送进了天堂。
女孩勾勾唇,捡起地上的竹棍。
手逐渐伸向纸前。
就在我愣神的片刻。
她突然大叫一声,将铁盆一棍子砸翻。
“啊!对不起姐姐,我只是想让孩子在地下平平安安,你别生气……”
她的眼泪说掉就掉。
谢临忙的将手中的花放在身旁的碑前,疾步朝我们走来。
动作轻柔抱住女孩,细心抹去眼泪。
眼神犀利扫向我,带着一抹厌恶。
“你要干什么?你女儿这么金贵,别人碰一下都碰不得?”
我呼吸顿了半拍,委屈与愤怒交织着涌上心头。
“什么叫我女儿?她不是你女儿吗!”
我嘶哑的吼声,吓得女孩直往男人怀里躲。
腿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我垂头看去。
儿子握着竹棍,将烧黑的那一头砸在了我的小腿上。
滚烫的温度,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深红的印子。
“妈妈!你不许凶知微姐姐,你坏!”
我的心头猛地被浇了一盆冷水。
颤抖的指尖掰过儿子的肩膀,将他带到女儿的墓前。
“看到了吗?这是你姐姐,她把你姐姐的纸钱打翻了!”
儿子不以为意地甩开我的手,跑到男人和女孩身后。
“我才没有姐姐呢,我只有小蕊一个妹妹!”
女孩顺势哭着接话。
“只可惜小蕊命不好,刚满月就去世了。”
我猜到事实,不想再听下去。
重新蹲下身,将纸钱烧成的灰一点点拢起。
风一吹,灰扑到我的脸上、头发上。
男人神情微顿,也蹲下身,将铁盆扶起。
“别装可怜,看的人窝火。”
儿子跟在身后,食指在脸上滑动。
“就是就是,妈妈都多大人了,羞羞羞!”
我没说话,只是将无名指戒指取下。
扒开男人的手,放在他的手心。
“离婚吧。”
他蹙眉,一把掐住我的手腕,强行为我戴上钻戒。
“别闹了,你远嫁过来,除了我,你还认识谁?”
我咬牙,再次取下,直接扔了出去。
钻石坠进土里,蒙上一层尘垢。
男人脸色一沉。
正要为我将钻戒捡回来。
旁边的女孩突然红了眼眶。
“谢临哥,我的手,刚刚好像被姐姐烧到了,好疼……”
男人动作顿住。
毫不犹豫地攥住女孩手腕。
“走,去医院做检查。”
临走前,他回头,冰冷看我。
“还有你,把钻戒捡回来,也来医院,看看腿。”
2
我没去医院,把儿子带回家,开始收拾东西。
儿子小小一团,扒着门框往里看。
我以为他会害怕,害怕我不要他。
毕竟他还小,只有七岁。
我心疼地将他搂进怀里。
“寻寻,妈妈和爸爸,你选谁?”
儿子不屑地撇嘴,小眉毛皱在一起。
“妈妈!你太幼稚了!”
我失笑。
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可笑的问题。
他却马上大喊出来:
“我当然是选知微姐姐啦。”
“她又漂亮又温柔,爸爸也喜欢她。”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说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答案。
哪怕他选爸爸,我都不会这么心寒。
可他偏偏选了许知微,那个聪明过头的女孩。
我的心彻底冷了,放下他,冷淡道。
“那妈妈要跟爸爸离婚了,你就跟着他们一起过吧。”
儿子天真地看着我,忽然大笑。
“妈妈,你又玩这种离家出走的游戏,反正你每次都会乖乖回来,没意思!”
我一时失语,思绪飘回到三年前。
三年前,我发现他和许知微的聊天记录。
那是他的助理,一个器械护士。
她来例假,求他帮忙照顾。
他就把我和儿子丢在家里三天,骗我说在医院加班。
我联系不上他,带着儿子,拖上行李箱回了娘家。
三天后,他跨越大半个华国,追来我家。
诚恳跪下,求我回去。
儿子却嫌我瞎折腾,害得他那么久没见到爸爸。
我苦笑。
“这次不是游戏,妈妈真要走了。”
“切,不信。”
儿子吐吐舌头,转身就跑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带着他了。
这样的孩子,带走了也是累赘。
半小时后,我收拾好行李,门开了。
男人风尘仆仆朝我而来。
“给你买了药,自己涂一下。”
药盒被随手扔在我身上。
随后,他的视线落在我空荡荡的指节上。
眉心不由自主蹙起。
“戒指呢?”
我冷着脸,没有回应。
男人忽然嘲弄轻笑,倚着柜门,点了支烟。
我看到他用的打火机,脑子不自觉空白了一瞬。
“怎么不用我送你的那个?”
那是我在纪念日买给他的。
刻了他的名字。
他当时说,他很喜欢,会一直用。
“知微姐姐说喜欢,爸爸就送给他啦!”
儿子从一边蹦出来。
小手被许知微紧紧包裹着。
女孩面露歉意,红着眼眶,像是受了惊的兔子。
“对不起啊姐姐。”
她从上衣口袋捡出一支打火机。
特意将刻字的一面露出来。
“谢临哥说,在物件上刻名字太俗气。”
“我说我喜欢,他就随手送给我啦,姐姐你不会生气吧?”
俗气?
不是他当年求着我在他的领带夹上刻字的时候了?
我笑了一声。
“确实俗气。”
随手将他送了刻字的手镯摘下,扔进了垃圾桶。
男人唇边的弧度一点点淡下去。
但随之而来的,是看透一切的冷笑。
“阮柠,适可而止,没人会永远哄着你。”
他带着女孩离开。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收到一份迁葬协议书。
“闺女,还差个囡囡父亲的签字,你看看怎么办?”
3
找谢临直接签?
他绝对不可能答应。
他现在这么肆无忌惮,不就是仗着我离不开他吗?
我是远嫁,在这没有熟悉的圈子。
每天的世界,除了他,就是孩子。
当年,我爸妈哭着不让我远嫁。
是我看准了他,一意孤行地要嫁给他。
我还有孩子。
我为他生了一儿一女。
他一直知道,我不敢离开他。
当晚,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女儿脸上挂着甜甜的笑。
小手朝我伸过来。
“妈妈,我讨厌爸爸。”
“妈妈,你带我走吧。”
我冲过去想要抱住她。
可却只抱住一片虚影。
再醒来时,枕角一片濡湿。
枕边空空。
他没回来。
他总是这样,很忙,忙到整宿整宿地不回家。
儿子一声哭嚎,霎时惊醒了我。
我手忙脚乱,冲到孩子的卧室。
儿子抱着枕头哭。
见我来,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
“妈妈,我怕!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动作一滞,喉间微哽,半晌无言。
他见我不说话,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没多久,又不满地嘟囔起来。
“你不是很爱爸爸吗?干嘛要走啊。”
“算了,我摊牌了,是爸爸让我留住你,不让你走。”
儿子的小手机屏幕亮起。
白色的对话框,是他给孩子布置的任务。
他就是想用孩子锁住我。
他想让我为了孩子,一辈子屈服在他面前。
我笑了。
眼泪都笑出来了。
“好,你告诉爸爸,妈妈不走。”
儿子眼睛一亮,欢呼着。
“太好啦!爸爸说了,只要你答应不走,他就把知微姐姐带来家里玩!”
我自嘲地笑了笑。
我等不及,连夜将迁葬协议书打印出来。
回到家里,枯坐到天亮。
他回来了。
许知微跟在他身后,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如果是以前的我,一定会歇斯底里地和他大吵一架。
不顾一切地砸了所有能看见的东西。
可我现在,什么反应都没有。
只是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
“吃过饭了吗?我去给你做。”
身后传来儿子的喊声。
“妈!我要吃饺子!”
“看到了吧爸爸?我就知道妈妈肯定乖乖听话了!”
我装作没有听见。
随手煮了一包速冻虾饺,端上桌。
男人盯着我,不满地蹙眉。
“知微海鲜过敏,你吃了吧。”
我摇摇头,将虾饺推给他。
他以为我还在闹脾气。
强行扭过我的手腕,将我拉近桌边。
“你做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给谁看?”
“让你吃就吃,哪那么多废话?”
看吧,我反抗也不行,听话也不行。
或许,只是因为他不爱了。
我甩开他的手。
“我海鲜过敏,十年了。”
丢下发愣的他,我快步走进厨房。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迁葬协议书。
在他着急出门时,递到他面前。
4
“我辞职的资料,你帮我签一下吧。”
“辞职?”
他的眼底闪过一片狐疑。
拿起文件夹,翻着看了看。
“是。”
我回答得卑微恳切。
“寻寻也长大了,我在家里,好照顾他。”
男人脸上划过一丝赞赏。
“这就对了。”
他大手一挥,签了我伪造的辞职资料。
和其中夹杂着的、真正的迁葬协议书。
他也没细想,我为什么辞个职还需要他来签字。
只是满脑子想着,许知微还在门外等他。
“谢临哥,快点呀,赶不上飞机啦。”
我没有过问,转身要离开。
谢临却一把掐住我的肩膀。
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的焦躁。
“你不问我去哪里吗?”
我敷衍笑笑。
“那你去哪?”
他难得主动向我报备起了行程。
“我要去国外开一场讲座,知微跟着现场学习一下。”
“你在家里好好照顾一下儿子,我过几天就回来。”
门关上,我看见房间里背着书包的儿子。
无奈地,教他自己煮速冻饺子。
毕竟我要走了。
他饿了,这几天没人给他做饭。
他却烦躁地跺脚,使劲推我。
“妈妈你烦不烦啊,我上学都要迟到了!”
我只好放弃,驱车送他去学校。
回来的路上,我路过陵园,办好了迁葬协议。
拿到女儿骨灰盒的那一刻,我的心踏实了。
定好机票,我回家拿行李箱。
却发现,家门口被一群抗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堵满。
“是谢医生的老婆!在那呢!”
我一头雾水地被团团围住。
为首的记者将话筒怼到我面前。
“对于谢医生公开与许知微以情侣身份出席国外讲座这件事,您怎么看?”
“您是默认允许谢医生开二房了吗?”
“你们的婚姻是出现了什么状况吗?”
我茫然地打开手机。
才看到国外的一场讲座。
男人站在台上,掷地有声地拿着话筒。
介绍他的女伴。
女孩羞涩被他揽着,脸蛋染着桃花般的粉红色。
俨然一对新婚燕尔的小情侣。
我冷笑,直接抢过记者的话筒。
“对,他出轨,望奔走相告,帮我打离婚官司。”
众人一片唏嘘。
半夜,男人给我打来电话。
“阮柠,你有必要闹到这个地步吗?你打什么离婚官司?疯了吗?”
“赶紧发澄清,给知微道个歉,说误会她了,这事我当没发生。”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登机口。
开启飞行模式前,在社交媒体发出这段通话录音。
和用小号,在许知微朋友圈找到的多组亲密照。
联系律师,给谢临发律师函。
做完这一切,我长舒一口气。
拔了电话卡,登上飞机。
这一次,就算他求我。
我也绝不回头。
(故事上)
文|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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