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你确定孩子六岁?可骨龄显示只有五岁,建议做个亲子鉴定!

发布时间:2026-03-30 05:48  浏览量:1

儿子生来就比同龄人显得矮小一些,这让我心里一直有些担忧。于是,我特意挑了个时间,带着他前往医院进行全面的体检。

到了体检的地方,一位护士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我的儿子,脸上便浮现出关切的神情,她语重心长地对我说:“这孩子看起来似乎比同龄的孩子要矮一些呢,为了他的健康成长,你最好还是带他去详细检查一下发育情况。”

我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立刻就带着孩子前往了生长门诊,希望能得到专业的诊断和建议。

经过一系列繁琐而细致的检查之后,结果终于出来了。医生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狐疑与不解,他看着我,开口问道:“你确定这孩子今年已经六岁了吗?”

我微微一愣,随即肯定地回答道:“没错啊,他的生日刚过去没几天呢,我怎么可能记错。”

医生走到一旁,指着CT片,认真地跟我解释道:“从这骨龄显示的情况来看,这孩子的骨龄才五岁,与实际年龄存在偏差。”

我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心里忍不住暗暗骂道:我自己儿子的生日,我还能记错?这不是拿我开玩笑嘛!

我越想越气,拉着儿子扭头就准备离开这个让我心烦的地方。可是,刚走了没几步,我的心里又犯起了嘀咕,开始犹豫起来。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我最终还是决定转头前往我好哥们秦渊开的私立医院,希望能得到更准确的诊断。

见到秦渊后,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跟他说了一遍,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帮助和建议。

秦渊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安慰我道:“陆哥,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我这就给你找最权威的儿科专家来给孩子看看。”

很快,专家就来了。专家先是给孩子重新拍了骨龄片,然后又抽了血,说是要测端粒长度,以便更全面地了解孩子的身体状况。

检查结束后,专家一脸严肃地走到我面前,郑重地说道:“骨龄和端粒的检查结果都显示,这孩子的实际年龄是五岁。要是你确定孩子的生日没有记错的话,我建议你还是做个亲子鉴定,以排除其他可能性。”

我一听这话,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雷劈中了一般,整个人都懵了,完全不知所措。

半小时后,护士把报告递给了我。我颤抖着双手接过报告,定睛一看,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排除亲生血缘关系”。

我的手紧紧捏着那张纸,止不住地颤抖,仿佛那是一张烫手的山芋。我的心也乱糟糟的,一个劲地在想:那我的孩子到底怎么回事啊?他到底在哪里呢?

我正心烦意乱、不知所措的时候,秦渊看了看正在一旁开心玩着玩具车的鑫鑫,然后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跟我说:“陆哥,这孩子,虽说和你长得不太像,可跟李慧简直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不觉得奇怪吗?”

听他这么一说,我一下就想起来了六年前的事情。那时,我接到了一项绝密的任务,为了不让老婆孩子沾上丝毫的风险,我撒谎说去非洲创业,整整一整年都没敢跟家里联系。

一年后,我满心欢喜地带着一等功勋章归来,本以为可以享受家庭的温馨与幸福。然而,眼前的鑫鑫却瘦瘦小小,模样和刚出生时大相径庭,让我心里不禁生出一丝疑惑。

李慧满脸憔悴,眼眶泛着红,声音带着哭腔说道:“你走之后,我夜夜失眠,奶水早就没了,孩子才成了这副模样。”

听着她的话,愧疚如潮水般将我淹没,从那以后,我对她百依百顺,希望能弥补她在我离开期间所受的苦。

突然,手机铃声尖锐地响起,打破了这略显沉重的氛围。紧接着,李慧的骂声如炮弹般劈头盖脸地砸过来:“体检怎么磨蹭到现在?连这点事都干不好,你怎么那么废物!”

我心里一惊,赶紧随便找了个理由,磕磕绊绊地搪塞了过去。一种强烈的直觉在我心底蔓延,我隐隐觉得这背后肯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当下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挂了电话,我带着鑫鑫上了车。坐在后座的他,像个调皮的小恶魔,不停地用脚踢着我座椅的靠背,那“砰砰”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内格外刺耳。

我皱着眉头,回头严肃地训了他一句:“别踢了,再踢我就生气了。”

没想到,他突然猛地举起小拳头,趁我不注意,狠狠砸在我眼睛上。我眼前“嗡”的一声,一阵晕眩袭来,差点就撞上路边的大树,惊出我一身冷汗。

他却一脸嚣张,大声嚷道:“我妈说了,你就是个吃软饭的,也配管我?”

看着他那嚣张跋扈的模样,我心里一阵愤怒,暗忖果然不是亲生的,跟喂不熟的白眼狼没什么两样。这几年,我对他掏心掏肺,付出了多少心血,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对待,还不如养条狗呢。

我恶狠狠地瞪着他,大声警告道:“再闹就把你丢下去,让你自己走回去!”

到了李慧公司楼下,远远就看见她双手叉着腰,气鼓鼓地等在门口。她一看见我,眼睛瞬间瞪大,像只被激怒的狮子,直接炸了:“带个孩子体检居然磨了仨小时!耽误鑫鑫上课你赔的起吗?”

就在这时,那小子像个小泥鳅似的,趁我不注意,用力踢了我一脚,那股力量让我身体微微一晃。接着,他还冲着我身上吐了一口口水,然后迅速躲到了李慧身后,探出个小脑袋,得意地看着我。

我紧紧握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强忍住抓住他狠狠揍一顿的冲动。此刻,找到我的亲生儿子才是最要紧的事,我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坏了大事。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慧,目光坚定而严肃,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夫妻八年,如果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现在我给你个对我坦白的机会,希望你能珍惜。”

李慧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就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小鹿,但她很快又镇定了下来。她双手抱胸,满脸不屑,尖声说道:“你发什么疯?一个大男人赚不到钱,带不好孩子,还想PUA我?脸皮真厚!”

“赶紧给我道歉,不然有你好看的!”

“不然这个月生活费,你就别想拿到手,看你怎么办!”

李慧双手叉腰,满脸怒气地冲我吼道,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穿透我的耳膜。周围路过的人听到这话,纷纷停下了脚步,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他们对着我指指点点,脸上满是鄙夷的神情,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原来是个靠老婆养的软饭男,真是没出息……”

我刚要张嘴说些什么,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拿出来一看,是秦渊打来的电话,我赶忙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秦渊急切的声音:“陆哥,鑫鑫的事情有线索了,您赶紧过来,我这边有重要发现!”

我心中一喜,转身就要走。可李慧却不依不饶,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用力地拉扯着,大声喊道:“你必须现在就向我认错,否则别想走!”

我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一把推开了她。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的背影,声音颤抖地说:“你怎么敢……”

我心急如焚,一路冲进了秦渊的办公室。秦渊正坐在办公桌前,看到我进来,他立刻站起身,一脸担忧地看着我,说道:“陆哥,您先别着急,一定要镇定啊,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说着,他把一个文件袋放在我面前,缓缓打开。我深吸一口气,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准备面对任何可能的结果。

然而,当我看完文件袋里的内容后,还是被惊得呆在了原地,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当初我刚离开家没多久,李慧就和她的初恋王伟搞到了一起,两人旧情复燃,难舍难分。

不仅如此,她还怀上了王伟的孩子。为了让这个私生子能有京市户口,享受更好的教育资源和生活条件,她竟然用这个孩子顶替了我的鑫鑫,真是用心险恶。

真正的鑫鑫则被她扔给了乡下的舅妈抚养,每个月只打二百块钱的抚养费,根本不够孩子的日常开销。我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气得双手颤抖,一把将桌子上的水杯摔得粉碎,怒吼道:“蛇蝎毒妇,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说完,我转身就要冲去李慧的老家,找她算账。秦渊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我,着急地说道:“陆哥,鑫鑫不在她舅妈那儿。每年夏天,她舅妈就把鑫鑫租给村里的一个老头,让老头带着他出去乞讨,以此赚取钱财……他们居无定所,根本不知道在哪里,你去了也不一定找得到。”

“乞讨!”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发软,差点栽倒在地。我无法想象我的鑫鑫竟然会遭受这样的苦难和折磨。

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双手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六年都没轻易碰过的号码。电话接通后,我声音颤抖地说道:“我是陆黎川,求您……帮我找找我儿子,他可能正处在危险之中。”

电话那头立刻响起洪钟似的声音:“你是国家的功臣,放心吧,我们绝不让功臣寒心,一定会全力帮你找到儿子的。”

撂下电话后,我的心就像被刀绞一样,疼痛难忍。我的鑫鑫,本应该在京市最好的学校里念书,享受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受到良好的教育和关爱。

可如今,他却可能在某个街角跪着,给人磕头作揖,忍受着别人的白眼和欺凌……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

半小时后,手机屏幕亮起,是大领导发来的消息,上面是一个地址。我定睛一看,竟然就在京市的城中村,离我并不远。

我心急如焚,一把抓起车钥匙,火急火燎地往外冲。按照地址的指引,我一路摸索,终于找到了一间小小的门房。

还没等我靠近那门房,里面便传来了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嚎声,那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无助。紧接着,是一个老头愤怒的叫骂声:“一天就讨来这点钱?你这个孽种,我打死你,让你不争气!”

我怒不可遏,猛地冲了进去,一把将孩子紧紧抱进怀里,生怕他再受到一丝伤害。我心疼地低下头,仔细端详着他的脸,这一看,我的心瞬间揪紧了,他简直和我一模一样,那眉眼、那神态,都跟我如出一辙。

不用去做亲子鉴定,我就敢百分之百地确定,这就是我的鑫鑫,我日思夜想的儿子!惊喜的情绪还在心中翻涌,我这才发现屋子里有一个烧着炭火的火炉,火势正旺。

火炉上面,正烧着一个烙铁,散发着可怕的热气,仿佛随时都会烫伤人。再看孩子的腿上,有两个一模一样的疤痕,伤口已经腐烂流脓,散发着阵阵令人作呕的恶臭。

我气得双眼通红,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他妈还是人吗!怎么能对一个孩子下如此狠手!”说着,我一脚狠狠踹在老头的肚子上,以泄我心头之恨。

我抱着鑫鑫,一路风驰电掣般闯进了急诊室。我焦急地冲着医生大喊:“医生,快!救救我儿子,他受了很重的伤!”

医生经过一番检查,松了口气说还好来的及时,再晚来半天,这孩子的腿就得截肢了,那后果将不堪设想。我守在病床边,看着他那苍白如纸的小脸,心里一阵酸涩,眼眶也不禁红了起来。

他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我后,吓得赶紧往被子里缩。他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无助,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心疼极了,轻轻握住他那冰凉的小手,声音哽咽地说道:“对不起,是爸爸来晚了,让你受苦了,以后爸爸会保护好你的。”

他用那带着一丝疑惑和试探的语气问道:“你是…我爸爸?”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坚定地说:“以后爸爸会照顾好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砰!”一声巨响传来,一个保温杯猛地砸在了病床边的栏杆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砸落的力度,要是砸在鑫鑫身上,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我都不敢想象那会是一幅怎样的场景。

门口传来一个孩童欢快的笑声:“好玩!好玩!我投的真准,看我还投不投得中!”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向地上的保温杯,只见上面印着可爱的恐龙图案。

这是我去年托人专门从日本代购回来的,花了我不少心思和钱财。这时,李慧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手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陆黎川你疯了!你怎么敢让警察把我三叔抓走?他可是我的亲人,你赶紧去警察局给我把人请出来,否则我跟你没完!”

我这才反应过来,那个对鑫鑫下狠手、如此残暴的老头,竟然是她的三叔,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们老家那群人,简直就是一窝蛇鼠,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我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冰冷的冷笑,敏捷地侧身往旁边一闪。顿时,原本藏在我身后的鑫鑫,就这样暴露在了众人眼前。

李慧原本还算镇定的脸上,瞬间涌起了极度的惊讶,嘴巴惊愕地大张着,半晌都合不拢,声音也因为震惊而变得有些颤抖:“龙……鑫鑫?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应该在乡下吗?”

这时,李慧那没教养的私生子,斜着眼睛,满脸嫌弃地指着我身边的鑫鑫,尖声说道:“诶,这不是舅姥姥家那个臭要饭的嘛,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真是晦气。”

听到这话,李慧连忙一个箭步上前,把她的私生子护到了身后,眼神中充满了警惕,紧紧地盯着我们。她的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在躲避着什么,声音也带着一丝试探和慌乱:“你…你知道了多少?是谁告诉你的?”

我脸上挂着一抹看似温和的笑容,可那眼中的寒意却仿佛能将人冻结:“我知道你背后那个小杂种,是你私生子,你别想再隐瞒了。”

李慧见事情已经败露,索性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瞬间扯着嗓子,将嗓门拔高了好几度:“你有什么资格觉得委屈?你吃的穿的哪样不是我挣的?你离开这一年,要不是我,这个家早就散了。”

说着,她往前猛地冲了半步,情绪激动之下,唾沫星子都飞溅到了我脸上。她怒目圆睁,双手叉腰,继续恶狠狠地说道:“当年你说去非洲创业,结果呢?一分没赚灰溜溜跑回来!这些年要不是王伟带我做生意,跟着你我早喝西北风去了,你还好意思说我!”

我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上前一步,大声质问她:“这就是你婚内出轨的理由?这就是你把我儿子扔去乡下当黑户,让这私生子顶他户口的理由?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李慧脖子一梗,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愧疚,声音反而更加响亮了:“对!我就是这么做的,你能把我怎么样?”她扬起下巴,满脸得意地说道:“王伟能让我吃香喝辣,他才是真男人,我乐意给他生孩子,你管不着!”

说完,她还恶狠狠地指着我,然后“呸”的一声,一口浓痰吐在了我脚边,嘴里还不依不饶地骂道:“你就是个怂包窝囊废,所以你儿子就只配在农村当黑户,活该!”

她越说越激动,猛地抓起桌上的玻璃杯,朝着我狠狠砸了过来。我眼疾手快,迅速抬手一挥,将玻璃杯挥开。然而,破碎的玻璃渣还是溅到了我手背上,瞬间划开了一道血口子,鲜血汩汩地流了出来,染红了我的衣袖。

病床上的鑫鑫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一哆嗦,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道:“以后我乖乖叫你李阿姨,我再也不敢喊你叫妈妈了,求你别打我爸爸,他已经很辛苦了……”

这时,门口围观的群众们再也忍不住了,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一个大妈皱着眉头,满脸不满地说道:“这妈心也太狠了,这么乖的娃都能扔,真是

王伟那得意劲儿简直要冲破天际,嘴角咧得都快到耳根处了,放声肆意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病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伸出手指,直直地指着我的鼻子,态度嚣张跋扈到了极点,扯着嗓子吼道:“你现在就给我儿子恭恭敬敬地磕三个响头,我就大发慈悲,把你住的那套破旧不堪的房子留给你。不然的话,你跟你这来路不明的野种,今晚就得去桥洞底下凑合着睡!”

李慧亲密地挽着王伟的胳膊,脸上洋溢着那种小人得志般的得意笑容,那笑容里满是算计和张狂。

她阴阳怪气、尖酸刻薄地说道:“就算你千方百计拿回鑫鑫的身份又能怎么样?没有房子,照样没办法落户,到时候还不是白费力气!”

我冷冷地嗤笑一声,眼神坚定得如同磐石,毫不犹豫地伸手拿过那份协议书。

没有丝毫的迟疑和犹豫,我立刻在上面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慧弯下腰,和鑫鑫平视,脸上满是嘲讽的神情,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可怜虫。

她阴阳怪气地说道:“你这爸爸穷得兜里比脸还干净,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他呀,马上就要带着你去当乞丐,沿街乞讨咯!”

一个尖锐得如同利刃般的声音响起,“到时候你们爷俩就一块儿跪在大街上,可怜巴巴地讨饭,哈哈哈……”那笑声充满了恶意和嘲讽。

鑫鑫眼眶红红的,泪水在里面直打转,哽咽着用他那小小的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角,那小手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可怜巴巴地抬起头,用那充满祈求的眼神望着我,说道:“爸爸,我不爱吃肉的,我只爱干活。求你别让我去讨饭,好不好?”那声音带着哭腔,让人听了心都要碎了。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堵住了,一阵酸涩涌上心头,难受极了。

我连忙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就像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轻轻拍着他的背,温柔地说道:“放心吧,鑫鑫。”

“爸不会让你受那样的苦,我一定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哼,真能装模作样!”王伟满脸不屑,那眼神里满是轻蔑,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摸出手机。

他快速地点开视频,然后猛地怼到我眼前,得意洋洋、耀武扬威地说道:“看看吧,你已经被扫地出门了,现在你什么都不是了。”

我定睛一看,屏幕上正是我家的客厅,那个保姆正满脸嫌弃,动作粗暴地把我的东西一股脑儿往垃圾桶里扔,那些东西就像垃圾一样被随意丢弃。

再看书房,里面的电脑已经被她砸得粉碎,零件散落一地,就连主机也被她粗暴地塞进了垃圾桶,仿佛那是她发泄怒气的工具。

我的心猛地一紧,要知道,这个电脑硬盘里储存着我最新的研究成果,那可是我日夜钻研、付出了无数心血才得到的。

这个成果一旦转化成功,就可以彻底消灭困扰人类已久的埃博拉病毒,那将是造福全人类的大事。

我不敢耽搁,立刻拨通了特勤部门的电话,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用简洁明了的语言三言两语就把情况说清楚了。

电话那头传来沉稳有力的声音:“收到命令,马上处理,绝对不会让你的成果受损。”

还不到三分钟,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王伟手机里的视频画面突然变了风向。

只见我家一下子涌进来一群穿着特殊制服的人,他们步伐整齐划一,气势十足,仿佛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其中一个戴墨镜的男人走到保姆跟前,不知跟她说了句什么,那保姆的腿瞬间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吓得脸色苍白,再不敢动一下,就像一只被吓破胆的老鼠。

接着,有几个人迅速蹲在垃圾桶边,小心翼翼地把碎电脑捡出来,他们的动作轻柔得就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轻轻地捧着硬盘放进箱子里,生怕弄坏了分毫。

王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怒目圆睁,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冲着我喊道:“陆黎渊,你找来一群破流氓就想吓我?你以为我会怕吗?”

“你别忘了,我背后可是有人的,我可不是好惹的!”

李慧也在一旁挺着胸脯,尖声附和道:“我和王伟的公司能接到那么多大单,全靠王伟背后有大佬撑腰!”

“那位大人物说出来能吓死你,你赶紧磕头认错,说不定我们还能考虑原谅你,不然有你好受的!”

我轻蔑地扫了他俩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屑和嘲讽:“你说的大佬,是龙腾制药的老板吧?”

“这几年啊,龙腾公司百分之九十的订单可都给了你们俩,你们可真是沾了人家不少光。”

我冷冷地开口,眼神带着审视,就像在审视两个跳梁小丑,“不然就凭你们俩那点水平,怎么可能开得起公司,估计早就倒闭了。”

王伟和李慧听到这话,眼里满是错愕,就像见了鬼一样。

他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半天都合不拢,显然没想到我竟然知道这些事,心里肯定在想我是从哪里打听到的。

过了一会儿,李慧很快就回过神来,她扬起下巴,眼神里满是嚣张和得意,语气傲慢地说道:“知道就好!”

“你啊,赶紧给我儿子磕三个头,别磨磨蹭蹭的。”

“不然的话,我让你在京市都待不下去,让你在这个城市没有立足之地!”

就在这时,抢救硬盘的特勤人员打来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特勤人员沉稳的声音:“陆博士,告诉您个好消息,硬盘已经恢复正常了,里面的数据也没丢,您的研究成果保住了。”

我听后,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松了一口气说道:“太好了,真是辛苦你们了,要不是你们及时出手,我的成果就毁了。”

“麻烦你们帮我把书房里的东西都送到我办公室……”

我的话还没说完,李慧突然像疯了一样扑了过来,那速度就像一头愤怒的野兽。

她扬起手,一巴掌就把我手里的手机扇落在地上,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屏幕都裂开了。

然后她叉着腰,扯着嗓子吼道:“你还想拿东西?门都没有,想都别想!”

“一根针你都不许带走,这些都是我们的!”

听到她这么不讲理的话,我仅有的耐心彻底被耗光了,就像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发。

我眉头紧皱,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冬里的冰刃,拨通了医院保卫科的电话。

我对着电话说道:“住院部502病房,麻烦来几个人,把无关人等清走,这里太乱了。”

王伟一听,瞪大了眼睛,愤怒得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用力地拍着桌子,那声音震得病房都晃了晃。

他扯着嗓子喊道:“嘿!我倒要看看,在京市谁敢跟我叫板,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说完,他扭头冲带来的几个狗腿子喊:“给我把陆黎渊打残,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只要把他打残了,所有人这个月工资加倍,给我往死里打!”

那几个狗腿子一听有加倍工资,立刻像恶狼一样围了上来,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凶狠的光芒。

他们挥舞着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直奔我的面门而来,那架势就像要把我置于死地。

我赶紧把鑫鑫往怀里紧紧地搂了搂,就像给他筑起一道坚固的城墙,保护他不受伤害。

然后,我胳膊肘用力,狠狠撞向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人,那力量就像一头猛兽的冲击。

那人被我撞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身体摇晃着向后退了好几步。

就在这时,医院的保安也冲了进来,他们训练有素,迅速加入了这场混战,和那些狗腿子扭打在一起。

病房里顿时乱成了一团,就像一场激烈的战争现场。

输液架被撞得东倒西歪,有的甚至折断了,药水洒了一地。

床头柜也翻倒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得到处都是。

我用双臂紧紧护着鑫鑫,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周围,寻找着突围的机会。

瞅准门口的缝隙,我正想往外冲,逃离这个混乱的地方。

突然,王伟不知道从哪里捡起一块玻璃碎片,那玻璃碎片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眼神凶狠,就像一个杀红了眼的恶魔,举着玻璃碎片就往我怀里扎,嘴里还恶狠狠地喊道:“去死吧,孽种,你就不该存在!”

我反应迅速,抬脚用力踹在他的肚子上,那力量就像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撞上去。

他“嗷”的一声,整个人撞在了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瘫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就在这时,一群黑衣保镖突然像潮水一般涌了进来,他们的脚步整齐而有力,气势汹汹。

王伟看见为首的人,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就像看到了救星。

他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地说道:“刘经理!您是来找我的吧?”

“是不是龙腾的陆董同意赏脸吃饭了?我都眼巴巴等了好几天啦,就盼着这一天呢!”那人满脸不耐烦,大声嚷嚷着。

还不到三分钟,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王伟手机里的视频画面突然变了风向。只见我家一下子涌进来一群穿着特殊制服的人,他们步伐整齐划一,气势十足,仿佛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其中一个戴墨镜的男人走到保姆跟前,不知跟她说了句什么,那保姆的腿瞬间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吓得再不敢动一下,就像一只被吓破胆的老鼠。接着,有几个人迅速蹲在垃圾桶边,小心翼翼地把碎电脑捡出来,他们的动作轻柔得就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轻轻地捧着硬盘放进箱子里,生怕弄坏了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