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是单依纯妈妈,娃娃脸好显嫩,会唱越剧 难怪女儿唱功那么好

发布时间:2026-03-31 10:37  浏览量:2

只要提起单依纯,哪怕是最挑剔的乐评人,也不得不承认她在新生代歌手里的“统治力”。

从2020年拿下《中国好声音》全国总冠军一战封神,到后来席卷各大音综,她仿佛是一个不需要经过新手村打怪升级,直接满级空降的“大魔王”。

她的声音太通透,转音丝滑得如同丝绸,更可怕的是她那种远超年龄的共情能力。

华语乐坛的“活化石”林子祥在听完她唱歌后,满眼惊诧地盯着这个年轻的女孩问:

“你年纪这么小,你音乐里那么深的情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个“老天爷追着喂饭吃”、拥有绝顶天赋的紫微星剧本。

直到那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女人——单依纯的妈妈单梅芳,逐渐走进大众的视野,人们才恍然大悟:这世上哪有凭空而来的神仙嗓音?

嵊州是越剧的故乡,单梅芳小的时候,家里那台老唱片机就是整个童年的BGM。

父母是铁杆戏迷,《红楼梦》《梁祝》的碟片一天到晚地转,婉转柔美的越剧唱腔,就像江南的细雨一样,绵密地渗进了单梅芳的骨血里。

她不仅爱听,还生了一副好嗓子,没事就跟着唱,成了当地资深的越剧发烧友。

这份融在血液里的热爱,后来成了单依纯人生中最顶级的“早教”。

单依纯3岁那年,连话都还说不太利索,更别提认识五线谱了。

但这个还在喝奶的小丫头,偏偏成了妈妈最忠实的“小票友”。

单梅芳做饭时哼唱,洗衣服时哼唱,带她去逛露天KTV时也唱。

在那样的声场环境里长大的单依纯,耳朵里装的不是“两只老虎”,而是越剧里最讲究的气息、咬字和百转千回的戏腔。

那时候,家里的亲戚最爱干的一件事,就是拿颗糖哄小依纯:“来,站到桌子上给大伙唱一段,唱了就有糖吃。”

换作普通小孩,可能早就吓哭了。但3岁的单依纯站在桌子上,小手一摆,眼神一飞,奶声奶气却又字正腔圆地开了嗓。

大人们听得目瞪口呆——越剧里那些连成年人都觉得拐不过弯来的复杂转音,这个小奶娃居然处理得清清楚楚,甚至连换气的地方都分毫不差。

很多人后来惊叹单依纯唱流行R&B时转音多么牛,其实,如果你懂一点声乐就会明白:越剧的行腔走板,对声带灵活度、气息控制的训练是极其苛刻的。

单梅芳从来没有刻意去“鸡娃”,她只是把自己的热爱活成了生活的日常。

而单依纯在最容易吸收新事物的年纪,把越剧的技术内化成了肌肉记忆。

直到小学三年级,单梅芳才正式送女儿去上入门级的声乐课。

教她的老师可能都不知道,这个看似一张白纸的小女孩,其实早就带着满级的基础属性了。

如果说越剧给了单依纯一副好兵器,那么真正赋予她“剑气”的,是生活的磨砺。

为什么林子祥会觉得她歌声里的情感太深?因为有些痛,是童年实打实经历过的。

8岁那年,单依纯原本平静的生活被彻底撕裂——父母离婚了。

家庭的破碎,对一个心智尚未成熟的小女孩来说,不亚于一场地震。

从那以后,她被送到乡下,跟着爷爷奶奶生活。

那个曾经站在桌子上大方唱戏拿糖吃的小女孩不见了。

她变得极度内向,不爱跟人说话,习惯性地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安全的壳里。

在这个壳里,能陪着她的,只有唱歌。

上了初中之后,智能手机开始普及。没有钱买昂贵的收音设备,也没有专业的录音棚,单依纯就在网上的“唱吧”“全民K歌”里注册了账号。

一条十几块钱的带麦耳机,一部普通的手机,就成了她对抗孤独的全部武器。

她一首接一首地翻唱,一遍又一遍地录。有时候戴着耳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连饭都忘了吃。

妈妈单梅芳看在眼里,心里像针扎一样疼。她知道女儿心里有郁结,也知道女儿只有在唱歌的时候,眼里才会有光。

普通人听单依纯唱歌,总觉得有一种极强的“破碎感”和“诉说感”,仿佛她能轻易地把听众的心揉碎。

这种能力,根本不是在声乐教室里学发声技巧能学出来的。那是她无数个深夜里,对着那条廉价耳机,把心里的孤独、委屈和对生活的渴望,一点点唱出来的。

唱歌对那时的单依纯来说,不是为了出名,而是为了自救。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着。单梅芳作为一个单亲妈妈,一个人挑起生活的重担,在镇上守着一家小小的五金店。

卖点螺丝、扳手,利润微薄,勉强维持着母女俩的温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如果不出意外,单依纯可能会把唱歌当成一辈子的爱好,按部就班地考个普通大学,找份普通工作。

但命运的齿轮,在她高二那年卡住了。

那一年,单依纯面临人生的重大抉择:要不要走专业音乐这条路?如果要走,就必须去杭州参加艺考培训班。

“艺术”这两个字,在现实面前往往是明码标价的。去杭州的培训费、住宿费、生活费加在一起,高达5万块钱。

5万块钱,在今天可能只是一些明星买个包的钱。但在当时,对于单梅芳那家小五金店来说,这是一个堪称“巨款”的天文数字。

那意味着她要把店里所有的流水都掏空,意味着接下来很久都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亲戚朋友可能也会劝:一条单亲家庭的穷路,学什么艺术?万一考不上,这钱不就打了水漂吗?

站在生活的十字路口,单梅芳看着女儿。她太懂女儿了,她知道那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女孩,骨子里对音乐有着怎样的痴迷和狂热。

作为一个母亲,她不愿意掐灭女儿眼里唯一的光。

于是,这位平时连买菜都要精打细算的单亲妈妈,咬着牙做出了一个极其疯狂的决定:贷款。

去签贷款合同的那天,单梅芳的手一直控制不住地在抖。

一笔5万元的债务压下来,压在一个独自抚养女儿的中年女人肩上,那种沉甸甸的窒息感,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体会的。

她签下字的不仅是欠条,更是把母女俩的未来押在了一场毫无退路的豪赌上。

这一切,单依纯全都看在了眼里。

母亲发抖的手,成了她青春期里最深刻的烙印。

从那一刻起,音乐对单依纯来说,不再仅仅是爱好和慰藉,而是变成了一种责任,一种绝不能输的信念。

她在心里发誓:我一定要考上,一定要出头,一定要靠自己的嗓子,把这笔欠款还清。

带着这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单依纯去了杭州。在培训班里,她拿出了不要命的架势,练声、学乐理、打磨技巧。

她的歌声里,不仅有越剧的底子、童年的伤痕,更融合了一种为了母亲而战的坚韧。

所有的蛰伏,都需要一个破茧的契机。

2018年6月29日,湖南卫视《我想和你唱》第三季第10期播出。

那是一档星素结合的音综,18岁的单依纯作为素人选手,获得了一个登台的机会。

为了这次亮相,她带上了一个特殊的人——妈妈单梅芳。

当母女俩并肩站在聚光灯下的那一刻,全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因为她们穿得多华丽,而是因为这两人站在一起,根本不像是母女,简直就是一对姐妹花。

单梅芳留着利落的短发,皮肤白里透红,笑起来眉眼弯弯的,一张标准的“娃娃脸”让她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

见惯了大场面的主持人汪涵当场就看愣了,瞪大眼睛脱口而出:“这是妈妈吗?!”

台下的观众更是嗡嗡作响,谁敢相信,这个看着青春靓丽的女人,竟然已经有了一个18岁这么大的女儿。

但最让全场头皮发麻的,并不是妈妈的颜值,而是接下来两人合作的一曲越剧《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在这个本该是流行音乐主宰的舞台上,这对母女没有选择飙高音,也没有选择唱苦情歌,而是固执地端出了她们家三代相传的“传家宝”。

单依纯反串花旦唱林黛玉,一开嗓,那种“似一朵轻云刚出岫”的灵动与婉转,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而娃娃脸的妈妈单梅芳,一开口竟然是沉稳清亮的女小生(贾宝玉),一句“只道他腹内草莽人轻浮”,咬字千钧,韵味醇厚,丝毫不输专业的戏曲票友。

没有夸张的伴舞,没有复杂的编曲,母女俩一唱一和,眼波流转间的默契,把中国传统戏曲里的缠绵悱恻演绎得淋漓尽致。

台下坐着的韩红和李健,是华语乐坛出了名的“懂行”且“挑剔”。

但在听完这段越剧后,两人眼里的赞赏根本藏不住,现场的掌声和欢呼声甚至盖过了背景音乐。

直到这一刻,大众才真正窥见了单依纯天赋的冰山一角。人们终于明白,这个18岁女孩稳健的气息、精准的咬字和丝滑的转音,原来并不是哪个名师速成的结果,而是这位娃娃脸母亲,用十几年的光阴,一字一句用越剧“喂”出来的。

那是单依纯第一次在全国观众面前大放异彩。

后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

2020年单依纯考入浙江音乐学院,随后站上了《中国好声音》的舞台。

她一首《永不失联的爱》唱碎了全网的心,一路过关斩将,以摧枯拉朽之势拿下了全国总冠军,成为了好声音史上最年轻的冠军。

夺冠之后,各种资源、合约铺天盖地而来,单依纯彻底红了。

而她红了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自己赚来的奖金,干脆利落地还清了妈妈当年为了她艺考而贷下的那5万块钱。

当那笔债务彻底清零的时候,那个五金店里签下名字时发抖的单亲妈妈,终于可以长长地舒一口气了。

成名后的单依纯,每一次在聚光灯下面对夸赞时,都会很坦然地把功劳归给妈妈:“我从小就跟着妈妈唱越剧,是越剧里的故事和妈妈的情感,刻在了我心里。”

而单梅芳,依然保持着她那份普通人的清醒。她并没有因为女儿成了大明星就四处炫耀,她依然是那个爱笑的、长着娃娃脸的女人。

在她的观念里,女儿能有今天的成绩,不过是三代人对音乐热爱的自然结果。她不求女儿大红大紫,只求女儿能开心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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