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扫墓,却发现妈妈遗照表面沾着浑浊的液体,我怒不可遏

发布时间:2026-04-04 22:31  浏览量:1

第1章

清明扫墓,却发现妈妈遗照表面沾着浑浊的白色液体。

我怒不可遏,正要去找墓园负责人讨说法,

军火枭未婚夫却云淡风轻地开口:

“其实刚刚我和你妹妹在这里玩了点刺激的。”

他指了指遗照上的液体,唇角勾着一抹痞戾的笑:

“既然被你发现,我也懒得隐瞒,是个男人,都抵抗不住晚柠这样的小野猫。”

我浑身僵住,血液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头皮炸裂般发麻。

苏晚柠,是害死妈妈小三的女儿。

他漫不经心地扯开领带,露出颈间青紫的咬痕,随手把带来的祭品踢翻在泥地里,嗤笑一声:

“说起来,你妈也是活该,自己守不住男人的心,还埋怨有魅力的女人?”

“当初你妈不让晚柠进门,车祸身亡都算便宜她了。”

我妈葬礼那天,我哭到几乎断气。

厉霆舟抱着我说,苏晚柠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

他会替我讨回公道,让所有害了我妈的人,都付出血的代价。

可如今,他和那些凶手,有什么区别?

……

墓园的风裹着香火味,却盖不住那股令人作呕的污秽气息。

我僵在原地,指尖抠进掌心,疼得钻心才勉强稳住身形,忍着眼底的腥涩开口:

“为什么偏偏是苏晚柠?”

他选谁都可以,却非要跟害死妈妈的小三女儿在一起。

甚至在她的墓碑前做这种龌龊事,留下痕迹。”

胸口闷得像是被巨石碾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厉霆舟脸上的笑意未减,忽然朝墓碑后方抬了抬下巴:

“别躲了,我已经看见你了。”

苏晚柠立刻娇笑着跑出来,一头扎进厉霆舟怀里,指尖勾着他的脖颈撒娇:

“霆舟哥你坏,说好要瞒着姐姐的。”

她抬眼看向我,眼底满是假意的歉意,眸子却亮得藏不住算计:

“姐姐,都怪我,不小心沾了催情的药粉,霆舟哥哥没把持住,才闹成这样。”

“你别生气,我马上让人重新给阿姨洗张新的遗照,清理墓碑,不会让她一直脏下去的。”

苏晚柠捂着嘴偷笑,那抹讽刺,几乎要溢出来。

厉霆舟带着枪茧的手指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是全然的纵容:

“这事跟晚柠没关系,赶紧扫完墓就走吧。”

他伸手想来牵我,我像碰着烙铁似的猛地躲开。

那一瞬间,他的眉峰骤然蹙起,挑眉冷笑,语气里的寒意直透骨髓:

“怎么,嫌我脏?躲我?”

“你以为你还是从前那个众星捧月的大小姐?你爸把你卖给我,让我护着你们苏家,没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别仗着我喜欢你,就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

冰冷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片,一下下凌迟着我的心。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厉霆舟,那个曾经把我宠到骨子里的男人,如今陌生得让我害怕。

刚在一起时,他是叱咤风云的军火枭,却愿意为我洗手作羹汤,把所有温柔都给了我。

妈妈意外离世后,我夜夜被噩梦缠身,他推掉了上千亿的军火交易,寸步不离地守着我,陪我熬过一个又一个漫漫长夜。

我高烧昏迷三天,他从国外连夜赶回来,几十个小时没合眼,握着我的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底的红血丝里藏着后怕:“知夏,你不能有事,你死了,我也绝不独活。”

那时我真的以为,这个手握生杀大权的男人,会护我一辈子,会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光。

如今我直直地对上他的视线,心中的不解与痛苦翻江倒海。

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决堤,声音抖得像风里最后一根枯草:

“厉霆舟,你喜欢她,大可以跟我说,我不会纠缠,更不会碍着你们。”

“你为什么偏偏要在我妈妈的墓碑前,告诉我这一切?”

“为什么出轨的对象,偏偏是苏晚柠?”

他不自觉地握着双拳,笑着催苏晚柠离开。

等她极不情愿地走后,厉霆舟抬手想擦去我脸上的泪,被我再次偏头躲开。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凉:

“苏知夏,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副高高在上的千金样子,港城的男人哪个不围着你转,你却连正眼都不肯看我一眼。”

“要不是你妈死了,我伸手拉了你一把,你会跟我这样刀尖舔血的人在一起吗?”

“晚柠和你不一样,她满心满眼都是我,这样的女人,我凭什么不动心?”

这句话像一颗炸膛的子弹,狠狠轰进我的太阳穴,耳边全是嗡鸣。

我从未想过,他竟是这样看待我们之间的感情。

厉霆舟见我愣在原地,半晌没反应,轻叹了一口气,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怜悯:

“你放心,我跟晚柠不过是玩玩,厉太太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他弯下腰,带着硝烟味的气息笼罩着我,似乎想看清我脸上的情绪。

我猛地推开他,胡乱擦掉脸上的泪,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厉霆舟,我们取消婚约。”

第2章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笑出声,眼神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苏知夏,你太天真了,这婚约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不是你想取消就取消得了的。”

“况且,现在还有谁会接手苏家这个烂摊子?趁着我还爱你,愿意娶你,你该感恩戴德。”

见我情绪稍稍平复,他又放软了语气,带着一丝威逼:

“你爸特意跟我说,让我好好看着你,苏家仅剩的那些资产,都转到了晚柠卡上,你现在除了我,一无所有,明白吗?”

我压着心底的委屈与怒意,红着眼眶看他。

他的眸底,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只是转瞬即逝。

就在这时,爸爸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听筒里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吼声:

“苏知夏,你扫个墓都能惹事,你想害死苏家吗?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都说了,你妈的死跟晚柠她妈没关系,人都死了,你还揪着不放,非要针对晚柠。”

“要不是霆舟是个明事理的,她早就被你欺负死了!”

我垂着头,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一言不发地挂了电话。

二十几年了,他的电话里,永远只有苏晚柠。

真相就摆在眼前,他却宁愿自欺欺人。

厉霆舟将电话内容听了个大概,正等着我开口服软,苏晚柠却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她双颊泛红,眼神迷离,双手攀上厉霆舟的脖子,声音娇软又带着委屈:

“你们还要聊多久呀,药粉的劲还没过去,我好难受”

随后她又缩着脖子,装作怯懦的样子回头看我,声音细若蚊蚋:

“姐姐,我知道你一直看不惯我,可你马上就要嫁给霆舟哥了,就不能把他让给我几天吗?”

我指尖攥得泛白,脸上毫无血色。

厉霆舟的喉结滚了滚,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迈巴赫。

随着车子开始不断的震动,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浑身力气像被抽干。

从前的甜蜜过往,像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闪现,可我却怎么也记不起,他曾经爱我的模样。

有段时间,我因为妈妈的死夜夜失眠,靠安眠药才能勉强睡上一会儿。

他说安眠药伤身体,便夜夜抱着我,用低沉的嗓音给我讲故事。

哪怕自己困得眼皮打架,也非要等我睡着才肯合眼。

他陪着我,一点一点戒掉了安眠药,亲手将我从黑暗的深渊里拉出来。

可如今,又是他,亲手将我推回了万丈深渊,甚至比从前更黑暗,更绝望。

我捂着胸口,疼得弯下了腰,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车子的震动渐渐停了下来,厉霆舟推开车门走下来,径直朝我走来。

他理了理褶皱的衬衫,唇角还留着苏晚柠的口红印。

靠近我的刹那,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的污秽味道,让我瞬间恶心不已,胃里一阵翻涌。

我一只手撑在妈妈的墓碑上,头埋在臂弯里,半晌都抬不起来。

他见我这副模样,攥着双拳,咬牙说道:

“既然你这么嫌弃我,那就自己走回去,别指望我搭你。”

他走得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留恋,甚至没给我留一点考虑余地,

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随着风飘进我的耳朵里:

“要是想通了,就乖乖在这等着,明天一早,我来接你。”

“我不是想让你受苦,只是想让你长点记性,别再跟我犟。”

我没想等他,可这墓园地处偏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根本打不到车。

而且我们来的时候本就晚,此刻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墓园里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崎岖的小路上,鞋子陷进泥里,磨得脚底板生疼。

刚走到马路上,就被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他们手里拿着铁棍,眼神阴鸷地盯着我:

“你就是苏知夏?苏家的大小姐?今天落到我们手里,算你倒霉。”

“谁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抢了不该抢的男人,这都是你自找的。”

那一瞬间,我便知道,他们是苏晚柠派来的,除了她,没人这么想置我于死地。

他们迅速将我围了起来,身上的味道令人作呕,我下意识地往后退,却被他们步步紧逼。

差一点就要被他们抓住的刹那,我不顾一切地朝着墓园跑去,即便鞋子跑丢了,脚被石子磨得鲜血淋漓,也不敢回头。

不知道跑了多久,身后的骂骂咧咧声越来越远,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跌坐在妈妈的墓碑旁,整个人靠在冰冷的石碑上,豆大的眼泪不断滚落,砸在泥土里,晕开一朵朵小小的湿痕。

若是妈妈还在,她绝不会让我受这样的苦;

若是妈妈还在,她一定会护着我,不让任何人欺负我;

可那个唯一能护着我的人,被人害死了,我再也没有妈妈了。

不知道靠在墓碑上睡了多久,头顶突然传来厉霆舟冰冷的声音:

“还真听话,乖乖在这等我?赶紧起来,跟我走。”

他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我的额头,带着枪茧的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紧接着,他低咒一声:“不过在外面待了一夜,怎么烧得这么厉害?”

我没有力气理会他,只是缩了缩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

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弯腰将我抱起。

他的怀抱依旧宽阔,却再也没有了从前的温度。

我靠在他的怀里,只觉得浑身冰冷。

他将我塞进车里,车子一路疾驰。

迷糊间,我竟还傻傻地以为,他还是那个会护着我的厉霆舟,以为他是真的在乎我。

可到了目的地,我整个人如坠冰窖,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第3章

这里是苏晚柠妈妈的墓地,一个我恨之入骨的地方

厉霆舟将我放在地上,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逼迫:

“今天是晚柠她妈的忌日,她找大师看过了,必须让你给她磕满九十九个响头,她才能安心投胎。”

“知夏,你就帮晚柠这一次,她会记着你的好,我也会好好补偿你,只要你肯答应,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厉霆舟的眸子盯着我,带着一丝希冀,盼着我能点头答应。

可我却拼尽全力摇了摇头,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却还是撕心裂肺地低吼:

“厉霆舟,她是害死我妈妈的凶手,凭什么让我给她磕头?”

“你们让我妈妈死不瞑目,现在却让我祭拜她,简直是痴心妄想!”

话音刚落,苏晚柠立刻红了眼眶,哭着扑进厉霆舟怀里,哽咽道:

“霆舟哥,我就只有这一个请求,这么小的事,姐姐都不肯帮我吗?”

“也是,姐姐是千金大小姐,从来都没把你放在眼里,又怎么会愿意为了你,低头给我妈妈磕头呢?”

这短短两句话,像两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厉霆舟的心底。

他本就因我的拒绝而恼怒,此刻更是被苏晚柠的话挑动了怒火。

他抬起头,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戾气。

最后他强行压着我的肩膀,让我跪在地上,对着旁边的手下冷喝一声:

“按住她的头,磕满九十九个,少一个,都不行。”

冰冷的地面硌着我的膝盖,生疼无比。

手下的力气大得惊人,死死按住我的头,一下下往地上磕。

九十九个响头,一个都没落下。

额头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传来剧烈的疼痛。

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糊住了我的眼睛,染红了地面。

直到我彻底失去知觉,他才终于松了手。

厉霆舟将我抱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好了,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我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在他的怀里,毫无生气。

很快,救护车来了,将我送进了医院。

他依旧像从前那样,守在我的病床前,寸步不离。

我刚睁开眼睛,他就立刻端来一杯温水,递到我的嘴边。

动作依旧温柔,可眼底的温度,却早已消失不见。

我偏头躲开,他攥着水杯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轻笑出声,语气却冷得刺骨:

“苏知夏,你又是何必呢?”

“早乖乖答应给晚柠的妈妈磕头,也不至于闹成这样,不仅自己弄得一身伤,还把晚柠气得住了院。”

“我真是想不明白,她那么柔弱善良的一个女孩子,你为什么非要把她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柔弱善良?

听到这四个字,我心底的冷笑几乎要溢出来。

她若是柔弱善良,就不会和她妈妈一起,联手逼我妈妈离开苏家;

也不会用那些私密照,一次次刺激我妈妈,甚至在她的食物里下毒。

更不会让厉霆舟帮着制造车祸,让我妈意外离世。

我甚至连我妈的最后一眼都没看到,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苏晚柠所赐!

见我始终不语,他微微叹了一口气,语气带着一丝安慰:

“你就算不喜欢她也没关系,等我们结婚了,我就给她找个好人家嫁了,以后不让她出现在你面前,好不好?”

我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惨烈的笑,心底的寒意,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冻结:

“厉霆舟,别再自欺欺人了,我不会跟害死我妈妈的帮凶,结婚的。”

第4章

他猛地站起身,扬起的巴掌在快要落到我脸上的那一刻,骤然顿住。

他死死捏住我的下巴,指节用力,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咬牙切齿地开口:

“这事由不得你,除了我,你谁都不能嫁,或者说,你以为,你还能嫁谁?”

撂下这句话,他愤怒地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病房的门被他摔得震天响,震得我耳膜生疼。

我垂着头,缓缓打开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清晰的癌症确诊书。

上面的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睛里——胃癌晚期,活不过两个月。

我原本打算,在给妈妈扫墓的这一天,告诉他这个消息。

告诉他,我剩下的日子不多了,想安安静静地陪着他。

可现在,看来是没必要了。

我颤抖着手指,拍下确诊书的照片,然后将手机塞回枕头下,痛苦地窝在被子里,眼泪无声地滚落,浸湿了枕巾。

夜幕降临,病房里一片漆黑,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底的疼,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苏晚柠勾着厉霆舟的脖子,走了进来。

她的声音娇软又带着挑衅,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姐姐肯定睡熟了,霆舟哥,你马上就要跟她结婚了,难道连这点小小的请求,都不能答应我吗?”

“你不是说她死板又无趣吗?今天我们就在这,肯定很有意思。”

厉霆舟走到我的病床前,轻声唤了两声我的名字。

见我没有回应,他低笑一声,喃喃自语道:

“就算醒着又如何,你真的有勇气,离开我吗?”

我拼尽全力想睁开眼睛,想发出声音。

可身体却像被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连嘴巴都张不开。

恍然间想起下午护士给我换的药,估计是在那个时候,苏晚柠动了手脚,加了东西。

他们的动静闹得很大,各种不堪入耳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我极力想要屏蔽,可那些声音,却像针一样,狠狠扎进我的耳朵里。

等他们终于离开,病房里恢复了寂静,我才渐渐恢复了一丝力气,手指能勉强动一动。

那一瞬间,我觉得累极了。

无边无际的无力感,包裹着我的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放弃。

我知道,我等不到两个月后了,我撑不下去了。

隔日清早,天刚蒙蒙亮,我终于能勉强动弹了。

我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安眠药。

整整五瓶,一股脑倒进了嘴里。

没有喝水,硬生生咽了下去。

药片滑进喉咙,带着苦涩的味道。

可很快,身上的疼,心底的苦,都渐渐消散了,变得轻飘飘的。

意识渐渐模糊,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病房的门被猛地撞开。

厉霆舟连滚带爬地冲到我的病床前,冲到我身边嘶吼:

“苏知夏,你怎么敢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