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晚宴上,生父拿亲子鉴定逼宫:我拿出养父的日记,我只认他
发布时间:2026-04-08 18:30 浏览量:1
许长风死的那天,给我发了最后一条语音:“安安,照顾好自己。”
警察说他是重度抑郁跳楼。可我知道,真正杀死他的,是那个在他跳楼前10分钟,连挂3个电话、关机陪初恋看日出的女人。
我的亲生母亲。
他在天台绝望,她在游艇狂欢。既然你们视他为草芥,那我就让你们看看,这豪门的权杖,是如何砸碎这对狗 男女的膝盖的。
#小说#
1
姜云舒脸色一沉,显然没想到我敢这么跟她说话。
贺祈年假惺惺地出来打圆场:
“安安,怎么跟你妈说话的?你妈也是为了顾全姜家的大局......”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叫我的名字?”我冷冷地打断他。
我看着姜云舒,浑身发抖。
“他死了。被你害死的!”
“你连看他最后一眼都不愿意吗?”
她失去了耐心,只递给我一份文件。
“人死不能复生,看再多他也活不过来。
这是两亿信托基金,还有澳洲的两套别墅。你把字签了。”
她顿了顿。
“对外就说他是突发心脏病。这件事,我不希望影响到公司的声誉。
你爸活着的时候最顾全大局,你别让他死了还背骂名。”
贺祈年揽住姜云舒。
“安安,你妈也是为了你好。长风走了,活着的人还要继续。
你签了字,拿了钱,以后就算有了保障。我们终究是一家人。”
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们以为两亿,就能买我爸二十年的委屈和羞辱。
我直接把文件撕得粉碎。
“姜以安!你疯了?!”姜云舒抬手就要发作。
我一把拦住了她的手。
“十岁那年,我求你别走,求你看看我跟我爸,嗓子都哭哑了。”
“可你当时是怎么做的?你一脚把我踹开,连头都没回!”
姜云舒愣了一下,气焰莫名短了一截:
“你、你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干什么......”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
“我只是想告诉你,曾经那个会哭着求你的姜以安死了。”
“姜云舒,我现在不稀罕你的臭钱。”
我指向她包里的集团公章。
“我要姜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绝对控股权。”
姜云舒愣住了,随即冷笑出声。
“你做梦!你又不懂公司管理?你要控股权干什么!”
“这是你欠我和我爸的。”
我毫不退让地盯着她。
“马上办过户,把公章交出来。”
“我不给呢?”
“不给?”
我攥紧白布。
“那我就捅破你们这对狗 男女的丑闻!
我看姜氏集团的股票,经不经得起头条轰炸!”
姜云舒脸色涨红:“你敢威胁我?!”
“你看我敢不敢。”
我一字一顿。
“还有,别再叫我姜以安。”
“我马上让律师办手续。从今天起,我不姓姜,更不姓贺。”
我转过身,手覆在推车的白布上。
“我姓许。我叫许以安。”
2
姜云舒到底还是怕了。
集团明天就要发布新财报,如果这个时候爆出丑闻,
姜家的市值会瞬间蒸发几十亿。
她咬碎了牙,让律师拟了股权转让书,甩在我身上。
“白眼狼!拿了股份,就给我把嘴闭紧!”
姜云舒气急败坏地走了,她赶着去处理这场公关危机。
长长的走廊里,只剩下我和贺祈年。
他走过来,挡住了我的去路。
“安安,胃口挺大。百分之三十的股权,你咽得下去吗?”
我冷冷地盯着他:“好狗不挡道,滚开。”
“怎么跟你亲爸说话的?”
贺祈年冷嗤出声,眼神轻蔑,
“许长风那个绝户男教了你二十年,就教出你这么个没教养的东西?”
我反手抄起托盘,砸向他的脸。
贺祈年惨叫一声。
“你个小贱人,你敢打我?!”
“你再敢提我爸一句,我下一次砸的就是你的喉咙。”
我握着半截托盘,不住地发抖。
贺祈年看着满手血,阴恻恻地笑了。
“许以安,你以为你拿了股份就赢了?”
他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许长风就是个窝 囊废!他这辈子连个自己的种都留不下,
你护着他有什么用?他死了也是个笑话!”
贺祈年捂着伤口,被我赶出了太平间。
我转身抱起我爸留下的旧木箱。
里面是他的遗物。
一个旧木箱,和一只碎屏手机。
手机竟还能开机。
我颤抖着点开通话记录。
在他跳楼前的最后十分钟里,他给姜云舒连续打了三个电话。
两个被直接挂断,最后一个,显示对方已关机。
我无法想象,他听着一声声冰冷的提示音时,是怎样的万念俱灰。
脑子里“嗡”的一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想知道为什么姜云舒不接我爸的电话。
于是我点开了姜云舒的朋友圈。
我终于知道了真相。
原来,那个时间她在陪贺祈年等着看日出。
我坐车去了姜家的半山老宅。
姜家真正的掌权人,我的外公住在这里。
车子驶入老宅大门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老爷子看到我怀里的旧木箱,拄了一下拐杖。
“安安,长风的事我听说了。你妈糊涂!”
我扑通一声,跪在老爷子面前。
“外公。”
我仰起头,看着眼前威严的老人,
“我爸是姜云舒逼死的。”
3
“什么?!”
老爷子双眼猛地睁大。
我把证据拿给他看。
随即把股权转让书举过头顶。
“姜云舒不配掌管姜家。
从今天起,我要进集团,接管核心业务。”
我咬着牙,咽下眼泪。
“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外公看着我满手的血,久久没有说话。
半晌,他叹了口气。
“你妈是个恋爱脑,为了个上不了台面的男人,把姜家的脸都丢尽了!
长风是个好孩子,是姜家对不住他。”
老爷子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你拿稳了。
从明天起,城西那个千亿新能源项目,你全权负责。”
“姜家,不需要满脑子情爱的蠢货。”
“外公,谢谢您。”
我磕了一个头,起身走进了老宅深处。
此后,我接管了姜云舒手里的所有核心业务。
白天,我是姜氏集团新上任的冷酷总裁。
而到了夜晚。
老宅地下酒窖里。
我设了一个隐秘的灵堂。
没有遗像,只有一个用紫檀木雕刻的木头小人。
小人扎着两个马尾辫,笑得很甜。
是我爸花了一个月,一刀一刀给我刻的十岁生日礼物。
木雕旁,放着一本日记本。
里面是我爸在这个家,唯一的倾诉出口。
夜深人静时,我把自己锁在酒窖里,翻开日记。
里面写满了一个卑微男人的绝望与希冀。
【5月12日。云舒今天又没有回家。医生说我的弱精症治不好了,我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亲骨肉了。我真是一个没用的废物。】
【9月8日。今天安安在学校打架了,因为同学骂她是没爸的野种。我跑去学校护着她,她趴在我肩膀上哭着叫爸爸。那一刻,我真贪心啊......要是安安是我亲生的女儿,该有多好。】
【12月24日。云舒又去见贺祈年了。我好累,我的抑郁症好像又加重了。可是我不能死,我要是死了,我的安安该怎么办?谁来保护她?】
日记最后一页,字迹凌乱不堪,满是泪痕。
【安安,爸爸撑不住了。对不起。】
我死死捂住嘴,眼泪砸在纸页上。
“爸......我不怪你......”
我抱着小木人,跪在地上,发出一声声呜咽。
“爸,你看着。”
“我一定会让姜云舒和贺祈年,跪在你面前赎罪!”
4
我接管城西项目不到半个月,姜云舒就坐不住了。
因为我一上任,就斩断了对贺祈年的皮包公司的资金输送。
这天下午,我在老宅客厅里看报表。
大门被猛地推开。
姜云舒带着贺祈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摆出一副母亲的架子。
“姜以安,你闹够了没有?”
她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
“你凭什么停了祈年公司的资金?那是姜家早就答应好的投资!
你赶紧把字给我签了,马上打款!”
我连头都没抬,翻过一页报表。
“姜总是不是脑子不清醒?姜氏的钱,凭什么去填一个外人的无底洞?”
“他不是外人!”姜云舒一把将贺祈年拉到身前,“这是你亲爸!”
贺祈年摆出一副慈爱模样。
“安安,我知道长风刚走,你心里有气。但血浓于水,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我才是给了你生命的人。以后贺家产业不还都是你的吗......”
“噗嗤。”
我合上报表,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贺家产业?你指的是你那个负债两千万的空壳公司吗?”
贺祈年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对不起,我们不熟。”
我收敛了笑容,
“我的爸爸叫许长风。这辈子,我只有他一个爸爸。”
这句话踩到了贺祈年的痛脚。
他恼羞成怒。
“许长风?别惹人笑话了!”
贺祈年狠狠啐了一口,
“那个死绝户,生不出孩子,只能像个太监一样替别人养孩子!
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抢女儿?!”
“砰!”
我猛地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吓得两人同时后退了一步。
姜云舒见状,勃然大怒。
“姜以安!你简直反了天了!你敢对你亲生父亲动手?”
她冲上来,扬起手就要扇我。
“没教养的白眼狼,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我一把掐住了她的手腕。
姜云舒疼得立刻尖叫出声:“啊!放手!你疯了!”
我将她狠狠甩开,她踉跄后退。
“你凭什么打我?”
“你生而不养,枉为人母!”
“我爸是没生我,但是他把我养大了,他就是我亲爸!”
我指着门外。
“你们两个,马上给我滚出去!”
姜云舒捂着手腕,又惊又怒地瞪着我,
不敢相信曾经哭着求她别走的女儿,竟敢对她动手。
“你......你敢打你亲妈?”
“来人!”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直接按下了内线电话。
十几个黑衣保镖立刻冲进客厅。
“把这两个垃圾给我丢出去!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这两条狗不准踏进老宅半步!”
保镖们毫不客气,直接架起姜云舒和贺祈年。
“姜以安!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放开我!我是姜家的大小姐!你们敢碰我?!”
尖叫声和咒骂声最终被大门彻底隔绝。
刚清静一会,桌上的内部专线响了起来。
外公的首席秘书,声音透着凝重。
“大小姐,姜云舒女士刚刚动用人脉,索要了两张最高规格的邀请函。
据传言,她与贺祈年联系了上百家八卦媒体,
准备了一份能让您身败名裂的大礼。”
我内心毫无波澜:
“让她来。看看明天到底是谁身败名裂。”
5
姜氏集团的继承人加冕晚宴上。
我穿着高定礼服,站在聚光灯下。
外公今天一身暗红色唐装,精神矍铄。
他缓缓走到麦克风前。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我宣布一件事。”
外公中气十足的声音传遍全场,
“从今往后,我手里姜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以及城西千亿新能源项目,交由我的外孙女,许以安,全权接管!”
“她,就是姜家唯一的掌权人。”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无数闪光灯亮起,记录下这历史性一刻。
我微微鞠躬,刚要开口致辞。
宴会厅大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上百家八卦狗仔,疯狂地涌了进来。
“等一下!”
贺祈年一把推开安保人员,大步冲向主舞台。
外公脸色一沉:
“把这两个丢人现眼的东西赶出去!”
“我看谁敢动我!”
姜云舒一把扯过麦克风。
“爸!我是你唯一的亲生女儿!
你宁愿把姜家交给一个外人,也不愿给我吗?”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所有镜头瞬间对准了这对不速之客。
贺祈年顺势举起一份文件。
“各位媒体朋友!看清楚了!这是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亲子鉴定报告!”
他刻意拔高了音量。
“报告显示,我,贺祈年,才是她许以安的亲生父亲!”
全场的空气凝固了一秒,
紧接着,是更猛烈的闪光灯“咔嚓”作响。
贺祈年转头看向我,脸上满是痛心疾首。
“安安,我知道你怪我当年没能陪在你身边。
可血浓于水,你身上流着的是我的血!
现在你掌权了,难道就要翻脸不认亲生父亲,连条活路都不给吗?”
姜云舒声泪俱下,在一旁打配合。
“安安,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接手城西项目,
第一件事就是断了你亲生父亲的资金链!你这是要逼死他啊!”
她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把话撂在这儿。
贺祈年是你亲爸,姜家有你一半,就该有他的一半。
你立刻把城西项目交给他打理,接纳他回姜家!”
“否则,我今天就当着全城媒体的面,和你断绝母女关系!”
道德绑架,血缘压迫,舆论裹挟。
他们以为捏住了豪门最在乎的“脸面”,步步紧逼,要将我生吞活剥。
台下的宾客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竟然是个连亲爹都不认的白眼狼......”
“姜家怎么选了这么个冷血的人当继承人?”
外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云舒:“孽障!你这个孽障!”
我安抚外公安坐。
冷眼看着台下这场滑稽的闹剧。
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舞台灯光瞬间暗了下来,只留下一束追光,打在我身上。
首席助理从幕后稳步走出,递过一个木箱。
我伸手,缓缓搭在木箱的锁扣上。
“姜云舒,贺祈年。”
我对着麦克风,声音平静。
“你们是不是忘了,今天这个日子,还有一个人没来?”
“既然你们非要讲道理,好,那我们就把账,一笔一笔算清楚。”
说完,我轻轻弹开木箱锁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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