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家有18亿,却骗女友自己月薪只有5800,她还是带我去见家长,吃饭时她妈妈忽然问我:陆董,我手里那5%的集团股份您还收不收?

发布时间:2026-04-09 00:31  浏览量:1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陆承宇,身家18亿。

为了验证女友温知夏对我的感情是否真心。

我隐瞒身份,装成月薪5800的普通文员,和她交往了一年半。

她从未嫌弃我的平凡,反而处处体贴入微。

见家长那天,我拎着廉价水果登门,温家父母待我亲切,饭桌上其乐融融。

我暗自庆幸遇到了真心,却在饭局尾声,听到她母亲放下筷子,平静开口:

"陆董,关于启星科技那5%的流通股,您看我们什么时候办手续?"

那一刻,我手中的筷子应声落地。

我精心设计的测试,被她母亲一句话彻底掀翻。

01

认识温知夏之前,我从不相信这世上还有不图钱财的感情。

我叫陆承宇,今年三十二岁,汇景控股的创始人,身家十八亿。

十年商海沉浮,我见过太多因利益而聚散的关系。

那些围在我身边的人,眼里闪烁的永远是算计和欲望。

直到那天,在公司组织的公益活动上,我遇到了她。

社区公益画室里,温知夏正蹲在一个小男孩身边,耐心地教他调色。

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脸上没有任何妆容。

"小宇,你看,蓝色和黄色混在一起,就变成绿色了。"

她的声音很温柔,眼里满是鼓励。

小男孩怯生生地拿起画笔,在调色板上小心翼翼地混合颜料。

当绿色真的出现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老师,我成功了!"

温知夏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对,你很棒。"

我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这个画室里的孩子,大多来自困境家庭,有的父母离异,有的家境贫寒。

温知夏是这里的志愿教师,每周末都会来教孩子们画画。

活动结束后,我主动走过去和她搭话。

"你教得很好。"

她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我。

"谢谢,您是今天来参观的企业代表吗?"

我点点头,递上名片。

名片上只印着"陆承宇"三个字和一个手机号,没有任何头衔。

"我对公益项目很感兴趣,想了解一下画室的情况,方便喝杯咖啡吗?"

温知夏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

我们在画室附近找了家小咖啡馆。

她点了杯最便宜的美式咖啡,我也跟着点了同款。

"画室现在最大的困难是什么?"我问。

温知夏叹了口气:

"资金和场地都很紧张,很多孩子想来学画画,但我们只能容纳二十个名额。"

"而且我们这些志愿者都是兼职,收入不高,有时候连画材都要自己贴钱买。"

"你在画室拿多少工资?"

"五千八百块,勉强够生活。"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没有任何抱怨。

反而接着说:"但能看到孩子们的笑容,我觉得很值得。"

"有个孩子叫小宇,父母离异后跟着奶奶生活。

一开始来的时候特别自卑,连话都不敢说。"

"现在他画得可好了,还在画室展览会上得了奖,整个人都自信多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闪着光。

那种光,是我在商界摸爬滚打十年从未见过的。

纯粹,真诚,没有任何杂质。

我被深深吸引了。

但很快,理智就让我警觉起来。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不图回报地付出吗?

还是说,她只是在我面前伪装,实际上也和其他人一样?

我必须验证。

那天晚上,我回到顶层公寓,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夜景。

霓虹灯下,是无数人的欲望和算计。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私人助理的电话。

"小林,我有件事需要你办。"

"陆总您说。"

"帮我准备一个新身份,普通上班族。

月薪五千八百,租个普通公寓,准备一些平价衣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陆总,您这是……"

"不要多问,按我说的办。"

"还有,帮我查一下温知夏的背景资料,越详细越好。"

挂断电话后,我看着手机里存着的温知夏的微信号。

她的头像是一幅水彩画,画的是夕阳下的向日葵。

很美,也很温暖。

但我还是决定,要用自己的方式,验证这份美好是否真实。

三天后,小林把所有资料都准备好了。

他给我租了一套六十平的老公寓,位置偏僻,周围都是老旧小区。

还准备了几套平价品牌的衣服,最贵的一件衬衫也不超过三百块。

我换掉身上的高定西装,摘下江诗丹顿的腕表,穿上那些从未穿过的平价衣服。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确实像个普通的上班族。

我拿出手机,给温知夏发了条消息。

"在吗?想请你吃顿饭。"

她很快回复:"好啊,什么时候?"

"今晚七点,上次那家咖啡馆旁边的川菜馆?"

"好的,不见不散。"

我看着手机屏幕,深吸了一口气。

这场测试,从现在开始。

晚上七点,我准时到达约定的餐厅。

温知夏已经在门口等我了,她穿着件米色针织衫,笑容很温暖。

"你来了,我刚到没多久。"

我点点头,推开餐厅的门。

这是家很普通的川菜小馆,人均消费不到五十块。

我们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随便点,别客气。"我说。

温知夏接过菜单,很快就点了几个家常菜。

"我不太能吃辣,这几个应该都不辣,你能吃吗?"

她点的菜,都是考虑到我的口味。

上次喝咖啡时,我无意间提过自己不太能吃辣。

她竟然记住了。

"可以,你很细心。"

"哪里,应该的。"她笑了笑,"对了,你平时工作忙吗?"

这是个试探性的问题。

我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还好,我在一家小型文创公司做文员,朝九晚五,比较规律。"

"工资不高,五千八百块,和你一样。"

我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

温知夏听完,并没有任何失望或者嫌弃的神色。

反而笑着说:"那咱俩还真是同病相怜啊。"

"不过我觉得钱够花就行,工作开心最重要。"

菜很快上来了。

我们边吃边聊,话题从工作聊到生活,从爱好聊到梦想。

温知夏说她最大的梦想,是有一天能开一家大一点的公益画室,让更多孩子能学画画。

"我知道这个梦想有点遥远,但总要有个念想嘛。"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又出现了那种光。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这份纯粹,到底是真是假?

吃完饭,我坚持要买单。

账单上显示九十六块。

我掏出手机扫码付款,温知夏也拿出手机。

"AA吧,我请你也不好意思。"

"没事,我请。"

"那下次我请你。"

她很坚持。

走出餐厅后,我送她去地铁站。

一路上,她和我聊起了画室里孩子们的趣事。

说到有趣的地方,她会笑得很开心。

到地铁站门口时,她停下脚步。

"今天很开心,谢谢你的晚餐。"

"我也是。"

"那……我们可以经常见面吗?"她有些害羞地问。

我点点头:"当然可以。"

"那就这么说定了。"

她朝我挥挥手,转身走进地铁站。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夜晚的街道上,行人匆匆。

我掏出手机,给小林发了条消息。

"继续调查温知夏的背景,越详细越好。"

"另外,保持这个身份,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这场测试,才刚刚开始。

02

一周后,小林把调查报告发给了我。

温知夏,二十八岁,美术专业毕业。

父亲温景和是退休中学教师,母亲苏婉清曾是社区工作者。

家境普通,没有任何背景和人脉。

她大学毕业后,在几家培训机构做过美术老师,后来选择去公益画室当志愿教师。

生活简单,没有奢侈消费记录,也没有任何债务。

看起来,确实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

但我还是不敢完全相信。

这个时代,伪装得太容易了。

我决定继续观察。

那段时间,我和温知夏频繁见面。

每次约会,我都刻意选择一些平价的场所。

路边的麻辣烫、商场里的快餐店、小区门口的煎饼摊。

温知夏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她甚至会主动提议去一些更便宜的地方。

"其实我最喜欢吃街边的烤冷面,五块钱一份,又香又好吃。"

"那天晚上咱们去吃?"

"好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满是期待。

一个月后,我们正式确定了恋爱关系。

那天傍晚,我们在江边散步。

夜风很凉,温知夏穿着件薄外套,不时缩了缩肩膀。

我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谢谢。"她抬起头看着我,眼里有些羞涩。

"温知夏,我们在一起吧。"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好。"

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字。

没有任何条件,没有任何犹豫。

那一刻,我差点动摇了。

但很快,理智又把我拉了回来。

现在下结论还太早。

接下来的半年,我们的相处越来越频繁。

为了维持"普通文员"的人设,我特意租了那套老公寓,还在里面添置了一些廉价家具。

温知夏第一次来的时候,环顾四周,没有任何嫌弃。

反而说:"房子不大,但挺温馨的。"

她帮我整理房间,把乱糟糟的衣柜收拾得井井有条。

还在窗台上摆了几盆绿植。

"这样看起来有生气多了。"

她笑着说。

有一次,她看到我的衬衫皱巴巴的,主动提出要帮我熨烫。

"你一个大男人,肯定不会弄这些,以后这种事交给我吧。"

我看着她认真熨衣服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对我的好,是那么自然,那么真诚。

可我却一直在欺骗她。

这份愧疚感,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但我还是说服自己继续下去。

必须要彻底确认,她对我的好,不是因为我有钱。

我们开始有了更多的日常互动。

每天早上,她会给我发消息:"早安,记得吃早餐。"

每天晚上下班,她会问我:"今天累不累?要不要我给你煮点汤?"

周末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去超市买菜。

温知夏总是仔细比对价格,选择最实惠的商品。

"这个品牌打折,咱们多买点。"

"鸡蛋今天特价,买两盒回去。"

她精打细算的样子,让我觉得既心疼又感动。

有一次,我故意说自己最近手头紧,工资还没发下来。

"那这个月就省着点花,下个月就好了。"

她完全没有任何抱怨。

反而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五百块钱递给我。

"你先拿着用,不够再和我说。"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钱,喉咙一阵发紧。

"不用,我还有点存款。"

"别逞强,咱俩谁跟谁啊。"

她硬是把钱塞进我手里。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公寓里,看着那五百块钱,久久无法入睡。

这是温知夏一周的工资。

她毫不犹豫地拿给了我。

可我却一直在欺骗她。

我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但很快,我又想起了那些在商界遇到的人。

那些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嘴脸。

那些在我有钱时靠近,没钱时就离开的虚伪面孔。

我不能重蹈覆辙。

必须要彻底确认温知夏的真心。

交往到第八个月时,有件事让我印象特别深刻。

那天,我故意在她面前提起,自己的电脑坏了,修一下要一千多块。

"公司这个月效益不好,工资可能会晚几天发,我手头有点紧。"

温知夏听完,立刻说:"那我借你,正好我这个月画室多给了点课时费。"

"不用,我再想想办法。"

"别客气,咱俩还分什么你我。"

第二天,她就把一千五百块钱转给了我。

备注写着:"给你的,别省着用。"

我看着手机屏幕,心里五味杂陈。

她这么信任我,这么毫无保留地对我好。

可我却一直在试探她,欺骗她。

那天晚上,我又一次产生了动摇。

但最终,我还是没有坦白。

再等等,我对自己说。

再观察一段时间,彻底确认之后,再坦白也不迟。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的感情越来越深。

温知夏对我的好,体现在每一个细节里。

她记得我不吃辣,点餐时总会特意叮嘱服务员少放辣椒。

她知道我肠胃不好,每次吃完饭都会叮嘱我别吃太凉的东西。

她发现我总是腰疼,偷偷用自己的工资给我买了护腰贴。

"你久坐办公室,要注意保护腰,这个贴着挺管用的。"

她把护腰贴递给我时,语气里满是关心。

我接过护腰贴,看着包装上标注的价格。

一百二十块一盒。

对她来说,这不是个小数目。

"谢谢你。"

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谢什么,应该的。"

她笑着说,眼里满是温柔。

那一刻,我真的被感动了。

我开始相信,温知夏对我的感情,是真的。

她不在乎我有没有钱,只在乎我这个人。

但就在我准备坦白的时候,小林突然打来电话。

"陆总,公司这边有个项目需要您亲自处理。"

"什么项目?"

"启星科技的收购案,对方同意出售了,但有几个小股东还在谈判。"

"其中有位神秘股东,持有5%的流通股,一直不愿意露面,所有沟通都是通过代理律师进行。"

我皱了皱眉。

启星科技是我今年的重点项目,主要涉及文化创意板块。

如果能成功收购,对汇景控股的业务拓展有很大帮助。

"继续跟进,价格可以适当提高。"

"好的陆总。"

挂断电话后,我看着窗外的夜景,陷入了沉思。

也许等这个项目尘埃落定,我就可以向温知夏坦白了。

到那时,我会用真实的身份,重新追求她。

让她知道,我爱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她的任何条件。

03

交往一年后,我和温知夏的关系已经稳定下来。

我们就像普通情侣一样,过着平凡而温馨的日子。

每天早上,她会给我发早安消息。

每天晚上,我们会视频聊天,说说一天的见闻。

周末的时候,我们会一起挤公交去逛街,或者在家做饭看电影。

这样的生活,简单却充实。

有时候我甚至会忘记,自己其实是身家十八亿的企业家。

忘记那个每天西装革履,出入高档场所的陆承宇。

在温知夏面前,我只是个月薪五千八的普通文员。

这种感觉很奇妙,既轻松又真实。

但偶尔,现实还是会把我拉回来。

有一次,我们在街上逛街,路过一家奢侈品店。

橱窗里摆着一个精致的包包,温知夏驻足看了很久。

"喜欢吗?"我问。

她摇摇头,笑着说:"好看是好看,但太贵了,不实用。"

"要是真喜欢,我可以攒钱给你买。"

"别傻了,这个包要好几万呢,咱俩攒一年都不一定够。"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没有任何遗憾。

但我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以我的财力,别说一个包,就算把整个店铺搬空都不是问题。

可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假装自己买不起。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待在租来的公寓里,内心充满了矛盾。

一方面,温知夏对我的好让我确信,她不是贪图钱财的人。

另一方面,这份欺骗带来的愧疚感,越来越重。

我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向她坦白。

但每次想到这里,理智又会让我犹豫。

万一坦白后,她无法接受我的欺骗怎么办?

万一她觉得被侮辱了,从此不再理我怎么办?

这些顾虑,让我一次次打消了坦白的念头。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转眼到了深秋,天气渐渐凉了。

有天晚上,温知夏突然给我打电话。

"在忙吗?"

"没有,怎么了?"

"我想见你一面,有事和你说。"

她的语气有些犹豫,不像平时那么轻松。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好,你在哪?我去找你。"

"还是老地方吧,江边的那个咖啡馆。"

半小时后,我赶到了约定的地点。

温知夏已经在那里等我了,她穿着件米色风衣,手里捧着杯热咖啡。

我在她对面坐下。

"怎么了?看你挺严肃的。"

她抿了一口咖啡,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

"我爸妈最近总听我提起你,想和你见一面。"

我愣了一下。

见家长。

这是每段感情发展到一定程度,都会面临的事。

但对现在的我来说,这却是个巨大的挑战。

以我现在的身份,该怎么面对温知夏的父母?

万一他们看出破绽怎么办?

"你在想什么?"温知夏看着我,眼里带着担忧。

"是不是觉得太快了?要是你还没准备好,咱们可以再等等。"

我摇摇头,握住她的手。

"不是,我只是有点紧张。"

"你别紧张,我爸妈都很好说话的,就是普通人家,没什么特别的。"

她安慰我说。

"那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爸以前是中学老师,现在退休了。"

"我妈年轻时在社区工作,现在也退休在家。"

"家里就是普通工薪家庭,没什么背景。"

温知夏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没有任何遮掩。

我松了一口气。

看来温家确实是普通家庭,应该不会看出我的破绽。

"那好,你定时间吧,我一定到。"

温知夏开心地笑了起来。

"那就这周六吧,我妈说要亲自下厨,做几个拿手菜给你尝尝。"

"你到时候别紧张,就当去朋友家吃顿便饭。"

"好。"

送走温知夏后,我立刻给小林打了电话。

"陆总,什么事?"

"帮我再查一下温知夏家的具体情况,越详细越好。"

"还有,准备一些合适的礼物,要看起来体面但不贵重的那种。"

"好的陆总,我马上办。"

第二天,小林就把资料发给了我。

温景和,六十二岁,退休中学教师,一辈子教书育人,为人正直。

苏婉清,五十九岁,曾在社区工作多年,性格温和,待人亲切。

两人育有一女温知夏,家庭和睦,生活简朴。

从资料上看,确实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庭。

我稍稍放下心来。

但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这次见家长,对我来说是个巨大的考验。

我必须把"普通文员"的人设维持到底,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接下来几天,我反复演练着见面时的各种场景。

该说什么话,该做什么表情,该有什么反应。

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出错。

周六很快就到了。

那天早上,我特意换上了温知夏给我买的那件平价衬衫。

这件衬衫是她上个月用工资给我买的,说是看着质量不错,让我穿着去上班。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确认没有任何破绽后,才出了门。

小林给我准备的礼物很合适。

两盒包装精美但价格适中的茶叶,一箱新鲜水果。

总价值不到五百块,不会显得寒酸,也不会显得突兀。

我拎着礼物,按照温知夏发来的地址,坐公交车前往她家。

温家住在城西的一个老旧小区,楼房已经有二十多年历史了。

小区里的绿化不错,几棵老树枝繁叶茂,秋风吹过,落叶纷纷。

我找到温家所在的楼栋,爬上四楼。

敲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表情。

门很快就开了。

开门的是温知夏,她穿着件粉色毛衣,看到我立刻笑了起来。

"你来啦,快进来。"

我走进屋内,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客厅里忙碌的身影。

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女人正在厨房忙活,应该就是温知夏的母亲苏婉清。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正在看报纸,那应该是温知夏的父亲温景和。

"爸,妈,他来了。"温知夏喊道。

苏婉清从厨房走出来,摘下围裙,笑容温婉。

"来了啊,快坐快坐,别客气。"

温景和也放下报纸,起身走过来。

"小陆是吧,知夏经常提起你。"

我连忙递上手里的礼物。

"叔叔阿姨好,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哎呦,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

苏婉清接过礼物,嗔怪道。

温景和示意我坐下,自己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小陆,知夏说你是做文员的?"

"是的叔叔,在一家小公司上班。"

"工作稳定就好,年轻人踏实最重要。"

温景和说话的语气很温和,眼神里满是慈祥。

我们聊了一会儿工作和生活,气氛还算融洽。

温景和问的问题都很普通,没有任何刁难的意思。

苏婉清则一直在厨房忙活,不时探出头来看看我们。

"知夏,带小陆去你房间坐会儿,我这边快做好了。"

温知夏拉着我的手,带我进了她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墙上挂着几幅她的画作,书桌上摆着画材和书籍。

"我爸妈还不错吧?"她笑着问。

"嗯,很好,没你说的那么紧张。"

"那就好,我就怕你紧张。"

她靠在我肩膀上,声音很轻。

"陆承宇,能遇到你,我真的很幸运。"

我搂着她,心里涌起一阵愧疚。

如果她知道真相,还会觉得幸运吗?

04

半小时后,苏婉清在客厅喊我们吃饭。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八菜一汤,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

红烧肉、清蒸鲈鱼、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

"小陆,随便吃,别客气啊。"

苏婉清热情地招呼我坐下。

温景和给我倒了杯茶。

"来,小陆,尝尝这个红烧肉,是知夏妈妈的拿手菜。"

我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确实很好吃。

"阿姨手艺真好。"

"喜欢就多吃点,今天特意多做了些。"

苏婉清笑着给我夹菜,满脸慈爱。

这个温馨的场景,让我想起了小时候。

那时候父母还在,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也是这样其乐融融。

可后来父母去世,我孤身一人在商海打拼,再也没体会过这种家的温暖。

"小陆,知夏说你家是哪里的?"

温景和的问题把我拉回现实。

"我家在南方,父母都是普通工人,现在年纪大了,在老家养老。"

这是我早就编好的说辞。

"那挺好,父母身体健康最重要。"

"是的叔叔。"

"你和知夏交往多久了?"

"一年了。"

温景和点点头,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小陆,叔叔也不说什么大道理,就一句话。"

"知夏是我们的宝贝女儿,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

"你既然和她在一起,就要好好对她,不能让她受委屈。"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真心最重要。"

我郑重地点头。

"叔叔放心,我会好好对知夏的。"

"那就好。"

温景和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苏婉清也笑着说:"看得出来,你们俩感情很好,知夏跟着你,我们也放心。"

"谢谢阿姨。"

饭局的氛围很融洽,没有任何尴尬和紧张。

温家父母都很和善,对我没有任何挑剔和嫌弃。

他们关心的不是我有多少钱,而是我这个人怎么样。

这让我渐渐放下了戒备。

也许,我真的该相信温知夏了。

她和她的家人一样,都是纯粹而善良的人。

吃到一半,温景和突然问:"小陆,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我想努力工作,争取多攒点钱,以后给知夏一个稳定的生活。"

"嗯,有这个心就好,年轻人要有目标。"

温景和满意地点头。

苏婉清接过话:"知夏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也不图什么荣华富贵,只要你们两个人真心相待,我们做父母的就满足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更加愧疚。

温家父母对我没有任何要求,只希望我真心对待他们的女儿。

可我却一直在欺骗他们。

"小陆,你多吃点菜。"

苏婉清又给我夹了一筷子红烧肉。

"谢谢阿姨。"

我接过来,放进碗里。

但不知为什么,这块肉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饭局进行到尾声时,气氛更加轻松了。

温景和甚至还和我开起了玩笑。

"知夏这孩子脾气有点倔,以后要是惹你生气了,你多担待点。"

"爸,你说什么呢!"

温知夏红着脸抗议。

大家都笑了起来。

我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内心的愧疚感越来越浓。

温家是如此纯粹的一家人。

他们没有任何心机,没有任何算计。

对我这个"女儿的男朋友",只有真诚的接纳和关心。

而我却带着目的和欺骗,闯进了他们的生活。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

等这顿饭吃完,我就找机会向温知夏坦白。

不能再继续欺骗下去了。

就在这时,苏婉清突然放下了筷子。

她的动作很轻,但在这个温馨的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兀。

温知夏正在给我夹菜,没有注意到母亲的异样。

温景和也在低头喝汤。

只有我,恰好抬头看到了苏婉清的表情。

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而深沉的眼神。

她看着我,目光如炬。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端起茶杯,想要掩饰自己的紧张。

苏婉清开口了,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陆董……"

她喊出这个称呼的时候,我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温知夏愣住了,筷子停在半空中。

温景和也抬起头,疑惑地看向妻子。

苏婉清没有理会其他人的反应,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我身上。

"陆董,关于启星科技那5%的流通股……"

"我这边已经考虑清楚了。"

"您看,我们什么时候办理相关手续?"

05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温知夏满脸惊愕,拉着母亲的胳膊。

"妈,你在说什么?什么陆董?什么股份?"

"他就是普通文员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苏婉清没有回答女儿,她的目光依然平静地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启星科技。

那个我一直在收购的项目。

那位持有5%股份,始终不愿露面的神秘股东。

竟然是温知夏的母亲。

这怎么可能?

资料上明明显示,苏婉清只是个普通的社区工作者。

怎么会持有启星科技的股份?

而且她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真实身份的?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炸开,让我无法思考。

温景和也放下了筷子,皱着眉头看向妻子。

"婉清,这是怎么回事?"

苏婉清轻轻叹了口气。

"知夏,景和,对不起,有些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们。"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