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丈夫给我假结婚证,可他十九岁就绝育了,这孩子是谁的 下

发布时间:2026-04-20 20:15  浏览量:2

文|元舞

总有一本是你喜欢的故事

二十三岁那年,为了顾深舟能顺利拿到国际奖项。

我主动参与了他主导的脑机接口实验。

进舱前他带我去了民政局,眼眶泛红地攥紧我的手,

“晚吟别怕,我会日夜守在实验室,让你最快回来。”

“等你醒来那天,我就带你去冰岛,补给你这辈子最难忘的婚礼。”

七年后我被唤醒时,他已经从普通研究员变成学术界新星。

而我,却成了连智能手机都不会用的原始人。

当我想冲进他怀里,诉说这些年的恐惧和茫然时。

顾深舟却神色尴尬地侧身避开,

“晚吟,我结婚了,女儿已经三岁了。”

第6章

林苒的脸色瞬间变了。

顾深舟皱起眉,“晚吟,你干什么?”

我没理他,划开手机屏幕,转身把屏幕对准了全场的宾客。

第一张,是十七岁的我们,他穿着校服搂着我,在学校的操场跑道上笑得眉眼弯弯,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年拍的。”

我往后划,屏幕里我们挤在宿舍楼下,是他二十岁生日我做坏了面条,

他却吃得满脸汤汁、还笑着夸我能干的样子,

一张张都是我们六年恋爱里,无数个细碎又温暖的瞬间。

“顾深舟,你说这些,都是我妄想出来的?”

台下的议论声瞬间炸了锅,顾深舟的脸白得像纸。

我继续划动屏幕,把七年前进舱前一晚,他给我发的聊天记录举得更高。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晚吟,等我。等我成功,我们就结婚。我要给你最难忘的婚礼,这辈子我顾深舟只爱你一个人。】

整个游乐场瞬间安静下来,连孩子的哭声都弱了下去。

我收回手机,看着他,“顾深舟,这些话,是你说的吧?”

他喉结滚了滚,额角全是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嘴唇动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直视我的眼睛。

林苒突然尖叫着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假的,都是你P的。你故意陷害我们!”

我侧身躲开,冷冷看着她。

“假的?那我们说说真的。”

我点开另一个页面,把屏幕转向顾深舟。

“你说七年前和我领了结婚证,可民政局查不到我的任何婚姻登记记录,你的配偶栏里,写的是林苒。”

“这是我提交的举报材料,伪造国家机关证件,顾深舟,你该知道是什么后果。”

顾深舟整个人晃了晃,差点站不稳,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晚吟......”

我没理他,转头看向林苒。

“你口口声声说萌萌是顾深舟的孩子,那我们现在就去做亲子鉴定,看看她到底是谁的女儿。”

林苒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声音尖锐得破了音,

“你凭什么怀疑?萌萌就是深舟的孩子!”

我斩钉截铁的说,“凭顾深舟十九岁那场车祸,医生亲口说过,他这辈子不可能有孩子。这件事,他大学的好友都知道,你要不要现在挨个问问?”

林苒张着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微微发抖,怀里的孩子又开始扯着嗓子哭,哭声更显她的狼狈。

顾深舟终于回过神,声音放得极低,几乎是在哀求,

“晚吟,我们回去说,好不好?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误会?”我看着他,只觉得无比可笑。

“你刚才说我有妄想症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误会?”

“你不分青红皂白说我欺负林苒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是她自己摔的?”

“你说要把别人的孩子养在我名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愿不愿意?”

“你跟林苒说,冰岛只是骗我的,等我自己死心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听见是什么感受?”

每一句话,都像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连站都快站不住了。

周围的人举着手机拍个不停,还有人已经在打电话说热搜的事。

我收起手机,最后看了他一眼。

“顾深舟,那七年,就当我瞎了眼。从今往后,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林苒的哭声、顾深舟的喊声,还有乱糟糟的议论声,我一次都没有回头。

走出游乐场大门,冷风扑面而来,吹得我眼眶发酸,鼻尖也跟着发红,

积攒了七年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差点破防。

我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把眼泪憋回去。

七年,我赌上自己的青春,等了顾深舟七年,

最后等来一场空,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但没关系。

从今天起,我要为自己活,把失去的七年一点点赢回来。

第7章

顾深舟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回的家。

他只记得游乐场里乱成一团,相机的快门声、议论声、哭声混在一起,

他像个被剥光衣服的小丑,站在所有人的目光里,无地自容。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只有沈晚吟离开时那个笔直的背影,一次都没有回头。

研究所的电话把他拉回了现实。

“顾教授,网上的事您最好看看。”

他点开手机,热搜榜前几条全是他的名字。

顾深舟伪造结婚证

七年意识实验一场骗局

顾深舟林苒孩子生父成谜

点进去,是沈晚吟发的长文,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实打实的真相,

配着所有的照片、聊天记录和举报材料,一切都清清楚楚,无从抵赖。

评论区早就炸了,骂声一片。

他关掉手机,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小洋房里空荡荡的,林苒带着孩子躲进了卧室,保姆早就没了人影。

墙上挂着的巨大全家福,一家三口笑得刺眼。

他突然想起沈晚吟在游乐场说的那句话,十九岁车祸后,医生说他这辈子不可能有孩子。

十九岁那年的冬天,他出了严重的车祸,术后医生单独找他谈话,

那句“以后几乎没有生育可能”,他当年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医生夸大其词。

后来林苒说怀孕了,他更是选择性忽略了这句话,只当是医生误诊,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能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他需要一个孩子,证明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填补沈晚吟不在的七年空白。

可现在,所有的自欺欺人,都被戳破了。

他猛地站起来,冲上楼推开了卧室的门。

林苒抱着孩子坐在床边,看见他进来,眼神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

“深舟,网上的话都是沈晚吟瞎说的,她就是想毁了你......”

“孩子是谁的?”

顾深舟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

林苒瞬间红了眼,“深舟,你什么意思?萌萌当然是你的,你怎么能因为她一句话就怀疑我?”

顾深舟继续追问,“我问你,孩子到底是谁的?”

林苒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抱着孩子往后退。

“我陪了你四年,为你生儿育女,操持这个家,伺候你衣食住行,你现在居然怀疑我?”

顾深舟死死盯着她,“十九岁那年医生就说过,我不可能有孩子。这件事,我从没告诉过任何人。”

“明天,去做亲子鉴定。”

林苒的脸瞬间白得像纸,再也装不下去了。

第二天,亲子鉴定中心。

顾深舟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浑身僵硬,眼睛死死盯着亲子鉴定中心的大门,心脏狂跳不止,既期待又害怕。

护士拿着报告走出来的时候,他的手都在抖。

报告最后一行,清清楚楚写着:【排除生物学父亲关系。】

那几个字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

他抬起头,看向林苒。

林苒的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深舟,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骗我?”他的声音轻得发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林苒被逼到墙角,终于崩溃了,哭着喊出来,

“我也是没办法。我喜欢你,可你心里只有沈晚吟!我只有用孩子才能把你绑在我身边。”

“那天晚上,你喝多了倒头就睡,什么都没发生,是我骗了你。”

顾深舟愣住了。

四年,他因为那莫须有的一夜愧疚,给了她名分,给了她优渥的生活,把她当成亏欠的人。

结果,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顾深舟无奈的继续问,“所以孩子到底是谁的?”

林苒突然歇斯底里起来,“是谁的重要吗?”

“这四年陪在你身边的是我!替你扛压力的是我!沈晚吟只会躺在舱里,她能给你什么?”

顾深舟看着她扭曲的脸,突然想起了沈晚吟。

那个为了他甘愿躺进舱里,赌上七年青春的姑娘。

受了委屈只会自己偷偷哭,从来不会歇斯底里的跟他争辩自己付出了多少。

她等了他七年,等来的不是冰岛的极光,不是一辈子的偏爱,

而是他的背叛和巴掌,还有那句伤人至极的“她要是一直睡着就好了”。

他突然蹲下去,双手抱住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压抑的哭声。

他终于知道,自己到底弄丢了什么。

第8章

三年后,新加坡。

滨海湾的夜晚很热,我裹紧薄外套,加快脚步走进写字楼。

三年前我孤身一人来到这里,初到时举步维艰,

我的身体没恢复好,语言又不通,连打车都要比划半天,七年的空白期让我的面试也屡屡碰壁,

经济拮据的我租过隔间,啃过泡面,连一瓶水都舍不得买。

但是我撑下来了。

我用半年时间考下金融风险管理师证书,第一年在小公司站稳脚跟,第二年两年跳到现在的基金公司,成为了这家基金公司最年轻的投资经理。

那些曾经以为跨不过去的坎,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季明砚是我来新加坡第二年认识的,他是律所的高级合伙人,也是我的邻居。

当年他看我拎着行李箱在电梯里手足无措地找楼层,主动帮我按了按钮。

后来熟识后听他说,他第一次见我觉得这个姑娘眼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儿。

再后来知道我的经历,他沉默了很久,说他从没见过这么勇敢的人。

这两年,他一直默默的陪在我身边。

工作上帮我解决法律问题,生活上照顾我的日常起居,陪我适应热带的生活。

他从不多问我的过去,却总在我深夜焦虑的时候,安安静静的陪在我身边。

他对我的心思我不是不懂,只是我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再毫无保留地爱一个人。

这天上午的视频会议很顺利,国内的合作方当场敲定了合作意向。

会议结束前,对方负责人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沈小姐,冒昧问一句,您是沈晚吟吗?三年前国内那件事,我们都知道。”

我愣了一下,坦然点头,“是我。”

对方叹了口气,语气很真诚,“沈小姐,您现在发展得这么好,真的替您高兴。您当年的七年,没有白费。”

关掉视频,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滨海湾天际线,阳光落在脸上,暖洋洋的,驱散了心底最后一丝阴霾。

那七年,没有白费。

这是三年来,第一次有人跟我说这句话,不是同情,不是怜悯,是发自内心的认可。

手机震了震,是季明砚发来的消息,配了一张他在日料店的照片,他对着镜头笑,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

【这家店的刺身是招牌,替你试过了,下次带你来?】

我看着照片,忽然笑了,指尖敲下回复:【好啊。】

第9章

新加坡的十一月还带着暑气,我加班到深夜,走出写字楼的时候外面下起了暴雨。

我没带伞,站在门口等雨停,身后传来一个沙哑又陌生的声音,叫我的名字。

“晚吟。”

我转过头。

雨幕里站着一个男人,瘦得脱了相,脸颊凹陷,眼窝深陷。

脸上一道狰狞的疤从额头划到下巴,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又旧又破,整个人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我看了三秒,才认出他是顾深舟。

“你怎么来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问一个陌生人。

他站在雨里,浑身湿透,雨水顺着疤痕往下淌,看着我的眼神里全是愧疚和祈求。

“我来找你,晚吟,我错了。”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当年所有的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骗你,不该打你,不该说那些混账话,更不该背叛你......”

“你走吧。”我打断他,“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他急得红了眼,带着哭腔,上前一步又不敢靠近,“晚吟,你听我说完!”

“林苒骗了我,孩子不是我的,那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她因为诈骗进去了,判了六年,我也被研究所开除了,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然后呢?”我看着他,“你现在一无所有了,所以来找我求原谅?”

他愣住了,没再说话,可眼神已经给了我答案。

我只觉得可笑。

当年他为了拿奖项,苦苦求我躺进舱里,说等他成功就娶我,

为了自己那点可笑的愧疚感,骗我办了假结婚证,

为了维护林苒,当众打我一巴掌,说我有妄想症,把我当成一个疯子。

现在他落得这个下场,才想起我来。

我一字一句地说,“你被开除之后,很多人给我发消息,说你活该,问我要不要回来看你的笑话。”

“我都说不用了。因为从三年前我转身走出游乐场那天起,你和我,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想拉我,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了。

“那七年,我给过你机会,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你说要把别人的孩子养在我名下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

“你说我要是一直睡着就好了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泪混着雨水糊了满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晚吟,我错了,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你......”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的吓人,“弥补?你能把我失去的七年还给我吗?”

“你能把假结婚证变成真的吗?你能让我没挨过那一巴掌吗?能让我那些小心翼翼的等待,不变成一个笑话吗?”

“你不能。你什么都弥补不了。”

雨越下越大,我最后看了他一眼,“你走吧,以后别再来了。”

说完,我转身走进雨里。

身后传来他凄厉的喊声,叫着我的名字,说着对不起。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

走出巷口,我看见季明砚的车停在路边,

他撑着黑伞靠在车门上,眉头紧锁,神色焦急,

看见我,快步走过来,把伞举到我头顶,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指尖触到我湿透的肩膀,语气更急了。

“怎么不接电话?淋成这样,会生病的。”他的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心疼。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季明砚,你说的那家日料店,明天就去吧。”

“好,明天就去。”

他拉开车门,让我坐进温暖的车里。

车子缓缓驶入雨夜,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左右摆动,刮出一片清晰的前路,车内的冷气包裹着我,驱散了浑身的湿热。

他提前订好了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桌子菜,每一样都是我上次随口说想吃的。

“你记这么清楚?”我有点意外。

他低头拆筷子,耳尖微微泛红,“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昏黄的光落在他侧脸上,那双总是沉稳的眼睛里,此刻盛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的心忽然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那顿饭吃了很久,我们从日料店出来时,新加坡的夜空难得放了晴,几颗星子挂在天幕上,清清冷冷地亮着。

季明砚走在我左边,把靠马路的那侧留给自己。

他的手垂在身侧,离我的指尖只有几厘米,像是一个试探的距离。

“季明砚。”我停下脚步。

他转过头看我,目光温柔又认真。

“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我说,

“我睡掉了七年,很多事情都不懂,有时候半夜会突然惊醒,以为自己还躺在实验舱里。我这个人,可能比你想象的麻烦很多。”

他没有急着反驳,只是安静地听我说完,然后轻轻开口。

“沈晚吟,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拎着行李箱站在电梯里,明明连楼层都找不到,眼睛里却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后来我知道你经历过什么,就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勇敢的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很低,“我不怕麻烦,我只怕你一个人扛。”

夜风吹过来,带着热带城市特有的潮湿气息。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就试试吧。”

他愣了一瞬,随即笑起来,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他的手终于握住了我的,十指相扣,掌心温热而干燥。

后来的日子里,我再也没有半夜惊醒过。

一年后的冬天,季明砚在冰岛的极光下向我求婚。

他的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却一字一句都落进我心里。

“沈晚吟,嫁给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极光的倒影,有漫天的星辰,还有一个小小的、笑着的我。

我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把我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揉碎,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

“谢谢你愿意。”

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擂鼓一样的心跳声,忽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有人曾许诺要在这里给我最难忘的婚礼。

那个人早就消失在我的人生里了。

而真正爱我的人,从来不会让我等。

极光在头顶无声地变幻,季明砚的围巾裹住了我半张脸,他低头替我整理好,指尖拂过我额前的碎发,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一件珍宝。

远处传来雪地摩托的引擎声,有人在大笑着追逐极光。

而我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觉得这辈子,终于等到了一个不需要我拼命去够的人。

前路漫漫,好在我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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