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外派期间,她初恋突然发来一张亲子鉴定:“你老婆可是我家的
发布时间:2026-04-22 06:30 浏览量:2
妻子外派期间,她初恋突然发来一张亲子鉴定:“你老婆可是我家的大功臣!”我平静转发给妻子后,她秒回:“老公,你听我给你解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带着几分轻佻和得意的笑声,像是指甲划过毛玻璃,刺耳又难听。
“喂?是陈烨吧?”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声音,就算烧成灰,我也认得。
林凯。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凯。”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慢悠悠地说道,“我想,你应该刚收到一份很有趣的报告,对吗?”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出声。
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他,此刻是怎样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他一定是以为我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彻底击垮,所以迫不及待地打电话过来,想要欣赏我的崩溃,享受他作为胜利者的快感。
“怎么不说话?太震惊了?还是太愤怒了?”林凯的笑声更大了,“别激动嘛,我打电话过来,是想跟你说声谢谢。”
“谢谢你这几年,对我家婉婉的照顾。也谢谢你,为我们老林家,养了这么一个……嗯,怎么说呢,一个坚实的后盾。”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胸口。
他口中的“婉婉”,叫得那么亲热,那么理所当然。
而我,这个和徐婉领了结婚证,法律上名正言顺的丈夫,却成了一个提供资金的“后盾”。
“我还要特别谢谢你,为念安的出生,提供了那么好的物质条件。”他继续说道,“德国的私立医院,环境就是好,婉婉生孩子的时候,一点罪都没受。哦对了,念安这个名字,也是婉婉起的,意思是,思念、安康。当然了,她思念的人是谁,我想你心里应该有数。”
我紧紧地握着手机,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轻响。
原来,我给她转过去让她“提升自己”的钱,竟然成了她和奸夫在德国顶级私立医院生孩子的费用。
原来,那个孩子的名字,竟然还藏着这样一层恶毒的羞辱。
“陈烨,你知道吗?婉婉跟我说,你那方面……好像不太行。”林凯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真是可怜啊。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满足不了,连个后代都留不下,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过你也别太难过,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像我一样,这么强。”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那语气,暧昧又下流。
我甚至能脑补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徐婉或许就躺在他的身边,听着他如何用最残忍的方式,凌辱着她的丈夫。
我闭上眼睛,将那股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怒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然后,我睁开眼,用一种无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关切的语气,轻轻地开了口。
“林凯,是吗?”
我的声音,让电话那头的林凯明显愣了一下。
他预想中的暴怒、质问、崩溃,全都没有出现。
“你……你怎么……”
“徐婉在你身边吗?”我没有理会他的错愕,继续问道。
“……在又怎么样?”
“让她离你远一点。”我的声音依旧平静,“我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说。关于,你的身体。”
我的话,成功地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关门声。
“好了,她去给孩子冲奶粉了。你想说什么?”林凯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
“我只是觉得,你有点可怜。”我轻笑了一声。
“你他妈说谁可怜?”林凯瞬间被激怒了。
“我说你啊。”我慢悠悠地说,“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徐婉是真的爱你吗?”
“你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想过,徐婉为什么不跟你结婚,而是选择了我?你有没有想过,她明明可以告诉你她怀了你的孩子,然后跟我离婚,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可她为什么没有?”
我一连串的问题,让林凯陷入了沉默。
“因为她很清楚,你,林凯,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我的声音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析着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你没有稳定的工作,没有像样的收入。你拿什么养她?拿什么养那个孩子?靠我吗?”
“你……”
“你现在住的房子,开的车子,哪一样,不是用我的钱买的?你儿子喝的奶粉,穿的衣服,哪一样,不是我辛辛苦苦画图赚来的?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沾着我的汗水。你就像一条寄生虫,依附在我和徐婉这段婚姻上,吸着我的血,来维持你那点可悲的、作为男人的虚荣。”
“你闭嘴!”林凯恼羞成怒地咆哮起来。
“被我说中痛处了?”我笑得更冷了,“你以为徐婉选择你,是因为爱情?别傻了。她只是需要一个能让她生孩子的工具。而我,是为她和她的孩子,提供高质量生活的饭票。我们两个,在她眼里,都不过是工具而已。只是分工不同。”
“你放屁!婉婉爱的是我!我们从大学就在一起了!如果不是你当年趁虚而入,我们早就结婚了!”
“是吗?”我反问道,“那她为什么不惜伪造一份我不育的体检报告,也要赖在我身边呢?她大可以拿着这份报告,名正言顺地跟我离婚,然后去找你啊。你猜,是为什么?”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林凯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我的话,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种下了怀疑的毒藤。
“我告诉你为什么。”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因为她知道,只有‘我不育’,她才能心安理得地留在陈家,才能继续从我这里拿到钱。因为我陈烨,有愧于她。而你林凯,除了能让她怀孕,一无是处。”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胡说八道!”林凯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这就够了?”我冷笑,“我还没告诉你,我刚刚在我家,找到了几份徐婉藏起来的保险单。受益人是她,被保人是我。保额很高哦。你说,等她把我的钱榨干之后,下一步,她会做什么呢?到时候,你觉得,你这个知道她所有秘密的‘情人’,下场又会是什么?”
我说的保险单,当然是假的。
我只是在赌。
赌像徐婉这样心机深沉、做事滴水不漏的女人,绝对会给自己留不止一条后路。
赌像林凯这样头脑简单、又生性多疑的男人,在听到“保险”和“杀人”这样的字眼时,会立刻联想到自身的安危。
果然,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停滞了。
过了足足十几秒,他才用一种干涩的声音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
“信不信由你。”我淡淡地说,“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说完,我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手心里,已经满是冷汗。
刚才那通电话,每分每秒,都是一场豪赌。
我在赌林凯的愚蠢和自私,在赌他和徐婉之间那份所谓的“爱情”,根本经不起一丝一毫的猜忌和考验。
现在,我已经成功地在他们之间,埋下了一颗威力巨大的地雷。
接下来,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亲手将它引爆。
做完这一切,我才有时间去处理另一件事。
我给周毅发了条信息,告诉他,计划有变,让他通知德国的克劳斯律师,暂时不要联系徐婉。
新的游戏,需要新的玩法。
而我,要给徐婉准备一份,比离婚协议书,更加“惊喜”的大礼。
接下来的两天,出乎我意料的平静。
徐婉没有联系我,林凯也没有。
他们就像是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一样。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水面之下,早已是暗流汹涌。
林凯那颗怀疑的种子,一定已经生根发芽。
而徐婉,此刻恐怕正忙着安抚她那个愚蠢又多疑的情人,根本无暇顾及我这条“饭票”的情绪。
我乐得清静。
我利用这两天的时间,做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我去了当年徐婉拉着我去看病的医院。
时隔三年,医院的系统早已更新换代,很多东西都变了。
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找了无数个借口,托了无数个关系,才终于从档案室的故纸堆里,调出了我当年的就诊记录和那份原始的检查报告。
当我看到那份报告单上,白纸黑字地写着“精子活力正常,符合优生标准”的结论时,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虽然早已猜到结果,但亲眼看到这铁一般的证据时,那种被欺骗、被愚弄的屈辱感,还是像海啸一样,将我瞬间淹没。
徐婉,她不仅是伪造了报告。
她是从医生手里拿到了真实的报告,然后,当着我的面,指鹿为马,用一个弥天大谎,将我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她是怎么做到,在说出那些谎言的时候,眼神里还能带着心疼和爱意的?
她那出神入化的演技,到底是在哪里练就的?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报告单,指尖冰凉。
这张纸,就是她所有罪恶的开端。
也是我,亲手送她下地狱的,第一张门票。
我将报告单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我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决定。
我要去一趟德国。
有些事情,隔着一个手机屏幕,隔着半个地球的距离,是看不真切的。
我要亲眼去看看,那个我用血汗钱为他们打造的“爱巢”,究竟是何等模样。
我要亲耳去听听,他们在我背后,是如何算计我,嘲笑我。
更重要的是,我要去取回一样,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周毅。
我以需要去外地勘察一个项目为由,向公司请了一周的假。
然后,我订了最快一班飞往德国法兰克福的机票。
在飞机起飞前,我给徐婉发了一条微信。
“老婆,最近工作太累了,压力好大。我请了几天假,准备去一个安静的海边小城散散心,手机可能会没信号。勿念。”
这是为了麻痹她,让她以为我依然对所有事情一无所知。
这也是为了给我自己,争取一个完全失联,不被打扰的时间和空间。
飞机在云层中穿行。
我靠在舷窗边,看着窗外翻滚的云海,心情却比窗外的万米高空,还要冰冷。
徐婉,我来了。
你准备好,迎接我为你准备的,重逢大礼了吗?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我抵达了法兰克...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我抵达了法兰克福。
踏上这片陌生的土地,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一股背叛的味道。
我没有丝毫的停留,直接在机场租了一辆最普通的大众轿车,然后根据周毅之前给我的地址,导航开往那个叫“绿茵谷”的富人社区。
一路上,我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既有即将直面真相的紧张,也有一种复仇将至的隐秘快感。
绿茵谷社区名副Ka其实,绿树成荫,环境清幽。
一栋栋漂亮的独栋别墅,掩映在精致的花园里,看起来安逸而美好。
我将车停在社区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然后步行走了进去。
这里的安保并不算特别严格,我很容易就混了进去。
我找到了那栋属于林凯名下的别墅。
和照片里看到的一样,米白色的墙体,红色的屋顶,门前有一个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小花园。
此刻,花园的草坪上,正放着一张儿童游戏垫,上面散落着一些五颜六色的玩具。
一辆黑色的宝马X5,安静地停在车库门口。
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我花三十万,给她买的“代步车”。
一切,都和我调查到的一模一样。
这里,就是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的家。
我找了一个绝佳的观察点,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后面,正好可以清晰地看到别墅的客厅和花园,而他们,却很难发现我。
我就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猎人,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概等了半个多小时,别墅的门,开了。
徐婉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舒适的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未施粉黛,和一年前在机场送别时那个光彩照人的职场精英,判若两人。
但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满足而温柔的笑容。
那是一种,只有在家庭生活中,才能浸润出来的,幸福的模样。
她走到花园里,开始收拾游戏垫上的玩具。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住了。
我们结婚五年,我从未见过她如此居家的样子。
她总是说,她不喜欢做家务,她说她的价值,应该体现在职场上。
我为此,心甘情愿地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活,把她宠得像个公主。
原来,她不是不喜欢。
她只是,不想为我做而已。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又开了。
林凯抱着那个叫林念安的男孩,走了出来。
他看到徐婉,很自然地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徐婉没有躲闪,反而笑着回头,也亲了亲他的嘴唇。
那个孩子在林凯的怀里,咿咿呀呀地叫着,伸出小手,去抓徐婉的头发。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那画面,温馨得像一幅油画。
却也刺眼得,像一把尖刀。
我死死地盯着他们,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我看到林凯在徐婉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徐婉笑着拍了他一下,眼神里带着娇嗔。
我看到徐婉接过孩子,熟练地抱着,轻轻地哼着我从未听过的摇篮曲。
我看到林凯走进车库,开出了那辆宝马车。
徐婉抱着孩子,坐进了副驾驶。
他们,要出门。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机会,来了。
我立刻转身,快步离开了我的藏身之处,回到了我的车里。
我发动汽车,远远地跟在他们的宝马车后面。
我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但我知道,这绝对是我潜入那栋别墅的,最佳时机。
宝马车在城区里穿行,最后,在一家大型的购物中心地下车库停了下来。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推着婴儿车,亲密地走进了商场。
我没有跟进去。
我将车调转方向,用最快的速度,重新开回了绿茵谷。
我的心脏,因为紧张和激动,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回到别墅区,我将车停在老地方,然后迅速地走到了那栋别墅的后院。
后院有一扇通往厨房的窗户,我之前观察过,那扇窗户的卡扣,似乎有些松动。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硬质卡片。
这是最古老,也是最简单的开锁方式。
我将卡片插进窗户的缝隙,小心翼翼地上下滑动。
我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咔哒”一声。
锁,开了。
我心中一喜,迅速地推开窗户,翻身跳了进去。
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夹杂着陌生的男人气息,瞬间涌入我的鼻腔。
这里,就是他们的家。
客厅的沙发上,随意地扔着林凯的衬衫。
茶几上,放着婴儿的奶瓶和徐婉的护肤品。
墙上,没有挂我们的婚纱照,而是挂着一张他们三个人的合影。
照片里,他们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幸福。
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我看到了徐婉的梳妆台,上面摆满了各种我从未见过的,昂贵的化妆品。
我看到了他们的衣帽间,里面挂满了各种奢侈品牌的衣服和包包。
而我的衣柜里,除了几件设计院发的工作服,就是一些穿了好多年的旧衣服。
我舍不得给自己花钱,我把最好的,都给了她。
而她,却用我的钱,和别的男人,过着如此奢靡的生活。
巨大的讽刺和愤怒,几乎要将我吞噬。
但我没有忘记,我今天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在房间里,仔细地搜寻。
我要找的,是徐婉的护照,还有那个孩子的出生证明。
根据德国的法律,如果夫妻一方在婚内,与他人生下孩子,并将孩子的父亲登记为其他人,这就构成了重婚罪。
而孩子的出生证明,就是最直接,最有利的证据。
我先是翻了主卧室的床头柜,没有。
然后是衣帽间的保险箱,也被我用提前准备好的工具打开了,里面只有一些珠宝首饰,没有我想要的文件。
我的心,开始一点点下沉。
徐婉做事一向谨慎,她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哪里?
书房!
我脑中灵光一闪,立刻冲进了书房。
书房不大,布置得很温馨。
一个大书架,一张书桌。
书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我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
第一个抽屉,是空的。
第二个抽屉,是一些杂物。
当我拉开第三个,也是最下面的一个抽屉时,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抽屉里,静静地躺着一个文件袋。
我颤抖着手,打开文件袋。
里面,有两样东西。
一本是徐婉的护照。
另一份,正是我梦寐以求的,那个叫林念安的孩子的,出生证明!
我迅速地拿出出生证明,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父亲”那一栏。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一个名字——
Lin, Kai。
而在“母亲”那一栏,写着——
Wan, Xu。
我的心,像是被一块巨石,狠狠地砸中。
虽然早已知道真相,但当这份白纸黑字的证据,真真切切地摆在我面前时,那种冲击力,还是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我死死地攥着那份出生证明,纸张的边缘,几乎要被我捏碎。
我拿出手机,将出生证明的每一个角落,都拍下了高清照片。
然后,我又将徐婉的护照,也拍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我并没有将文件放回原处。
一个更加疯狂,也更加大胆的计划,在我的脑海中,瞬间成型。
我将那份出生证明,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了我自己的口袋里。
而徐婉的护照,我拿着它,走出了书房。
我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了客厅的壁炉上。
虽然现在不是冬天,壁炉没有在使用。
但那黑漆漆的洞口,像一个可以吞噬一切秘密的深渊。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徐婉,你不是想回国吗?
没有了护照,我看你,怎么回来。
我走到壁炉前,蹲下身,将那本印着国徽的深红色护照,塞进了壁炉最深的角落,一个轻易不会被发现的缝隙里。
做完这一切,我还不满足。
我看着茶几上,那张刺眼的,他们一家三口的合影。
我走过去,拿起相框,将照片抽了出来。
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打火机。
“刺啦”一声。
橘红色的火苗,在我的指尖跳动。
我将火焰,凑近了照片的一角。
照片,从林凯那张得意的笑脸开始,慢慢卷曲,变黄,最后,化为一缕黑色的灰烬。
火光,映在我的瞳孔里,像两簇复仇的火焰,熊熊燃烧。
我看着照片在我的手中,一点点地化为灰烬,一种病态的快感,油然而生。
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将烟灰弹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然后,我走进了他们的卧室。
我拉开衣柜,看着里面那些琳琅满目的,属于徐婉的衣服。
那些裙子,那些大衣,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每一件,都仿佛在嘲笑着我的愚蠢和寒酸。
我从里面,挑出了一件最贵的,她最喜欢的一条香奈儿连衣裙。
然后,我走进了卫生间。
我打开水龙头,将那条漂亮的裙子,扔进了马桶里。
我看着昂贵的布料,被污秽的水浸湿,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但这,依然不够。
我的目光,落在了梳妆台上。
那里,摆放着一整套,我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价格不菲的护肤品。
我记得,有一次我过生日,徐婉给我买了一瓶一百多块钱的男士面霜,我都舍不得用。
而她自己,用的却是几千甚至上万一套的东西。
我走过去,拿起其中一瓶最贵的精华液,拧开盖子。
然后,我将里面黏稠的液体,毫不犹豫地,全部倒进了下水道。
一瓶,两瓶,三瓶……
我将她所有的瓶瓶罐罐,全部倒空。
做完这一切,我心中的那股恶气,才终于消散了一些。
我环顾四周,看着我制造出的这一片狼藉,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只是一个开始。
是我送给他们的,第一份开胃小菜。
我没有再做停留,从厨房的窗户,原路返回。
离开别墅区的时候,我的脚步,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开着车,直接返回了法兰克福机场。
我没有立刻买机票回国。
我找了一家机场酒店,住了下来。
我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来执行我计划的,下一步。
在酒店房间里,我将那份偷出来的出生证明,用酒店的扫描仪,扫描成了一份高清的电子版。
然后,我将它,连同之前侦探拍到的所有照片、视频,以及我在医院拿到的那份真实的体检报告扫描件,打包成一个加密文件。
我将这个文件,发给了三个人。
第一个,是周毅。
我告诉他,可以启动离婚诉讼了。
我要以最快的速度,解除我和徐婉的婚姻关系。
并且,我要让她,因为重婚罪和财产转移,承担最严重的法律后果。
我要冻结我们名下所有的共同财产,让她在德国,瞬间变得一无所有。
第二个,我发给了林凯。
我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单纯地,把文件发了过去。
我相信,当林凯看到那份写着“精子活力正常”的体检报告时,他会明白,我之前在电话里跟他说的那些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会明白,徐婉这个女人,到底有多么可怕。
她可以为了留在我的身边,而编造一个弥天大谎,欺骗我整整三年。
那么,她自然也可以在利用完林凯之后,毫不留情地,将他一脚踢开。
我要让林凯,成为我插在敌人心脏上,最锋利的一把刀。
而第三份文件,我发给了我们家和徐婉家,所有的亲戚。
我建了一个群,把我的父母,她的父母,我们两家所有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全都拉了进去。
然后,我将那个加密文件,扔进了群里。
并在后面,附上了一段话。
“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很抱歉以这种方式,打扰大家。但我作为陈家的儿子,有些事情,必须向大家澄清。也作为徐家的女婿,有些真相,必须让你们知道。”
“这里面,是我妻子徐婉,在婚内,为别人生下一子的全部证据。以及,她是如何欺骗我,说我不能生育,并以此为借口,转移婚内共同财产的真相。”
“我陈烨,对不起列祖列宗,娶了这样一个伤风败俗,水性杨花的女人。今日,我自曝家丑,只为求一个公道。我与徐婉,从今日起,恩断义绝。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发完这段话,我没有去看群里任何人的反应,直接退出了群聊,然后,关机。
我知道,这个文件,就像一颗原子弹。
它将在我们两个家族里,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惊天骇浪。
徐婉最在意的,就是她的名声,她那个人前知性优雅,善良贤惠的完美人设。
而我,就要亲手,将她这张虚伪的面具,撕得粉碎。
我要让她,在我们所有的亲朋好友面前,社会性死亡。
我要让她,成为人人唾弃的荡妇。
我要让她,再也回不了国,再也无法在我们共同的圈子里,立足。
做完这一切,我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但同时,也有一种大仇得报的畅快。
我知道,战争,已经全面打响。
而我,已经打出了,最漂亮的第一枪。
徐婉,林凯,接下来,该轮到你们出招了。
我在德国的酒店里,睡了昏天暗地的一觉。
这是几个月以来,我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没有噩梦,没有愤怒,也没有不甘。
当我再次开机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无数条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有我父母的,有周毅的,有徐婉父母的,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来自徐家亲戚的号码。
当然,最多的,还是徐婉的。
她先是打了上百个电话,在发现我关机之后,又开始疯狂地给我发微信。
最开始,是铺天盖e地的质问。
“陈烨!你疯了吗!你在群里发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那些东西都是你伪造的对不对!”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所以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我离婚?”
在发现我始终不回复之后,她的语气,开始慢慢软化,变成了惊慌和哀求。
“老公,我错了,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那些都不是真的,是林凯逼我的!是他强迫我的!孩子也是……也是个意外!”
“老公,你快接电话啊!你回我一句话行不行?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你一点都不念吗?”
最后,当她发现所有的哀求都无济于事时,她的信息,变成了恶毒的咒骂和威胁。
“陈烨,你这个懦夫!你这个疯子!你以为这样就能毁了我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给我等着,我马上就回国!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我要让你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看着她这些前言不搭后语,歇斯底里的信息,我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我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事到如今,她还在用这些拙劣的谎言,试图蒙混过关。
她还在用威胁,来恐吓我。
她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以跟我谈判的筹码。
哦,对了。
她还不知道,她的护照,已经没了。
她还幻想着,可以立刻飞回国,来找我“算账”。
我拿起手机,慢悠悠地,给她回了五个字。
“好啊,我等你。”
然后,我拉黑了她的手机号,以及微信。
从此以后,我不想再从她那里,听到或者看到任何一个字。
处理完徐婉,我才点开了我和周毅的聊天框。
他给我发了十几条信息,问我在哪里,情况怎么样,需不需要帮助。
我给他回了电话。
“喂,陈烨?你总算开机了!你现在在哪?安全吗?”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了周毅焦急的声音。
“我没事,在德国。”我平静地说道,“我来,拿了点东西。”
我把我去别墅,拿到出生证明,以及藏起她护照的事情,简单地跟他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周毅,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牛逼。”他最后,只憋出了这两个字,“你这招釜底抽薪,真是绝了。她现在估计已经快疯了。”
“这只是开始。”我冷冷地说。
“我明白。”周毅的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国内这边,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并且申请了财产保全。法院的传票和财产冻结令,今天之内,就会通过使馆,送到徐婉手上。”
“另外,关于她涉嫌重婚罪的刑事自诉,材料我也准备好了。只要你点头,我随时可以提交。”
“提交吧。”我毫不犹豫地说,“我不仅要让她净身出户,我还要让她,尝尝坐牢的滋味。”
“好。”周毅说道,“还有一件事,林凯那边,有动静了。”
“哦?”我的眉毛挑了一下。
“你给他发了文件之后,他给我打了个电话。”周毅说,“他想跟你,做一笔交易。”
“交易?”我冷笑,“他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交易?”
“他说,他手里,有徐婉更多的黑料。包括,她是如何一步步策划,伪造你不育证明的录音,还有,她和那个开假证明的医生,私下交易的证据。”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猜到徐婉会伪造报告,但我没想到,她竟然还和医生有勾结。
而林凯,这个蠢货,竟然还留着这些东西。
“他想要什么?”我问。
“他想要你,放他一马。”周毅说,“他不想被卷进重婚罪的案子里。另外,他还想要一笔钱。五十万。”
“五十万?”我气笑了,“他把我当成提款机了吗?他有什么脸,跟我要钱?”
“他说,这些证据,足以让徐婉,把牢底坐穿。而且,还能帮你,把那个同流合污的医生,一起送进去。”周毅说道,“他觉得,这些东西,值这个价。”
我沉默了。
我不得不承认,林凯手里的东西,对我的诱惑力,很大。
我不仅要报复徐婉,我还要让所有帮助过她,伤害过我的人,都付出代价。
那个无良的医生,就是其中之一。
“陈烨,我的建议是,可以先稳住他。”周毅看我没说话,继续说道,“钱,我们不可能给。但是证据,我们一定要拿到手。我们可以假装答应他,等拿到东西之后,再翻脸不认人。”
“不。”我摇了摇头,一个更狠的计划,在我脑中浮现,“我要让他,亲自把徐婉,送上法庭。”
“什么意思?”周毅有些不解。
“你告诉林凯,我可以答应他的条件。但是,我不要那些录音和证据。”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我要他,作为污点证人,亲自出庭,指证徐婉。”
“只有这样,他才能彻底洗清自己。否则,作为同案犯,他一样跑不掉。”
电话那头的周毅,倒吸了一口凉气。
“陈烨,你这招……太狠了。”
让一对曾经如胶似漆的情人,在法庭上,反目成仇,互相撕咬。
还有比这,更精彩的戏码吗?
“你觉得,他会答应吗?”周毅问。
“他会的。”我笃定地说道,“像林凯这种自私自利的软饭男,在灾难面前,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保全他自己。所谓的爱情,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我明白了。”周毅说,“我这就去联系他。”
挂断电话,我站到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陌生的城市。
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已经在我的手中,缓缓张开。
徐婉,林凯。
你们这对狗男女,准备好,迎接你们的末日了吗?
第二天,我买了回国的机票。
当我重新踏上故土的那一刻,我的心情,已经和离开时,截然不同。
来的时候,我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
而回去的时候,我只剩下冷静和决绝。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我就是去见了我的父母。
家里的气氛,凝重得可怕。
我妈一看到我,眼圈就红了,拉着我的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爸坐在一旁,一个劲地抽着烟,客厅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爸,妈,我回来了。”我开口,打破了沉默。
“儿啊,你受苦了。”我妈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都怪我们,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那个女人,是这么个东西!”
“不怪你们。”我拍了拍我妈的手背,安慰道,“是我自己,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