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小三怀孕了,妈妈不肯离婚,我爸:必须离,还问我跟谁?我:跟我妈吧,她这个恋爱脑没了我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发布时间:2026-04-24 06:14 浏览量:2
母亲明知道父亲的情人已经怀孕,可依然拒绝与他离婚。
可父亲却无情地说:“离,必须离,陈小墨你说你跟谁?”
我回答:“跟我妈吧,毕竟老妈这个恋爱脑,一旦没有我,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父亲瞪大眼睛盯着我,仿佛我是一个陌生人。
父亲第一次大声斥责我:“你我同姓同根,居然愿意跟一个外人走?”
我冷静地回道:“其实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母亲紧紧拉着我的胳膊,泪水如雨下:“墨墨,别丢下妈妈。”
我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继续说道:“关键是我不想再换一个‘妈’了,否则还得重新适应,你知道我,我有社交恐惧症,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
我话里话外都在暗示父亲,他在外面有了第三者。
父亲吼得更大声:“你胡说什么呢,我和你妈只是观念不合,早已不在一个频道了。你看看你妈,像个大妈一样,除了点外卖、雇保洁、追那些脑残剧,她还能干什么……”
我打断父亲,“别再说我妈了,刚才你跟她吵架一直强调没出轨,只有我妈会相信你。可如果我真跟了你,过个五六个月,还多一个弟弟或妹妹,你觉得这不是打脸吗?怎么还会说意见不合?”
男人的承诺,简直骗人的鬼话,我才不会信你这个老顽固。
“你这话都是听谁乱说的,难道是隔壁老王?我早就知道,你妈和他有一腿,整天搅乱我们这个家。”
老爸依旧情绪激动,仿佛提高嗓门就能掩盖他的背叛。
我一声不吭,冷冷地盯着他看。
终于,老爸似乎觉得一个人吵闹没意思,声音忽然小了下来:“墨墨,我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挣钱养家,外面没有乱来。”
我再次打断老爸的谎言:“外面有没有乱来重要吗?”
“什么意思?”
“我想说的是,你已经对我妈彻底死心,对这个家也没了感情,现在闹腾不过是不想让她多分财产罢了。”
老爸依然激动:“我怎么舍得这个家,怎么舍得你?关键是我真的受够了和你妈共度的日子。”
我知道无论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便打断他说:“我们能不能先谈点正经事?”
老爸满脸茫然:“什么正经事?”
“你和妈现在有空吗?”
爸爸妈妈对视了一下,然后默默地点了点头:“有。”
妈妈擦着眼泪和鼻涕,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墨墨你最好了,是不是想让我们坐下来认真谈谈,劝我们别离婚?”
我点了点头:“既然你们都有空,那就赶紧办离婚手续吧,今天还是工作日,晚上我还想追刺客伍六七呢。”
我愤懑地说道。
爸妈齐刷刷地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我。
“离婚?”
爸爸气得喘不过气来,妈妈又开始抽泣,一有风吹草动就这样哭。
我真想去阴间问问姥爷,是怎么把姥姥给养成这副模样,一点事情都扛不住。
幸亏我没有遗传我妈的脾气。
我又瞥了爸爸一眼,我也绝不会跟着他走。
妈妈会打扮自己,会点外卖,会请保洁,还会给我报名辅导班。
现代社会里典型的好妻贤母,那样的好女人是千金难求。
真搞不懂,明明过得这么幸福美满,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他爸居然还敢养小三,作为男人,我都替爸感到羞愧。
“既然你也愿意离婚,三比二,少数服从多数,那我们就离掉这桩婚,再给你一次机会,跟我走,保证你以后不为钱发愁。”
爸深情望向我。
妈哽咽着说:“离婚是咱俩的事,行不行别难为墨墨?”
我气得浑身发抖,不为难我,你就等着吃空气吧。
“我决定了,这婚必须离,没必要再互相折磨了。”
爸坚决地说道。
妈迷茫地看着爸,无奈地轻点头。
然后走过来搂着我胳膊,轻轻地摇晃着,反复摇头:“墨墨,别离开妈妈,好不好?”
我抬眼皮冷冷回应:“妈,你再哭,我可就跟你爸走了。”
妈妈听了,眼泪突然像断了线一样滑落,她用手一抹,竟一下子连泪珠都没有了,嘴角还抽动着发出几声笑,却比哭声还难听。
“墨墨,你才十五岁,年纪还小,想问题不够周全,要不再给你几天时间再考虑一下……”
“妈,走吧,这婚先别急着离,拖上一年半载看看。”
我拉着妈妈准备离开这里。
老爸毕竟是公司高层,为了少分给妈妈遗产,一直用我来做筹码,这也太过分了。
我还只是个孩子,怎么能成为你们谈判的砝码!
“别走,别走,就现在离婚。”
老爸看我不像在闹着玩,半年时间他实在拖不起,小三肚子里的孩子也快出生了,难道还让那个未见过面的异母弟弟多呆在娘胎里两年吗?
“家产咋分?”
老爸冷酷地盯着我,仿佛妈妈根本不算数,毕竟妈妈一向没话语权。
如今这场战争,只有男人之间的较量。
妈妈又失声痛哭,看着我这个一米六的小个子和身高一米七八的老爸哽咽地说:“不离婚行不行?”
“不行!男人说话,你别多管闲事!”
我和老爸几乎同时喊出这句话,这该死的血缘真是让我们说话方式一模一样。
妈妈被这声音吓得浑身一颤。
她此刻进退两难,又一次被两个男人为她针尖对麦芒。
我开口道:“这大平层我们以后也住不起,老爸你直接给我们二百万,今天咱们就搬走。”
爸爸阴沉地盯着我,而我也毫不退缩地回望着他。
过了一会儿,爸爸咬着牙,说道:“好吧。”
我的袖子再次被轻轻拽了拽,还是妈妈。
妈妈用怜惜的眼神望着我:“我们明天能不能再搬家?”
“明天干嘛,姥爷走后不是留了一套两居室吗?”
“卖了。”
“卖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一点儿都不跟我说?”
“你爸爸前年公司资金紧张,我就把房子卖了。”
妈妈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头也低垂着,不敢跟我正面相视,活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
真是的,姥姥要是能活过来看看你养的傻女儿,这还有什么救吗?
我转头看向爸爸:“爷爷那套房子给我吧。”
“可是……”
“别有可是,这不是讨论,这是命令。”
我拍了拍妈妈的背安慰她,“既然卖了也没办法,咱们还有地方住。”
爸爸无奈地说:“那就这样吧。”
爷爷住的小区一般,按现在房价也就八九十万,凑合着住吧。
出门前,我带上了妈妈的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还有妈妈跟爸爸离婚的相关材料。
民政局大厅人挺多,排队取号、递交资料,整个过程我都是忙前忙后。
但在我的全程督促下,办理得异常顺利,连工作人员都夸我孝顺。
爷爷的房产也正式过户到我名下。
临走之前,老爸对妈妈说:“素素,你放心,墨墨的抚养费我会按时打到你的银行卡上的。”
可我根本不信你那套,那个赵阿姨,那个赵小三,用不了几年就把你那公司败得一干二净,哪里还有什么抚养费可言。
不光是抚养费不见了,连我和妈妈能不被你耗光都算是幸运。
那天晚上,老爸彻底没回家。
这一晚,我几乎一夜未眠。
回想起上一世,我竟然被老爸那句“我们都是同姓同根,你妈只是个局外人”
这种荒谬理由蒙蔽,跟着他走了。
妈妈那天抱着老爸腿哭了很久很久,可是始终没能挽回一个背叛家庭的男人的心。
虽然妈妈得到了那套大平层,但最后她却因脑子里只有爱情,思念着我和老爸,精神崩溃,患上了抑郁症,最终在那大平层里喝下了一整瓶安眠药,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妈妈走后,名下的大平层顺理成章转到了我手里,就这样,老爸轻轻松松就攻下了一套大平层,没花一兵一卒。
老爸那深藏不露的心机,真是让人难以想象。
这一次老天给了我重来的机会,我一定要救那个傻傻可爱的漂亮妈妈。
呦,离婚以后,妈妈倒是能安心睡觉打起呼噜了。
我望着熟睡中的妈妈,心里不免泛起一阵忧伤。
自从老爸找了小三,没几天就不回家,妈妈却一直傻傻守着家门,等着他能回来。
只要有一点响声,妈妈都会立刻起床查看是不是老爸回来了。
一晚上起来三四次,我也被吵醒三四回,如今连头发都开始掉了。
如今总算妥善解决了地中海的麻烦。
唉……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我是她的儿子,我根本不想承认她是我妈。
离了婚也罢,这样我才能睡得安稳些。
我轻轻摸了摸老妈的脸庞,感叹道:“多漂亮的女人,就是太投入爱情,老爸真是没眼光,呸,渣男一个。”
第二天我叫来出租车,只让老妈带了几件常穿的衣服就动身了。
毕竟爷爷那破旧的小屋,也没地方放她那么多衣服。
出租车司机急着挣钱,车速飞快。
老妈却一直盯着后窗外的小区,眼眶湿润,好像在期待着一个胖乎乎的男孩会哭得撕心裂肺地喊:“素素别走,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我一把拉回老妈坐位,气愤地说:“还念念不忘那个男人,听我说以后只有我一个男人,别再胡思乱想了。”
司机大爷也不客气地调侃:“咋了?养个小白脸被逮到了?”
“闭嘴,我可是我妈的儿子!”
我气得嚷道。
司机也顶回了句:“我也是我妈的儿子!”
俩人一时没法互相理解。
也怪不得,毕竟老妈看起来那么年轻。
刚才的画面,确实像个美艳少妇被赶出豪宅,牵着小白脸离开,嘴角还带点后悔。
下了车,司机不耐烦地喊:“一百块。”
我瞪大眼睛说:“计价器上才显示九十九。”
“谁让你们乱搞男女关系,我最瞧不起的就是你们这种人!”
司机气愤地说道。
我感觉这司机身上藏着故事,估计是老婆跟别人跑了。
我轻轻吐了口气:“这是我妈。”
司机难以置信地仔细打量我们。
我见他不信,便对我妈说:“妈,叫儿子。”
“儿砸!”
“唉!”
“你看。”
我望向司机。
老司机楞了一会儿,可能是觉得我有几分神似我妈。
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没想到阿姨这么年轻,您不称呼儿子,真看不出这兄弟是您儿子。”
我掏出一百元给司机。
司机连忙摇手:“不用不用,刚才是我说得不对,冤枉你们了,别介意,就怪我老婆跟小白脸跑了,所以才……”
司机脸上满是歉疚,眼眶中还有泪光。
我心想,果然司机背后有故事。
妈妈走上前安慰司机:“大哥,别难过,以后我们能遇见更好的。”
“谢谢阿姨……”
这是什么辈分啊!
一出门顺风顺水,坐车竟然没花钱。
搬进爷爷家,我把爷爷的遗像收了起来,或许是怕它,或是一看见就想起爸爸,气得牙痒痒。
“儿子,你把什么收起来了?”
我把爷爷的像挡在身后说:“没事儿。”
“这苹果看起来挺新鲜的,我先尝一个。”
老妈拿起本该给爷爷的苹果就咬了一口,感觉还挺甜的。
无语。
昨天还痛得死去活来的她,现在倒像没事人似的。
幸好我跟着老妈,要不然按照前世的剧情,她估计还在那大平层里学着林黛玉呢。
还是因为我常来催促她吃饭,才没饿着。
屋子有些凌乱,我拿起扫把开始清理。
“别打扫了,我已经叫了保洁。”
老妈边啃苹果边划着手机告诉我。
“什么样的家庭还要叫保洁!”
我几乎要崩溃,“保洁多少钱一趟?”
“一千块。”
老妈眨着那双纯真的眼睛说着。
“退了!”
我坚决反对。
“咚咚咚,你好,‘还你一片净土保洁’请开门。”
我心里那个崩溃啊。
一个小时一千块钱就没了……
这笔钱花得比我姥爷倒下还冤枉。
我拉着老妈:“一起出去买菜做饭吧,我有点饿了。”
“明天再买行不?”
老妈露出一脸无辜,眼神里还有些躲闪。
“咱家就咱俩,还能去饭馆?”
我埋怨着。
以前老妈心情好,出门吃饭;不高兴,照样去饭馆;做红烧鱼没鱼了,也还是去饭店……
总之,只要能省下燃气费,兜里的钱一定不会省。
“不去饭店,我知道咱俩手头紧。”
老妈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似乎害怕惹我生气。
“不必去饭店,咱得节约点花费,才能让钱慢慢积攒下来。”
我语气里满是劝慰地和妈妈说。
“我已经点了外卖。”
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咚咚咚。”
门外又响起那熟悉的敲门声。
我的心跳也跟着敲击声跌宕起伏。
“您好,这里是‘好吃不少要钱’外卖送餐!”
门刚一打开,二千块钱又这样没了……
我轻轻摇晃妈妈的肩膀,试图唤醒她那既爱我又念钱的理智:“妈妈,能不能别再随便花钱了?”
“我没乱花呀,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
妈妈对我的急切有些忐忑。
我看着摆开的外卖:酸辣土豆丝、西红柿炒鸡蛋、拍黄瓜,还有澳洲龙虾。
全是我的最爱。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泪水不禁在眼眶里打转。
妈妈脑子里全是感情,没错。
妈妈或许有些冲动,也是真的。
她对我的疼爱,却是浓得化不开。
从我记事起,无论我渴望什么,妈妈总是不惜花费爸爸的钱来满足我的需求。
记得有一回深夜十二点,那时爸爸正处在创业的艰难阶段,连续几个晚上都没回家。
我对妈妈说:“妈妈,我想吃榴梿。”
妈妈二话不说,立刻打了辆出租车,冒着寒风跑了两里路,为我买回了那带着特殊气味的榴梿。
外面温度低到零下一两度,单程的起步价就八块钱,回来时她的发丝被刺骨的夜风吹得凌乱不堪。
那时候我却一点也不觉得心疼,只紧紧握着妈妈还没完全变凉的手,傻傻地说:“榴梿真香。”
还有一次我想去迪士尼,妈妈不惜多花两千元钱从黄牛手中买了两张门票。
我俩在游乐场里尽情玩耍了一整天。
妈妈总是无条件地满足我所有的愿望。
她把整只龙虾的肉拨到我的碗里,温柔地说:“墨墨现在还在长身体,需要营养,要多吃点。”
妈妈呀,要不是你这么容易陷入感情中该有多好。
我把一块龙虾夹回她碗里说:“妈,今天这顿龙虾,你吃。”
她却说:“妈妈不喜欢吃龙虾。”
我提高声音命令道:“别说话,赶紧吃,这是命令。”
都什么年代了,还能说出这种丢国家脸的话。
再怎么饿,去了公安局都能大口吃饭,国家早就强大到不会让任何人挨饿的地步了。
老妈轻轻地咬下一小口。
我赶紧催促她:“快点吃,统统吃完。”
老妈眼含泪光,缓缓点头,我仿佛从她的眼眸中看见了爸爸的身影。
“真好吃,真不错……”
她吃得越来越快,香味也越发浓郁。
这几天老妈和老爸吵了三天,几乎没怎么吃饭。
如今离婚了,内心的怨气消散,胃口也恢复了。
饭后老妈扑进我怀里,又忍不住哭了:“墨墨,妈妈不会让你受苦的,我一定会赚很多钱,把你养成真正的王子。”
“妈,别激动了,现在王子都去KTV了,我可不想朝那个方向发展。”
我嘴角抽搐,这难道老妈还不知道王子早已另谋出路了?
“不管怎样,我都会拼命赚钱。”
老妈眼神坚决,仿佛眼中正喷射出火焰。
我惊异地望着她,那种气势让人感受到她已经下定决心,势必要完成目标。
我问:“妈,你准备怎么赚钱?”
“我要创业!”
真够自信的!
不愧是我陈小墨的妈妈,真的有虎妈风范。
“我们要做什么生意?”
“呃……”
“妈,你不会什么都不会吧?”
“别乱说,我想想,我会帮你点外卖,给你买新衣服,还能帮你报辅导班……”
老妈说自己能做的事,全都围着我转。
我仰望星空长声吼道:“老天啊,整天恋爱脑的人,下辈子千万别再投胎了,能不能成全我?”
我按住母亲的肩膀,语气满是深意地说道:“把钱交给我。”
“你这是做什么呢,墨墨?那可是你亲手挣的钱,妈妈帮你保管着呢。”
母亲护着自己的口袋,生怕我抢走。
我冷冷一笑:“我们现在还剩多少钱?”
“一百九十九万七千块。”
母亲对金额特别敏感,第一时间就报出来。
“俩小时过去了,三千块就没了,这些钱都被我那边老爷子给花了,一分子都回不来了,你觉得他能帮你守到我十八岁吗?”
我满是无奈地说着。
“这样算下来,这笔钱差不多刚过满月就会被花光……”
母亲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
“从现在开始,钱由我来打理,你每次要用都得问我。”
我从母亲的兜里掏出银行卡,放进口袋。
“你这么小,拿钱干什么!”
母亲还天真地以为钱在她手里保管会更安全。
我双手按着母亲的肩膀,用大人般的口吻说道:“从今往后,你负责保持美丽如花,我负责挣钱养家,这笔钱就是我们的启动资金!”
“赌博可是犯法的!”
不知道母亲脑袋里装了什么,竟然担心我拿钱去赌博。
“谁跟我说我要去赌钱了?”
我头疼得厉害。
“你爸那会儿也是这么跟我说的,结果骗了你姥爷二百万,说是投资创业,实际上是在赌博。你爸说过搏一搏,单车能变摩托,没想到房子都输没了。”
“我跟他不一样,我是玩股票的!”
经历重生的我清楚眼下正值国庆节前夕,马上会迎来罕见的牛市。
大概十天内,二百万能翻到四百万,甚至更多。
“什么?”
我根本没听老妈说啥,直接帮她开了账户,虽然不知道买哪只股,但先买了再说。
最终选中了一支比老妈头顶的绿色还深的股票。
老妈气鼓鼓想骂我败家,可还没开口,脸色上的绿光渐渐淡去,随后开始泛红、变紫……
老妈惊讶地看着我:“咱家跟巴菲特又没半毛钱亲戚关系,你怎么知道他会变红?”
“别管那么多,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
“国庆前,必须卖,记住了吗?”
我郑重其事地对老妈说。
现在老妈看我眼里都快变成了人民币,连连点头。
看着她很可爱,长得美,性格也听话,挺好哄的,就是有点傻。
当我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中时,房门忽然传来了敲击声。
是郝叔叔来了。
曾几何时,他和老爹是亲如手足的兄弟,可自从遇见了我妈,两人就成了爱恨交织的情敌。
后来他们各自创业开公司,关系更是变成了你死我活的竞争对手。
不知为何,郝叔叔忙于事业,始终没有成家立业。
现在看来,我妈或许一直是郝叔叔心中的那道难以释怀的遗憾,昔日起风之时,情感却未曾平息。
我赶紧把郝叔叔请进屋里。
郝叔叔一见到我妈,脸竟然泛起了红晕。
我脑海中蹦出的第一个词竟然是“舔狗”。
郝叔叔开口说道:“素素,你的事我全知道了,我想帮你们一把。”
我妈摇了摇头:“不必了,我现在只想和默默安静地过日子,没什么事的也别再打扰我们了。”
我连忙说道:“别这样,郝叔叔,等我妈彻底离婚以后,你还是有机会的。”
我急忙打断了我妈的话,痴心男女天生一对,怎能被迫分开?
最终,郝叔叔见我妈一直泪流满面,便转身离开。
临走前,我对郝叔叔说:“叔叔,别轻言放弃,你们还年轻,将来机会多的是,我一定支持你。”
说完这句话,郝叔叔像打了鸡血一样,嗖地一声射上了楼梯消失在视线里。
接下来,只有我和我妈靠我零花钱艰难度日。
虽然郝叔叔愿意帮我,可我明白这未必是真正的爱,或许只是他想弥补年轻时未完成的遗憾。
所以,我必须变得更加出色,或者让妈妈变得更加优秀。
只有建立在平等的爱上,感情才能更加稳固。
前世我跟着父亲生活,起初零花钱宽裕得用不完,随心所欲地花着,可那个赵小三可是个花钱高手,不多久,老爸就停止发我的零花钱了。
无奈之下,我学会了自己下厨,也开始节衣缩食。
如今我和妈妈手头还有五千块钱,撑十天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