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老婆和男发小牵手回家,我当作没看见,一周后,她看着我手机里的照片和亲子鉴定报告,当场瘫软在地

发布时间:2026-04-26 02:02  浏览量:1

第一章

看老婆和男发小牵手回家,我当作没看见晚上十一点,我站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了包烟。

刚拆开,抬头就看到陈雨薇从一辆白色宝马车上下来。车门还没关,驾驶座上的男人就探过身,拉住她的手。她没甩开,反而笑着回头说了句什么。男人才松开,她关上车门,两个人隔着车窗挥手道别。

我认识那个男人。

张洋,她发小。上个月来我家吃过饭,一口一个“嫂子”叫得亲热。吃饭的时候还特意夸我做的红烧肉好吃,说以后常来蹭饭。

我当时还笑着说欢迎。

我转身把烟放回货架——我从不抽烟。

老板在后面喊:“哎,不要了?”

“不要了。”我说。

走出便利店,我看着陈雨薇的背影消失在单元门里。她穿了一条新裙子,米白色的,我没见她穿过。

我站在路灯底下,抬头看了会儿我们家的窗户。

灯亮着。她到家了。

我掏出手机,“还在加班?”

过了两分钟,她回:“嗯,今天项目赶进度,估计要很晚。你先睡吧,别等我。”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打字:“好,辛苦了。”

发完,我把手机揣回口袋,在小区花坛边坐了下来。

晚上风有点凉,我穿着T恤,坐了一会儿胳膊上就起了鸡皮疙瘩。

我想起五年前,我和陈雨薇结婚那天。

她穿着白色婚纱,笑得特别好看。我紧张得手抖,戒指戴了半天才戴进去。她妈妈在台下哭,她爸爸红着眼眶把我拉到一边,说:“小默,我就这一个闺女,你可得对她好。”

我说:“爸您放心。”

我确实想对她好。

我们刚结婚那会儿,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我一个月工资八千,房贷就要还四千。她那时候在商场做导购,一个月三千出头。两个人加一起,去掉房贷和日常开销,基本剩不下什么钱。

但她从来没抱怨过。

有一年冬天,她想买一件羽绒服,看了一下午,最后还是没买。我偷偷记下款式,发了工资去买了回来。她看到了,一边骂我乱花钱,一边抱着那件羽绒服哭了半天。

后来我升职了,工资涨到两万,房贷也还得差不多了。我跟她说:“你辞职吧,别那么累了。”

她犹豫了一下,说:“那你养我啊?”

“我养你。”我说。

那时候我是真心的。

她辞职之后,一开始还挺高兴的。每天睡到自然醒,下午跟朋友逛街喝下午茶,晚上回家给我做饭。我那段时间工作忙,经常加班到十一二点,回家她还在等我。

我问她怎么不先睡,她说:“一个人在家睡不着。”

我就跟公司申请调了岗,从项目组调到技术部。虽然工资少了点,但不用经常加班了。

那段时间,我觉得日子挺好的。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了。

她开始动不动就发脾气。我忘了关灯,她能念叨一晚上。我脱了袜子没扔进洗衣机,她能翻来覆去说三天。有一次我加班到八点回家,她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手机亮着,饭桌上什么都没有。

我问她吃饭了吗,她说:“等你啊。”

我说下次别等了,先吃。

她就突然炸了:“我等了你一天,你就这个态度?”

我当时愣住了,不知道她为什么发那么大火。

后来这样的情况越来越多。我小心翼翼地哄她,给她买包买化妆品,带她出去旅游,但她总是不满意。

有一次,她跟朋友聚会回来,我听到她在电话里跟人说:“林默那个人吧,太没意思了。一天到晚就知道上班下班,连个节日都不知道过。我跟他在一起,就跟提前进入老年生活一样。”

我站在卧室门口,听到这句话,没有进去。

我觉得可能是我的问题。

我确实不会浪漫。我不记得什么纪念日,不知道什么叫仪式感,不会说甜言蜜语。我想着,只要她过得好,这些都不重要。

但现在看来,很重要。

我在花坛边坐了快一个小时,手机震了一下。

陈雨薇又发来一条消息:“你睡了吗?”

我看了看时间,快十二点了。我打字:“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发完,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往家走。

进电梯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32岁,头发有点乱,眼袋有点重,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跟刚才宝马车上那个男人比起来,确实差不少。

那个人我知道,张洋,在一家金融公司做经理,开四十多万的车,朋友圈全是健身旅游吃饭的照片。上次来我家吃饭的时候,我注意到他手腕上的表,三万多的劳力士。

陈雨薇说那是他靠自己买的。

我当时还觉得挺厉害。

但现在想想,那些东西,都是从哪来的?

我回到家的时候,客厅灯已经关了。卧室门虚掩着,我推开门,看到陈雨薇侧躺着,手机屏幕还亮着。

她听到动静,赶紧把手机翻过去,问:“回来了?”

“嗯。”我说,“去楼下买了点东西。”

她没再说话。

我上了床,背对着她躺着。

过了大概十分钟,我听到她那边传来轻轻的呼吸声。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没睡着。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起床做早饭。煎了两个蛋,热了两杯牛奶,烤了几片面包。

陈雨薇出来的时候,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打着哈欠坐在餐桌前。

“我昨晚梦到我们刚结婚那会儿了。”她说。

我夹了块鸡蛋放到她碗里:“梦到什么了?”

“梦到我们租的那个小房子,就四五十平,连个像样的客厅都没有。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看到你。”她说着,笑了一下,“突然有点怀念那时候。”

我没接话。

她看了看我:“你怎么了?一夜都没怎么说话?”

“没事。”我说,“昨晚没睡好。”

“那今天早点睡。”

“嗯。”

她吃完饭,回房间换衣服。我收拾碗筷的时候,看到她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消息的人备注是“张洋”。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

消息只有四个字:“想你了❤️”

我拿着碗的手停在半空中。

然后我听到陈雨薇从房间出来的脚步声,赶紧把碗放回水池,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我出门了。”她说。

“好,路上小心。”

她换上那双新买的高跟鞋,拎着包出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放下手里的抹布,走到茶几前,拿起她的手机。

密码我知道,还是我们结婚纪念日。

我输进去,手机解锁了。

打开微信,看到她和张洋的聊天记录。

很长,长到我不敢翻到最上面。

我只能看到最近的几条。

她:“昨晚你送我回家,林默看到没?”

张洋:“应该没有吧,我特意停在小区门口。”

她:“那就好。”

张洋:“他回来没问你?”

她:“问了,我说在加班。”

张洋:“哈哈,他这么好骗啊。”

她:“他就是个木头。”

张洋:“那你跟着我呗。”

她:“别乱说。”

张洋:“我说真的,你离了跟他,我养你。”

她:“再说吧。”

我拿着她的手机,站在客厅里,站了很久。

然后我慢慢地把她的手机放回茶几上,坐在沙发上。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进来,照在我脸上。

我伸手摸了摸脸,发现眼睛有点干。

没有眼泪。

我只是觉得,原来我在她心里,就是个木头。

那我还在这段婚姻里坚持什么呢?

我掏出自己的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找到李明的号码。

李明,我高中同学,后来做了律师,听说现在是一家律所的合伙人。

我给他发了条消息:“老李,有空吗?有点事想咨询你。”

他没回。

我又翻到另一个号码。

我老妈的。

点开对话框,还是上周的消息。她问我什么时候带孩子回去看看,我说最近忙,等忙完这一段。

我再往上翻,看到她说的一句话:

“小默啊,你要是觉得日子过得不好,就回来。妈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我当时看到这条消息,还觉得我妈瞎操心。

现在想想,当妈的,大概什么都知道。

我退出微信,打开相册。

里面有我和陈雨薇的照片,有孩子的照片。

我们结婚五年了。

五年。

我给陈雨薇打过多少电话?我记不清了。

她跟我说过多少句“在加班”?我也不记得了。

我只知道,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问了。

因为答案,我已经知道了。

第二章

我在沙发上坐了整整两个小时。

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李明没回消息,我老妈的消息我也没回复。

就坐着。

看着茶几上她那个手机,像看着一颗定时炸弹。

中午十二点,她给我打了电话。

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老婆”两个字,接起来。

“喂。”

“你中午吃什么?”她的语气很平常,跟每天一样的关心。

“随便吃点。”

“别老吃泡面,去楼下那个面馆,要个牛肉面加个蛋。”

“嗯。”

她沉默了两秒,大概觉得我情绪不对,但也没多问,说了句“那我挂了”就挂了。

我看着通话记录,愣了好一会儿。

我突然发现,我跟她之间的通话记录,最近一个月全是这种对话。

“吃了没?”“吃了。”“几点回来?”“加班。”“路上小心。”“嗯。”

加起来不超过二十个字。

以前不是这样的。

刚结婚那会儿,我们能打一个多小时电话。她跟我说商场里哪个顾客特别难缠,我跟她说公司哪个项目又延期了。她笑的时候声音很好听,我每次都舍不得挂。

后来她辞职了,天天在家,我们反而没什么话说了。

她说我不懂她。

也许她是对的。

我站起来,走到卧室。

衣柜里有她的衣服,分门别类挂着。她的,还有我的。我拉开她的那边,看到几个新买的袋子。

打开一看,是一条领带,还有一件男士衬衫。

不是我的尺码。

我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

下午我去了趟公司。

说是去公司,其实就是不想待在家里。

我没开车,坐的地铁。地铁上人多,挤来挤去,我的脑子里却只有一个画面——她坐在张洋的副驾驶上,被他拉着手的画面。

到公司的时候,几个同事在加班。

“哎,默哥,你不是调休吗?”小周看到我,有点意外。

“没事,过来看看。”

我坐在工位上,翻了翻之前做的项目文档。

其实没什么好看的。

但待在家里,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再看她的手机。

晚上七点多,她发消息问我回不回家吃饭。

我说回。

到家的时候,她已经做好饭了。三菜一汤,有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今天怎么想起来做饭了?”我问。

“想你了呗。”她笑着说,坐在我对面,看着我说,“你最近怎么了?感觉闷闷不乐的。”

“没事,工作有点累。”

“累了就请假休息,别老硬撑着。”

“嗯。”

吃到一半,她手机震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脸色变了一瞬,然后很快恢复正常。

“谁啊?”我问。

“广告。”她说,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我夹了块排骨,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吃完饭,她说想看电影。我说行,她在手机上翻了半天,选了部悬疑片。我们以前很喜欢一起看电影,每次看完都会讨论半天。但今天,我坐在她旁边,一个镜头都没看进去。

她靠在我肩膀上,头发上有洗发水的味道。

不是家里那瓶。

是很浓的那种香水味。

电影演到一半,她睡着了。

我偏头看她,她的睫毛很长,呼吸很轻。睡着的样子,跟我五年前在婚礼上看到的一样好看。

可是,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比平时早。

出门的时候,她还在睡觉。

我走到楼下,看到小区门口停着一辆白色宝马。

不是张洋那辆。

但我还是停了一下。

驾驶座上的人看到我,低头玩手机。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车牌。

不是本地的牌照。

我记住了。

从那天起,我每天都会在楼下多待五分钟。

我发现,那辆白色宝马来过三次。

有时候停在小区门口,有时候停在隔壁的小区门口。

每次停的时间都不长。

但每次,都在晚上十点左右。

第三天晚上,我故意出去买了瓶水。

从便利店出来的时候,看到那辆车停在马路对面。

车窗贴了膜,看不清里面。

但那辆车的引擎盖还热着。

我站在路灯下面,看着那辆车,一直看到它开走。

回去的时候,陈雨薇已经躺下了。

“你出去干嘛了?”她问。

“买水。”

“哦。”

她在玩手机,我侧躺着,看到她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脸上。

她好像在笑。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

去了张洋上班的那个金融公司楼下。

我没上去。

就在对面的咖啡厅坐着。

大概十一点的时候,张洋出来了。他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皮鞋锃亮,跟一个女同事有说有笑地往停车场走。

我看着他开着一辆黑色奥迪走了。

不是那辆宝马。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

他手腕上那块劳力士,好像跟我上次在他家看到的不太一样。

颜色不一样。

我掏出手机,翻了翻之前他朋友圈的照片。

确认了。

他有两块表。

一块三万多的劳力士,一块是他前几天发的一张自拍里,手腕上露出来的另一块。

那块我不认识,但看起来不比劳力士便宜。

一个金融公司的经理,工资能有多高?

我在网上查了查他的公司。

一家做私募的中小公司,规模不大。

然后我又翻了翻陈雨薇的朋友圈。

她最近发了不少照片。

有一张是在一家西餐厅拍的,配文是“今天跟闺蜜约会”。我看了一眼照片角落,桌上的餐巾纸上印着那家餐厅的名字。

我记下来,打了个电话过去。

“您好,请问是一千零一夜餐厅吗?”

“是的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想问一下,你们那边人均消费大概多少?”

“我们人均大概一千五左右,请问您几位?”

“没事,我就问问。”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子上。

一千五的餐厅,她跟我说是去跟闺蜜约会。

她的闺蜜我都认识。

一个是小红,在超市当收银员,一个月工资三千。另一个是小雯,全职妈妈,老公一个月挣一万。

她们哪吃得了一千五的餐厅?

我又翻了翻她的朋友圈。

上个月,她发了一张自拍,站在一个酒店的大厅里,配文是“陪客户看场地”。

那个酒店的logo,我认识。

是我们市里最好的五星级酒店。

她什么时候开始陪客户看场地了?

她不是没工作吗?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站起来,走出咖啡厅。

外面的阳光很好。

但我总觉得,天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我回到公司,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小周路过,问我在看什么。

我说在看方案。

其实我什么都没看。

我在想,这五年,我到底错过了多少东西。

或者,我到底又错过了什么。

晚上回到家,陈雨薇已经做好了饭。

“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她问。

“没什么事就回来了。”

“那就好,快来吃饭,我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鱼。”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给我夹菜。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你上次说陪客户看场地,是哪家公司?”

她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怎么了?”

“随便问问。”

“就一家做活动策划的,想找个酒店办年会。”

“哦。”

我没再问。

吃完饭,我主动去洗碗。

她在客厅看电视,我在厨房刷碗的时候,听到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然后是她压低的声音:“喂……嗯,知道了……明天再说吧。”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听着她的脚步声走远了。

然后我继续刷碗。

洗干净最后一个碗,擦干净手,回到客厅。

“谁啊?”

“快递,说我的快递到了,让明天去取。”

她头都没抬。

我说:“哦。”

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别早。

她问我不看电影了吗,我说困了。

她说了句“那你早点睡”,就继续刷手机。

我闭上眼睛,听着她在旁边翻身的动静,听着手机震动的声音,听着她压低声音的笑。

我攥紧了被子。

告诉自己,还不到时候。

第三章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陈雨薇的呼吸声很均匀,她睡得挺香。我侧过身,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她。

她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是梦见跟张洋在一起了吧。

我轻轻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盯着墙壁。

脑子里开始想一些事情。

这段时间,我对她太好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要什么我给什么。她嫌我木讷,我就学着说好听的话。她嫌我不浪漫,我就偷偷学网上那些小视频里的套路。

但有什么用呢?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我想起来了。

是半年前,她参加了一次高中同学聚会。

回来的时候特别高兴,跟我说见到了好多老朋友,其中就有张洋。她说张洋现在混得特别好,开了公司,买了车,还是单身。我当时没在意,还帮她张罗下次聚会的事情。

后来她开始频繁出门。

今天说闺蜜约逛街,明天说同学约吃饭,后天说要去健身房。我从来没怀疑过,还觉得她终于在家待不住了,挺好的。

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第二天一早,我五点多就醒了。

陈雨薇还在睡。我没吵她,轻手轻脚起了床,洗漱完就出门了。

我去了趟菜市场。

不是去买菜。

菜市场二楼有一排小店铺,里面有一家做私人调查的。

我之前路过的时候看到过,一个很小的门面,门口挂着一块牌子:调查取证。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进去了。

里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眼镜,正在吃油条。

“有事?”他抬头看我。

“请问,你们这里能查东西吗?”

“查什么?”他放下油条,擦了擦手。

“查一个人。”我说,“一个男人,还有他跟我老婆的关系。”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见怪不怪了。

“坐吧。”

我坐下来,把这个事情大概跟他说了。

他听完,点了点头:“这种情况我见得多。你想怎么查?”

“我要证据。”我说,“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开房记录,能查到的都查。”

“价格可不便宜。”

“多少钱?”

“一万起,看难度。”

我掏出手机,转了五千给他:“这是定金,剩下的查到再说。”

他收了钱,递给我一张名片:“三天,到时候给你结果。”

我拿着名片,走出那个小门面。

下楼梯的时候,我的手一直在抖。

从菜市场出来,我没有直接回家。

我在街边找了一家早餐店,要了一碗豆浆,两根油条。

坐下的时候,看到隔壁桌坐着一对情侣,二十出头的样子。男的把自己碗里的肉夹给女的,女的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我看着他们,突然有点恍惚。

五年前,我也这样对过陈雨薇。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笑的。

我低下头,把油条掰成小块,泡在豆浆里。

泡软了才吃,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吃完早饭,我去了公司。

今天没什么事,我坐在工位上,打开电脑,查了一下张洋的那个公司。

一家叫:“盛世财富”的私募公司。

注册资本五百万,法人代表是张洋。

我又查了一下公司的注册地址,在市中心的写字楼。

然后我搜了一下张洋的名字,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闻。

结果还真让我查到一个。

去年年底,有个帖子在本地论坛上发过,说自己是盛世财富的客户,投了五十万,到期拿不到钱。帖子里还附了一张合同照片,上面的公章看着有点模糊。

那个帖子发了没多久就被删了。

我想了想,给那个调查员打了个电话。

“查到的东西里,加一项,查查他的公司有没有问题。”

对面的人沉默了两秒:“林先生,加内容可是要加钱的。”

“加多少?”

“再加五千。”

“行。”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子上。

脑子里开始盘算。

如果张洋的公司真有问题,那他骗的人里,肯定不止我一个。

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才是最让人痛苦的?

不是没钱,不是离婚,是被人当成傻子耍了。

我在公司待了一整天。

晚上六点多的时候,陈雨薇打电话来了。

“我今天晚上跟小雯一起吃饭,你自己弄点吃的吧。”

“行。”

“你别老吃泡面。”

“知道。”

她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给她发了条消息:“你们在哪吃?”

过了几分钟,她回:“就在万达那家大渝火锅。”

我打开微信,找到小雯的微信,给她发了条消息:“小雯,今天你们在哪聚餐?”

小雯回得挺快:“聚餐?没有啊,我今天在家带娃呢。”

我看着那条消息,愣了好几秒。

然后我给她打了个电话。

“喂,小雯,我问问你知不知道雨薇最近跟谁走得近?”

小雯沉默了一下:“林哥,你可别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肯定知道什么。放心,我不会说是你告诉我的。”

她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她最近……跟以前一个高中同学好像走得挺近。就是那个叫张洋的,你们还一起吃过饭。”

“还有呢?”

“前两周她来找我,说她想去外地待几天,让我帮她打掩护,说她跟你说了要去我那里。”

我攥紧手机:“她去了吗?”

“去了。她跟我说是去海南了。”

“什么时候?”

“就是上个月的事情,具体哪天我忘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小雯。”

“林哥,你可别说是我说的。”

“放心。”

挂了电话,我坐在椅子上,感觉浑身都在发冷。

上个月。

她跟我说她去小雯家里住两天,说小雯心情不好需要人陪。

我当时还让她带点水果过去。

原来她去了海南。

跟张洋一起去的吧。

我想起那几天,她回来的时候晒黑了一点,还带了一堆免税店的袋子,跟我说跟小雯去逛的商场。

我当时还说你玩得开心就好。

呵呵。

我在公司待到晚上十点才回家。

到家的时候,陈雨薇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敷面膜。

“你回来啦。”她头也没抬。

“嗯。”

“吃饭了吗?”

“吃了。”

我换好拖鞋,走到她面前,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她愣了一下:“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好。”

我说完,转身去了卧室。

她在我身后喊:“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没有。”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那三天里,我照常上班,照常回家。

陈雨薇还是那样,没事就刷手机,动不动就笑。

我把她的笑都记在心里。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笑不是给我的了?

第三天下午,我接到了调查员的电话。

“林先生,结果出来了,你来拿一下吧。”

我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那个小门面。

调查员把一沓纸质材料递给我。

我翻了一下。

有照片,有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有酒店登记信息的截图。

前几天我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原来他们已经在一起快半年了。

聊天记录里,陈雨薇叫他“宝”,他叫她“宝贝”。

他们一起去了三亚、普吉岛,还在去年圣诞节的时候,去了一趟日本。

那些日子,她总是跟我说,她跟朋友出去玩。

那次去日本,她跟我说是跟小雯一起去的,还带回来一堆东西。

我当时还觉得她挺懂事,出去玩还知道给我带礼物。

原来她跟别人在东京塔底下拍了合照。

那个男人搂着她的腰,她笑得特别开心。

我把材料一页一页看完。

调查员问我:“你打算怎么办?”

“不急。”我说,“还有一件事没办。”

“什么事?”

“查查她名下有没有什么资产。”

调查员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又打开本子开始记。

我走出那个门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路灯亮起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站在路边,给李明打了个电话。

这次他接了。

“喂,老李,是我。”

“林默?好久没联系了,怎么了?”

“我想咨询你一个事,关于离婚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她出轨了?”

“嗯。”

“有证据?”

“有。”

“那就行了。”李明说,“你想怎么处理?”

“我要让她净身出户。”

“有点难度。”李明说,“你们结婚五年,夫妻共同财产她是有份的。”

“如果她在婚内转移了财产呢?”

“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李明说,“你有证据吗?”

“会有的。”

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

一辆白色宝马从我面前开过。

不是张洋的车,但我知道他很快就会知道这一切。

因为他会的。

因为我看完那些材料之后,记住了一件事。

她背着我,给张洋转了一百多万。

她说她没钱了,说想要一个包,我都给她买。

而她把自己的钱,转给了另一个男人。

我攥紧手里的资料袋,手指发白。

然后我深呼吸了一下,掏出手机,给陈雨薇发了条消息。

“周末有空吗?我们去民政局一趟。”

她很快回:“去民政局干嘛?”

我说:“离婚。”

第四章

手机屏幕上的消息刺得我眼睛发酸。

我盯着那句“去民政局干嘛?”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然后我打了两个字:“离婚。”

发送。

她那边沉默了将近五分钟。

然后电话打了过来,我没接。

她又发了一条消息:“林默,你发什么疯?”

我没回。

又过了几分钟,她的电话又响了,我挂断。

然后是一连串的消息:

“你什么意思?我跟你说什么了?”

“你倒是说话啊!”

“林默!”

我没再回复。

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去洗了个澡。

热水从头浇到脚,我站在淋浴下面,闭着眼睛。

脑子里全是那些照片、聊天记录、转账记录。

她的声音在耳边回响:“他就是个木头。”

木头?

那我现在不是了。

洗完澡出来,我看到沙发上多了一个人。

陈雨薇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坐在沙发上,眼圈红红的。

看到我出来,她站起来:“林默,你跟我说清楚,你到底怎么了?”

我擦了擦头发,坐在她对面。

“我怎么了?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她的声音有点抖,“你今天突然发那条消息,我吓得赶紧回来了,到底怎么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我曾经觉得是全天下最好看的眼睛。

现在我看了很久,看到的全是谎言。

“你跟张洋,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脸刷地白了。

“你说什么?”

“我问你,你跟张洋,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跟张洋只是朋友!”她急了,“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朋友?”我笑了一声,“朋友会跟你去三亚?朋友会跟你去日本?朋友会跟你说想你了?”

她的嘴唇在发抖:“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什么都知道。”我说,“你们去三亚拍的合照,在酒店住的房间号,还有你转给他的一百多万。”

她瘫坐在地上。

声音变得沙哑:“林默,你听我说……”

“听你说什么?”我说,“听你说我有多木讷?听你说我有多没意思?还是听你说你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

她说不出来话,眼泪一直在掉。

我突然觉得好累。

五年了,我一直在哄她。

现在我不想哄了。

“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我说,“好聚好散。”

“我不要离婚!”她大喊,“林默,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跟他只是一时糊涂!你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

我看着她。

“陈雨薇,你还记得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吗?”

她哭着点头。

“那时候你说,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嫁给我。”我说,“我也信了。”

“那你怎么能……”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打断她,“你说什么我做什么,你要什么我给什么。你嫌我没意思,我学着浪漫。你嫌我不懂你,我学着哄你开心。我把你当宝一样捧着,你呢?”

“我错了……”她抱着我的腿,“我真的错了……”

我蹲下身子,平视着她的眼睛。

“陈雨薇,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是什么吗?”

她摇头。

“最后悔的,是我在你最穷的时候娶了你。”

她愣住了。

“那时候我一无所有,你跟着我吃苦。我拼命工作,让你过上好日子。”我说,“现在我后悔了,因为我应该让你一直过苦日子。这样你就知道,谁是真的对你好。”

我站起来,推开她,走进卧室。

她跟在我后面,哭着喊我的名字。

我把门反锁了。

躺在床上,听着她在门外哭。

哭了很久。

后来,哭累了,没声音了。

我打开手机,看到李明发来的消息:“证据都整理好了,放心吧。”

我回了句:“谢谢。”

然后翻到调查员的名片,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那辆白色宝马车的主人,查到了吗?”

过了几分钟,他回:“查到了。”

“谁?”

“赵明远。”

“赵明远是谁?”

“你老婆的前男友。他们大学谈过三年,后来分手了。那辆宝马车登记在他名下。”

前男友。

我盯着屏幕,突然笑了。

原来不仅有一个张洋,还有一个开宝马的前男友。

这半年来,她过得挺精彩啊。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客厅已经没人了。

她走了。

桌上放着一张纸条:“林默,我不会跟你离婚的。你等着。”

我看着那张纸条,拿起手机给调查员发了条消息:

“查查赵明远最近跟陈雨薇有什么联系,还有,张洋的公司最近有没有什么风吹草动。”

发完消息,我去公司请了年假。

一个礼拜。

这一个礼拜,我要把这件事彻底处理好。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我突然接到了调查员打来的电话。

“林先生,有个事我觉得你得知道。”

“什么事?”

“张洋的公司今天出事了。”

“什么事?”

“有人报案说盛世财富涉嫌非法集资,警方已经把公司查封了,张洋也被带走了。”

我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下午。听说是有人实名举报。”

我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

我拿起手机,给检察院认识的一个人发了条消息:

“张洋那个案子,能让他多蹲几年吗?”

对方回:“得看证据。”

我说:“我有。”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喝了一罐啤酒。

月亮很圆,风很凉。

我想起五年前,也是在这样一个晚上,我跟陈雨薇在江边散步。她靠在我肩膀上,说以后我们老了,就在这里买套房,天天看江景。

我当时说好。

现在想想,那套江景房,她大概是想跟别人一起看了。

我喝完最后一口啤酒,把罐子扔进垃圾桶。

然后给她发了条消息:“明天早上九点,我在民政局等你。”

她没有回。

我又发了一条:“你知道张洋进局子的事吗?”

她还是没有回。

我不再发了。

第二天,我八点就到了民政局门口。

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西装,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

等了快一个小时,她没来。

九点半,我给她打电话,关机。

十点的时候,我给她妈打了电话。

“喂,阿姨。”

“哎,小默啊,雨薇今天怎么了?一大早哭着跑回家,说你要跟她离婚?”

“阿姨,有些事情我跟你说不清楚,但是我跟她之间确实过不下去了。”

“你们年轻人有什么问题不能好好说?非要闹成这样?”

“阿姨,她在外面有人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