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儿子认小三当妈,我放手

发布时间:2026-04-28 11:00  浏览量:1

当年害我左耳失聪的女人,被老公带回了家。

五岁儿子躲在她身后大喊:“你滚!曼黎妈妈才是我妈!”

老公冷笑:“离了我,你连自己都养不活。”

我笑着甩出离婚协议,转身走人,连儿子都不要了。

三年后,他破产入狱,跪求我复婚救命。

#小说#

1

那一瞬间,我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聂靳风明明知道我有多恨这个女人。

当年我左耳失聪,在医院的病床上躺了整整半个月。

聂靳风为了我,像疯了一样冲进盛曼黎的宿舍,把她的东西全砸了,甚至放话要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后来,盛曼黎被学校劝退,连夜出国,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我一直以为,那是聂靳风爱我至深的证明。

可现在,这个本该被他深恶痛绝的女人,却明目张胆地站在我的客厅里。

而我的丈夫,正用充满保护欲的姿态将她挡在身后。

“妈妈,你太坏了!”

五岁的聂允执从盛曼黎身后探出头,冲我大声嚷嚷。

“你吓到曼黎妈妈了!我讨厌你!你每天只会逼我练琴写字,还是曼黎妈妈好,她会带我去游乐园,还会给我买好多好多玩具!”

童言无忌,却让我彻底心寒。

我震惊地看着我十月怀胎、舍弃了事业全心全意照顾了五年的儿子。

“你叫她什么?”我声音发颤。

“曼黎妈妈啊!”聂允执仰着下巴,一脸骄傲,“爸爸说了,曼黎妈妈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懂他的人。你要是再这么凶,我就让爸爸跟你离婚,让曼黎妈妈做我的新妈妈!”

我如遭雷击,猛地转头看向聂靳风。

聂靳风毫无愧疚地皱起眉,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童言无忌,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再说了,曼黎这几年在国外过得很苦,当年那件事也有误会。她这次回来就是想跟你道个歉。你都多大岁数了,怎么还跟大学时候一样斤斤计较?”

“误会?”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自己的左耳。

“我这只耳朵到现在都听不见微弱的声音!你管这叫误会?聂靳风,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带着当初害残你老婆的女人回家,还让你的儿子叫她妈妈?”

盛曼黎红了眼眶,委屈地拽了拽聂靳风的袖子。

“靳风,算了吧。我就说我不该来的,清月姐姐还是不肯原谅我。我走就是了,你别因为我和清月姐姐吵架。”

说着,她作势要往外走。

聂靳风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心疼得无以复加。

“你往哪走?你在国内举目无亲,身体又不好,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

说完,他转头冷冷地看着我。

“岑清月,你能不能大度一点?曼黎已经知道错了,我也说了会补偿你。你今天闹这么一出,除了让大家难堪还有什么用?”

“明天你收拾出一间客房,让曼黎先住下。你要是再敢给她脸色看,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他竟然还要让这个女人住进我的家?

我看着眼前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七年的男人,突然觉得他陌生得可怕。

当年那个在病床前发誓护我一辈子的少年,已经死了。

如今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理直气壮护着小三的虚伪渣男。

我没有哭。

我直接拿起茶几上他心心念念的拆迁授权书,撕了个粉碎。

“岑清月你干什么!”聂靳风急了,那可是关乎他公司资金链的重要文件。

我将碎纸片狠狠砸在他脸上。

“聂靳风,我们离婚吧。”

2

“离婚?”

聂靳风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出声。

“岑清月,你又在闹什么脾气?为了这点小事你就要跟我提离婚?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吃我的喝我的,离开了我,你连自己都养不活!”

我看着他不可一世的嘴脸,心里只觉得阵阵反胃。

结婚七年,为了照顾他患病的母亲和年幼的儿子,我放弃了自己大好的设计前途,洗手作羹汤。

我以为这是为爱牺牲,可在他眼里,我成了一个只能依附他生存的寄生虫。

“对,离婚。”

我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歇斯底里。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说完,我径直走进卧室,拉出行李箱,开始利落地收拾衣物和证件。

聂靳风跟了进来,靠在门框上,满脸嘲讽。

“行啊,长脾气了。我倒要看看,你带着个拖油瓶能跑到哪去。别怪我没提醒你,真离了婚,允执的抚养权我可是不会给你的。你一个没工作的家庭主妇,法院也不可能把孩子判给你。”

他以为拿孩子就能拿捏我。

因为他知道,这五年里,聂允执就是我的命。

我为了这个孩子熬过多少个不眠之夜,为了他放弃了多少次复出的机会,聂靳风都看在眼里。

所以他笃定,只要他拿抚养权要挟,我就一定会乖乖低头认错。

我提着行李箱,冷眼看着门外的聂允执。

“妈妈,你要走就快走!”

聂允执冲我做着鬼脸。

“反正我只要曼黎妈妈,你走了就永远别回来了!我才不要你这个凶巴巴的妈妈!”

我定定地看着这个我倾注了全部心血的孩子。

他的眉眼像极了聂靳风,如今连这白眼狼的脾气,也和聂靳风如出一辙。

我突然释然地笑了。

“好。”

我看着聂靳风,一字一句地说。

“孩子归你,我不要了。”

聂靳风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他愣在原地,看着我,“你说什么?”

“我说,我放弃聂允执的抚养权。财产我们走法律程序分割,至于这个儿子——”

我指了指躲在盛曼黎身后的聂允执。

“既然他这么喜欢这位‘曼黎妈妈’,那我就成全你们一家三口。祝你们锁死,千万别来恶心我。”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我生活了七年的家。

门外夜风微凉。

我知道聂靳风此刻一定觉得我是在欲擒故纵。

他笃定我三天内就会哭着回来求他。

但他错了。

我岑清月,一旦决定转身,就绝不回头。

3

离开聂家的第三天,我入职了本市最具盛名的“长风建筑设计事务所”。

这几年虽然我在家当全职太太,但从未放下过手中的画笔。

我私下接了不少海外的独立设计私活,在圈内也算是小有名气。

面试我的是长风的合伙人之一,贺祈年。

他是一个非常敏锐且专业的男人。

只看了我两张设计草图,当场就拍板录用了我,并开出了让我无法拒绝的高薪。

“岑小姐的才华,不应该被困在厨房的一方天地里。”

他替我倒了一杯咖啡,眼神温和却透着力量。

“长风需要你这样有灵气的独立设计师。”

我接过咖啡,“谢谢贺总的赏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正式入职后,我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新的设计项目中。

离开了那段消耗我的婚姻,我仿佛重获新生。

贺祈年是个很好的上司和搭档。

我们一起加班改图,一起去工地勘测。

他会在我为了赶项目胃痛时,默默递上一杯温热的蜂蜜水;也会在我遭遇甲方刁难时,挡在我身前。

“岑设计师是我们要重点培养的人才,如果贵公司不能尊重她的设计理念,那这个项目,长风宁可不接。”

会议室里,贺祈年西装革履,语气不容置喙。

我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意。

这才是健康的职场,这才是正常的人际交往。

而不是像在聂家那样,我无论做得多好,换来的都只有理所当然和嫌弃。

就在我入职的第一周,我接到了聂靳风打来的电话。

刚一接通,他高高在上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岑清月,几天了,闹够了吗?闹够了就赶紧滚回来做饭。曼黎吃不惯外面的外卖,允执这几天也没怎么好好吃饭,一直在闹脾气。你赶紧回来把家里收拾一下。”

他这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我觉得荒谬至极。

“聂靳风,我那天走的时候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在走离婚程序。你要是还没找好律师,我可以把我律师的名片推给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聂靳风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岑清月!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真以为自己离了我能活?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立刻马上滚回来,我可以当这几天的事没发生过。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允执!”

我轻笑了一声。

“求之不得。麻烦你转告聂允执,让他好好享受他的曼黎妈妈,别来烦我。”

我刚想挂断电话,电话那头,聂靳风的声音突然不再是气急败坏,而是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岑清月,你真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去查查你名下的银行卡吧。另外,长风建筑要是敢用你,我保证他们在这个圈子混不下去。”

他语气高高在上,带着残忍的笃定。

“我给你最后三个小时。跪着爬回来求我,否则,我要你身败名裂,流落街头。连你外公最后留给你的那套四合院,你也别想再看一眼!”

“嘟——”电话被单方面挂断。

我看着手机上刚刚弹出的资产被冻结的短信,不仅没慌,反而冷冷地笑了。

聂靳风大概忘了,他公司起家的第一笔资金,是用谁的资产做背书的。

既然他非要找死,那就别怪我把当年的底牌掀了。

(故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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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