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老公弱精,表妹却怀上龙种?我带亿万家产和亲子鉴定杀疯了 下

发布时间:2026-04-29 18:00  浏览量:6

五一全家去三亚度假,

老公偷偷带上了他乡下的白月光表妹。

沙滩上,他把我的防晒霜扔给表妹,大言不惭:“她从小在山里长大没见过海,咱们带她见见世面。”

表妹穿着暴露的比基尼,

亲昵地挽住我婆婆的胳膊。

婆婆笑得合不拢嘴:

“哎呦,还是囡囡贴心,不像某些人连个蛋都下不出来。”

到了海景别墅,

婆婆直接把我的行李扔出门外。

老公拉着表妹的手,

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

“我妈说表妹怀了男胎需要静养,海景房给她住,你去睡地下室的保姆房。”

我看着手里那份刚出炉的“男方重度弱精症”诊断书,笑出了声。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家这个医学奇迹能不能活过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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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手机那头的男人对着屏幕大吼起来。

“林晚晚!你个贱 人!你跑到三亚去干什么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这一声吼,比任何扩音器都有用。

整个客厅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晚晚的身体抖得不成样子,

死死抓着沈浩的胳膊,

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不,不是的,我不认识他。”

“不认识?”我举着手机,又往前递了递。

“王斌,她说不认识你。”

“林晚晚!你忘了是谁陪你在出租屋里吃泡面了?你忘了你说要出来傍个大款,捞一笔钱就回去跟我结婚吗?你肚子里的种是我的!”王斌在视频那头大怒。

沈浩的身体僵硬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林晚晚,

张兰疯了般扑过来:“你胡说!你是什么东西,敢来污蔑我们晚晚!”

我后退一步,按下了手机的另一个按钮。

录音通过蓝牙连接到了别墅的音响系统,

清晰地播放出来。

“哎呀斌哥,沈浩就是个蠢货,他老婆生不出孩子,他妈又做梦都想要孙子。我过来捞一笔,等孩子生下来拿到钱就说夭折了……”

“他不会怀疑孩子不是他的?”

“他有重度弱精症,医生都下诊断了!个活王八戴绿帽子都不自知,嘻嘻嘻……”

录音放完,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看着沈浩和张兰。

沈浩的脸从红到紫,再到白。

他看着被自己护在怀里的女人。

“你……”

他只说出一个字,声音都在发抖。

林晚晚彻底崩溃了,跪在地上哭喊:

“不,不是我!是她伪造的!表哥,你相信我!我怀的是你的孩子啊!”

张兰也反应过来,指着我尖叫:

“关掉!快给我关掉!保安!保安呢!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轰出去!”

沈浩突然拽起林晚晚的头发,

将她从地上拎起来。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双目赤红,状若疯虎。

“啊…”林晚晚发出凄厉的惨叫,

“疼!表哥!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

就在混乱之中,别墅的大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气质卓然的中年女人走进来,

身后跟着两名黑衣保镖和一个提着公文包,

神情严肃的男人。

是我的母亲

“谁敢动我女儿一下试试?”

我妈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

脱下披肩盖在我脏污的衣服上,

声音里满是心疼。

“傻孩子,受委屈了怎么不早点告诉妈妈。”

我看着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决堤。

张兰色厉内荏。

“你,你是什么人?这是我们的家事,你别多管闲事!”

我妈看都没看她一眼,

只是对身后那个提公文包的男人说:“李律师。”

李律师上前打开公文包:“张兰女士,沈浩先生。我是林舒女士的代理律师。现在正式通知两位,我的当事人林舒女士,决定与沈浩先生离婚。鉴于沈浩先生在婚内出轨、伙同家人对林舒女士进行精神及肉体虐待,并存在转移婚内共同财产的行为,我们要求沈浩先生净身出户。”

他又拿出另一份文件:

“张兰女士,这是针对你故意伤害我当事人的起诉书,以及多年辱骂、虐待的录音和视频证据。”

最后,我妈的目光落到沈浩那张惨白的脸上。

“我是林舒的母亲,盛源集团的董事长周佩。你们公司下个季度还想跟盛源续约的项目,取消了。”

5.

盛源集团四个字,

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沈浩和张兰的脑子里炸开。

他们公司最大的客户就是盛源,

失去了订单三个月,必破产。

沈浩猛地推开还在哭嚎的林晚晚冲过来:

“不,阿姨,不是,妈!这里面有误会!天大的误会!”

他伸手想来拉我。

“舒舒,你听我解释,我跟表妹什么都没有!都是她勾引我的!我……”

我妈身后的保镖像一堵墙,隔开了他。

而另一边,

更精彩的闹剧正在上演。

一个穿着花衬衫、流里流气的王斌不知何时挤了进来,

一把抓住了林晚晚的头发。

“好啊,还真傍上大款了!老子的孩子呢!你敢把我的孩子给别人当种!”

王斌左右开弓,狠狠扇了林晚晚两个耳光。

张兰冲上去和王斌撕打在一起。

“你敢打我的金孙!我跟你拼了!”

一时间,别墅客厅里,

巴掌声,咒骂声,

哭喊声,响成一片。

手机闪光灯亮个不停。

我妈拉住我的手,柔声说:

“走吧,安安,我们回家。”

酒店的总统套里,我妈亲自给我脸上的伤口上药。

眼神里满是自责和心疼。

“是妈妈不好,当初就不该同意你嫁给他。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不怪你,妈。是我自己瞎了眼。”我低声说。

三年前,

我隐瞒了家世嫁给他,以为遇到爱情。

现在想来是真可笑。

“李律师,”我妈忽然开口,

“把那份文件拿给安安看。”

李律师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

“林小姐,这是我们前段时间在调查沈家时,发现的一些事情。关于您之前做的试管婴儿手术,我们觉得有些蹊……”

我打开文件袋,

手越抖越厉害,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为我做试管手术的主刀医生,

是张兰的远房亲戚。

我体内成功取出多颗优质卵泡,

培育出了数枚A级胚胎。

可当时那个医生告诉我,

我的卵子质量太差,

没有一个胚胎能成功。

他骗了我。

李律师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张兰在您手术后不久,就通过那个医生,联系了一家地下代孕机构,我们找到了一位当时参与手术的护士。”

他递给我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抱着婴儿的年轻女人,

“她叫陈娟。一年半以前生下了一个男婴,孩子的血型,跟您和沈浩匹配,我们有理由怀疑,他就是你那个‘没有成功’的胚胎。”

我死死盯着那张照片。

我的孩子,还活着。

过去三年,我为了怀孕,

吃了多少药,打了多少针,受了多少罪。

张兰用“不下蛋的鸡”辱骂我,

沈浩用“你就是块盐碱地”来嘲讽我。

我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

原来,不是我生不出来。

是他们偷走了我的孩子!

“张兰,”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恨意滔天。

我要找回我的孩子。

我要让那对恶毒的母子,

付出血的代价。

接下来的几天,外面早已天翻地覆。

沈家在派对上的丑闻,

传遍了整个三亚的上流社会。

盛源集团的解约和起诉,

股东撤资,银行催贷,员工离职。

更是给了沈浩公司致命一击。

短短一周,

他就从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

变成了人人喊打的丧家之犬。

张兰被王斌打得住了院,

出来后就被警方的传票找上了门。

林晚晚,在和王斌的撕扯中,“不慎”流产了。

后来查出她根本就没有怀孕。

B超单是假的,

微微隆起的小腹是塞了硅胶。

王斌拿到沈浩给的一笔封口费后,

林晚晚被沈家赶出家门,

身无分文,下落不明。

但这些都只是开胃小菜。

李律师的团队很快就查到了代孕机构的负责人。

对方交代:三年前张兰找到他,

要求找一个可靠的代孕妈妈,

植入我和我前夫的胚胎。

必须是男孩。

等孩子生下来,

就找个借口,说是她一个远房亲戚生了养不起,

抱回来自己养。

这样,她既能得到心心念念的孙子,

又能把我这个“生不出孩子”的儿媳妇牢牢踩在脚下。

只是她没想到,

林晚晚的出现,

打乱了她的计划。

她索性将计就计,

想借着林晚晚的“肚子”,把我彻底赶出家门。

真是好一盘大棋。

我拿到陈娟的地址和联系方式,

亲自去接孩子

车子在高速上飞驰,

我的心,却比车速更快,

早已飞到了那个素未谋面的孩子身边。

陈娟住在一个老旧小区。

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人,

面容憔悴,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

她看到我们一行人,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慌乱。

“你们,你们是谁?找谁?”

她堵在门口,不让我们进去。

我妈上前一步,气场全开。

“陈娟小姐,我们是谁,你心里清楚。我们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想和你谈谈。”

陈娟的嘴唇抖了抖,

脸色更加苍白。

她侧过身,

客厅的角落里,

放着一张婴儿床。

床上躺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大概一岁半左右,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那一瞬间,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这是我的儿子。

6.

我一步一步,

慢慢地走过去,

生怕惊醒了他。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陈娟站在一旁,

手足无措,低着头不敢看我。

“对不起,对不起,”她小声地啜泣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我家里出了事,急需用钱,我弟弟得了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我真的没有办法。”

我妈走到她身边,

递给她一张纸巾。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我们的询问下,

陈娟断断续续地讲完了所有事。

她本是个普通的农村女孩,

为了给弟弟治病,欠下了巨额债务。

走投无路之下,经人介绍,做了代孕。

客户就是张兰。

张兰出手阔绰,但要求也多。

她派人全程监控陈娟的孕期,

吃的用的,都严格控制。

孩子出生后,是个男孩,

张兰高兴坏了,当场又给了她一大笔钱。

但张兰并没有马上把孩子抱走。

她说她家里出了点“状况”,

需要等一段时间。

她让陈娟继续带着孩子,

每个月一笔不菲的“奶粉钱”,

要求随时汇报孩子的情况。

“那位太太有时候会偷偷来看孩子,但从不进屋,就在楼下看着。”

我听得心头发冷。

张兰把我的孩子当成了一件可以随时取用的物品。

何其歹毒!

“这个孩子,我要带走。”

陈娟的身体抖了一下,眼圈红了。

“我知道他不是我的孩子。可是我养了他一年半,我……”

“我们会给你一笔补偿,足够你弟弟后续的治疗,”我妈语气平静但坚定,

“但这个孩子你必须还给我们,他是我们林家的骨肉。”

陈娟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最终,她点了点头。

“能不能,让我再抱抱他。”

她小心翼翼地从婴儿床里抱起孩子。

孩子被惊醒了,

看到陈娟,立刻伸出小手,

奶声奶气地喊:“妈……妈妈……”

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陈娟抱着孩子,

亲了又亲,眼泪滴在孩子的脸上。

孩子感觉到了什么,

小嘴一瘪,也跟着哭了起来。

屋子里,一大一小,哭成一团。

我转过头,不忍再看。

最终,是我妈上前,

从陈娟怀里接过了孩子递给我。

我颤抖着手,

接过了这个沉甸甸的小生命。

他一到我怀里,

哭声竟然慢慢停了。

他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好奇地看着我,

小手抓住了我胸前的衣服。

我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我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

印下了一个迟到了十八个月的吻。

“宝宝,别怕。妈妈带你回家。”

回去亲子鉴定。

结果毫无悬念。

林安,

确实是我和沈浩的亲生儿子。

7.

拿着那份鉴定报告,

我拨通了沈浩的电话。

这是离婚后我第一次主动联系他。

“舒舒!你终于肯联系我了!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你听我解释,我……”

“闭嘴。”我冷冷地打断他,“

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门口见。”

“见,见面?好啊好啊!你想去哪里?我们……”

“不是见面,是办手续。”

我一字一句地说,

“把你那套房子的产权,过户给我。作为交换,我可以考虑,让我妈撤销对你公司的诉讼。”

这当然是骗他的。

但对于一个溺水的人来说,

一根稻草,也是救命的希望。

沈浩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好好好!没问题!只要你肯原谅我,别说一套房子,我的命都可以给你!”

我看着怀里熟睡的林安。

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明天,

我要送给他们母子一份终生难忘的大礼。

第二天上午,

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沈浩早就在那里等着了。

看到我,他立刻迎了上来,

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舒舒,你来了。你瘦了。”

我没有理会他这副惺惺作态的嘴脸,直接说:

“东西都带齐了吗?”

“带了带了。”

他连忙从包里拿出房产证和身份证,

“我们现在就去办。”

手续办得很顺利。

当房产证上,他的名字被划掉,

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

沈浩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以为,这是我们重归于好的开始。

“舒舒,事情都办完了。你看,你能不能跟你妈妈说一声,让她……”

“不急。”我打断他,

“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跟我去个地方。”

车子停在了沈家的老宅前。

也是我曾经住了三年的“家”。

沈浩有些不解,

但还是跟着我下了车。

“来这里干什么?”

“见一个人。”

我推开门,

径直走了进去。

客厅里,张兰正坐在沙发上,

看到我,她立刻跳起来扑过来。

“你这个贱 人!你还敢来!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们家!”

她张牙舞爪地就要扑过来。

沈浩连忙拦住她。

“妈!你干什么!舒舒是回来看我们的!”

他转头对我挤出笑容:

“舒舒,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急糊涂了。”

我没有看他,

目光直直地落在张兰那张扭曲的脸上。

“我今天来,是想让你见见你的亲孙子。”

“亲孙子?什么亲孙子?”张兰尖声叫道,

“我的孙子已经被你这个扫把星害没了!”

“是吗?”

我的母亲,抱着林安,

从车上走了下来。

阳光下,林安那张酷似沈浩的小脸,

清晰地呈现在他们面前。

我牵着林安的小手,

一步步走进客厅,

走到目瞪口呆的张兰面前。

“张兰,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不是你的孙子?”

张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死死地盯着林安,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他,这孩子是。”

沈浩也彻底懵了。

“林舒!你什么意思!这孩子是谁?!”

“他是谁?”

我冷笑一声,将DNA亲子鉴定报告,

狠狠摔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张兰,我亲爱的好婆婆。你买通了医生告诉我们手术失败。偷走了我们唯一的胚胎,找了代孕妈妈,生下了这个孩子。”

“你把他藏起来,一边用‘不下蛋’来羞辱我,折磨我,一边又做着儿孙满堂的美梦。”

“张兰,你告诉我,我说的,对不对?”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

狠狠砸在沈浩和张兰的心上。

沈浩的脸惨白。

“妈……她说的,是真的吗”他声音嘶哑,

张兰的心理防线,

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她猛地扑过来抢孩子。

被保镖死死按住。

她被按在地上依然凄厉地嚎叫。

“我的金孙啊!我的命根子!快到奶奶这里来!”

8.

林安被她的样子吓坏了,

“哇”地一声哭出来,

紧紧抱住我的腿。

我蹲下身,把儿子搂在怀里,

轻声安抚。

然后,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滩烂泥。

“张兰,你不是想要孙子吗?恭喜你,你得偿所愿了,不过,他不会姓沈,他会跟我姓林。他叫林安。至于你们沈家,断子绝孙吧。”

我转向已经失魂落魄的沈浩。

“沈浩,你想要离婚,净身出户。好,我成全你。房子归我了,你公司的破产清算也马上开始。从今以后,你还有你的好妈妈,将一无所有。”

“还有,我会申请孩子的完全抚养权,并且向法院申请禁止你们探视。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你的儿子。”

沈浩冲上来,跪在我面前,

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

“舒舒!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他是我的儿子啊!我不能没有他!”

我一脚踹开他。

“现在知道他是你儿子了?你把我关在地下室的时候,你为了林晚晚打我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我也是你儿子的母亲?”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可以进来了。”

几秒钟后,别墅的大门被推开。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为首的警察走到张兰面前出示逮捕令:

“张兰,你涉嫌拐卖妇女儿童罪、非法剥夺公民生命健康权,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冰冷的手铐铐在了张兰的手腕上。

她终于停止了嚎叫,

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

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死狗。

一年后。

法国,蔚蓝海岸。

阳光,沙滩,海浪。

我穿着长裙,坐在沙滩边的躺椅上,

看着不远处,一个穿着小泳裤的小小身影,

正在蹒跚地追逐着海浪。

林安快三岁了,长高了不少,

也晒黑了些,笑起来的时候,

会露出两排整齐的小米牙。

我母亲坐在一旁,

优雅地喝着下午茶,

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至于沈家。

张兰因为数罪并罚,

被判了无期徒刑,

要在监狱里度过她的余生。

沈浩的公司彻底破产,

他背上了几辈子都还不完的巨额债务。

他名下所有的资产都被拍卖,

包括那栋曾经象征着他们家脸面的别墅。

他失去了所有。

据说,他后来去工地上搬过砖,

送过外卖,

最后因为酗酒闹事,被人打断了腿,瘸了。

他曾几次三番地试图联系我,

想见孩子一面,但都被我拒绝了。

法院最终将林安的抚养权、

监护权全部判给了我,

并且下达了限制令,

禁止沈浩和沈家任何人接近我们母子。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林安了。

而林晚晚,

那个曾经搅动风云的白月光表妹,

在被赶出沈家后,

据说回了老家。

因为名声太臭,

没人敢娶她,

日子过得十分潦倒。

所有伤害过我的人,

都得到了他们应有的报应。

“妈妈!妈妈!”

林安迈着小短腿,

朝我跑了过来,

一头扎进我的怀里。

他浑身都是沙子和海水,

咸咸的,湿湿的。

我抱紧他,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他就是我的全世界。

过往种种,皆为序章。

我和林安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故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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