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居这四年,丈夫不仅没有收心,反而和第三者生下了孩子

发布时间:2026-05-08 20:37  浏览量:2

得知女儿月月被同班男孩用剪刀毁了容时,黎暮辞刚拿到自己胰腺癌晚期确诊书,她的生命只剩下三个月。

幼儿园里,面对黎暮辞悲愤的质问,老师却把伤害她女儿的小男孩凶手护在身后,义正词严。

“是黎绾月到处勾.引男生,败坏幼儿园风气,纪少爷划烂她的脸也是为了大家好,省的你女儿再去祸害别人!”

周围家长看向黎暮辞和她女儿的眼神也全是不屑。

“是啊月月妈,你们这种穷人家来上贵族幼儿园,不就是想从小攀高枝?”

“还想搞什么青梅竹马的桥段,月月妈,你肯定每晚都在家里教月月怎么勾.引小男生吧?”

黎暮辞百口难辩,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丈夫其实是京州首富纪彦周,月月是她和纪彦周的女儿,没必要攀什么高枝。

因为自从四年前撞破纪彦周出.轨自己堂妹黎欢欢,她就搬出了纪家,两人婚姻名存实亡,分居至今。

可下一秒,丈夫纪彦周的声音却在此刻响起,“阿辞,四年不见,你还好吗?”

男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黎暮辞搂住怀中。

发生事故,幼儿园给孩子的父亲打了电话,但她们却没想到,黎暮辞竟有这样的关系,所有人都不敢再说话。

爱女心切的黎暮辞顾不上四年前纪彦周出.轨的事情,急切开口,“纪彦周,你要给月月做主,她是你的女儿!”

纪彦周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几分,目光缱绻的安慰她,“放心,你是纪太太,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可接下来,黎暮辞却看到,纪彦周把手上还站沾着自己女儿血的男孩拉到怀里,当众宣布。

“纪行舟是我的独子,他天生纯良,从来不会撒谎,一定是那个小女孩不知廉耻先勾.引他,才意外毁了她的脸。”

“但出于人道主义,我们纪家会提供医疗援助,直到那个小女孩痊愈为止,阿辞,我这样处理,你满意吗?”

黎暮辞大脑被突如其来的冲击搅得一团乱麻,情绪失控的对着纪彦周大吼,“纪彦周,你搞清楚状,你的孩子是月月,不是这个凶手!”

纪彦周嗤笑了一声,“阿辞,我查过黎绾月的出生时间,是我们分居后的第四十周,她不可能是我的孩子,而纪行舟出生时,我就守在黎欢欢产房外,他是进了我们纪家族谱的长子长孙。”

黎暮辞仿佛被泼了一盆带冰碴的冷水。

原来分居这四年,纪彦周不仅没有收心,反而和黎欢欢这个小.三生下了孩子。

她和纪彦周自幼定亲,青梅竹马十八年。

结婚那年纪家破产,黎家悔婚,她一意孤行带着嫁妆嫁给纪彦周,黎家气到扬言就当黎暮辞死了,断绝关系。

一年后纪彦周重回巅峰,斥巨资为她补办婚礼,许诺不离不弃。

那时的黎暮辞坚信,除了生死,世上没什么能把她和纪彦周拆散。

直到四年前,她拿着怀孕单要去给纪彦周惊喜,却撞见纪彦周和她堂妹黎欢欢在会议室翻云覆雨。

在纪彦周的威胁下,偌大的京城没人敢接她的离.婚案,于是黎暮辞拖着行李箱搬出了纪家。

她走的那天,纪彦周跪在她脚下哀求,说他是被人下药算计了,黎欢欢只是在帮他。

他求黎暮辞给他点时间处理黎欢欢的事情。

纪母看见自己儿子卑微的模样,气心脏病发作,扬言不认黎暮辞这个儿媳,她只认黎欢欢一个。

黎暮辞没有妥协,独自生下孩子,让女儿跟了自己的姓,抚养她长大。

后来纪彦周停了她的卡,让全京州没一家公司聘用她,目的就是想逼她回家。

黎家看到纪彦周的态度,也收回了黎家给黎暮辞的全部资源。

这四年,黎暮辞摆摊送外卖刷盘子,最多的时候一个人打五份零工,坚持送女儿接受京州最好的教育。

她没想到,女儿会在这所京州最好的幼儿园里,被人划烂了脸,而这个凶手,还是自己丈夫和小.三的儿子。

黎暮辞听到纪彦周这些话,全身血液冲到头顶的轰鸣声。

纪彦周催促,“阿辞,如果你需要纪家的医疗资源,就发声明说是你女儿先勾 .引我儿子,说她是罪有应得。”

月月蜷缩在黎暮辞怀里,痛的浑身发抖,脸上刀口狰狞,血浸湿了衣领,“妈妈,月月什么都没做。”

黎暮辞眼底血红,拦住了牵着小男孩要离开的纪彦周。

“纪彦周,我们夫妻感情不和是我们的事,你为什么要毁了月月一辈子的名声!她真的是你亲生女儿!”

纪彦周温擦去黎暮辞的眼泪,依旧温柔,“阿辞,我们从来没有感情不和,至今我依然只认你一个纪太太,我的真爱也只有你。”

“手术我已经安排好了,发不发声明在你,最佳治疗期只有三个小时,过了,你女儿她那张脸就彻底毁了。”

女儿蜷缩在黎暮辞怀里疼的瑟瑟发抖,黎暮辞闭上眼,忍住泪水。

“好,我们认错。”

只要能过了眼前的坎,让她做什么都可以,因为她自己真的办不到。

最终,她按照纪彦周的要求发了声明,女儿也很快被送到医院。

等待手术时,纪彦周来了。

他脱下带着自己体温的外套给黎暮辞披上,温和的问,“阿辞,你这四年很辛苦吧?闹够了吗?”

黎暮辞知道,纪彦周在等她低头,等她回家,等她愿意和黎欢欢那个小.三共处一个屋檐下。

她吸吸鼻子,想起医生给自己宣判的三个月的生命倒计时。

死前,她要想办法让纪彦周认回月月这个女儿,为女儿争取一些利益,否则留月月一个人孤零零在世上,她死不瞑目。

黎暮辞红着眼圈笑了起来,“闹够了,我跟你回家。”

纪彦周冷峻的眉眼顷刻间春风化雪,但他薄唇吐出的话却像刀一样凉薄。

“阿辞,我也很期待你回到我身边,但你当年把我妈气出了心脏病,我就这么让你回家,是我不孝。”

“你有三个月考察期,三个月内你要是能让所有人满意,我就让你回到纪家,当然,你要把你女儿送走。”

黎暮辞静静地看着他,曾经骄傲明媚的眉眼死水一样波澜不惊。

“纪彦周,三个月后只要你满意我的表现,你就去和月月做亲子鉴定。”

“如果她不是你的女儿,随便你处置。”

“如果她是,你就召开新闻发布会,让黎绾月认祖归宗,划分股份。”

纪彦周把黎暮辞搂入怀中。

“一言为定,如果黎绾月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会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公主,但你也不要妄图骗我,否则三个月后,我饶不了你。”

黎暮辞笑了笑,顺从的依偎在熟悉又陌生的怀里,眼底没有一丝光。

三个月后,世界上将不再有黎暮辞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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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门推开,护士开口,“病人家属可以把病人推进来了。”

“不行!不能手术!”

急促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黎欢欢来了。

她直接叫停了即将开始的手术,蹙眉对纪彦周开口。

“不能帮黎暮辞母女,否则外人会觉得我们心虚,本来我们儿子没做错,风言风语也会说我们儿子错了,纪彦周,你难道要让你唯一的儿子背着故意伤害的罪名度过余生?”

黎暮辞不管不顾的推着女儿的病床要进手术室,被黎欢欢拦住。

“黎暮辞,你女儿自己犯贱,你还要毁了我儿子的人生吗?不能手术,毁容是她活该,恶人就要有报应!”

黎暮辞乞求的看向纪彦周。

纪彦周抱歉的看着她,“阿辞,之前是我考虑不周,手术取消,我不能害了我儿子。”

黎暮辞疯了一样给医生磕头,“求你们给她手术,月月才四岁,她不能毁容!”

血顺着她额头流了满脸。

纪彦周沉沉叹息。

“阿辞,医疗资源可以给你用,但手术费要你自己出,一百万对你应该不难。”

黎暮辞踉跄着爬起来去筹钱。

她低价抵押了房产,卖了所有值钱的东西,借遍了所有朋友。

好不容易凑够一百万时,天边已经弥漫开了晚霞。

黎暮辞攥着银行卡在晚高峰的街头狂奔,被一辆电动车撞到都顾不上看伤口,跑丢了鞋就光着脚踩在沥青路上。

等她气喘吁吁跑到医院,脚底全是血泡,一步一个血脚印。

她交了手术费,哽咽着抓住医生的手,呼出的气都带着血腥味儿。

“医生,我女儿的脸就拜托你了。”

医生遗憾的看着她,“抱歉,已经过了最佳手术期,就算我们能缝合,她的脸也永远不会恢复了。”

黎暮辞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是在纪家。

黎暮辞扭头看到纪彦周,看到他趴在自己床头沉沉睡着了,手死死抓着自己的手,好像怕自己会再次消失。

纪彦周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圈。

她厌恶的抽出手,纪彦周被惊动,惺忪睁眼。

黎暮辞问,“月月怎么样了。”

纪彦周皱眉,“黎暮辞,你昏迷了三天三夜都是我在照顾,你睁眼第一句问的却是你和别的男人的孩子?”

黎暮辞不想和他废话,吃力下床找女儿。

推开玩具屋的门,她看见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被纪行舟骑在身下用鞭子抽,衣服被撕的破破烂烂,身上涂满了油漆。

最让黎暮辞难以接受的是女儿曾经吹弹可破的小脸,从眉骨到下巴被伤口贯穿,狰狞可怖。

黎暮辞脑子嗡的一声,冲上前把女儿搂在怀里,想都没想就甩了纪行舟一巴掌!

纪行舟挨了一巴掌,捂着脸撕心裂肺的嚎哭起来。

“救命啊,杀人了!小丑八怪她妈要杀了我!妈妈救命!舟舟好害怕!”

黎欢欢冲过来,直挺挺跪在了黎暮辞面前。

“暮辞,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你对我撒,孩子是无辜的!”

她情绪激动,直接抓起黎暮辞的手,对着自己的脸就要扇!

黎暮辞要把手抽出去,纪行舟大哭大闹的夹在两人中间,说要保护自己妈妈。

争执间,黎暮辞的指甲在纪行舟脸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口,纪行舟嚎的像杀猪一样。

“爸爸救命!舟舟流血了!”

她被匆匆赶来的纪彦周从后面揪住领子,狠狠推搡在地上。

“黎暮辞,你为了和别的男人生下的野种,伤害我们纪家的继承人?这是你身为纪夫人该做的事情吗?”

黎暮辞悲愤的看着纪彦周。

“月月也是你亲生女儿!如果不是你,她的脸本可以痊愈!”

“她不但被纪行舟毁了容,还被纪行舟当狗一样骑着抽打!你看看她被作践成什么样了?”

纪行舟冷漠的看了眼黎绾月。

“野种就该被这么对待,你现在立刻送她走,否则三个月考察期作废,你再也别想回到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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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暮辞抱着女儿,被管家推搡出了别墅门。

为了给女儿筹手术费,她把房子都卖了,如今连去处都没有。

她想回黎家,但想起中风瘫痪在床四年的父亲和日益衰老的母亲,她不忍心让他们再为自己难过。

没过一会儿,管家扛着一块牌子钉在了别墅栅栏上。

【黎暮辞与狗不得入内】。

黎暮辞跪在了别墅门前。

她只剩下三个月能活。

无论多屈辱,只要熬过这三个月,让纪行舟和月月做亲子鉴定,让月月认祖归宗,她就能安心闭眼了。

天黑了又亮,别墅区路上人来来往往,黎暮辞听见议论声。

“这就是勾.引纪少爷那个贱丫头吧?怎么跪在纪家门前了?还想碰瓷?”

“你们看她妈,长了一张水性杨花的脸,恐怕就是当妈的教唆自己女儿勾.引纪少爷吧?”

“啧啧啧不教好,小小年纪就只想攀高枝,毁容也活该。”

黎暮辞把女儿搂在怀里,堵住她的耳朵。

她想起八岁那年,她失足坠河,是小小的纪彦周把她救了起来,自己感染肺炎抢救了三天三夜。

十六岁那年,她失手打碎了纪老子最宝贝的花瓶,纪彦周把罪责揽了,挨了三十鞭家法,半身是血还呲牙对她笑说不疼。

二十二岁那年,纪家破产,她义无反顾跟着纪彦周私奔,纪彦周平均每天睡三个小时,哽咽许诺会让她过上好日子。

黎暮辞曾笃定认为,他们同过甘共过苦,世界上没什么能把他们拆开。

可后来出.轨的是纪彦周,害了她女儿的是纪彦周,让她吃尽苦头的还是纪彦周。

她自以为坚不可摧的爱情,在黎欢欢这个第三者面前,风一吹就什么都不剩了。

黎暮辞看见自己眼泪砸在地面上。

她想,反正自己快要死了。

爱和恨都将随她入土。

后半夜,女儿脸上的伤口感染开始发烧,难受的在她怀里哼哼唧唧。

黎暮辞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

门被推开,她抬头,看见神祇一样俯瞰她的纪彦周。

他眼底情愫复杂的黎暮辞看不懂。

“阿辞,知道错了吗?”

黎暮辞麻木的点头,又急切挤出讨好的笑。

纪彦周一手牵着她,单手抱起黎绾月进了房间。

黎暮辞看到女儿昏昏沉沉的搂住了纪彦周的脖.颈,纪彦周神情虽然厌恶,但没抗拒。

她知道纪彦周是个好父亲,只要能证明月月的出身,纪彦周真的会把他们的女儿宠成公主。

纪彦周把黎绾月交给家庭医生,继而怜爱的给黎暮辞擦脸,梳理乱糟的头发,就像两人过往相爱的漫长岁月里经常做的那样。

“阿辞,纪夫人只有你一个,黎欢欢留在我身边,只是因为舟舟需要母亲照顾。”

“四年前是有人在我的水杯里加了料,如果不是黎欢欢帮我,后果不堪设想。”

“就是那一次,她怀上了我的儿子,我也就默许她留在了我身边,她也从没要过名分。”

“三个月考察期结束后,你要是让我满意,我就让黎欢欢离开,把纪行舟过继到你名下给你当儿子,好不好?”

黎暮辞点头,“听你的。”

反正她活不了那么久。

纪彦周欣慰,继续说,“不过这样的话你要照顾黎绾月和舟舟两个孩子,太辛苦,你把你们黎家集团的股份都给欢欢,她来给你操持,你安心当纪太太就行。”

黎暮辞这才明白纪彦周突如其来的温存,以及对月月的照顾都是糖衣炮弹。

是为了给黎欢欢要股份。

她冷淡开口,“我爸妈还在世,黎家的股份轮不到我说了算。”

纪彦周干咳一声,声音越发轻缓,“有件事没来得及告诉你,你爸妈刚才出了车祸,抢救无效当场去世,你是他们指定的继承人。”

他把手机新闻递给黎暮辞看。

黎暮辞看到硕大的黑色标题,半个小时前,她爸妈在车祸中当场去世。

可司机黎欢欢只受了擦伤。

黎暮辞手是抖的,脑子只乱的,冲去了交警大队。

她看到了道路监控,声音尖锐质问纪彦周。

“是黎欢欢带着我爸妈撞上了路桩!她在故意杀人!而你却要我把我父母留给我的遗产全部给黎欢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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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彦周给律师打了电话。

黎暮辞以为纪彦周这次终于要为自己做主了。

但律师赶到,递给黎暮辞的是一份谅解书。

纪彦周愧疚的看着黎暮辞,“阿辞,我调查清楚了,欢欢好心好意带你爸妈出去散心,你妈你爸一直催她开快点,车才失控。”

“我不可能谅解黎欢欢。”

黎暮辞把笔砸了,愤怒的声音发抖,“我要她在监狱度过余生!”

纪彦周握住她的手,神情比她还难过。

“暮辞,我知道这样太委屈你,但纪行舟不能有一个坐牢的生母,求你原谅欢欢。”

黎暮辞一耳光把纪彦周嘴角扇出了血,转身离开。

她直奔去殡仪馆见父母最后一面,却被工作人员拦在门外。

“纪先生说,二老的遗体没有他同意,谁都不能见。”

黎暮辞想要给父母挑选墓地,工作人员不耐烦,“纪先生说了,火化后冲进河里就行。”

黎暮辞明白了,这是纪彦周在逼她妥协。

她给纪彦周打了电话。

“我可以谅解黎欢欢,但除了你要让我安排父母的后事,你还要给月月安排最好的整形医生,直到她的脸恢复如初。”

纪彦周很温和,“可以,但整形费用要你自己出,纪家不给别的男人养孩子。”

黎暮辞冷淡,“可以。”

反正三个月后她就要死了。

反正她死前,纪彦周会知道黎绾月是他的亲生女儿。

她找到律师签了谅解协议,再次赶到殡仪馆想要安排父母后事时,得到的却是父母骨灰已经被冲进河里的消息。

黎暮辞霎时间脸色惨白。

她赶到河边,看到的是纪彦周和黎欢欢十指相扣的背影。

听见动静,纪彦周回头看见她,下意识松开了黎欢欢的手。

黎暮辞悲愤的看着纪彦周,“我按照你说的签了谅解书,为什么还是不让我见父母最后一面!为什么连他们的骨灰你都不放过!”

她抬手又要扇纪彦周。

黎欢欢毫不犹豫的拦在纪彦周身前。

巴掌声清脆,她被扇倒在地。

黎欢欢爬起来,跪在黎暮辞脚下,哭的楚楚可怜,“暮辞,是我找大.师算了一卦,你父母克我和彦周的儿子,只有把他们挫骨扬灰才能镇压他们的怨气!是我对不起你,你想怎么打我出气都行!”

纪彦周眉眼阴沉下来。

他搀扶起黎欢欢,看着泼妇一样的黎暮辞,“四年不见,你怎么变成了这幅模样?看来真的要送你好好去学学规矩,你才配得上纪夫人这个位置。”

黎欢欢眼睛亮了。

“彦周,我有个朋友是开女德学院的,让暮辞去学一阵子吧。”

纪彦周点头。

黎暮辞被几个彪悍的男人架上了去往女德学院的面包车。

车门关上前,黎欢欢凑在她耳边轻声开口。

“黎暮辞,这阵子我会好好帮你照顾黎绾月那个小贱种的,希望你从女德学院出来那天,你的小贱种还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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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暮辞在女德学院的每天都度秒如年。

月月长到四岁,从来没离开过她。

她感觉到癌细胞在吞噬自己的身体,癌痛让她晚上觉都睡不着,还是要按照女德学院的要求接受“惩罚。”

第一天,她被要求在大太阳下跑步,她顺从的在操场跑到昏迷。

第二天,她被安排去刷所有马桶,她一声不吭的照做,手被刷子磨得鲜血淋漓,根本止不住,吓惨了在场工作人员。

第三天,黎欢欢给她安排的电击治疗,她主动躺在了治疗台上,问她这么听话能不能早点回家。

第四天,她吐了血。

女德学院怕真的出人命,把她送了回去。

工作人员临走时对纪彦周说,“您太太真的很爱您,为了能早点回家见到您,她什么苦都愿意吃。”

纪彦周感动怜惜的捏捏黎暮辞又瘦了一圈的小脸。

“阿辞,你要是能一直这么听话,哪里用得着吃这几天苦。”

黎暮辞忍着被纪彦周接触带来的生理性厌恶,问,“月月呢?”

纪彦周眼神躲闪,没有回答。

黎暮辞心里不详的预感被无限放大,她带着哭腔吼出声,“纪彦周,我们女儿呢?”

纪彦周被这句话惹出了无名火。

他看着黎暮辞憔悴却依旧美艳的脸,脱口而出。

“我们女儿?那就是你和别的男人出.轨生下的野种!”

“你这么在意她,也一定很爱那个男人吧?”

“黎暮辞,今天不说清楚你在外面乱搞的男人到底是谁,这辈子你都别想找到你女儿!”

黎暮辞悲凉的看着自己曾经爱到骨子里的男人。

“那就是你的女儿,只要你去做个亲子鉴定就能知道,我从没背叛我们的爱情。”

“纪彦周,出 .轨的人是你,和别的女人生下孩子的是你。”

纪彦周毫无愧色。

“我和欢欢纯属意外,她怀上了孩子我总不能狠心让她打掉,告诉我你到底出.轨了哪个男人,我立刻安排所有人手给你找女儿。”

他刚说完,手机响起。

黎暮辞听见电话那头是纪彦周助理的声音。

“纪总,欢欢嫂子情绪很差,说是自己自作主张带黎绾月去做亲子鉴定,回来的路上没看好孩子,才让黎绾月溺亡。”

“您要不来看看欢欢嫂子吧?”

“还有,纪总,黎绾月的遗体还在停尸间,纪总您看怎么处理?”

黎暮辞确信自己没听错。

她猛然咳出一口血。

这段时间的折磨让她本就憔悴的身体越发枯瘦,她伸手去抓纪彦周。

“月月出事了是吗?带我去见月月!”

纪彦周助理的声音还在继续。

“纪总,欢欢嫂子都哭到昏迷了,刚才醒了就闹着要自.杀,说给暮辞嫂子的女儿抵命!”

“医生打了三针镇静剂才让欢欢嫂子安静下来,您赶紧来吧,不然欢欢嫂子真的要出事!”

纪彦周本来被黎暮辞咳得那口血吓到了。

但听见助理说黎欢欢闹得要死要活,毫不犹豫收回了伸向黎暮辞的手。

黎暮辞瘫软在地,最后一丝力气抱住纪彦周的脚踝。

“纪彦周,那是我们唯一的孩子啊,她那么懂事那么乖...求你告诉我月月到底在哪里,让我见见她...”

纪彦周一脚踢在了黎暮辞胸口。

他无情的踩过她试图再次阻拦的手。

“你还有脸再提黎绾月那个祸害?要不是你口口声声说黎绾月是我的话孩子,欢欢也不会带着她去和我做亲子鉴定!”

”要不是黎绾月不懂事,做亲子鉴定回来的路上乱跑,死的不是时候,欢欢也不会情绪失控!”

“你和别的男人生下的野种就是这么没教养,死了也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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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黎暮辞打听到女儿被送去抢救的医院,已经是深夜。

值夜班的医生给了她一个殡仪馆地址,“你去找骨灰吧。”

黎暮辞赶到殡仪馆,报出了黎绾月的名字。

工作人员看了她一眼,轻飘飘开口,“那个孩子太小,没烧出来骨灰,节哀。”

黎暮辞瘫软在地。

几天前还活蹦乱跳,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女儿,转瞬间阴阳两隔。

而自己和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癌痛席卷全身,黎暮辞脸色惨白的死人一样,一口口的咳血。

工作人员终于看不下去了,轻声问,“你就是黎绾月亲妈,是吧?实话告诉你,你女儿是溺水了,不过抢救回来了,被孩子的姑姑扔到了附近村子里,一户姓苏的人家,你去找吧,别说是我说的。”

黎暮辞正要赶去村庄,她的主治医师电话打了过来。

“黎小姐,一个海外团队明天回国,他们研制出了胰腺癌靶向药,治愈率百分之九十,但是费用上千万,您能承担吗?”

黎暮辞毫不犹豫,“我可以!”

只要能有一分活下去的希望,她都不舍得留女儿一个人孤零零的在人世间。

她手里黎家的股份值不少钱。

“那你尽快准备,然后来医院报道,团队只在我们医院呆两天,后续治疗您需要跟他们出国,您也愿意吗?”

黎暮辞依旧答应。

她先找到了女儿。

那户姓苏的老两口正在笑眯眯的黎绾月做游戏。

小姑娘脸上的伤口被他们处理的很好。

听黎暮辞说了前因后果,二老义愤填膺。

“我们儿子一直在国外搞研究,到现在都没恋爱结婚,我们二老说过想收养个孩子当孙女养。”

“黎欢欢是自己找上来的,说这是她亲戚的孩子,毁了容不想要了。”

“黎暮辞小姐,如果您需要起.诉黎欢欢,我们给你作证。”

黎暮辞拜托二老暂时照顾女儿,然后主动去集团找了纪彦周。

“我愿意把股份给黎欢欢,但不是无偿。”

纪彦周赞许的看着黎暮辞,“我就知道你最懂事,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黎暮辞开口。

“给我一个亿,买.断我手里全部股份,很划算。”

她计划拿到钱后带着女儿离开,她在国外接受胰腺癌治疗,给女儿做整形手术。

如果不是时间来不及,后天就要离开,她不会做这种赔本买卖。

纪彦周皱眉,“你马上就要回到纪太太的位置上,到时候你要多少钱没有?换一个条件。”

他本来要一口答应。

但冥冥中他有预感,好像黎暮辞如果拿到钱,会发生什么很不好的事情。

黎暮辞没想到纪彦周会拒绝这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她索性直接出了自己的胰腺癌诊断书。

“实话告诉你,我没几天了,你就当是完成我的遗愿,给我一个亿,我把股份都给黎欢欢。”

纪彦周接过诊断书。

他难以置信的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眼圈一点点红了。

“阿辞,你在骗我是不是?”

“我之前几年是和你赌气,让你吃了几年的苦,我也对你做过过分的事情...但我知道我们是真心彼此相爱的,我们是能原谅彼此的...”

“你马上就要回到纪家,我们还有漫长的余生要携手度过...”

他正语无伦次,黎欢欢进了办公室。

她看了眼诊断书,眼里先是闪过狂喜,然后捂着嘴大惊小怪叫出声,“暮辞,你从哪里搞的冒牌诊断证明?”

“我昨天刚去这个医院做了检查,人家的诊断证明根本不是这样的!”

纪彦周眼底水光消退,诊断书对着黎暮辞的脸砸去。

“黎暮辞,这你都要骗我?看着我痛不欲生,你是不是心里痛快极了?”

黎欢欢继续煽风点火。

“暮辞,你该不会是想从彦周手里骗一笔钱,然后假死脱身,跟着你的姘头私奔吧?不然你怎么解释你声称自己要死了,却还彦周要钱?”

黎暮辞挨了纪彦周重重一耳光。

血止不住的从她鼻腔里涌出。

纪彦周看向她的目光失望透了,对保镖示意。

“把黎暮辞送去郊区庄园关禁闭,然后把她这几年在外面都干了什么,接触了什么人查个清清楚楚!”

黎暮辞挣扎着想要摆脱保镖控制。

“纪彦周,你不能非法拘禁我!”

她明天就要去国外接受治疗,如果这时候被纪彦周关了禁闭,她会死在郊区别墅里!

纪彦周头也没回,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

黎暮辞被保镖们粗鲁的塞进车里,驶向郊区。

她被反锁在别墅里。

黎欢欢给她打了电话。

“暮辞姐,我知道胰腺癌诊断证明是真的,你就在那栋别墅里安安静静等死吧,我会继承你的遗产和你的男人。”

黎暮辞走投无路。

爸妈死了,黎家其他人也畏惧纪彦周的权势,没人会帮她。

次日,黎暮辞一大早就收到了纪彦周的短信。

【我已经安排私家侦.探查你这四年的经历了,】

【黎暮辞,我要知道这四年是哪个男人把你变成了这么不堪、满嘴谎话、唯利是图的骗子,】

【不过你依然是是我认定的唯一的纪太太,我记得我们所有的同甘共苦,我爱你,】

黎暮辞讥讽的笑了。

她拖着虚弱的身体砸了别墅的窗,爬了出去。

她被玻璃碴划的满身血痕,却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笑出了眼泪。

一通陌生号码打给了她。

“黎小姐,飞机还有三个小时起飞,我是您的主治医生苏怀言。”

黎暮辞声音沙哑。

“抱歉,我没有筹到治疗费,可能...”

苏怀言笑了起来。

“医者仁心,先治病再筹款,我相信黎小姐的人品。”

黎暮辞把存了黎欢欢最后一通电话录音的手机、胰腺癌诊断证明和信放在桌上,头也不回的上了去机场的车。

信上只有两个字。

【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