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我和女儿在庆功宴上穿了红色亲子装,首长老公就对我施以军法

发布时间:2026-06-02 20:38  浏览量:2

第1章

只因我和女儿在小姑子的庆功宴上穿了红色的亲子装,

首长老公就对我施以最严厉的军法。

他亲手挥动皮带抽了七十下,直到我身上的红裙被血浸透。

又当众撕碎了六岁女儿身上那件同款红色连衣裙。

我忍着皮肉绽开的灼痛,匍匐着哀求他不要这样对孩子。

可霍忱却将养妹霍悦护在怀里,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柔和。

“我答应过你,你偏爱的红色,我身边任何女人都不配拥有。”

女儿衣衫褴褛地跪坐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

“妈妈,救我。”

“求你先给岁岁披件衣服,我求求你。”我苦苦哀求。

霍忱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军刺。

“我警告过你们,唯独不许碰红色,是你们先坏了规矩。”

“把夫人关进军区禁闭室,好好反省。”

……

一句话,我和女儿被强行分离。

四天后,霍忱亲自将我从禁闭室抱了出来。

他又变回了那个温柔体贴的丈夫模样。

“悦悦从小被我宠坏了,性子骄纵。”

“我若不严惩你们,她真的会把自己气出病来。”

他温柔地给我上药,仿佛之前的暴行从未发生。

我哑着嗓子问:“岁岁呢?”

霍忱的手顿了一下,语气平淡。

“她被送到军区疗养院了。”

“小孩子记性差,待几周就会忘记宴会上的事。”

我没有争辩,等霍忱离开后,便偷偷打听女儿的下落。

却在经过旋转楼梯时,被霍悦拦住了去路。

“你就是我嫂子啊。”

霍悦穿着一身红色的高定长裙,整个人像一朵暗夜里的红玫瑰。

我背脊一僵,不想与她纠缠,转身就要走。

却被她尖利的声音叫住。

“你女儿根本不在疗养院,别白费力气打听了。”

我心里升起彻骨的冰寒,猛地回头。

“你把她怎么了?”

霍悦笑吟吟的,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温度。

“我只是把她送去了边境哨所的临时安置点,吓唬吓唬她而已。”

“那个小杂种以为自己是霍忱的女儿,就敢穿我专属的红色。”

“我就逗她说,你爸爸妈妈都不要你了。”

“谁知她胆子这么小,跑出去的时候被边防流弹击中了。”

女孩笑得像个恶魔,语气轻描淡写。

“她的骨灰我已经帮你埋了,不用谢我。”

我浑身止不住地战栗,嘴唇霎时间变得青紫。

一个字也发不出来,耳边只有嗡嗡的鸣响。

岁岁死了。

“你也别想着找霍忱告状。”

霍悦语气戏谑,带着十足的优越感。

“我和霍忱的情谊,你们母女俩这辈子都比不上。”

我知道,霍忱有个视若珍宝的养妹。

在他口中,她除了性子娇纵些,心地善良得很。

现在这个所谓善良的女孩突然凑上前。

“知道岁岁为什么非要拉着你穿红色亲子装吗?”

“是我提前把那套裙子送到了她面前。”

“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

霍悦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模糊的监控视频。

视频里,岁岁被逼到安置点的铁丝网角落。

她身上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单衣,露出的皮肤上全是伤痕。

霍悦的声音从视频里传来,恶毒又刺耳。

“你爸爸不要你了,你妈妈也迟早会被赶出去。”

“我要是你啊,早就一头撞死了。”

小小的岁岁步步后退,最终哭着冲向铁丝网外。

“爸爸妈妈,对不起!”

一声枪响后,小小的身影倒在了血泊中。

视频里外的霍悦同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

女儿生前最后的画面在我眼前反复闪现。

我猛地扑上去,死死扼住了霍悦的脖颈。

“我要杀了你!”

眼见霍悦就要被我推下楼梯,突然一道巨力将我踹飞。

我从楼梯上滚了下去,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血液模糊了我的双眼,我挣扎着抬起头。

看着那道熟悉的藏青身影,心里的苦楚比身上的伤更痛。

他的那一脚,当真毫不留情。

“阮宁!”

男人的质问还没出口,我猝不及防地大笑起来。

笑声中带着血沫,凄厉又绝望。

我看着霍忱护着杀女仇人的姿态,一字一句地说。

“霍忱,你知道吗?岁岁死了。”

霍忱怒斥:“你胡说什么!”

“霍悦把岁岁送到了安置点,虐待她,逼她跑出去送死。”

“霍忱,你真的是她的父亲吗?”

许是我的嘶吼太过凄厉,霍忱的脸色变了变。

他警告地看了霍悦一眼,拿出手机打给疗养院那边。

“叫小姐接电话。”

那边回复:“首长,小姐刚睡着,我给您发张照片。”

照片很快传来,霍忱看着手机,脸色发青。

他将手机伸到我面前,语气冰冷。

“现在你看到了?”

屏幕上确实有一张岁岁睡觉的照片。

我正要伸手细看,却被霍忱飞快地收了回去。

“给悦悦道歉。”

“不,不对。”

我在霍忱身边多年,都能一眼分辨出伪造的AI图像。

可他却恍若不知。

霍悦眼中闪过一丝恶毒,拉着霍忱的胳膊撒娇。

“哥哥,嫂子竟然诅咒自己的亲生女儿。”

“万一一语成谶了可怎么办啊?”

霍忱眉头紧蹙,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

“你非要说岁岁死了是吧?”

“用女儿的命来和我赌气,你配做母亲吗?”

“来人,夫人诅咒亲女,用藤条掌嘴。”

“什么时候承认自己说错了话,什么时候停。”

“霍忱!岁岁她已经死了!”

“你再也看不到她了!”我声嘶力竭地喊着。

霍忱愈加烦躁,厉声下令。

“把夫人拖到院子里打,让所有人都看看。”

藤条抽打在脸上的声音,掺杂着我的惨叫。

霍忱终究还是不忍心,正要开口制止。

霍悦却突然毫无征兆地晕了过去。

见霍悦嘴唇煞白,霍忱立马将我抛之脑后。

院子里,我被按跪在地,当众被抽脸,受尽羞辱。

直到我晕死过去,原本白皙的脸变得肿胀青紫。

再次醒来时,脸上贴满了纱布。

霍忱坐在床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当时我只是想吓吓你。”

“你作为母亲,口口声声诅咒自己的女儿,难道不该罚吗?”

“当众撕碎女儿衣服的人,不配指责我。”我忍痛开口。

霍忱皱了皱眉,语气理所当然。

“若不是你给岁岁穿上红色,我能这样对她?”

听到这番无端的指责,我眼神错愕,发不出一个字。

明明心里已经对他彻底失望了。

他的指责,还是像针一样刺痛了我。

谁知霍悦的报应来得这么快。

霍忱在寸步不离照顾了我几日后,终于说出了真实目的。

“阿宁,悦悦得了罕见的再生障碍性贫血。”

“骨髓能和她匹配的只有你,你救救她好吗?”

没想到我却一口答应了。

“好啊。”

他欣喜地在我唇上落下一吻,没有注意到我眼中的恨意。

让我救杀女仇人,做梦。

手术定在三周后。

这段时间,我再也没在自己的病房里见过他。

他整日只待在霍悦的军区总医院VIP病房里。

门内的霍悦对我露出挑衅的笑容。

而我则默默去医院注射了全程抗凝血剂。

手术当天,霍悦得意地看着我。

“喂,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谢你。”

“你这种女人能给我续命,是你的福气。”

霍忱眼中只有霍悦,一直柔声安慰她。

直到她被推进手术室后,才看向我。

“悦悦是晚辈,又生了病,她说的气话你多担待。”

我淡淡地说:“我近期注射了抗凝血剂。”

主刀医生脸色大变,严肃道:“怎么不早说?”

“受捐者要是接受了这种骨髓,会引发大出血。”

“手术只能推迟了。”

霍忱猛地冲到我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滔天怒火。

“你是故意的!”

“悦悦好不容易才看到生的希望,你为什么要毁了它?”

我毫不畏惧地直视他,语气冰冷。

“霍忱,我不可能救杀女仇人。”

他头一次对我产生了浓烈的杀意。

“阮宁,你不仅诅咒岁岁,还把悦悦的命当儿戏。”

“你该死。”

霍忱眼睛一眯,语气阴狠。

“喜欢打抗凝血剂是吧?”

“行,我每天给你打一针,让你打个够。”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霍忱,你是想让我死吗?”

打抗凝血剂的第一天,我挣扎时被警卫员打了一巴掌。

霍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没有阻止。

第五天,我的身体开始出现自发性出血。

第七天,浑身高烧不退,视物模糊。

第十天,我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受到了不可逆转的伤害。

霍忱看着我虚弱的样子,眼中满是不忍。

“还不认错吗?”

“仅仅因为一件衣服,你就拿自己的身体和岁岁的命赌气。”

听见他厚颜无耻的话,我睁开眼,啐了他一口血沫。

“滚。”

我挣扎着猛推了他一把,却突然吐出一大口鲜血。

在他惊慌的呼喊声中,我晕了过去。

朦胧中,我听见霍忱和参谋的对话。

“我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并不是真的想伤害她。”

“你说她为什么非要和我犟?”

秦参谋恭敬地说:“假戏真做这么多年,您对夫人动真心了。”

得到这个答案,我一点也不意外。

曾经我以为霍忱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英雄。

原来一切都只是为了给霍悦遮掩罪名。

“当初霍小姐飙车撞死了夫人的父母。”

“您为了给她顶罪,也为了缓解心中的愧疚,才娶了夫人。”

“没想到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您真的爱上了她。”

病床上,我的手骤然收紧,针头移位。

泪水无声地落下,浸湿了枕头。

这就是我视为救赎的婚姻。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霍忱和秦参谋离开后,我拔了手背上的针头。

随手拿起一把军用战术匕首,我要去杀了霍悦。

只是没想到,霍悦带着两个警卫员闯了进来。

她一来就指使警卫员将我摁在地上,左右开弓打了好几巴掌。

“贱人,竟然敢出尔反尔!”

我想咬霍悦的手,却反倒被她抓住了头发。

我的头被屈辱地扬起,被迫看着她。

“知道我手上是什么吗?”

她手上拿着一个红色的骨灰坛,笑得狰狞。

“这里面是岁岁的骨灰哦。”

“我今天就要把她挫骨扬灰。”

我奋力挣开束缚,疯了一样扑上去。

“还给我!把我的岁岁还给我!”

霍悦的余光瞥到门口的身影,默默将骨灰坛打翻在地。

随后尖叫着往后倒去。

“哥哥,救我!”

霍忱一进来,就看见我扑向霍悦的画面。

他的怒火瞬间达到了顶点。

“阮宁!悦悦刚刚才做完检查,身体正虚弱的时候!”

他的声音在看到我脸上的巴掌印后,却突然停住了。

我绊倒在地,颤巍巍地捧着散落在地上的骨灰。

他正要上前,却被霍悦死死拉住。

“哥哥,我只是想给嫂子送一罐补品。”

“谁知她突然打自己几巴掌,想陷害我。”

闻言,霍忱心中刚刚升起的那点疼惜烟消云散。

“阮宁,把这些东西全部吃下去,我就不罚你。”

我此刻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

我手颤抖地捧着骨灰,小心翼翼地往坛子里装。

被忽略的霍忱耐心全无,厉声下令。

“既然夫人自己不吃,你们去掰开她的嘴灌下去。”

两个警卫员面无表情地上前,脚无情地踩脏了骨灰。

我这才回过神来,嘶吼道:“你们滚开!不要碰我的岁岁!”

我夺过骨灰坛紧紧抱在怀里,像护着稀世珍宝。

警卫员抓起地上混着灰尘的骨灰,就往我嘴里灌。

我推开警卫员,崩溃至极。

“霍忱!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那是你女儿的骨灰!”

霍忱不耐烦地砸烂了一个苹果。

“事到如今你还在诅咒女儿,你不配做母亲。”

“把她押到悦悦面前,跪地赔罪。”

我像一只没有反抗能力的玩偶,被拖到霍悦面前。

看见霍悦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后,我淡漠开口。

“霍忱,让我跪着给杀我父母的仇人赔罪。”

“你觉得合适吗?”

我的话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霍忱的咽喉。

霍悦看到我眼中的恨意后,身体也抖了一下。

但她很快恢复镇定,尖声说道。

“阮宁,你女儿不是已经替他们原谅我了吗?”

“能嫁给我哥哥这样的男人,我觉得你爸妈死得其所。”

我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看似清纯的女孩。

竟然能说出这样恶毒的话。

更令我心寒的是丈夫的态度。

他从始至终,对霍悦的挑衅不发一言。

霍悦满不在乎地撇撇嘴。

“我又没说错,你爸妈就得死在我手上。”

“不然死在别人手上,你还能嫁给哥哥?”

她无知又恶毒的话语,让我浑身发抖。

尤其是在看到霍悦用口型说出“活该”二字时。

我再也忍不住,抄起地上的军用战术匕首就往霍悦身上扎。

“我要杀了你!”

可我刚把刀举起来,霍忱就一脚将我踹飞两米远。

我的背脊重重砸在墙壁上,痛苦地捂住腹部。

霍悦羞辱我时,他视若无睹。

可我一反抗,他就长了眼睛。

见我倒地,霍忱终究不忍心,叫人收好危险物品。

他蹲到我面前,语气疲惫。

“阿宁,当初那个车祸悦悦不是故意的。”

“况且她已经在边境反省了这么多年,已经知道错了。”

霍悦扭扭身子,嘟囔着:“哥哥,不要罚我嘛。”

“在边境反省?在边境逍遥快活才对吧。”

我对霍忱已经彻底失望,心如死灰。

“霍忱,我们离婚吧。”

他抬起我的脸,看见我面上的决绝后,心慌意乱。

“阮宁,我不同意离婚。”

我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和他斗,于是说。

“我要搬出去。”

“不让我搬出去,我见到霍悦一次,就杀她一次。”

霍忱疲惫的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游走。

最后愤愤地指着我,语气冰冷。

“阮宁,你会后悔的。”

我没有时间等离婚冷静期,只想立马离开这个地狱。

只是在此之前,还有两件事要做。

去军区总医院办理离职。

将父母的骨灰迁出军区家属陵园。

拎着少得可怜的行李离开霍家时。

秦参谋紧张地问霍忱:“首长,要不要拦着夫人?”

霍忱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军用打火机。

“不出十天,她就会乖乖回来。”

我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可我刚到医院,就被卫兵以涉嫌泄露机密罪逮捕。

李院长神色尴尬地看着我。

“阮医生,你回家吧。”

“只要你回家,医院立马撤诉。”

我无力地苦笑,这就是霍忱说的“你会后悔的”。

我被关了整整七天,没有吃过一顿饱饭。

同监室的人总是趁无人时,对我拳打脚踢。

好不容易被放出来,我的银行卡全部被冻结。

我只能独自去陵园,为父母迁坟。

可刚到现场,就见一支施工队正在刨父母的坟墓。

而坟墓旁站着的,正是霍忱和霍悦。

“住手!”我冲过去,死死挡在坟墓面前。

“霍忱,你在干什么?”

霍悦扶住额头,故作无辜地说。

“嫂子多担待,大师说这两座坟影响我的气运。”

“需要把骨灰撒到海里才行。”

如此荒谬的理由,霍忱却任由她胡来。

我的眼泪没用的流下来,声音哽咽。

“霍忱,你信她的鬼话?这是我父母的坟墓啊!”

霍忱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冰冷。

“不挖坟也可以。”

“你跪下给悦悦磕七十个响头,回去乖乖做你的首长夫人。”

我知道,岁岁已经没有孝顺我的机会了。

我跪坐在地上,在父母坟前,对着仇人磕头。

第一下,霍忱折断了我的脊梁。

第四十下,鲜血从额头流下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听见霍悦刺耳的笑声,在陵园里回荡。

最后,我的下巴被霍忱抬起。

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语气带着一丝得意。

“看见了吗?离了我,不仅你没有容身之所。”

“就连你的父母,也没有立锥之地。”

“自己走回家,以后不要再提离婚。”

霍忱带着霍悦,坐上军用防弹越野车离开了。

大雨哗啦落下,冲刷着地上的血迹。

我在父母坟前跪了许久,才拿起铲子开始挖坟。

我生活于重组家庭,父亲疼爱我,继母也视我如亲生女儿。

但霍忱不知道,我还有一个亲生哥哥。

小时候父母离婚后,我跟了父亲。

哥哥跟了母亲,改嫁了战区总司令。

这些年来,哥哥一路晋升。

无数次邀请我过去,都被我拒绝了。

我将父亲和继母的骨灰挖出来,仰天大哭。

我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那头,阮凛克制住激动的声音传来。

“喂?”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破碎。

“哥,帮我报仇!我要他们付出代价!”

阮凛猛地坐直身子,语气急切。

“你在哪儿?我现在就去接你。”

不出八分钟,四架军用武装直升机盘旋在军区家属陵园上空。

十几个身着特战旅红色作训服的男人从天而降。

为首的男人撑着黑伞,飞快地定位到我。

“小姐,阮司令派我们来接您。”

“军用专机已经在机场待命,随时可以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