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生了？有90后妈妈坦言：给我100万也不生二胎

日子走得太快，像流水一样不等人。昨儿个在社区广场，看见几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她们笑着聊天，脸上的疲惫怎么都藏不住。其中一位说：“给我一百万，我也不生二胎了。”这话听着扎心，又让人忍不住回头去想自己这大半辈子。

我们这代人，年轻时谁不是咬着牙过来的。记得三十年前，我抱着孩子挤公交，天没亮就排队挂儿科号。晚上哄睡了孩子，还得对着煤炉子织毛衣到半夜。那时候累，可心里有盼头——等孩子大了，日子就好了。

可如今呢？孩子大了，我们老了。广场舞跳得再欢，膝盖也时不时疼。偶尔想起从前，那些苦日子反倒成了最甜的记忆。倒是现在的年轻人，条件比我们那时好太多，却连一个孩子都觉得养不起。是她们怕吃苦，还是我们太能扛？

隔壁张姐的女儿，三十出头，儿子刚上小学。我劝她趁年轻再要一个，她摇摇头：“妈，房贷车贷，补习班特长班，一个都够呛。再要一个，不是给孩子添负担吗？”我一时语塞。是啊，现在的孩子不兴散养了，什么都要最好的。我们那时候，一根冰棍就能乐半天，现在的小孩，得去游乐园、学钢琴、出国游学。

可话说回来，孩子多了，真的就苦吗？我想起自己小时候，兄弟姐妹四个挤一张床，冬天抢被子，夏天抢扇子。可过年那会儿，围在一起包饺子，谁偷吃了馅儿，全家笑作一团。那份热乎劲儿，是独生子女怎么也体会不到的。养老送终时，每人也能轮着歇口气，不像现在，一个孩子要顶好几个人的份儿。

或许，不是年轻人的错，是这个时代变了。我们那会儿，国家说生，我们就生；国家说少生，我们就结扎。现在放开三胎了，反倒没人敢生了。说到底，不是不想生，是生不起、养不起、教不起。

黄昏时分，我站在阳台上，看见楼下的小夫妻带着一个孩子散步。孩子拉着妈妈的手，蹦蹦跳跳。妈妈低头看他，眼里全是光。我忽然想，也许对一个孩子好，比生一堆却顾不上要强。他们这代人，比我们清醒，也比我们自私。可这份自私，何尝不是对生命负责？

老了，就爱想这些。从前觉得多子多福，现在觉得，能把一个孩子养得好好的，就是最大的福气。100万算什么，孩子成长中的每一个拥抱、每一次感动，都是钱买不来的。可话说回来，若真让我回到那个年月，再累再苦，大概也还是会多生一个。不为别的，就为那份热闹，那份烟火气。

日子啊，终究是自己的。生或不生，都是一辈子的选择。我们这些过来人，能做的就是从他们的选择里，看到自己的影子。然后拍拍尘土，继续过好剩下的日子。毕竟，这辈子最好的时光，不是已经生过，而是好好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