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爸爸第99次和他的小青梅同吃一根冰棍后,妈妈彻底变了

发布时间:2026-06-03 18:45  浏览量:1

第1章

首长爸爸第99次和他的小青梅同吃一根冰棍后,妈妈彻底变了。

她不再纠结爸爸是否会准时回家在外面见了谁。

也不在意他常服领口,沾着的陌生女士香水味。

就连哥哥喊程阿姨妈妈,她都只是抬了抬眼皮,毫无波澜。

妈妈只定了一条规矩,谁在她面前提一次程阿姨,就要给她转二十万。

那天之后,妈妈的手机银行,总会准时响起转账提示音。

爸爸第九次提出离婚时,妈妈也只是平静地签下离婚协议。

“素素每天寻死觅活的,我总不能真看着她死。”

“但我保证还是和以前一样,三十天冷静期结束,我们立刻复婚。”

在民政局签完离婚登记申请表后。

妈妈把手机屏幕转向我,展示着银行卡里长长的数字。

“念念,妈妈要离开军区大院,你愿意跟我走吗?”

……

“你要走去哪?”

身后突然传来爸爸沉如洪钟的声音。

妈妈迅速收起手机,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没什么,就是念念想吃大院门口的酱鸭翅了。”

“沈青禾,你别耍小性子了。”

“今天是我们结婚十八周年纪念日,一起去食堂吃个饭。”

我看见妈妈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爸爸居然还记得结婚纪念日。

可他用二等功军功章定制的吊坠,正戴在程阿姨的脖颈上。

妈妈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不了,等会你的小青梅又要闹脾气了。”

刚才还哭着要割腕的程阿姨,转眼就被他哄得眉眼弯弯。

此刻正在楼下的草坪上,跟哥哥玩着军事模型。

妈妈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以前的她会指着程阿姨的鼻子骂,会跟爸爸歇斯底里。

像一头被围困的母狮,浑身是伤却只会嘶吼。

可现在,她只是平静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等我们从卤味店回来,家里已经空无一人。

妈妈从不问爸爸和哥哥去了哪里。

因为程阿姨会主动给她发照片。

照片里全是爸爸带她和哥哥,逛各种大牌专卖店的画面。

妈妈一张一张地看了很久。

看程阿姨挽着爸爸胳膊的姿势。

看哥哥笑得无比灿烂的脸。

他们看起来,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爸爸和哥哥父子俩,向来最讨厌拍照。

妈妈以前想拍张全家福,都被他们不耐烦地躲开。

妈妈点开程阿姨的朋友圈,留下一条评论。

“一家三口的幸福,真是羡煞旁人。”

程阿姨和妈妈的共同好友,大多是军区的家属。

妈妈这条评论一出,立刻有很多人跟着附和。

字里行间都在说,程阿姨插足了别人的婚姻。

没过多久,爸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明知道素素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你为什么非要在这种时候刺激她?”

“赶紧把评论删了,不然她以后在大院怎么抬头?”

爸爸不让程阿姨删朋友圈,却逼着妈妈删评论。

妈妈这次没有理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爸爸回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哥哥脸上带着几分不自在,还是走到妈妈面前。

他小声喊了一声:“妈。”

妈妈只是抬手指了指茶几上的家规协议书。

“按规矩,二十万。”

哥哥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怎么这么掉钱眼里了?一点都不像程阿姨温柔。”

妈妈收到转账后,反倒笑了笑。

“下次记着点,不然你爸那点工资,都不够给你交罚款的。”

哥哥以前不是这样的。

自从程阿姨来了之后,爸爸总在孩子面前说妈妈太情绪化。

久而久之,哥哥也觉得自己的妈妈是个麻烦。

爸爸冷着脸,把手机狠狠摔在妈妈面前。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手机屏幕上,是程阿姨缠着纱布的手腕,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妈妈面无表情地说:“她自己要自残,又不是我逼的。”

爸爸冷笑一声,伸手掐住了妈妈的下巴。

“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处心积虑地针对素素?”

“三年前边境的人质事件,不是你泄露的行动消息吗?”

“不然素素怎么会落到那个地步?”

妈妈闭了闭眼,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是军区内部的内奸卖了消息,跟我没关系。”

爸爸根本不信。

“这世上还有谁比你更贪财?”

“这段时间你除了要钱就是要军区的福利房。”

“连亲儿子都能拿来换钱,这么拜金,你就不怕丢脸吗?”

三年前的事,我记得清清楚楚。

爸爸带程阿姨去边境勘界,被恐怖分子劫持。

程阿姨主动提出交换人质,替爸爸当了人质。

妈妈为了联系前线指挥部,光着脚在雨林里跑了三十五公里。

可行动消息突然泄露,程阿姨被恐怖分子折磨得奄奄一息。

爸爸却一口咬定,是妈妈泄的密。

直到今天,他还在因为这件事恨妈妈。

妈妈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推开他的手。

“既然你因为那件事恨我入骨,为什么离婚了还要复婚?”

爸爸一把攥住妈妈的手腕,指节泛白。

“这是你欠她的。”

“我也想过你是无辜的。”

“可每次看到素素,我就想起她明明怕得发抖却愿意替我挡在枪口前。”

“我也永远忘不了,就在救援即将成功的时候。”

“有人把消息捅了出去。”

“素素被激怒的恐怖分子侵犯时,你却在指挥部睡着了。”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就要开口解释。

爸爸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跑了三十五公里的鬼话。”

“你编这种谎话骗我,有意思吗?”

他逼着妈妈,必须去给程阿姨公开道歉。

妈妈性子高傲,想都没想就拒绝。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素素因为这件事自残,你还煽动大院家属骂她。”

“你不该道歉吗?”

哥哥站在楼梯上,冷漠地开口。

“妈,你去道个歉吧,程阿姨真的很可怜。”

妈妈怒极反笑。

“你们凭什么觉得我会去道歉?”

爸爸却掏出一张黑卡,语气漫不经心。

“我知道你为什么急着要钱。”

“你妈肝癌晚期,等着钱做手术化疗。”

“只要你公开道歉,这张卡里的五百万,全是你的。”

妈妈盯着那张黑卡,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缓缓低下了头。

哥哥立刻给程阿姨打了视频电话。

“程阿姨,我妈终于答应给你道歉了!”

哥哥欢呼雀跃的样子,妈妈看了很久很久。

也只有提到程阿姨的时候,哥哥才会露出真心的笑容。

当天晚上,妈妈联系了军区政治部。

要求安排一场公开致歉会。

消息传开后,程阿姨在军区的朋友们先坐不住了。

纷纷在朋友圈阴阳怪气地内涵妈妈。

“有些人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当初害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我看得生气,偷偷替妈妈回怼。

却被她发现,删得一干二净。

“被骂了这么久,不差这最后一次了。”

我心疼地看着她。

妈妈俯下身,轻轻亲了亲我的额头。

“等你外婆做完手术,我们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公开致歉会,定在了后天下午的军区大礼堂。

军区总医院的高干病房里,程阿姨虚弱地笑了笑。

“其实不用这样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爸爸却冷着脸。

“她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

哥哥也跟着说:“程阿姨你别心软,她活该。”

趁爸爸和哥哥出去打水的间隙。

程阿姨脸上的虚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几天过得开心吗?”

“老公和儿子都向着我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跟他结婚十八年又怎么样?”

“他现在心里眼里,只有我一个人。”

妈妈的手猛地一抖,却还是强装镇定地看着她。

“你就不怕我在致歉会上,把所有真相都说出来吗?”

程阿姨嗤笑一声。

“你可以试试。”

“你有时间跟我耗,你妈有吗?”

“你外婆的病,可是一天都等不起了。”

妈妈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致歉会准时开始。

台下坐满了军官和家属。

窃窃私语的声音,全是指责妈妈恶毒的话语。

“听说程素当年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她怎么还有脸待在军区。”

“这种女人就该被赶出大院。”

爸爸站在台侧,眼神冰冷地看着台上的妈妈。

哥哥站在程阿姨身边,像个忠诚的小卫士一样护着她。

妈妈一字一句地念着致歉稿。

每个字都像针一样,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致歉会结束后,我才发现稿子上的字迹。

早已被她的眼泪晕得模糊不清。

哥哥第一个冲上台,紧紧抱住了程阿姨。

“程阿姨,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这种恶毒的女人欺负。”

程阿姨泪眼婆娑地看向爸爸。

“青禾姐姐这样公开道歉,我心里真的过意不去。”

爸爸握住程阿姨的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是她欠你的。”

致歉会结束的那一刻。

爸爸把黑卡,扔在了妈妈的脚边。

“没事就滚吧,别在这里碍眼。”

妈妈捡起黑卡,头也不回地直奔住院部。

正好赶在外婆呼吸最微弱的时候,冲进了病房。

看着外婆被推进手术室,妈妈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下来。

可没过十分钟,外婆又被护士推了出来。

妈妈瞬间就急了。

“我已经交过手术费了,为什么不给我妈做手术?”

护士犹豫着开口。

“不好意思,刚才院领导紧急通知张教授。”

“让他立刻去高干病区会诊一个重要病人,我们也没办法。”

护士的话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在妈妈的心上。

“什么病人,能比一个肝癌晚期的病人更紧急?”

“是程素女士,陆首长亲自点名要张教授给她做心理疏导。”

妈妈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张教授是全军肝胆外科的权威。

我妈这个手术,除了他没人能做成功。

“程素只是手腕割破点皮,凭什么抢走我妈的主治医生?”

护士为难地低下头。

“陆首长刚给医院拨了两千万专项经费。”

“院领导不敢得罪他。”

妈妈的眼眶红了,却硬是忍着,没掉一滴眼泪。

她走到走廊尽头,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爸爸不耐烦的声音。

“又怎么了?”

“我妈的手术不能等,能不能让张教授先回来?”

爸爸毫不犹豫地拒绝。

“素素现在情绪很不稳定。”

“张教授是我专门请来给她做心理疏导的。”

“你妈换个医生也能做。”

妈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张教授是我妈的主治医生。”

“我妈的病情,从头到尾都是他在跟进。”

“算我求你了。”

“只要让张教授做完这台手术,以后你想怎么样都行。”

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了程阿姨娇弱的声音。

“沉砚,姐姐为了引起你的注意。”

“连自己妈妈生病这种事都拿来撒谎,真让人寒心。”

“明明有那么多医生,非要抢张教授不可。”

爸爸听完,语气更冷。

“素素说得对,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妈妈急切地喊道:“我没有骗你,陆沉砚!”

“够了!”爸爸怒吼道。

“你嘴里到底有几句真话?”

“素素说你拿你妈生病骗我好多次,看来都是真的。”

“她变成现在这样,你忘了是谁害的吗?”

“到现在你还死不悔改!”

电话被猛地挂断了。

妈妈愣在原地,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我拉住她的衣角,小声说。

“妈妈,外婆会没事的,对不对?”

“念念,你在这里等妈妈,妈妈去找张教授。”

妈妈擦了擦脸上的泪,转身朝高干病区跑去。

我看见爸爸和哥哥,正从对面楼的电梯里走出来。

我连忙朝着妈妈跑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转过拐角,我看见妈妈被两个保安拦在高干病房门口。

“求求你们,让我见陆沉砚一面!”

保安面无表情。

“陆首长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能进。”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开了。

程阿姨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神采奕奕,一点都不像需要心理疏导的样子。

妈妈直直地看着她。

“让张教授回去给我妈做手术。”

程阿姨笑眯眯地把妈妈拉进了病房。

“可是我现在心里很不舒服,需要张教授陪我聊聊天。”

“看在明天就是三十天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的份上。”

“我就跟你说实话吧。”

“三年前的人质事件,是我一手策划的。”

“就是为了让陆沉砚跟你产生隔阂。”

“谁让他那么爱你,连一点机会都不肯给我。”

妈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你疯了吗?”

程阿姨冷笑着说。

“我只是想要一个爱我的人而已。”

“是你占着他不放,明明他已经不爱你了。”

这时,走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程阿姨凑近妈妈的耳边,轻声说。

“对了,你妈已经半个月没做有效治疗了。”

“她马上就要死了。”

“家庭破碎,至亲离世。”

“这就是我给你的教训。”

砰的一声!

妈妈红着眼,拽着程阿姨的头狠狠撞向墙壁。

程阿姨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病房的门猛地被推开。

爸爸冲进来,狠狠给了妈妈一巴掌。

“沈青禾!谁允许你碰她的?”

哥哥看到程阿姨头上的血,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挡在程阿姨身前,冲妈妈怒吼。

“你为什么打人?你凭什么打人?”

妈妈来不及感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转身就往外婆的病房跑。

她跪在地上,求其他医生给外婆抢救。

可所有人都冷眼旁观,无动于衷。

妈妈没有办法,只能再次求爸爸。

“沉砚,刚才是我不对。”

“我求你大人有大量,救救我妈妈。”

爸爸却满脸厌恶。

“你别装了。”

“少做一次手术又死不了人。”

“你就是看不惯素素,非要处处跟她作对。”

妈妈浑身剧烈地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站在走廊拐角,看着妈妈被两个保安强行架了出去。

看着护士推着外婆,往太平间的方向走。

张教授终究还是没有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外婆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妈妈咬着嘴唇,嘴唇被咬得鲜血直流。

喉咙里发出像受伤小兽一样的呜咽声。

“妈,医生马上就来了。”

“你再等等,再等等好不好?”

外婆虚弱地笑了笑。

“妈不治了。”

“你带着念念走吧,离开这个地方。”

那是我最后一次,听到外婆说话的声音。

第二天凌晨三点,外婆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妈妈在灵堂守灵的时候,收到了爸爸发来的信息。

“素素伤势有点重,看在你情绪过激的份上。”

“就不让你再公开道歉了。”

“你过来照顾她一个星期,这件事我就既往不咎。”

妈妈面无表情地删掉信息。

把爸爸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进了黑名单。

……

住院一周后,程素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陆沉砚照常处理军区的工作。

直到三十天离婚冷静期的最后一天。

他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沈青禾和陆时念,已经整整七天没有消息了。

他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拿起手机打电话,却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他只好用办公电话打给我。

“念念,你妈妈在哪里?你们怎么不回家?”

我愣了一下。

他居然还好意思问,我们为什么不回家。

“爸爸,你还不知道吗?”

“妈妈早就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