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产那天,妈妈一个人在产房外站了一整夜 护士好心搬来椅子
发布时间:2026-06-06 07:20 浏览量:4
1
我难产那天,妈妈一个人在产房外站了一整夜。
护士好心搬来椅子,她不肯坐,说:"坐着心不安,站着,孩子能快点出来。"
凌晨四点,我被推出产房时,看见妈妈靠在墙边,脚肿得鞋都脱不下来,手里还紧紧攥着我的住院手续。
她看见我,先是笑,然后哭:"闺女,你受苦了......"
我问她:周慕深呢?
妈妈别开脸,半天才憋出一句:"小深啊......公司有急事,他一会儿就回来。"
后来我才知道,那"急事",是他的白月光助理在三亚崴了脚,他连夜飞过去,亲自背她下的山。
我看着怀里皱巴巴的小婴儿,又看了看妈妈红肿的眼睛,第一次觉得,所谓"夫妻",不过是一个人在硬撑。
出院那天,我把离婚协议放在了周慕深的办公桌上。
......
我难产那天,从下午三点疼到第二天凌晨四点。
整整十三个小时,产房外站着的,只有我妈一个人。
护士见她脸色发白,搬了把椅子过来,拍着椅背说:"阿姨您坐会儿吧,这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我妈摆摆手,声音都在抖:"不坐不坐,我站着,闺女能生得快一点。"
护士愣了一下,叹口气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一整夜,我妈连水都没敢多喝,怕上厕所的工夫错过医生叫人。
她那双脚,本来就有静脉曲张,站了一夜,肿得像两个发面馒头,鞋子脱都脱不下来。
凌晨四点,我被推出产房,麻药还没散,眼睛半睁半闭。
迷迷糊糊里,我看见我妈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死死攥着我的住院手续,纸都被她攥得皱成了一团。
她看见我,先是笑,咧着嘴,眼角的褶子都堆到了一起。
下一秒,眼泪就下来了。
"闺女啊......你受苦了......"
我嗓子干得说不出话,舔了舔嘴唇,问她:"妈......周慕深呢?"
我妈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她别开头,看着走廊尽头那盏忽明忽暗的灯,半天才憋出一句:
"小深啊......他公司有点急事,一会儿就回来,一会儿就回来啊......"
我笑了一下,没再问。
我妈是村里出了名的不会撒谎,她说一句假话,耳朵尖都红。
护士推着我往病房走,我怀里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她闭着眼睛,小嘴一吸一吸的,像只没睁眼的小奶猫。
我低头看她,眼泪不受控制地滚下来,砸在她的襁褓上。
什么"急事",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那个"急事"姓苏,叫苏曼,是周慕深的助理,
是他口中"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
是他手机壁纸换了三年都没换下来的那张笑脸。
我进产房之前,他还在跟我打电话,说苏曼在三亚团建崴了脚,下不了山,他得过去看看。
我说我快生了。
他在电话那头顿了两秒,说:
"妈妈不是陪着你吗?医院里医生护士那么多,能出什么事?小曼一个人在外地,举目无亲的,我不放心。"
挂电话之前,他还补了一句:"你别闹,等我回来,我陪你坐月子。"
我握着手机,疼得冷汗直冒,一个字都没回。
2
病房里,我妈给我熬了小米粥,一勺一勺吹凉了喂我。
她背对着窗户,光打在她花白的头发上,我才发现,我妈什么时候,老成了这个样子。
"妈,你坐下歇歇吧。"
她摇摇头:"我不累,你赶紧吃,吃完睡一觉。"
我吃了两口,咽不下去。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是周慕深发来的微信。
【小曼脚肿得厉害,估计得在三亚多留两天,你那边还顺利吗?】
就这一句。
没问孩子怎么样,没问我疼不疼,没问几斤几两,男孩女孩。
就跟问一个无关紧要的同事:"你那边项目还顺利吗?"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把手机倒扣在床上。
我妈眼神瞟过来,假装没看见,低头继续给我剥鸡蛋:"闺女,多吃点,下奶。"
中午的时候,周慕深的妈妈来了一趟。
提着一个果篮,进门第一句话不是问我,是问:"孩子呢?我看看我大孙子。"
我妈赶紧把襁褓抱过去,小心翼翼地说:"亲家母,是个闺女。"
周妈妈脸上的笑,"唰"地一下就掉了。
她象征性地瞅了一眼,连手都没伸:"哦,闺女啊......行吧,头胎是闺女也挺好,赔钱货嘛,养着玩呗。"
我妈的手抖了一下,把孩子抱得更紧。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个字都不想说。
周妈妈坐了不到十分钟,看了眼表:"哎哟,我约了人打牌,先走了啊,知念你好好养着。"
她走的时候,果篮上的塑料膜都没拆。
我妈送她出门,回来的时候,红着眼睛,强装镇定:"没事啊闺女,咱不稀罕她。妈在呢,妈给你做月子。"
我"嗯"了一声,转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下午,周慕深又发来一条微信。
【小曼说想吃椰子鸡,我陪她去吃个饭,晚上的飞机回来。】
【对了,孩子生了吗?】
我看着那条消息,突然就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我妈听见动静,赶紧过来:"闺女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妈喊医生啊?"
我摇摇头,把手机递给她。
我妈不识字,但她认得"小曼"两个字——那是她在我家见过太多次的名字。
我妈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说了一句:"闺女,妈对不起你,当初是妈劝你嫁的他......"
3
我在医院住了三天。
这三天里,周慕深没出现过一次。
他在朋友圈晒了一张三亚的海,配文:"陪重要的人,看重要的风景。"
底下苏曼点了个赞,评论:"谢谢慕深哥。"
我截了图,存进手机相册。
第三天下午,我让我妈帮我把一份文件从家里拿过来。
那是我半年前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财产我一分不要,孩子归我,从此两清。
我妈拿着那份协议,手抖得跟筛糠似的:"闺女,要不......再想想?孩子还这么小,没爸怎么行......"
我看着她:"妈,没爸,比有一个这样的爸,强一百倍。"
我妈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行,妈听你的。妈以后跟你一块儿,咱娘俩把孩子拉扯大。"
出院那天,是我妈推着轮椅送我出的医院。
外面下着小雨,我妈一只手推车,一只手撑伞,伞全往我和孩子这边偏,她自己半个肩膀都湿透了。
我说:"妈,伞往你那边歪点。"
她笑:"妈不怕淋,妈皮糙肉厚的。"
回家路上,我让司机绕了个道,去了周慕深的公司。
我抱着孩子在车里等,我妈替我,把那份离婚协议,放到了周慕深的办公桌上。
最上面,我用红笔写了四个字:**好聚好散**。
我妈出来的时候,前台小姑娘追出来问:"苏总夫人,您不等周总回来吗?"
我妈替我回了一句:"不等了,他有更重要的人要等。"
回到家,我把孩子哄睡,开始收拾东西。
衣服、证件、孩子的奶粉尿布,装了满满三个行李箱。
我妈在旁边帮我叠衣服,一边叠一边掉眼泪:
"闺女,咱回老家,老家好,老家有妈给你做饭,给你带孩子,啥都不用你愁。"
我"嗯"了一声,把那张和周慕深的结婚照,从相框里抽出来,撕成了两半。
晚上八点,我和我妈,抱着孩子,提着行李,坐上了回老家的高铁。
火车开动的那一刻,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灯火,心里平静得出奇。
周慕深,再见。
这座城市,再见。
我手机里所有关于他的联系方式、聊天记录、照片,我全删了。
像删除一个过期的广告软件,干净利落。
4
回到老家的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被孩子的哭声闹醒了。
我妈比我起得还早,已经在厨房熬上了小米粥,砂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闺女,你再睡会儿,孩子我抱。"我妈从我怀里把娃接过去,熟练地拍着哄。
我看着我妈那双还没消肿的脚,塞进一双特意买大了两码的棉拖鞋里,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鼻子一酸,我赶紧低头去掀粥锅的盖子,怕她看见。
"妈,以后我养你。"
我妈摆摆手,笑骂:"瞎说啥呢,妈还能动,养你跟孩子才对。"
吃早饭的时候,隔壁王婶端着一碗刚蒸的鸡蛋羹推门进来了,嗓门跟敲锣似的:
"知念啊!哎哟我的乖乖,怎么瘦成这样了?"
她把鸡蛋羹往桌上一搁,凑过来看孩子,眼睛眯成一条缝:"这小囡囡眉眼随你,俊!"
夸完孩子,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那个......周老板呢?没跟你一块儿回来?"
我妈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地上。
我笑了笑,平静开口:"王婶,我跟他离了。"
王婶张大嘴,半天没合上:"离、离了?啥时候的事啊?"
"昨天。"
王婶看看我,又看看我妈,最后一拍大腿:
"离得好!姑娘家的,咋能受那委屈!"
她又抓过我的手:“好事儿,以后跟你妈好好过。”
我"嗯"了一声,低头喝粥。
粥是温的,可眼泪砸进碗里,是烫的。
上午十点,我手机响了。
不是周慕深,是我前公司的总监。
"温知念,你之前申请调回老家分公司的报告,总部批了,下周一就能去新岗位报道。"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份调岗申请,是我三个月前就悄悄递上去的。
那时候我刚发现周慕深手机相册里,全是苏曼的照片。
从大学时候的合影,到上个月他给苏曼挑包包的试戴照。
而我们俩的合照,统共只有三张,还都是结婚那天拍的。
那天晚上我没睡,连夜写了调岗申请。
我早就知道,这场婚姻撑不了多久。
我只是没想到,连我生孩子的时候,他都能缺席得这么彻底。
挂了电话,我妈端着洗好的尿布进来:"闺女,谁的电话?"
"公司的,下周让我去上班。"
我妈愣了:"这么快?你身子还没养好呢......"
"没事妈,新岗位轻松,朝九晚五。"我笑笑,"孩子白天就托给你,晚上我自己带,不耽误你睡觉。"
我妈眼圈又红了,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行,妈听你的。"
中午,我把手机从抽屉里翻了出来。
之前一直关机,开机的瞬间,未接来电、短信、微信好友申请,"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全是周慕深。
他换了七八个号码打过来,从早上九点,一直打到中午。
最新的一条短信,是十分钟前发来的:
【温知念,你在哪?办公桌上那是什么东西?开个玩笑也得有个度。】
我看着那条短信,冷笑出声。
开玩笑?
我十三个小时的产程,他在三亚的沙滩上喂苏曼吃椰子。
我推出产房的那一刻,他在帮苏曼系鞋带下山。
孩子出生第一天,他没看过一眼。
第二天,他不知道几斤几两。
第三天,他甚至想不起来孩子的生日是哪天。
现在跟我说"开玩笑"?
【你别闹了,我下午回家陪你,孩子的名字咱们一起取。】
【你是不是嫌我没去医院?我跟你解释,小曼那边真的脱不开身......】
我"啪"地一下,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解释。
他这辈子最会的,就是解释。
每次伤了我,都有一套现成的说辞。
"小曼一个人不容易"
"你是嫂子要大度"
"你怎么这么斤斤计较"。
说得多了,连我自己都怀疑,是不是真的是我无理取闹。
直到那天我躺在产床上,疼得几乎咬碎了牙,我才彻底想明白——
会一直让你"大度"的人,是因为他从来没真正爱过你。
下午,我抱着孩子去村口晒太阳。
阳光软软的,落在女儿的小脸上,她眯着眼睛,咂巴着小嘴,睡得正香。
我妈搬了个小马扎坐我旁边,剥着花生,絮絮叨叨:
"闺女啊,妈跟你说,村东头你刘叔家的儿子......"
我没忍住笑出声:"妈,你这就开始给我物色对象了?"
我妈被戳穿,老脸一红:"我、我就是随口一说!妈不催你,妈不催你。"
夕阳把我们娘俩的影子拉得老长。
我低头亲了亲女儿的小脸,心里那块憋了三年的石头,慢慢落了地。
可我没想到,平静的日子,连一天都没撑过。
傍晚六点,天刚擦黑。
我正给孩子换尿布,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紧接着是"砰"的一声车门巨响,然后是一阵慌乱的、几乎是踉跄着冲过来的脚步声。
"温知念!"
那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他。
周慕深站在门口,西装领带歪斜着,头发凌乱。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份被我签了字的离婚协议。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他急不可耐地冲到我面前,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