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很能忍,忍到爸爸出轨后,被情人抛弃后回归家庭,她也能接受
发布时间:2026-06-05 18:43 浏览量:1
妈妈很能忍,忍到爸爸越匦三十年,
被情人抛弃后回归家庭,她也能全盘接受。
她说:“日子跟谁过都一样,这就是女人该有的宿命,忍忍就好了。”
于是在倒追军区首长霍晏州的三年里,他频繁联系前妻,我忍了。
我演习中暑给他打电话,他只丢下一句好好休息,我忍了。
就连他终于答应和我结婚,却在婚礼当天抱回和前妻生的孩子丢给我抚养时,我也忍了。
直到今天,霍晏州把前妻领回家,轻描淡写道:
“清颜老公偷吃,她离婚后没地方住,我接她来家里暂住几天。”
“她毕竟是念念亲妈,我对她有责任,你不要小心眼。”
我抖着手把紧攥着的确诊单悄悄塞回口袋,点了下头:
“放心,我很快就会给她腾位置了。”
……
霍晏州拽住我的手腕,眉心微皱:
“别闹脾气了好吗?我刚结束拉练,又绕了半个城去接清颜,真的没精力跟你闹。”
看着桌上因为反复加热变得焦黑的菜,我眼眶微微泛酸。
我没有闹脾气,我只是活不长了,想最后和你过一个结婚纪念日。
我红着眼圈甩开他的手:
“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你不接,你有空跨半个城去接另一个女人,没空回我消息?”
霍晏州愣在原地,手足无措地想抬手给我擦眼泪。
沈清颜却拉住他的袖子,微微哽咽:
“对不起,晚卿,早知道你介意,我就算去睡大街,也不会给晏州发一个字的。”
“我马上就走,只是求你,走之前让我看一眼念念好吗?”
她哭得梨花带雨,好像我是拆散他们的恶人一样。
可七年前,分明是她狠心丢下没断奶的念念和被卷入要案停职的霍晏州远赴国外。
我接手这堆烂摊子后,用尽心血把念念养得白白胖胖,又陪霍晏州平反,重新坐稳首长之位。
现在离幸福就差一步,为什么我得了绝症,而她的一滴眼泪就能摘走我所有的成果?
我默然不回应。
沈清颜哭得更狠了。
“够了,不就是一个纪念日吗?以后有的是机会过,你何苦那么咄咄逼人。”
霍晏州呵斥完我,忙不迭地给沈清颜擦眼泪。
他一心扑到沈清颜身上,没有注意到我小腿被碎瓷片划伤,鲜血正顺着裤脚往下滴。
我的心像被冰冷的刺刀狠狠刺穿。
不再和他们争论,一瘸一拐地走到餐桌旁边,麻木地咀嚼着冷掉的米饭。
吃着吃着,眼泪就滚进了饭里。
结婚一周年纪念日,我们两个人挤在军区分配的小宿舍里,分吃一碗食堂打的阳春面。
霍晏州把碗里唯一的煎蛋都夹给我,眼神坚定地发誓:
“等我重回首长之位,以后每个纪念日都带你去市里最好的餐厅,让你吃遍所有想吃的。”
那时的阳春面很清淡,但是两个人分着吃也算香甜。
而现在满桌的精致菜肴,却全裹着我泪水的涩味。
吃到一半,筷子突然被人一把夺过。
我仰头,霍晏州皱眉看我:
“都说多少次了,你有慢性胃炎不能吃冷的,我给你点了外卖。”
“多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腿受伤了也不知道叫一声。”
他絮絮叨叨地数落着我,又熟练地蹲下身给我处理伤口。
我低头看着相伴七年的男人,眼眶微热。
霍晏州,你不用再担心我的胃病了。
在你满心期待准备去接沈清颜的时候,我被确诊了胃癌晚期。
我听到自己平静得近乎麻木的声音:“霍晏州,我们离婚吧。”
霍晏州噌的一下站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脸色瞬间铁青:
“苏晚卿,你又在发什么疯?”
“军人的婚姻受法律保护,不是你想离就能离的。”
“而且,我跟清颜现在只是朋友。”
我苦笑着想,如果我没有得这个病,以我的性子,我肯定还是会忍的。
可这一次,我不想忍了。
我不想等我死后,墓碑上还刻着霍晏州之妻。
也不想霍晏州再娶后,所有人都唏嘘我傻了一辈子。
我想成全她,也成全我自己。
敲门声打破了僵持的氛围,是霍晏州给我点的外卖到了。
他把外卖盒打开,没好气地摆在我面前:
“今天去接清颜没跟你说一声,害你白等是我的不对。”
“吃完之后就不许闹了,下次也不要用离婚开玩笑好不好?”
他还觉得我在开玩笑,在无理取闹。
我没有再重复。
在他去扔外卖袋的时候,我已经给律师发了消息,让他尽快拟好离婚协议书。
等离婚协议书送到他军区办公室,他就知道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目光落在面前的海鲜粥上,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七年了,他还是记不住我海鲜过敏。
沈清颜洗完澡出来,拿起外卖单,惊喜地大叫:
“海鲜粥,不要姜,不要葱。这么久了,晏州你还记得我的习惯啊。”
她这话是看着我说的,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好像在说,任凭我用七年,也没办法取代她在霍晏州心里的位置。
霍晏州随口安抚:“我备注惯了,你别多想。”
我垂下眼,眼眶酸得发苦。
结婚前,战友们都劝过我,霍晏州心里有人。
可我相信真心可以换真心,执意要撞这堵南墙。
这么多年的付出,我以为我至少在他心里凿开了一个洞。
而现在,看着这张小小的外卖备注单,我才明白,我始终在墙外。
没吃上热乎饭,胃里揪心地疼。
我捂着嘴直咳嗽,一小摊血迹红得刺眼。
可霍晏州没注意到,他全副心神都在沈清颜身上。
“怎么每次都不把头发吹干。”
嘴上责备着,可很快霍晏州就从卧室取来吹风筒,细致帮她吹头发。
沈清颜娇笑着靠在他怀里:“因为晏州总会照顾我嘛。”
我晃了晃神,撩起脸颊边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干枯又泛着黄。
跟沈清颜的比起来,像无人爱惜的稻草。
七年,霍晏州从来没给我吹过一次头发。
我以为他是军人性子粗线条,现在才发现,只是不够爱。
他们靠得很近,任谁来看都会以为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沈清颜像刚注意到我在旁边一样,慌忙从霍晏州怀里坐起来:
“不好意思啊,晚卿,我之前和晏州亲密惯了,都忘了已经和他离婚了。”
之前没跟我解释过一句的霍晏州,听了沈清颜的话,却紧张地对她解释起来:
“你走得突然,念念又还小,我总得找个人照顾家里。”
霍晏州答应跟我结婚时,我高兴得一晚没睡着,以为自己终于感动了他。
原来他娶我,只是因为缺个照顾家里的保姆。
最里面的卧室门突然被推开,念念被吵醒了。
她抱着小熊玩偶走过来,睡眼惺忪地问我:
“妈妈,爸爸抱着的那个阿姨是谁啊?”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沈清颜先一把拉住念念的手,红了眼眶:
“念念,我才是你的妈妈,快来让妈妈抱抱。”
念念慌张地想缩进我的怀里,却被霍晏州拦住。
他把我拽进书房,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知道你跟念念有感情,但清颜才是念念的亲妈。”
“你先离开一阵子,让念念和她培养下感情。”
“清颜只剩念念了,你不一样。”
“下周念念生日,你让她和念念单独相处一周,就一周好吗?”
从不低头的霍晏州,为了另一个女人,第一次软下语气求我。。
念念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孩子,可七年的相处,我早就把她当成我的命。
甚至因为怕有了二胎后会偏心,我一直没有备孕要孩子。
念念对我有多重要,霍晏州是知道的,可他还是开了口。
心里攒了很多话,但我最终什么都没说,只轻轻点了头。
这样也好,等沈清颜和念念培养出感情,等我死后,她会照顾念念。
走出书房,念念看到我,眼前一亮,挣脱沈清颜的怀抱,向我扑来。
看着念念依赖的眼神,我脑海里回想起无数画面:
念念第一次学走路摔进我怀里,
第一次含糊不清地叫我妈妈,
第一次把幼儿园的小红花贴在我脸上。
我眼眶一酸,真想把她紧紧搂住,可我不能那么自私。
我活不长了,念念需要亲人陪伴,不能因为我和她亲妈疏远。
我狠心把她推向沈清颜,故作冷漠:
“照顾你这个小麻烦精七年,我早就烦透了。”
“去,去找你亲妈去。”
不敢看念念受伤的眼神,我别过头,在心里一遍又一遍道歉:
对不起,念念,别怪妈妈。
简单收拾好行李,我最后看了这个我付出七年青春的家一眼,
把念念撕心裂肺的哭闹声关在身后,狼狈离开。
【别闹脾气,等我把清颜安顿好了,我就接你回来。】
【你也不要舍不得念念,以后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
喉咙涌上一股腥甜,我反手抹掉嘴角的血,往嘴里塞了一把止痛药。
我平静地想,我大概是等不到以后了。
打车去了军区医院,做完最后一次检查,医生看着我叹了口气:
“苏小姐,以你现在的情况,化疗效果好的话能再活半年,你真的打算放弃吗?”
我父母去世了,相守的爱人也已经变心。
卡里剩下的最后一点钱,除了拿出一部分请离婚律师,剩下的我全都立进遗嘱留给了念念。
“不治了,我怕疼。”我仰起头,笑问医生,“不化疗我还能活多久?”
我浑浑噩噩地回到招待所,脑子里不断回想医生的话。
不做化疗,好的话,能活一个月,坏的话,也就这几天了。
很遗憾,我好像是后一种。
头发每天大把大把地掉,我几乎把止痛药当饭吃。
食欲很差,吃不下什么东西,就算勉强吃下也会很快吐出来。
不到一个星期,我就瘦了快十五斤。
看着镜子里瘦得不成样子的女人,我庆幸地想,还好离开了家,要不然念念看到妈妈这副样子又该哭了。
想到念念,我打起精神,勉强咽下小半碗粥。
明天就是念念生日,我要把自己好好收拾一下,去陪她过最后一次生日。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去商场买了身白色连衣裙,化了淡妆,涂上豆沙色口红,对着镜子扯出一个笑容。
气色看着很好,除了有点瘦,一点也看不出是癌症晚期。
快到幼儿园放学的点,我在包里放上止痛药,出门接念念。
到了幼儿园门口,我站在家长堆里,伸长脖子寻找自己的孩子。
念念背着一个小书包蹦跳着出来了,冲着我的方向叫了一声:“妈妈!”
我伸出手,“念念”两个字还没叫出口,她却欣喜地扑进了另一个女人的怀里。
沈清颜撩了下头发,笑着抱住她。
霍晏州肩上挎着沈清颜的包,手里拿着念念的水壶,温柔地注视着两人。
旁边的家长感叹道:
“霍首长和夫人真是般配,感情也好,天天挽着手来接孩子。”
“我记得之前都是另一个人在接啊?”
“那个看着憔悴得很,应该是家里的保姆吧。”
沈清颜这些年在国外养尊处优,整个人靓丽从容。
而我就算精心打扮,也掩不住眼底的憔悴,难怪会被误认为是保姆。
我自嘲地笑了笑。
最后一次结婚纪念日没过上,最后一次孩子生日也没赶上。
有些东西,或许注定圆满不了。
喉咙涌上一股腥甜,我再也忍不住,“哇”的喷出一口鲜血。
我新买的白裙子也被染上一小块深色的红梅。
周围的家长见我突然吐血,吓得大叫起来。
念念被声音吸引,好奇地扭头看过来,惊喜地叫出声:“妈妈!”
下一秒,霍晏州顺着念念的视线看向我,眼睛瞬间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