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姐吴文忻不敌癌症离世,两个女儿哭着为妈妈剃头送别
发布时间:2026-06-09 12:44 浏览量:1
化疗脱发,女儿含泪亲手为妈妈剃头,相拥亲吻的一幕,看哭无数人。51岁港姐吴文忻,走完了艰难的抗癌路。
早上刷手机看到这条消息。吴文忻走了。51岁。很多人可能要想一下才能记起她是谁。1998年的港姐季军,演过几部剧,不算大红。但过去两三年,她的名字常出现在娱乐版的角落里,每次都和癌症有关。
这次是真的结束了。她在睡梦中离世,医院说走得很安详。两个女儿,一个11岁一个8岁,之前轮流去医院看她。小孩子哪里懂得生死的分量。但她们懂得掉眼泪,懂得抱着妈妈不撒手。
想起来我女儿昨天还因为不想写作业跟我吵架。8岁,跟吴文忻小女儿差不多大。有时候你根本没法想象那么小的孩子怎么面对这种事。但她俩就面对了。
癌症是两年前复发的。其实更早之前她就得过一次,手术后以为没事了。2024年秋天复查,医生说癌细胞跑到淋巴和骨头里。后来又扩散到肝和脑。她一直在香港大学深圳医院做治疗,化疗、检查、再化疗。中间又查出肺炎,胸腔积水,连化疗都停过。
她原本计划复活节回香港陪女儿过节。没撑到那一天。
网上流传过一段视频,是她让女儿给自己剃头。化疗掉头发掉得太厉害,她说与其看着头发一把把掉,不如主动剃光。两个女儿拿着推子,手很轻很慢。大女儿一边推一边问妈妈你还好吗。小女儿哭得不行,说要跟妈妈一起剃光头。
后来三个人都剃了。光着头抱在一起,小女儿亲妈妈的脸,大女儿亲妈妈的额头。那个画面不是煽情,是实实在在的疼。她们笑了一下,又哭了。
我不太想说她很乐观。“抗癌斗士”这个标签太过宏大,装不下那些凌晨疼醒的夜晚。她自己在抗癌日记里写过六个字:接受、放下、面对。没有什么乐观不乐观的,就是硬扛。
她写日记写得很细。胸口硬块从几厘米长到十二厘米,她写。脑部两侧各发现一个肿瘤,她也写。写出来发到网上,底下全是陌生人的加油。有人说你这样写不害怕吗。她回了一条,怕,但写出来就不那么怕了。
这种把伤口撕开给人看的做法,在艺人里很少见。大多数人得病后选择躲起来。她偏不。不是因为她勇敢,而是她觉得这样能帮到别人。她说万一有人也得了这个病,看到她的日记,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那就值了。
今年年初她的病情急转直下。脑癌和肝癌一起发作,被送进急诊。照片被人拍到了,她坐在轮椅上,脸色很差,但还在笑。那个笑不是给镜头看的,是给自己看的。她说过,不想让女儿看到妈妈垮掉的样子。
她的好姐妹彭秀慧做了一件很残忍也很温柔的事。悄悄帮她办了一场告别会,让她提前跟亲友说再见。刚开始她抗拒,觉得这不就是等死吗。后来去了,在会上哭了一场,又笑了一场。回来以后精神反而好了几天。
她后来跟朋友说,那场会把心里最堵的东西搬开了。她开始能平静地聊死亡这件事。不是不怕了,是知道怕也没用。
她最后的日子住在医院里。丈夫一直在身边,不怎么说话,就是扶着、陪着。大女儿Scarlet快12岁了,开始懂很多事。她去医院的时候不怎么哭,就是反复问妈妈你还好吗。小女儿Season才8岁,每次去都要爬到床上挨着妈妈躺一会儿。
护士后来说,吴文忻最后几天几乎没什么主动动作了。唯独女儿凑过来亲她的时候,她会微微侧一下头,把脸贴过去。那是她最后还能做出的反应。
她走的那天是周日。入院之后家人就知道差不多了。所有人轮流进去做最后的告别。两个女儿最后进去,待了很久。没人知道她们在里面说了什么。出来以后小女儿抱着爸爸哭,大女儿站在走廊尽头,没哭,就是站着。
她丈夫后来发了一条很短的动态,说太太累了,让她睡吧。底下几万条评论,没有一个人多说一个字。悲伤到极致的时候,人反而变得很简洁。
说起她的演艺生涯,其实挺普通的。1998年选上港姐季军,之后在TVB拍了几部戏。记得住角色名字的不多。跟张卫健合作过《功夫足球》,还演过《街市的童话》。后来戏约越来越少,慢慢就淡出了。
娱乐圈向来残酷,不温不火便容易被淡忘。但她脾气硬,不愿意低头。现在回头看,那股硬气全用在抗癌上了。她说如果没有当年在圈里摔过的跟头,可能扛不过化疗的那些日子。痛是一样的痛,只不过她提前练过。
她在病床上还做了一件让人想不到的事。出了一首单曲叫重生,51岁拿了一个乐坛新人奖。化疗还没停,头发还没长出来,她站在台上唱歌。台下有人哭了,她没哭。
她的小女儿把光头妈妈的故事编成了一首英文童谣,叫光头妈妈勇敢妈妈。母亲节那天,母女三人同台唱了这首歌。她笑得像个小孩。那是她最后一次公开露面。
两个小女孩经历了这些,以后会长成什么样的人呢。我不知道。但至少,她们没有留下什么遗憾。亲手给妈妈剃过光头,亲过她的额头,听过妈妈说你们是我的力量。比起那些突然接到电话说人没了的人,她们多了一次完整的告别。
有时候我想,如果她没有得癌症,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大概是一个偶尔发发美食照片的普通前艺人,偶尔吐槽老公,偶尔晒女儿的成绩单。但癌症把她推进了一条很窄的路,窄到只能看见病房的白色天花板和女儿的脸。
恰恰是那条窄路,让她活成了一个很多人忘不掉的人。不是因为名气,是因为她没躲。她把所有狼狈的、痛苦的、不想被人看到的东西,一件一件摆到桌面上。她说我不是给你们做榜样的,我是给我自己一个交代。
她最后一次住院前,还在家里教大女儿做饭。她怕自己走了以后两个孩子饿着。冰箱里她提前包了很多饺子,冻了三抽屉。小女儿学会了自己扎辫子,因为妈妈的手已经没力气了。这些事没人报道过,是她好友在社交平台的评论里零碎提到的。
这些细节比任何新闻稿都重。新闻只会写终年51岁,安详离世。但真正活着的过程,是那些推子上的头发丝,是枕头上怎么也扫不干净的短发茬,是冰箱里冻着的三抽屉饺子。
我不觉得吴文忻是什么斗士。斗士听起来太热血,太正面了。她就是一个人,一个会疼、会怕、会在凌晨三点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的普通女人。但她做了一件很多人做不到的事:她没有把恐惧藏起来。她让所有人看见了她怎么怕、怎么扛、怎么倒下又怎么爬起来。
就因为这一点,她比那些从来不喊疼的人勇敢太多了。喊疼不是软弱,是把疼分给别人一半。她分了一路,也撑了一路。
现在她终于不用再化疗了。不用再数肿瘤又大了几毫米,不用再担心胸腔里还有多少积水。睡梦中走的,枕头旁边应该有女儿的泪痕。那些泪痕会干,但擦不掉。
她留下两个女儿。大女儿可能会在某一天突然发现自己比同龄人更会照顾人。小女儿可能会在某一天突然唱起那首童谣,唱着唱着就哭了。这些事没人能替她们扛。但她们有妈妈留下的那些瞬间,够用一辈子了。
今天的热搜很快会沉下去。明天又会有新的新闻,新的人名,新的悲伤。但如果你愿意多停两秒,会发现吴文忻这三年做了一件挺实在的事。她没有美化死亡,也没有被死亡吓破胆。她就是一步步走过去,疼了就写下来,哭了就擦掉,女儿来了就笑一下。
挺疼的。但也挺暖的。就像冬天你抱着一个热水袋,烫手,但你真的舍不得放下。不是因为它多好看,是因为它真能让你暖和一会儿。
一路走好。天堂没有病痛,也不用剃头。你可以留长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