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要妈妈报名6万美术班后续，这件事情，让很多父母都陷入绝望

那天她蹲在厨房洗碗，水龙头开着，手一直抖。她刚接完画室老师的电话，说再不交6万，就排不上暑期集训班。她哥在旁边刷题，没说话，但心里像被掐住一样难受——这不是我要买球鞋，是我想考大学。

美术班不是兴趣班，是救命稻草。学校去年文科一本线489，模考最高452。老师说，走美术，过省统考线320分就行，还能报广美、川美这些一本。可没人告诉她，光集训费就要掏空家里。

她妈妈上夜班，做保洁，每月3800块，扣掉房租、药费、她哥补习费，剩不下多少。她手机里存着所有缴费截图，一张张翻来看：“她爸走后，她没换过包，没剪过头发，手机屏碎了用胶带缠。”可她说：“妈，不报我就只能读大专，以后谁还看我简历？”

后来偷偷查了艺考数据：全省美术生两万七，本科录取率不到三成，其中一半进的是学费一万多的民办院校。真正考上公办一本的，很多家里早请了私教，高二就开始画，画费加起来早超6万。这些晚起步，只能靠猛砸时间换机会。

画室老师说有“勤工俭学名额”，结果是要她签协议，课时未满不能退费，还拉进群看别人晒录取通知书。群里一个女孩发：“谢谢老师，我妈卖了镯子。”她心里一沉——原来不止我家难。

前两天她和她妈一起去文化馆，那儿周六有免费素描课，老师是美院退休教授。她们坐在后排，她拿本子记，画石膏。她小声说：“早知道有这地方，咱不报那个班。”我没接话，只觉得手里的铅笔，比以前轻了点。

她没说不让我学，也没说一定掏钱。她就坐那儿，看着我画，头发有点白，袖口洗得发毛。

那天回家路上，我买了俩肉包子，给她一个，自己啃另一个。

包子热乎，咬一口就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