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联欢晚会偶遇前男友,如今已是上校军衔,笑我至今落单,转瞬孩子扑来喊妈妈,他当场神色骤变
发布时间:2026-08-30 07:02 浏览量:2
军区联欢晚会偶遇前男友,如今已是上校军衔,笑我至今落单,转瞬孩子扑来喊妈妈,他当场神色骤变
文化宫的灯亮得晃眼,红绸子从舞台顶垂到地面,烫金的“军民共建联欢晚会”几个大字在灯光下闪着光。
我站在后台道具堆旁边,手里攥着一份节目单,纸边儿都被我捏得卷了毛。
隔壁社区合唱团的大妈们正扯着嗓子吊音,高音上不去,急得领队直跺脚。
空气里飘着一股子廉价香水混着灰尘的味道,呛鼻子。
我是代表街道办来盯场子的,说白了就是个干活的杂役。
谁让咱在社区居委会上班呢,这种活动,跑前跑后搬凳子递水的事儿,全落我头上。
手机震了一下,是我妈发来的语音,我点开,她的大嗓门直接炸出来:“丽丽啊,你王姨说给你介绍个对象,离异的,带个闺女,人家在税务局上班,条件不错,你明儿个去见见! ”我摁灭屏幕,没回。
这话我听了三年了,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前面舞台上一阵喧哗,报幕员的声音透过音响传出来,嗡嗡的。
我探头看了一眼,是驻区部队的军官们在表演合唱,一个个穿得板板正正,嗓门洪亮。
我正要缩回去,目光却猛地钉在了台上。
第二排左边数第三个,那张脸,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周建军。
他比十年前壮了,肩膀上的肩章换成了两杠三星,上校。
那张脸晒黑了不少,轮廓更硬朗了,笑起来还是露出那颗小虎牙,正跟旁边的战友说着什么,眼神亮堂堂的。
我手里的节目单“啪嗒”掉在地上,旁边一个大妈捡起来递给我,问我没事吧。
我摇摇头,嗓子眼儿发紧,像堵了一团棉花。
十年了。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碰见他了。
散场的时候,我特意绕到后台侧门走。
天已经黑透了,十一月的风刮在脸上,刀子似的。
我裹紧那件穿了四年的黑色羽绒服,拉链头都磨得掉了漆,低着头快步往公交站走。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孤零零的。
“李丽? ”
那个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点不确定,又带着点笑意。
我脚步一僵,没回头。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他站到了我面前。
他穿着军大衣,没戴帽子,头发剪得短短的,眉眼间那股子英气还在,只是多了些风霜的痕迹。
“真是你。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那件旧羽绒服和手里拎着的塑料袋上顿了顿,“我刚才在台上就看着像你,没敢认。 ”
我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没挤出来:“周建军,好久不见。 ”
他点点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你……现在怎么样? 听老同学说,你在街道办上班? ”
“嗯,社区居委会,瞎忙。 ”我攥紧了塑料袋的提手,里面装着两盒没发完的盒饭,油渍渗出来,黏糊糊的。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听着有点刺耳:“我记得你以前心气儿挺高的,非要去什么大公司当白领。 怎么跑居委会去了? 不过也正常,稳定嘛。 ”
我听着这话,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听说你还单着呢? 咱班同学孩子都上小学了,你可得抓点紧。 女人过了三十,一年不如一年。 ”
我抬起头,看着他。
路灯的光从他头顶打下来,他脸上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笑,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俯视我的角度。
十年前分手的时候,他妈嫌我家条件不好,嫌我工作不稳定,他连个屁都没放,就跟我断了。
现在他穿着这身军装,站在我面前,拿我的落魄当谈资。
我正要开口,身后传来一阵小跑的脚步声,然后一个软乎乎的身子扑到我腿上,奶声奶气地喊:“妈妈! 妈妈你怎么还不回家! 我都饿啦! ”
我低头,是我闺女朵朵,四岁半,扎着两个小揪揪,脸蛋冻得红扑扑的,仰着脸冲我笑。
她身后跟着我妈,我妈手里拎着朵朵的小水壶,气喘吁吁地喊:“你跑慢点儿! 摔着咋办! ”
我弯腰把朵朵抱起来,她搂着我脖子,把冰凉的小脸贴在我脸上。
我感觉到周建军的目光定在我身上,像被冻住了。
他脸上的笑僵在那儿,嘴角还维持着刚才的弧度,眼神却变了,从刚才的得意,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你……你闺女? ”他声音有点干。
朵朵扭头看他,大眼睛眨巴眨巴:“叔叔你是谁呀? ”
我没接话,只是把朵朵往怀里搂了搂。
我妈走过来,看了周建军一眼,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拉了拉我的袖子:“走吧,回家,饭都凉了。 ”
我点点头,抱着朵朵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我听见他在背后喊了一声:“李丽! ”
我没回头。
朵朵趴在我肩膀上,小声问我:“妈妈,那个叔叔是谁啊? 他为什么一直看着我们? ”
我摸了摸她的后脑勺:“不认识的人,朵朵乖,咱们回家吃饺子。 ”
身后再没声音了。
风还在刮,路灯把我和朵朵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
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的,像擂鼓。
刚才他笑我落单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要怼回去。
可朵朵扑过来的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什么都不用说了。
他周建军再风光,跟我没关系了。
我有朵朵,有我妈,有那个虽然不大但亮亮堂堂的家。
他笑我落单,可他不知道,我这十年,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半夜发烧抱着孩子跑医院,为了省几块钱菜钱跟小贩讨价还价,这些苦我没跟任何人说过。
但我不后悔。
我抱着朵朵上了公交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朵朵坐在我腿上,掰着我的手指头玩。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映在她脸上。
我妈坐在旁边,叹了口气:“刚才那个,是周建军吧? ”
我没吭声。
我妈又说:“我看他那样儿,混得不错。 不过咱不稀罕,咱朵朵有妈疼,比啥都强。 ”
我鼻子一酸,把脸埋进朵朵的头发里。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味,混着洗发水的味道,暖乎乎的。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开着,报站的声音响起来,我抱着朵朵,心里那点堵着的东西,慢慢散开了。
十年前他嫌我配不上他,十年后他笑我落单。
可他不知道,我早就不是那个为了他一句话就能哭一宿的小姑娘了。
我现在是朵朵的妈妈,是居委会那个能调解邻里纠纷、能帮孤寡老人修水管、能组织社区活动忙前忙后的李主任。
我的日子虽然不宽裕,但每一分钱都是我自个儿挣的,每一顿饭都是我跟朵朵一起吃的。
他穿着军装站在台上风光无限的时候,我正蹲在地上给社区大爷修轮椅。
他笑我落单的时候,我闺女正扑进我怀里喊妈妈。
这世上,谁过得好谁过得不好,不是看肩章上有几颗星,也不是看兜里有多少钱。
是看你累了一天回到家,有没有人给你留一盏灯。
朵朵在我怀里睡着了,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车窗外,城市的灯火一路向后跑去,像流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