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妈妈儿子二本,大二转进东南大学文凭一样,外省家长干瞪眼
发布时间:2026-08-31 13:58 浏览量:1
跟个南京妈妈唠嗑,我半天没合上嘴,她儿子高考失手掉到二本,大二转学进了东南大学,文凭一样,外省家长只能干瞪眼
这事儿,得从一杯酸梅汤说起。
七月的南京,热得像块烧红的铁板,我拖着行李箱,从地铁三号线浮桥站钻出来,汗已经顺着脊背淌成了一条小河。我是来参加一个行业培训的,主办方安排的酒店就在东南大学四牌楼校区旁边,图的是个清净,方便晚上去校园里走走,感受一下百年学府的气韵。
报到的时候,前台排着队,我前面站着一位阿姨,五十来岁,短发,穿着件素净的碎花棉绸衫,手里拎着个布袋子,正跟旁边另一位家长模样的女士说话。我起初没在意,直到听见她说了句“我家那个,高考没考好,掉到二本去了”,耳朵才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那后来呢?”旁边的女士问。
阿姨笑了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菜场里青菜涨了两毛钱:“后来大二的时候,转学进东大了。现在文凭一样,都是东大的。”
我手里的房卡差点掉地上。
转学?大学还能转学?从二本转到东南大学这种985?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堆问号,像弹幕一样刷了满屏。但前台催我签字,我只好先办完手续,心里却像被猫爪子挠过似的,痒得不行。
晚上,我鬼使神差地又去了酒店大堂,果然,那位阿姨正坐在角落的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茶,手里翻着一本《南渡北归》。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阿姨您好,下午在排队的时候,听您说您儿子转学的事,我特别好奇,能跟您聊聊吗?”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审视,但很快又缓和下来,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坐吧,反正我也没事,等我家那口子来接我。”
我赶紧坐下,掏出手机准备录音,又觉得不妥,讪讪地收了回去。她倒是大方:“没事,你想问什么就问,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您儿子……当年高考是考了多少分啊?”我小心翼翼地问。
“六百零几吧,记不太清了。”她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那年一本线是六百三十二,他差了二十多分。平时模考都能上六百五的,结果高考前一晚,他爸跟他吵了一架,第二天考数学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她语气平静,但我能听出那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高考,对一个中国家庭来说,那是天大的事。差二十多分,掉到二本,对一个从小成绩优异的孩子来说,那几乎是灭顶之灾。
“那孩子当时……肯定很难受吧?”我问。
“何止是难受。”她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窗外,梧桐树的影子在路灯下斑驳摇曳,“出分那天晚上,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晚上没出来。第二天早上,我推门进去,看见他坐在床上,眼睛红红的,跟我说:‘妈,我想复读。’”
“那您怎么说的?”
“我没同意。”她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跟他说,复读一年,压力太大,万一明年再出状况呢?咱们先走,到了学校再说。条条大路通罗马,你只要不放弃,总有办法。”
我听着,心里暗暗佩服这位妈妈的冷静。换作是我,恐怕早就慌了神,要么逼着孩子复读,要么唉声叹气,觉得天塌了。
“那后来呢?他怎么想到转学的?”我追问。
“他去了那所二本学校,在徐州。开学没多久,他就给我打电话,说学校氛围不行,同学都在打游戏,老师讲课也敷衍,他觉得自己在浪费时间。”她叹了口气,“他说他想考研,考回南京来。我说行,你想考就考,妈支持你。”
“然后他就开始准备考研了?”
“没有。”她摇摇头,“他大一下学期的时候,有一天突然给我打电话,说他在网上看到,教育部有个政策,大学期间可以转学,只要符合条件,比如身体原因、学业困难,或者学校专业调整,但实际操作起来特别难,尤其是从普通学校往好学校转,几乎不可能。但他不死心,自己去查了东南大学的转学政策,发现东大每年会接收少量插班生,要求是原学校是‘双一流’或者‘省重点’,而且成绩要达到专业前百分之几,还要通过东大自己的考试。”
我听得目瞪口呆:“这……这政策我从来没听说过。”
“别说你了,很多家长都不知道。”她笑了笑,“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的。他跟我说,妈,我想试试。我说行,你想试就试,妈支持你。”
“那……那难度得有多大啊?”我忍不住说,“从二本转进985,这中间隔了多少个台阶啊?”
“难,当然难。”她点点头,“他大一那一年,几乎没怎么睡过觉。白天上学校的课,晚上自学东大的教材,周末还要去南京参加东大的辅导班。他跟我说,妈,我数学分析跟不上,我就把东大那本教材从头到尾刷了三遍。英语底子差,他就每天背两百个单词,背到凌晨两点。”
她说着,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眼眶微微泛红:“有一次,我周末去徐州看他,发现他瘦了十几斤,眼睛下面全是黑眼圈。我心疼得不行,跟他说,要不咱不转了,就在这儿好好读,考研也一样。他跟我说:‘妈,我不甘心。我明明能上东大的,我为什么要在这儿待四年?’”
我听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在经历了高考的挫败之后,没有沉沦,没有放弃,而是选择了一条更艰难的路,去夺回他本该拥有的东西。这种倔强,这种不甘,让我这个旁观者都感到热血沸腾。
“那……他最后是怎么考上的?”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东大的转学考试,分笔试和面试。笔试考数学和英语,面试是专业老师提问。”她说着,从布袋子里掏出一个旧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我,“这是他录取那天拍的。”
照片上,一个清瘦的男孩站在东南大学校门口,穿着白衬衫,背着书包,脸上带着笑,但眼睛里却闪着光。那光,我认得,是熬过无数个黑夜之后,终于看见黎明的那种光。
“他笔试考了第三名,面试的时候,老师问他为什么要转学,他说:‘我想在更好的平台上,做更好的自己。’”她说着,声音有些哽咽,“老师当场就笑了,说这孩子,有股劲儿。”
我拿着手机,看着照片里的男孩,半天说不出话来。我想象着他一个人在徐州那个陌生的校园里,在深夜的台灯下,一遍遍地刷着数学题,背着一遍遍记不住的单词,那种孤独,那种压力,那种看不到希望的坚持……我忽然觉得,我这一路走来,遇到的所谓“困难”,跟他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那……他转过去之后,跟得上吗?”我关心地问,“东大的课业压力,可比二本大得多。”
“刚开始确实吃力。”她收回手机,语气又恢复了平静,“他跟我说,第一学期,他有两门课差点挂科。但他不服输,天天泡在图书馆,追着老师问问题。后来,他成绩慢慢上来了,大二结束的时候,还拿了奖学金。”
“那他现在……”我试探着问。
“今年大三了,准备考研,想考本校的研究生。”她说着,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他说,他想留在东大,读博士,以后做科研。”
我坐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窗外的梧桐叶在夜风里沙沙作响,酒店大堂的灯光温暖而明亮。我忽然觉得,眼前这位看似普通的南京妈妈,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力量。那种力量,不是咄咄逼人的强势,而是一种温柔的坚定,一种“我相信你,我支持你,我陪你走”的笃定。
“阿姨,”我忍不住问,“您当时怎么就那么相信他?万一他转学失败了呢?”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通透:“失败就失败呗,大不了回原学校继续读。人生那么长,又不是只有一条路。他试过了,努力过了,就算没成功,他也不会后悔。再说了,”她顿了顿,“当妈的,不就是要给孩子兜底吗?他往前冲,我就在后面接着他。”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什么。高考,转学,文凭,这些看似重要的东西,在一位母亲的爱面前,都变得轻飘飘的。她真正在意的,不是儿子能不能上985,而是儿子能不能在跌倒之后,重新站起来,找到属于自己的路。
“阿姨,您儿子真幸运。”我说,“有您这样的妈妈。”
她摆摆手,笑了:“什么幸运不幸运的,我就是个普通妈妈,做该做的事。倒是你,”她看着我,“年轻人,遇到事儿别怕,路都是走出来的。你看我儿子,高考掉到二本,不也照样转进东大了吗?”
我点点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点亮了。
后来,她先生来接她,她起身告辞,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对我说:“对了,你要是写文章,别光写我儿子多厉害,也写写那些高考没考好的孩子。告诉他们,一次考试决定不了人生,只要不放弃,总有办法。”
我站在酒店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久久没有动。南京的夏夜,闷热中带着一丝凉意,远处传来地铁的轰鸣声,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
我回到房间,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写下这个标题:
“跟个南京妈妈唠嗑,我半天没合上嘴,她儿子高考失手掉到二本,大二转学进了东南大学,文凭一样,外省家长只能干瞪眼。”
写完之后,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我想起那个在徐州深夜刷题的少年,想起那位在酒店大堂里平静讲述的南京妈妈,想起她说的那句“他往前冲,我就在后面接着他”。
窗外,南京的夜还在继续。我关掉电脑,躺在床上,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我想,这大概就是生活吧——总有一些看似不可能的奇迹,在那些不放弃的人身上,悄然发生。
而那个少年,他一定不知道,他和他妈妈的故事,在一个陌生的外省人心里,种下了一颗怎样的种子。那颗种子,关于勇气,关于坚持,关于一个母亲最朴素也最伟大的爱。
第二天早上,我路过东南大学门口,看见一群学生正背着书包走进校门。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年轻的脸庞上带着朝气。我忽然想,那个少年,此刻是不是也在这群人中间?
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他一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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