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双鞋到12年养育, 扶鹰让这位妈妈学会先稳住自己和孩子!

发布时间:2026-08-31 17:30  浏览量:1

故事正式分享前,林雨晴坐在镜头前整理头发。身旁的姑娘凑过来,举着一瓶粉底液,一边往她脸上抹,一边嘟囔:"你皮肤有点黑,赶快涂涂。你不要管,这个我来弄……"

林雨晴又好气又好笑,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这个比她还激动的姑娘,是她的大女儿——准确地说,是她老公表姐的孩子。没有血缘关系,却在她身边生活了整整十二年。

十二年,足以让一个九岁的小女孩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学生;也足以让一个原本以为"养孩子挺轻松"的高中英语老师,在无数个深夜里崩溃、流泪、又重新站起来。

而这一切的起点,只是一双鞋。

一双鞋的恩情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林雨晴刚结婚那会儿,和婆婆住在一起。老公有个表姐,也就是后来这个孩子的妈妈,在北京工作。那年过年,表姐从北京回来,专门给婆婆买了一双鞋——当地有个习俗,闰年的时候女儿要给妈妈买双新鞋,图个平安。

表姐带着鞋子推门进来,刚说了两句话,忽然看到林雨晴的妈妈也在屋里。她二话没说,转身就往外走。一家人都纳闷:这刚进门怎么又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表姐回来了,手里又拎着一双鞋。

"我看到婶子也在,"她笑着说,"就出去又买了一双。"

一双鞋,一二百块钱,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那一刻,林雨晴被深深触动了。林雨晴的妈妈和表姐非亲非故,换作别人可能根本想不到这一层,但表姐想到了,而且毫不犹豫地付诸行动。

"我感受到了她对我妈妈的尊重。"多年后提起这件事,林雨晴的语气依然带着感动。

那双鞋,像一颗种子,悄悄埋在了林雨晴心里。她当时并不知道,若干年后,这颗种子会长成一棵大树,为一个失去母亲的小女孩遮风挡雨。

她后来经常对养女说:"你妈妈的那双鞋,给你带来了福报。"

"我把她接过来养"

孩子八九岁那年,天塌了。她的妈妈突发脑溢血,永远地离开了。

不仅如此,孩子的父亲很快就要再娶,后妈还带着自己的儿女;而孩子的亲哥哥,早已辍学去外地做生意,一年到头打不了两个电话。

"孩子刚经历了丧母之痛,就要面对后妈和后妈带来的子女。关系那么复杂,对孩子的成长太不利了。"林雨晴说,"我当时就想,我把她接过来养吧。"

家里人一开始的想法是:接过来住一段时间,辅导辅导学习,再送回去就行。但林雨晴看着那个瘦小的、眼神里带着惶恐的女孩,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把她养大。"她说。

这个决定在旁人看来有些不可思议。孩子的亲爸还在,其他家人也好好的,亲戚关系又隔得远,凭什么要你来养?林雨晴的妈妈第一个反对:"就因为一双鞋?一双鞋的恩情,用得着养这么多年吗?"

林雨晴没说话。原因不只是一双鞋——她自己从小到大对家庭温暖是有缺失的,收养这个孩子,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自我疗愈,她想给这个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她立刻买了高低床。女儿睡上铺,两个亲生儿子睡下铺。那时候住房紧张,一家五口挤在一起,但热热闹闹的。

"现在回想,真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一腔孤勇。"林雨晴笑着说,"那时候觉得自己是高中老师,养自己的两个孩子挺轻松的,把这个孩子接过来,肯定也能培养得方方面面都好。"

小学那几年,她把孩子照顾得无微不至。为了避免孩子有"寄人篱下"的感觉,她买东西从来都是平分,甚至有时候还会多给大女儿一些。

“家里的零食买回来,先给孩子们分好,是谁的谁吃,生怕孩子觉得自己少吃了。”孩子也渐渐放开了,在这个家里吃东西很随意,不拘束。林雨晴看着这一幕,心里很欣慰——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孩子觉得,这里就是她的家。

但她不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青春期的风暴

初二那年,疫情来了。

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那个曾经乖巧的女孩,突然变了。

学习上的矛盾最先爆发。孩子基础弱,林雨晴是高中英语老师,天天忙完工作就辅导她作业,经常耗到晚上十点多。她给孩子报了书法、画画、奥数,英语自己教,所有费用都是她出。她的想法很理想化:孩子跟着我,我就要把她教得各方面都完美。

但青春期的孩子,不吃这一套。

孩子开始有了角色认同和归属感的困惑,对林雨晴的要求越来越高——高到和对亲妈妈一样。家里其他人说的一些话、做的一些事,让她觉得不被认可,她有了委屈就找林雨晴发泄。每隔两三周,最多一个月,母女俩就得深谈一次,每次都谈到半夜一两点。

更让林雨晴头疼的是家庭关系。

后来他们搬了新家,林雨晴的妈妈搬过来帮忙做饭。外婆辛辛苦苦给孩子做饭,孩子有情绪了还冲外婆发火。“孩子脾气倔,外婆说她两句,她能一个月不理外婆。”

和舅舅——也就是林雨晴老公的矛盾更大。老公平时照顾孩子少,偶尔说她两句,孩子就还击:"你平时管我那么少,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

最严重的一次,老公气极了,打了孩子一巴掌。孩子居然还手了,推推搡搡地和他对打。老公当场就懵了——他没想到这个从小养到大的孩子,会有这么大的情绪。

林雨晴像个消防员,到处灭火。灭完孩子的火,灭妈妈的火;灭完妈妈的火,灭老公的火。

"我自己也挺委屈的。"她说,"辅导学习难,应对孩子情绪难,还要处理家里各种关系。那时候真的觉得,怎么这么难。"

但她没有想过放弃。

真正让她崩溃的,是高一那次争吵。

孩子擦边考进了林雨晴执教的当地最好的高中——如果没有林雨晴,按她父亲的理念,她可能早就辍学打工嫁人了。但进了重点高中,孩子成绩垫底,高一下学期彻底崩溃了。

她冲着林雨晴大发脾气,把所有问题都归咎于她:"是你不够鼓励我!""你把我教成这个样子!"她指着林雨晴,说她一无是处。

最后,她说出了那句最伤人的话:"谁家亲妈像你这样?"

林雨晴整个人都崩了。

那时候,她的大儿子也上初二了,在郑州上学,一周回来一次,正是男孩最叛逆的时候。疫情期间,三个孩子在家上网课,林雨晴自己还要开直播上课。她把最好的房间给了大女儿,让她单独住,两个儿子挤客厅。结果呢?孩子数学作业空了半本,根本没听课。

所有的压力叠加在一起,林雨晴撑不住了。她生气地让孩子去婆婆家住一段时间——两家走路只有五六分钟。她想,彼此冷静一下吧。

但那段时间,孩子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走进扶鹰:第一次看见自己

如果没有走进扶鹰,林雨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来。

她是被一个学生家长领进扶鹰的。刚好那时候养女进入青春期,林雨晴觉得自己"搞不定了",学了那么多教育知识,在这个孩子身上却手足无措。

"所以要感谢我这个姑娘,"林雨晴说,"是她引领着我走上了学习扶鹰这条路。"

她在扶鹰上的第一门课,是共情营。

那时候共情营刚开没几期。林雨晴印象最深的是冥想环节。每次冥想,她都处于一个完全放松的状态——只有在那个时候,她才第一次关注到自己、关爱到自己。

"之前从来没有人告诉我,我得先把自己照顾好。"她说。

她是那种习惯了向内消化情绪的人。每天除了忙工作就是回家照顾孩子,没有时间和朋友聊天,也不擅长社交。常年积攒的情绪无处发泄,就只能往内走。

朝内的结果,是身体出了问题。她得了恶性肺腺癌。

好在年轻、发现得早——她觉得这可能是上天给她的福报——手术后不需要化疗,也不需要长期吃药。但这场病像一记警钟,敲醒了她:情绪不能再憋了,再憋下去,命都没了。

共情营的冥想,给了她一个出口。面对遍布全国的、互不认识的同学,她可以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有专业的老师引导。她第一次把自己的负能量分享出去,才发现原来分享不是一种伤害,而是一种释放。

在一次演讲的实践中,她第一次完全绽放自己,拿了第一名。那个“第一”,给了她自我价值的体现——原来我是可以的。

共情营之后,她又上了扶鹰智慧父母研修班。在研修班里当班委,把学到的东西分享出出来,和大家共同探讨。“那段时间,孩子的进步也比较大,因为我能够和孩子做更多的沟通,给孩子积极正向的引导。”林雨晴说。

特别是中考那段时间,女儿想考林雨晴执教的高中,但成绩还差一些。孩子焦虑得睡不着觉,晚上发脾气,家里谁都不敢惹,连老公都受不了了。

但林雨晴知道孩子的焦虑。她什么都不说,就坐在孩子身边,给她按摩头部。"没事,你睡吧。"孩子说头疼,她就按摩;孩子烦躁,她就安慰。那两三个月,天天如此。

老公是个含蓄的人,从来不夸她。但有一次和朋友吃饭,他说了一句:"我真佩服她,能在孩子面前这么有耐心。"

就这样,孩子最终顺利考上了高中。

两个月工资,换一个孩子的重生

经历高一的崩溃之后,孩子被林雨晴"赶"去了婆婆家。那段时间孩子放假,干脆去找了亲生父亲和亲哥哥。

她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

在哥哥家,嫂子对她不冷不热;在爸爸家,爸爸给自己买了个金手镯,她质问:"你为什么不舍得给我花,自己还买金手镯?"爸爸说:"我得对自己好,这个保值。"

孩子哭着对林雨晴说:"我当时就问我爸爸——我舅妈不知道对自己好吗?她的钱都不给自己花,她的钱都给我们花。"

林雨晴也调整了几个月,慢慢释怀了。"哪个孩子不会犯错呢?"她说,"我们做大人的,很多时候也做得不好。"

但她知道,光靠自己已经很难再推动孩子了。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你说的她不一定认同。她需要一个外部的力量,一个她能信服的力量。”

她做了一个决定:带孩子去安徽合肥,上扶鹰的学霸动力营。

那个课,加上来回路费、吃住,一共要花八千多。八千多,是她两个月的工资。

她犹豫了很久。不是心疼钱,是怕家里人知道了“炸锅”。直到现在,除了老公,其他人都不知道这笔费用。"一说就炸了,"她笑着说,"花那么多钱,去上几天课,还是从许昌跑到安徽,他们觉得不可思议。"

老公也不理解:"这个课程有什么魔力?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钱?"身边一起学习的同学也问:"你不带儿子去,带姑娘去?"

林雨晴只有一句话:"她上高中,最紧要的时候,她需要这个课。"

但她没想到,这趟旅程会彻底改变这个孩子。

孩子回来之后,发生了巨大转变。她的房间里,衣柜上、玻璃上、墙上,到处贴满了自我激励的标语。她开始五点半起床——高中本来六点多就要到校,她提前一个小时起来,跳绳、背书。晚上回来写"成功日记",给自己设置目标。

如今,孩子已经上大学了。

那个曾经和"舅舅"对打的倔姑娘,会在林雨晴“出镜”前凑过来给养母涂粉底液;会在弟弟需要买卡套的时候,拉着弟弟一起在手机上挑来挑去;会在养母游轮旅行回来的时候,卡着时间点到家,一见面就走到她身边,摸一下、蹭一下,像只黏人的小猫。

“现在,她总是跑到我的床上和我一起睡。”母女俩躺着聊天,说说笑笑,那些年的摩擦、矛盾、伤害,好像都被时光冲淡了。

"当你完全放下这些情绪的时候,你会发现这姑娘哪儿哪儿都是好的。"林雨晴说。"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她相信福报。“前两年我妈妈经历了两次交通意外,都没有太严重。”她觉得这就是冥冥之中的福报。

养女把小时候林雨晴给她买的那些小裙子、小衣服,全都小心翼翼地保存着。婆婆说没用了要扔掉,她护着不让:"这都是我的宝贝,谁都不可以扔。"

她曾经在信里问林雨晴:"为什么别人都说我养到最后是个白眼狼?为什么说我是白眼狼?我不是。"

十二年的养育,十二年的付出,十二年的风雨同舟,早就把没有血缘的两个人紧紧绑在了一起。她叫她"舅妈",但在心里,她就是妈妈。

"一切的遇见都是美好。"林雨晴说。遇见那双鞋,遇见这个孩子,遇见扶鹰,遇见所有的磨难和成长——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她用十二年的时间,证明了一件事:爱,可以超越血缘;善良,可以传递福报。而一个母亲的伟大,不在于她生下了谁,而在于她选择了谁,又为谁,倾尽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