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艳芳妈妈离世遗产分配细节公开,两套房产留给老朋友,一百四十万分给晚辈,剩下的全部捐赠

发布时间:2026-09-03 05:19  浏览量:3

2026年8月30日上午十点多,香港铜锣湾礼顿道62号礼贤大厦。

102岁的覃美金在进食时突然晕倒,陷入昏迷。

救护车把她送到律敦治医院,抢救不到一小时,人走了。

死因初步判断是吃麦片噎住。

长子梅启明接到记者电话才知道母亲出事。

他赶到的时候,遗体已经送进了殓房。

母子两人上一次见面,还是2022年之前的事——那一年,覃美金在香港报纸上刊登了一则声明,与梅启明断绝母子关系。

覃美金这辈子生了四个孩子——长子梅启明、次子梅德明、三女梅爱芳、四女梅艳芳。

2000年,梅爱芳因宫颈癌去世。

2003年,梅艳芳因宫颈癌去世。

2015年,梅德明因喉癌去世。

四个孩子走了三个,只剩下梅启明。

但这对母子,在金钱面前早已形同陌路。

覃美金去世的当天,一份写了二十三年的遗嘱,终于触发了它的最终条款——梅艳芳信托基金里剩下的所有钱,全部捐给妙境佛学会。

梅启明作为唯一在世的直系亲属,一分钱也拿不到。

事情要从2003年12月说起。

那一年的12月3日,梅艳芳在病床上签下了一份遗嘱。

宫颈癌已经到了晚期,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

40岁的年纪,打拼下了一笔不小的身家——当时估值约3000万至3500万港元。

她没有选择把这笔钱直接交到母亲手里。

遗嘱的安排是这样的:香港跑马地毓秀街的物业和英国伦敦的一处物业,赠给好友兼形象设计师刘培基;预留140万人民币(也有报道称170万港元)给四名外甥和侄女作教育经费;剩下的全部资产,委托汇丰国际信托有限公司管理。

信托的核心条款写得清清楚楚:母亲覃美金在世期间,每月领取7万港元生活费,配备司机和佣人。

等母亲百年之后,信托里剩下的钱,全部捐给妙境佛学会。

为什么这样安排?

梅艳芳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覃美金嗜赌成性,不善理财。

如果一笔巨额遗产直接交到她手上,不出半年就会被挥霍一空,晚年反而无依无靠。

梅艳芳生前就曾表示担心母亲乱花钱,晚景凄凉。

这份遗嘱签完不到一个月,2003年12月30日凌晨2点50分,梅艳芳在香港养和医院病逝,终年40岁。

葬礼的硝烟还没散尽,遗产的硝烟就燃起来了。

梅艳芳下葬仅仅四天——2004年初,覃美金就和长子梅启明一起,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他们声称梅艳芳立遗嘱时“神志不清”,要求法庭裁定遗嘱无效,一次性继承全部遗产。

覃美金和梅启明甚至跑到铜锣湾闹市击鼓鸣冤,说要为梅艳芳“讨回公道”。

2006年3月和2007年8月,母子俩又把遗嘱执行人、主诊医师、遗产受益人一并告上法庭,质疑三方串通欺骗梅艳芳立下遗嘱、窃取她的遗产。

三被告坚称,梅艳芳立遗嘱时神志清醒,不把遗产交给母亲打理,是因为担心母亲不善理财、花尽遗产后生活无依。

2008年6月,香港高等法院作出裁决:梅艳芳遗嘱有效,覃美金败诉。

但覃美金不服,继续上诉。

2010年7月,她又起诉梅艳芳的遗产管理人存在疏漏,向会计师行索赔。

香港高院以证据不足,判梅家母子败诉。

2011年5月9日,香港终审法院驳回了覃美金的最后上诉。

遗嘱和信托的效力,获得了最高层级的司法确认。

官司打了整整七年,从原讼庭打到终审庭,覃美金一次都没赢过。

但她没有停手。

此后的十多年里,她始终在坚持上诉,直到生命终点。

官司缠讼的代价是巨大的。

覃美金和梅启明这23年的律师费,前前后后花了大约3800万港元,全部从梅艳芳的遗产里扣除。

2012年,覃美金因为拖欠两百多万港元律师费,被法院颁令破产。

破产期到2016年才结束。

2024年,整整100岁的覃美金,再次被香港律政司司长入禀高等法院申请破产。

争了一辈子钱,争到一百岁,争来两张破产令。

与此同时,覃美金每个月的赡养费倒是在不断上涨。

从最初的7万港元,逐步上调到12万、20万,最后固定在每月25万港元。

法院根据通胀和实际需求,一次次批准了她的申请。

除了月供,她还多次向法院申请额外费用。

2009年,她以“生活苦闷”为由,要求从遗产中提取80万港元去环游世界,被法院拒绝。

2019年,她想摆寿宴,又以过年发红包为由申请费用,成功拿到了25万港元。

但覃美金和梅启明之间的关系,在漫长的金钱拉锯中彻底崩了。

2021年,梅启明跑到法院,控告电影《梅艳芳》的制作公司侵权,声称这部电影侵犯了他的商标权——他在2004年就申请了“梅艳芳”及“ANITA MUI”的商标。

覃美金公开表示,儿子此举是“财迷心窍”。

2022年2月14日,情人节这天,覃美金在香港报纸上刊登了一则声明:“本人梅覃美金与儿子梅启明脱离母子关系,此后梅启明在外一切华洋轇轕均与本人无关。”

她后来对媒体说,梅启明欠债累累,没有固定职业,多次伸手要钱,让她走投无路。

梅启明回应说,自己只欠了五位数,对母亲的绝情感到“心死”。

他还说,“断绝关系在中国人习俗里不存在”,“我永远都是她儿子”。

但此后母子二人再没见过面。

2025年11月,梅启明公开喊话寻找母亲。

他说自己已跟母亲失联多时,侄子控制了梅妈、封锁了电话联络。

被问到为什么侄子要阻止他联络母亲,梅启明直说——一个“钱”字。

2026年8月30日,覃美金去世的消息传出后,梅启明一度对记者说“不知情”,“和亲戚们都失联了”。

当天下午3点30分左右,他戴着口罩,坐出租车赶到医院,向镜头挥了挥手。

没有眼泪,没有告别。

覃美金走了之后,信托基金里还剩多少钱?

各家媒体的估算不尽相同。

有说巅峰期接近1亿港元,有说2017年增值到7500万港元;有说还剩不到8000万人民币,也有说“缩水到不足100万”。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这些钱,一分也不会给梅启明。

按照梅艳芳2003年写下的条款,覃美金一闭眼,信托账户里剩下的钱自动转入妙境佛学会名下。

两处物业早已给了刘培基;教育基金早已拨给了四个晚辈;这些年覃美金的生活费、司机和佣人的费用、3800万的律师费、信托管理费,全部从遗产里扣。

扣完之后剩多少,全数捐出。

梅启明什么都没拿到。

有人问:梅启明还能继续上诉吗?

答案是:不能。

随着唯一合法原告覃美金的离世,74岁的梅启明彻底失去了所有上诉、申诉的资格。

他不是遗嘱的受益人,也没有法律地位再去挑战一份已经被终审法院确认有效的遗嘱。

争了23年,到头来连上法庭的资格都没了。

覃美金走得很突然。

今年2月,“梅艳芳国际歌迷会”的账号还发过一段她的贺岁视频。

视频里,她穿着红色棉袄,手里拿着红包,满头银发,对着镜头说了一句“恭喜发财”。

看上去状态还不错。

谁能想到,半年之后,一口麦片就要了她的命。

她的四个孩子,三个死于癌症,唯一活着的那个和她断绝了关系。

她活了102岁,最后几年身边没有儿子,只有看护和佣人。

梅艳芳当年在病床上签下那份遗嘱的时候,想的恐怕不是防着谁——她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让母亲能安安稳稳活到老。

每个月有钱花,有人照顾,不用操心,也不用被人算计。

但她算到了一切,没算到母亲会为了争这笔钱,争了二十三年,争到破产,争到和唯一的儿子反目,争到死。

也没算到,自己留下的那些奖杯和私人物品,会在2013年和2015年被信托管理人拿出来拍卖——为了填补诉讼费造成的资金缺口。

新秀歌唱大赛的冠军奖座,以155万港元成交。

歌迷和生前好友凑钱,把那些遗物一件件买了回来。

一个天后留下的念想,靠外人来守。

2026年8月30日,覃美金去世。

梅艳芳2003年立下的遗嘱最终条款被触发。

持续了23年的遗产信托,迎来了最终章。

信托里剩下的钱,将划转到妙境佛学会名下。

梅艳芳当年签下那份遗嘱的时候,大概不会想到,这份遗嘱要等二十三年才能执行完毕。

她更不会想到,执行完毕的那一天,自己的母亲刚刚咽气。

而那个和她流着同样血液的哥哥,站在医院的门口,戴着口罩,向镜头挥了挥手。

一分钱都没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