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63岁经常眩晕,检查多次无果,换大医院一查,终于找到原因
发布时间:2026-09-04 18:13 浏览量:1
妈妈63岁经常眩晕,检查多次无果,换大医院一查,终于找到原因
我妈第一次说头晕的时候,我正蹲在厨房择韭菜,准备晚上包饺子。她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按着太阳穴,说这天怎么转起来了。我扭头看她,脸色的确不好,灰扑扑的,嘴唇也发白。我说妈你坐下歇会儿,别是低血糖了。她摆摆手说没事,就是猛地站起来那一阵晕,眼前发黑,几秒钟就好了。
那时候谁也没当回事。我妈身体底子好,六十多岁的人了,还能扛着一袋面从超市走回来,腰不酸腿不疼的。邻居都说她看着像五十出头。她自己也挺得意,平时跳跳广场舞,种种花,日子过得比我还规律。所以那天她说晕,我只当是她没吃早饭,血糖低了,赶紧给她冲了杯红糖水。她喝完说好多了,还帮我包了饺子。
可后来就不对了。那天晚上她起来上厕所,刚走到卧室门口就栽倒了。我听见咚的一声响,跑出去看时她正坐在地上,一脸茫然,说不知道怎么就摔了。扶她起来,她说头又晕了,这回不是眼前发黑,是整个屋子都在晃,像坐在船上似的。我伸手摸她额头,一层冷汗。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她去了县医院。挂的神经内科,排队排了快俩小时,医生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问了几句,让我妈做了个抬头低头转脖子的动作,然后开了个单子说去做个脑CT吧。CT结果出来,说是有点腔隙性脑梗塞,但不严重,开了点活血化瘀的药就让回去了。
药吃了半个月,头晕的毛病一点没见好。我妈又开始说耳朵里嗡嗡响,有时候还恶心,不想吃饭。我又带她去县医院,这回换了耳鼻喉科。医生拿着小电筒往她耳朵里照了照,说耳膜没问题,又开了点眩晕宁和敏使朗。吃了几天,还是晕。
那段时间我真是焦头烂额。我在县城的纺织厂上班,三班倒,本来就累,还得隔三差五请假带我妈往医院跑。我老公在建筑队干活,常年在外面跑,家里就我们娘俩带着孩子。我妈一病,我感觉天都要塌了。她倒比我镇定,总说没事,老毛病了,缓缓就好。可我看她站在水池边洗碗时身子微微晃,看她在客厅里扶着沙发背慢慢挪步子,心里就跟针扎似的。
后来又去了市中医院,做了核磁共振,查了颈椎,查了眼底,连心脏彩超都做了。医生说颈椎有点退行性变,但不至于引起这么严重的眩晕;心脏也还好,有点早搏但问题不大;脑子里的腔梗是陈旧性的,也不是新发的。最后医生皱着眉头说可能是前庭功能紊乱,开了些营养神经的药。我问能好吗,他说这个不好说,有的人自己就好了,有的人反反复复。
我妈那时候已经开始怕出门了。她怕在路上走着走着突然晕倒,怕丢人,也怕摔坏了给我添麻烦。她把广场舞也停了,花也不怎么管了,整天就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发呆。我下班回来问她今天晕没晕,她总是说还行,好多了。可我看见她茶几上放的饼干几乎没动,就知道她肯定又不舒服了。
有天晚上我半夜起来喝水,听见我妈屋里窸窸窣窣的响。我推门进去,看见她正坐在床边,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头栏杆,身子微微发抖。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我看见她眼睛里全是泪。她看见我,赶紧抬手去擦,说没事,就是起来喝口水有点晕。我走过去抱住她,她的肩膀在我怀里一抽一抽的,却咬着嘴唇不出声。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妈老了,老得那么快,快得我都没来得及准备。
我开始到处打听哪儿有治眩晕的好大夫。问了厂里的同事,问了街坊邻居,问了网上能问的所有人。有人说济南有个老中医专治这个,有人说北京有个医院有个专家特别厉害,还有人说我这是不是撞了邪,该去找个神婆看看。我老公在电话里说要不咱去省城的大医院看看吧,别怕花钱。我说县里市里都看了,去省城能有多大差别。他说你不去怎么知道。
其实我是舍不得钱。我妈没有退休金,前些年我爸走的时候留了点积蓄,这几年也花得差不多了。我工资一个月三千多,老公的收入也不稳定,孩子马上要上初中了,处处都是用钱的地方。去省城看病,挂号费检查费路费住宿费,哪一样不是钱。可看着我妈一天天瘦下去,看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的样子,我又恨自己没用。
决定去省城那天,我妈还跟我犟了半天。她说花那个冤枉钱干啥,县医院的大夫说了,前庭功能紊乱就是养着,去省城也是养着。我说妈你别说了,咱就去查一次,查不出毛病咱就回来,往后你说咋办就咋办。她不说话了,低着头半天,然后去柜子里翻出个布包,一层一层打开,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几千块钱。她把钱往我手里塞,说这钱她出。我看着那些零票子,有五十的,有二十的,甚至还有五块的,鼻子一酸差点没哭出来。
去省城那天是星期三,我请了三天假。坐最早一班大巴,三个多小时到省城,车站出来打个车到省人民医院。医院里人山人海的,挂号窗口前排的队拐了好几个弯。我让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等着,自己排了快四十分钟才挂上号。挂的是神经内科,专家号,一百五十块钱。
专家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大夫,姓周,戴着眼镜,说话很和气。她看了我妈带来的那一厚沓检查报告,一张一张地翻,边翻边问话。问我妈第一次晕是什么时候,一天晕几次,一次晕多久,晕的时候有没有耳鸣,有没有恶心想吐,有没有怕光怕吵,摔倒过几次。我妈都一一答了。周大夫又问平时吃什么药,血压多少,血糖多少。我妈说血压有点高,一直在吃降压药,血糖正常。
问完了,周大夫让我妈躺到检查床上,开始做一套很细的查体。让我妈睁着眼闭着眼坐起来躺下去,头左转右转,眼睛盯着她手指头动。做到一半的时候,周大夫突然停下来,问我妈,你平时耳朵里是不是有响声,像有东西在滚。我妈说是,有时候躺下去或者翻身的时候,耳朵里哗啦哗啦的响,跟有颗小豆子在里面似的。
周大夫点点头,说阿姨您这不是脑子的问题,也不是什么前庭功能紊乱,您这是耳石症。我当时就愣了,耳石症,听都没听过。周大夫解释说,人的耳朵里头有很小的碳酸钙结晶,就是耳石,本来应该待在该待的地方,但它掉到别的位置了,就会引起体位性的眩晕。躺下去、坐起来、翻身、抬头低头,这些动作一刺激,耳石在里头滚来滚去,人就会觉得天旋地转。
我听得云里雾里,但心里突然就亮堂了。我问那能治吗。周大夫说能治,而且不难治,就是做复位治疗,把耳石从掉进去的地方弄出来,让它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去。有的病人一次就好了,有的要多做几次。她说今天咱们就试试,要是好了就不用吃药了。
我妈躺在那张检查床上,周大夫扶着她的头,让她先往左转,再往右转,侧身,坐起,躺下,一套动作下来也就十来分钟。做完后周大夫让我妈坐起来试试,我妈小心翼翼地坐起来,愣了一下,又站起来,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我看见她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从紧张到惊讶再到不敢相信,她说,咦,好像真不晕了。
周大夫笑着说你先别高兴太早,回去注意这几天睡觉枕头垫高一点,不要猛然转头,不要低头捡东西,明天再来做一次巩固巩固。我妈连声说好,眼眶都红了,拉着周大夫的手一个劲说谢谢。我站在旁边,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这大半年的折腾,跑了多少趟医院,花了多少钱,受了多少罪,到头来就这十来分钟的事。
出了诊室,我妈还跟做梦似的,说这就好了?我说大夫说了,还得再做一次,但应该问题不大了。我妈突然说,我想吃碗面。我说行,咱吃面去。她走在我前头,步子比来的时候稳当多了,虽然还不敢走太快,但已经不用扶着墙了。看着她的背影,瘦了一大圈,头发也白了不少,我心里又高兴又酸楚。
在医院旁边的小面馆,我要了两碗牛肉面。我妈大口大口地吃着,说这半个月头一回觉得饭香。我看着她低头喝汤的样子,想起这些年她是怎么把我拉扯大的。我爸走得早,那时候我才上初中,我妈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妈,在镇上的裁缝铺给人改衣服挣钱,眼睛都熬坏了。后来我结婚生子,她又帮我带孩子,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大。我总觉得她身体好,什么事都能扛,从来没想过她也会老,也会病,也需要人照顾。
那天晚上在省城的小旅馆里,我和我妈挤在一张床上。她睡得特别踏实,呼噜都打起来了。我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这大半年的经过。想起她在县医院走廊里坐着等叫号时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的样子,想起她在家扶着墙一步一步挪着去上厕所的背影,想起她半夜坐在床边偷偷掉眼泪的模样。那时候我老觉得是医院不行,是医生不行,其实是我自己不够上心。要是早点带她来省城,要是多打听打听,哪至于让她受这么多罪。
第二天又去医院做了一次复位,周大夫说没什么大问题了,回去后注意半个月内不要剧烈活动,不要猛然转头,要是再晕就及时来复查。开了点辅助的药,总共花了不到三百块钱。我拿着处方去交费的时候手都哆嗦,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
回到县城后,我妈整个人都跟换了个人似的。第二天一早就起来把院子里的花都浇了,又把积了好久的衣服洗了,还去菜市场买了我爱吃的排骨。我下班回来看着她在厨房里忙活,腰板挺得直直的,翻炒的动作利利索索的,嘴里还哼着小调。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就像几个月前她靠在门框上看我择韭菜一样,只是这次轮到我鼻子发酸了。
吃饭的时候我妈跟我说,这耳石症听着怪吓人,其实就是耳朵里有块小石头跑错了地方。她说人也是怪,那么大个医院,又是CT又是核磁的查半天,还不如人家大夫那几个动作管用。我说那是找对人了,对症下药。我妈说也对,病根找着了,石头归位了,我这心里也跟着归位了。
我老公周末回来听说了这事,也松了口气。他说你看,有时候就得走远一点,大医院见的病人多,什么怪病都见过。我说是啊,早知道就早点去了,妈也不用受那么多罪。我老公说现在知道了也不晚,往后咱多个心眼,有啥事别在县里耗着,该去省城去省城。
可我心里清楚,不是我不想去省城,是我心里有个坎过不去。我怕花钱,怕麻烦,怕去了也查不出个结果白跑一趟。这大半年来,我嘴上不说,其实心里头一直在逃避。每次我妈说头晕,我就带她去县医院,好像只要去看了医生拿了药,我就算尽到责任了。至于能不能好,好像是医生的事,是老天爷的事,跟我没关系。可那天在省城医院,周大夫只用了十分钟就查出病因的时候,我站在旁边看着,心里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原来有时候不是病难治,是我这个当女儿的不够尽心。
我妈后来跟邻居说起了这段经历,说得眉飞色舞的,说省城的大夫就是厉害,一查就查出来了,耳石症,耳朵里有颗小石头掉了。邻居们听了都觉得新奇,说头一回听说耳朵里还有石头。我妈就笑着解释,说那石头比芝麻粒还小,显微镜才看得见,但它往哪边一滚人就往哪边晕。说的时候她还配合着歪歪头,说自己当时就像个不倒翁似的。
日子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我妈重新去跳广场舞了,又开始张罗着腌咸菜晒萝卜干,院子里那几盆月季也剪了枝施了肥。我每天下班回来,总能看见她在厨房或者院子里忙活,听见她跟我唠家长里短,说谁家闺女出嫁了,谁家老头又住院了。我听着这些琐碎的念叨,心里就觉得踏实。
可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我开始每周给她量一次血压,看着她在日历上记。我把家里容易绊脚的垫子撤了,在卫生间装了扶手,又买了个小夜灯插在走廊里,晚上亮着,她起来上厕所不用摸黑。我还把手机里存的电话号码翻了翻,特意存了省城医院神经内科的预约电话。我妈说我太紧张了,我说不是紧张,是长记性了。
有时候晚上我陪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她就歪在靠背上睡着了。我给她盖毯子的时候会多看她两眼,看她的头发,她的皱纹,她手上的老年斑。这些东西以前我从来没仔细看过,总觉得我妈永远是那个骑着自行车接送我上学、站在裁缝铺里踩缝纫机、冬天给我灌热水袋的妈妈。可那天在省城小旅馆里,在月光底下看着她瘦削的侧脸,我突然就明白了,我妈妈早就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妈妈了,她变成了需要我照顾的老人,只是我们俩谁都不愿意承认。
过了大概一个多月吧,有一天我妈突然跟我说,她想去看看我爸。我爸葬在镇上的公墓,清明节的时候去过一次,平时很少去,开车得四十多分钟。我说行,正好周末我休息,带您去。那天天气挺好,不冷不热的,我开着车,我妈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捧着一束从院子里剪的月季花。她一路上话不多,但精神挺好,头也没再晕过。
到了公墓,她蹲在墓碑前把花摆好,又拿抹布把碑上的灰擦了擦。我在旁边站着,听见她小声跟我爸说话,说老张啊,我前阵子病了,晕得厉害,以为自己也要来找你了,后来去省城医院查了,是耳朵里有颗小石头捣蛋,让人家大夫弄出来了,现在好了,又能吃能睡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轻的,带着点笑意,好像在讲别人的事情。
回来的路上我妈靠着车窗看外面的庄稼地,麦子快熟了,黄澄澄的一片。她忽然说,你爸走那年也是麦收的时候,他还没看见麦子熟就走了。我说那时候我还小,就记得您哭了很久。我妈说能不哭吗,说好了白头到老的,他说话不算话。又说,不过日子总得过下去,我要是跟着他走了,你怎么办。我听着鼻子又酸了,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掌粗糙,指节有点变形,是这些年干活落下的。
我又想起周大夫说的话,说耳石症这个病,很多老年人都会有,但不少人不知道,以为是自己脑子出了问题,或者就是年纪大了正常的。有的人拖来拖去拖成大问题,有的人甚至在复位的时候因为害怕不敢动,耽误了治疗。我那天听了就在想,要是县医院的大夫也有这么个意识,多问一句耳朵里响不响,多做个简单的体位试验,我妈是不是就不用受那么多罪了。可转念一想,也不能全怪人家,是我自己没把这事当回事,总觉得头晕嘛,吃吃药就好了。
这世界上的事有时候就是这样,看着挺大挺吓人的,其实根子就在一个特别小的地方。就像我妈这病,折腾了快一年,跑了三四家医院,花了上万块钱,最后就是耳朵里头一颗比芝麻还小的石头。可这颗小石头要是没找着,它就能把人折腾得日夜不宁,把人从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太太变成一个连门都不敢出的病人。
这次经历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路看着远,其实走过去也就到了。有些钱看着多,花了也就花了。可有些时间,错过了就回不来了。我妈六十三了,按现在这日子过,再活个二十多年应该不成问题,可这二十多年里,谁知道还有多少颗小石头会跑错地方。我能做的就是多上上心,别让她一个人扛着,别让她觉得给我添麻烦了。
前阵子我妈的广场舞队组织去省城参加比赛,她兴冲冲地报了名。走之前我特意带她去省城医院复查了一次,周大夫说恢复得很好,没问题。我妈得意得很,说我早就说了没事,你就是瞎操心。我说您得了吧,半年多前是谁半夜哭鼻子的。她瞪了我一眼,说那是我迷眼了。我俩都笑了。
比赛那天我请了假去看,我妈她们跳的是扇子舞,红绸子绿扇子的,配着欢快的音乐。我妈站在第二排中间,动作利落,笑容满面,根本看不出半年前她还在沙发上坐着发呆。我在台下看着,使劲鼓掌,手心都拍红了。散场的时候她下来找我,额头上还带着汗,问我咋样。我说好,比我跳得好。她骄傲地一扬下巴,那是,你妈当年也是文艺骨干。
回去的大巴上我妈靠着我肩膀睡着了,我闻着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和村庄,心里突然特别平静。我想起周大夫那天做完复位后跟我说的另一句话,她说,你妈妈这个情况其实挺典型的,早发现早治疗很快就好,但很多人就是被前面的检查耽误了,觉得查不出毛病就没救了。你们做子女的要有耐心,老人身上没小事,一次查不出来就换地方查,总得把根找着。
这话我记着呢,一直记着。往后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不怕折腾了。因为我知道,只要肯找,就总能找到那颗跑错了地方的小石头。
回到家已经天黑了,我妈进厨房非要给我煮碗面,说比赛跳饿了。我坐在餐桌边看着她下面条打鸡蛋,动作麻利得很。面端上来了,热气腾腾的,我低头吃了一口,我妈在旁边坐着看我,眼睛里亮亮的,说好吃不。我说好吃,跟我小时候一个味儿。她笑了,眼角皱纹堆在一起,特别好看。
晚上睡觉前我去她屋里给她送水,她正坐在床头看手机,跟老姐妹视频聊天呢,说着今天的比赛,说着省城的见闻,笑得咯咯的。我把水放在床头柜上,退出来的时候顺手把走廊的小夜灯按亮了。那一点暖黄色的光晕开在黑暗中,把通往卫生间的路照得清清楚楚。我站在那儿看了几秒钟,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回屋躺在床上,我听着隔壁房间我妈翻身的声音,还有她跟手机那头说笑的声音。那些声音以前我嫌吵,嫌她唠唠叨叨没完没了,可现在听着,只觉得安心。我爸走了这么多年,这个家就是靠她的唠叨撑起来的。那些家长里短的碎碎念,那些反复叮嘱的体己话,那些在我小时候觉得烦、长大了觉得暖的声音,都在那盏小夜灯的光里,安安稳稳地亮着。
这世上的病啊,有的在脑子里,有的在心上,有的就是耳朵里一颗迷了路的小石头。找着了,归位了,日子就顺了。可有些东西比病更难找,比如耐心,比如细心,比如那个肯带着亲人一遍一遍找下去的劲儿。好在,我找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