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18岁女儿一句话，比丈夫出轨十年

“妈妈，你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18岁女儿一句话，比丈夫出轨十年更刺痛。 无锡朱女士，2019年确诊肺癌，丈夫出轨近十年。 她为了女儿一直隐忍，直到发现丈夫伪造结婚证与婚外女子做试管婴儿、培育冷冻胚胎，仍试图挽回。 真正把她从“装睡”中拽醒的，是女儿的一句话。

那天晚上朱女士还像往常一样在厨房择菜，女儿突然就站在厨房门口说了那句话。 她手里那根芹菜啪嗒掉在水池里，水龙头没关一直哗哗流着。 女儿看着她没再说话转身回房间关门了，关门的声音很轻。 朱女士后来回忆说她当时脑子里嗡的一声，真的就像有人拿锤子敲了一下后脑勺。 她一直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化疗掉头发就戴假发，吐得厉害就说胃不好。 女儿每次帮她整理假发的时候手指头都特别轻，她当时还觉得孩子懂事。

丈夫那句选胚胎的话是在饭桌上说的。 当时女儿端着碗忽然停下筷子问爸爸你选我还是选那个胚胎。 她爸愣了几秒说选胚胎，还补了一句是深思熟虑的。 朱女士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可笑，她居然还问为什么。 丈夫说因为她可能随时会走所以要提前铺路找个接班人。 话说得跟谈生意似的，接班人这种词用在亲闺女身上。

朱女士说真正让她心寒的不是这句话本身，是女儿听到后的反应。 那孩子把碗轻轻放在桌上说了句知道了就回屋写作业去了。 桌上那碗饭后来还是朱女士收的，米饭一粒没动已经凉透了。 她蹲在厨房垃圾桶旁边哭的时候忽然想起来去年女儿班主任打电话说孩子上课走神严重，那会儿她正忙着跟丈夫吵冷冻胚胎的事。

现在女儿考上大学了，开学前帮朱女士收拾东西准备搬家离婚。 翻出一张全家福女儿拿剪刀咔嚓一下把自己爸爸那半裁掉了，手法特别利索。 朱女士说那一刻她突然觉得女儿像大人她倒像小孩。 冰箱上还贴着女儿小时候画的画，画里一家三口手拉手，太阳在左上角永远是黄色的。 现在那个太阳还在，中间那个人没了。

朱女士说真正被拽醒的感觉不是愤怒也不是难过，就是择菜时听见那句话，水龙头哗哗响着，芹菜掉在水池里那一下。 原来孩子什么都知道，孩子什么都在忍着。 她说自己装了十年，结果女儿装得比她还好。 那种疼比化疗还钻心，化疗是身体疼，这个是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疼。 现在她们母女俩租了个小房子，朱女士定期复查指标还行。 女儿暑假在便利店打工，有天回来突然说妈你以后别装睡了，睡不好对病情不好。 朱女士笑了，笑着说好不装了，这次真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