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家大侄子,研究生,马上要开学了,他朝我公公要学费,气得我婆婆说:你是没爸爸还是没妈妈?凭啥朝我们要学费
发布时间:2026-09-08 12:41 浏览量:2
本文系虚构 老公家大侄子,研究生,马上要开学了,他朝我公公要学费,气得我婆婆说:“你是没爸爸还是没妈妈?
凭啥找我们要学费?
我和你爷爷八十多了,还让我们去干活挣钱吗?” 屋里安静了两秒。
公公坐在那把磨得发亮的藤椅上,手指头在膝盖上敲了两下,没抬头。
大侄子站在门口,书包带子还挂在一边肩膀上,另一只手攥着手机,屏幕朝外,我瞥了一眼,是微信转账界面的截屏,对方头像是一摞书。
婆婆说完那句话,嗓门还在空气里晃荡。
大侄子脚底下没动,但鞋尖朝外撇了撇,像随时要转身走。
他看了公公一眼,公公没接他的视线,起身去够茶几底下的降压药,药瓶和玻璃被碰了一下,声音脆得刺耳。" 奶奶,我这不是没办法嘛。" 大侄子的语气平得不正常,像在念一段背好的词,"我爸那厂子半年前就不景气了,我妈腰不好,不能久坐,我这边导师催着交项目启动费,三千八,月底前。" 三千八。
婆婆的嘴唇抿了一下,伸手去摸围裙口袋,摸了一半又缩回来。
我老公从厨房端了半盘切好的西瓜出来,搁在桌上,谁也没动。
他拿胳膊肘碰了我一下,我没说话,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前天搬货劈了一小条。" 你爸电话我打过了。" 公公终于开口,药瓶拧开又拧紧,反复了两回,"他说让你先找我们垫,下个月他工资发了还。" "那就先垫。" 我老公接了一句,西瓜盘往大侄子那边推了推,"吃块瓜,大热天的。" 婆婆"啧"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水龙头开了,哗哗地冲什么东西,冲了得有一分钟。
事情如果到这儿,也就是三千八的事。
我转身回卧室拿包,想着取现金给他,抽屉拉开的时候,手碰到一个信封,硬邦邦的,压在几件旧毛衣底下。
信封口没封,我抽出来一看,是一张银行汇款单的回执,去年九月份的,收款人姓名写着大侄子的名字,金额两万。
两万。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好几秒,汇款人签名是我老公,歪歪扭扭的,像怕被人认出来。
卧室门半开着,客厅里我老公正在说"三千八不算多,先给孩子用"。 我把汇款单叠了两折,塞进自己裤兜里,拉上抽屉,把包里本来要取的现金又放了回去。
走出来的时候婆婆刚好端着一碗凉掉的绿豆汤从厨房出来,碗底磕了一下门框,洒出来一小摊。
她拿抹布蹲下去擦,擦了两下站起来,腰直得慢。" 三千八,"婆婆把绿豆汤搁在公公面前,没放大侄子那边,"去年九月你三叔给你汇过两万,也是开学吧?
你爸厂子那会儿就不景气了?" 大侄子的手从书包带上滑下来,垂在腿侧。
他看了我老公一眼,那一眼很快,但我看见了。
我老公刚想张嘴,我先开口了。" 汇款单在我这儿。" 我把那张纸从兜里抽出来,没摊开,捏在手里,"去年九月十五号,两万整,你三叔去银行柜台办的,存根留家里了。" 客厅里没人说话。
公公的拐杖靠在藤椅旁边,他伸手去够,没够着,又缩回去了。
婆婆没看汇款单,她看的是我老公的脸。
我老公的脸色我说不上来,像个被人掀了被子的小孩,嘴唇动了两下,吐出来一句"那是我自己的钱"。" 你的钱?" 婆婆的声音忽然低下来,低得不像她,"你去年五月跟我说厂里要周转,借走四万,到现在还差两万没给我。
你自己的钱?" 大侄子终于动了,他把手机锁屏塞进裤兜,书包带子从肩膀上卸下来,搁在脚边。" 三叔,"他冲我老公说,"那两万你说不用还的,你说算你支援我念书。" 支援。
我捏着汇款单的手紧了紧,纸边割进指腹里。" 支援可以,"公公的拐杖终于被他拿起来了,在地板上顿了一下,咚咚的,"但支援完了你转头又来要三千八,跟你奶奶说我们偏心老大不管老二?
你爸昨晚上给我打电话,说你奶奶抠门,有钱攥着不撒手。" 婆婆的眼泪没掉下来,她转身去拿灶台上的抹布,把刚才洒绿豆汤那块地又擦了一遍,擦得那块瓷砖亮得反光。" 爸,"我老公终于站起来,手插进裤兜又拿出来,反复了两回,"去年那两万是我想着侄子争气,念到研究生不容易… …" "他爸去年换了新车。" 我打断他,声音不大,"中秋吃饭他自己说的,二十万出头,全款。
你侄子手机是刚出的那款,六千多,暑假朋友圈晒的。" 大侄子弯腰去拎书包,手指攥着带子,指节发白。
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面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 三千八我给你。" 婆婆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个旧手绢,一层层打开,里面卷着几张钞票,她数了四十张一百的出来,搁在茶几上,多的那两张压在茶杯底下。" 这是我跟你爷爷的养老金,这个月领的。
拿去吧,往后别来了。" 大侄子没拿那钱。
他书包带子在手里拧了一圈,松开,又拧一圈。" 奶奶,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哪个意思?" 婆婆把钱又卷回手绢里,"你爸有新车,你有新手机,你三叔有两万填给你,你爷爷八十多了还要替你想办法——你是没爸爸还是没妈妈?
这话我再说一遍,你听听看边没变味。" 大侄子转身走了。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楼道里的风灌进来,茶几上那几张钱被吹得翘了个角。
我老公坐回沙发上,两只手捂着脸,指缝里漏出一生很短的气音。
我把汇款单搁在他旁边,转身进了厨房,把灶上那锅烧干了的绿豆汤端下来,锅底糊了一层黑。
我拿钢丝球蹭了两下,没蹭掉。
婆婆走进来,从我手里拿过锅,接了半锅水泡上。" 别蹭了,"她说,"泡一宿明天再说。" 水龙头没关紧,滴答,滴答。
公公在外面喊了一声"把门带上",婆婆应了一声,没动。
我靠在灶台边上,裤兜里那张汇款单的折痕硌着大腿,隔着布料,还是能摸到那道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