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破产的第三年,妈妈终于凑够了五百万还债
发布时间:2026-09-09 08:17 浏览量:2
爸爸破产的第三年,妈妈终于凑够了五百万还债。
她被讨债的人打得浑身青紫,腹中的弟弟也没能保住。
可她醒来后,还是把那笔钱转给了爸爸。
下一秒,爸爸开着十几辆豪车来到医院门口。
他坦白破产是假的,欠债是假的,就连那些讨债的人也是他请来的。
因为他的女兄弟林霜说,妈妈是最会伪装的捞女。
不收礼物,是放长线钓大鱼。
陪他吃苦,是等他东山再起。
替他还债,是想用五百万换江家的一切。
爸爸抱着一束花走到病床前。
“知意,你坚持了三年,我相信你不是捞女了。”
林霜看见床边的流产单,突然笑了。
“时琛,别急着信。”
“讨债的人知道她怀孕,怎么可能对孩子动手,也许这孩子本来就不是你的,怕你发现才故意流掉的,顺便引起你的愧疚感。”
“毕竟捞女嘛,在金主破产之后肯定也会寻找下一家的。”
爸爸手里的花停在半空。
他看向妈妈,迟疑着问:
“真的是这样的吗?”
妈妈眼里最后一点光熄灭了。
她没有解释,只是眼角处滑落了几滴泪。
“三年了,我为你失去了一切,可你还是更信她。”
“算了,我们还是结束吧。”
......
爸爸手里的花猛地垂了下去。
“沈知意,你刚做完手术,别拿离婚说气话。”
“这次是我做得不对,但测试已经结束了。”
“我相信你不是捞女,我们回家,以后好好过。”
妈妈避开他的手。
“江时琛,我没有说气话。”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送给你。”
爸爸脸色沉了下来。
“不可能。”
“我不会离婚,也不会签字。”
林霜突然笑了。
“时琛,你紧张什么?”
“知意姐陪你吃了三年苦,好不容易等到你东山再起,怎么可能真走?”
“她只是抓住你刚失去孩子的愧疚,拿离婚吓你。”
爸爸皱眉。
“她刚做完手术,你少说几句。”
“我是在帮你。”
林霜拿起流产单。
“她现在闹得越狠,你给的补偿就越多。”
“房子、股份、江太太的位置,她一样都不会少。”
爸爸原本想靠近妈妈,听见这句话又停住了。
他从助理手里接过文件袋。
“城南的别墅,还有公司百分之三的股份,都给你。”
“但离婚的事,不准再提。”
妈妈看着他。
“你觉得我提离婚,是为了加价?”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爸爸语气里有了不耐烦。
“我要安安,还有我转给你的五百万。”
“那是外婆的房款、安安的教育金,还有我向老板和同事借的钱。”
林霜立刻笑道:
“看见没有?”
“嘴上说结束,开口还是钱。”
“下一步是不是还要算流产赔偿?”
爸爸沉声道:
“五百万可以还,房子和股份你也可以拿。”
“但婚不能离,安安也不能跟你走。”
“她是江家的孩子。”
林霜扫了一眼流产单。
“安安当然要带走。”
“有女儿在手里,才方便一直拿捏你。”
“至于没保住的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江家的,还不好说。”
爸爸猛地转头。
“什么意思?”
林霜掏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
照片里,妈妈和一个男人站在公司楼下。
男人替她撑伞,送她去医院,还曾扶着她走进酒店电梯。
“他叫顾承川,是知意姐的老板。”
“你破产这三年,他接送她,替她垫医药费,还借给她一百多万。”
“孩子没保住,她又急着离婚。”
“说不定就是怕你继续查孩子的身份。”
我冲过去抢她的手机。
“顾叔叔只是妈妈的老板!”
“我肺炎住院时,妈妈给爸爸打了十七个电话,他都没接。”
“顾叔叔是替公司同事送医药费的!”
林霜躲到爸爸身后。
“安安才几岁?”
“这些话,是你妈妈教你的吧?”
爸爸拉住我。
“江念安,别闹。”
“她骂妈妈,你为什么不管?”
妈妈把我护在身后。
“安安住院那天,你陪林霜去赛车。”
“酒店那次,我低血糖晕倒,顾总只是送我去休息室。”
“借款里有我的项目奖金,剩下的是同事凑的。”
爸爸却只问:
“顾承川为什么偏偏对你这么好?”
妈妈怔怔看着他。
“我解释了,你还是不信?”
林霜马上接话:
“解释谁不会?”
“她就是仗着孩子没了,觉得死无对证。”
爸爸的目光落在流产单上。
“知意,这个孩子真的是我的吗?”
妈妈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你请来的人害死了他。”
“现在,你问他是不是你的?”
爸爸避开她的视线。
“我只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好。”
妈妈按响床头铃。
“医生,胎儿组织还留着吗?”
“还在病理科。”
“我要做亲子鉴定。”
爸爸皱起眉。
“我只是问问,你没必要闹这么大。”
“不是你让我证明的吗?”
妈妈拨通律师的电话。
“替我申请亲子鉴定,再准备离婚材料。”
爸爸一把夺过手机。
“我说了,我不会离婚!”
“你永远是江太太。”
林霜拽住他的袖子。
“时琛,她等的就是这句话,你可千万别上当啊。”
妈妈拿回手机,按响床头铃让护士把他们赶走。
“鉴定结果出来以后,我会证明孩子是你的。”
“但我不需要你再相信我了。”
2
五天后,妈妈刚能下床,就带我回去拿证件。
房门打开,爸爸和几个朋友都在。
茶几上放着酒和房产文件。
有人看见我们,立刻笑了。
“我就说她会回来。”
“离婚是假,谈条件才是真。”
林霜靠在门边,举着手机。
“先回来收拾行李,再等时琛挽留,你的想法我已经摸透了。”
爸爸冷着脸走来。
“离婚材料已经被我撕了。”
“我不会签,也不会让你带走安安。”
妈妈拉出两个行李箱。
她只收证件、衣服和外婆留下的相册。
“你不签,我就起诉。”
爸爸按住行李箱。
“就因为我问了一句,你要拆掉这个家?”
妈妈挽起衣袖。
手臂上的淤青还没散。
“你骗我破产三年。”
“让我怀着孕打三份工,又让人把我关进仓库。”
“孩子没了,你第一句话却是问他是不是你的。”
爸爸喉结动了动。
“我没让那些人真打你。”
林霜马上说道:
“时琛只是让他们吓唬你。”
“谁知道你是不是把流产赖到他头上?”
妈妈看向爸爸。
“你也这样想?”
爸爸沉默几秒。
“等鉴定结果出来,我会查清楚。”
妈妈笑了一下。
“我等了你三年,还等不来你的信任,真够可笑的。”
她把爸爸送的东西都放到茶几上。
“这些都还给你。”
爸爸看到门禁卡,脸色彻底变了。
“你是我妻子,这也是你的家。”
林霜拿起一条项链。
“全是不值钱的东西,还回来装清高,五百万怎么也不要了?”
“那是我的钱。”
妈妈盯着她。
“我卖了外婆的房子,取出安安的教育金,还欠了十七个人的债。”
爸爸立刻开口:
“钱我会还,别说五百万,再多也可以,但这不是离婚的理由。”
爸爸烦躁地抓起离婚协议,撕成两半。
“沈知意,我不会允许你毁掉这个家。”
林霜看着满地碎纸,笑了。
“知意姐,时琛根本舍不得你。”
“差不多得了,别真把自己作到下不来台。”
妈妈没有捡协议。
她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联系学校。
“您好,我要替江念安办理转学。”
爸爸夺过手机。
“我不同意。”
“安安是我的女儿,她必须留下。”
妈妈低头问我:
“安安,你想跟谁?”
我摘下爸爸送我的儿童手表,放到茶几上。
“我跟妈妈。”
爸爸愣住了。
“为什么?”
“因为妈妈不会像你一样骗人。”
爸爸伸手想拉我,林霜却拦住他。
“让她们走。”
“沈知意一个人养不起安安,几天就会回来。”
爸爸站在门口,死死看着我们。
“你可以出去冷静。”
“但只要我不同意,你永远是江太太。”
妈妈拖着行李箱走进电梯。
“那就法院见。”
当天晚上,她签下了外地分公司的调任合同。
期限三年。
家属随行那一栏,写的是我这个小孩的名字。
3
当晚,林霜把妈妈拉进一个群。
群名叫“江太太几天回家”。
爸爸的朋友都在里面。
林霜发出妈妈坐公司车辆离开的照片。
【离家第一天,老板专车接送。】
【嘴上闹离婚,实际上拿顾承川刺激时琛。】
有人跟着下注。
【我赌她三天回去。】
【五百万到账,她今晚就回。】
林霜发来语音。
“她现在两头下注。”
“江家不肯放,顾承川那边也吊着。”
“只要时琛追过去,她就赢了,心机够深的。”
爸爸始终没有制止,就看着她们侮辱妈妈。
几分钟后,他给妈妈发来消息。
【把安安送回来,补偿可以继续谈。】
妈妈退出群聊。
林霜马上又把她拉进去。
【怎么跑了?】
【说中你和顾承川的关系,心虚了?】
妈妈把公司奖金证明、借款合同和十七笔转账记录发进群里。
一百一十万中,四十万是她的项目奖金。
剩下的钱,全是同事借给她的。
群里安静了片刻。
有人问:
【真是同事凑的?】
林霜马上回复:
【顾承川是老板,他让员工做证,谁敢不听?】
妈妈保存好聊天记录,发给律师。
【全部起诉。】
爸爸的电话很快打来。
“林霜只是有误会,没必要闹到法院。”
“她说孩子不是你的,说我出轨,这只是误会?”
爸爸沉声道:
“鉴定结果出来,我会让她道歉。”
“但无论结果是什么,我都不会离婚。”
“如果孩子是你的呢?”
“那就证明我误会了你。”
“你带安安回来,我们重新开始。”
林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知意姐,鉴定拖这么久,谁知道你是不是找人在改结果?”
妈妈直接挂断。
半个小时后,一个陌生号码打来。
“沈女士,江先生出了车祸,需要家属签字。”
我吓得站起来。
妈妈却问:
“哪家医院?”
对面支吾了几秒,随即传来一阵笑声。
林霜接过电话。
“嘴上说离婚,一听时琛出事,还不是马上问医院?笨死了,假的 !”
“我就说吧,她就是装的,她根本舍不得。”
爸爸也在,却没有阻止。
妈妈保存录音,挂断电话,注销了用了十年的号码。
第二天清晨,我们拖着行李到了高铁站。
爸爸的助理追到检票口。
“太太,江总让我接你们回去。”
“他说你不用再给他寄离婚协议了,他是不会签的。”
妈妈把起诉材料交给他。
“告诉江时琛,他不签,我就起诉。”
助理看向行李。
“您真要走?”
“合同三年,今天报到。”
助理立刻拨通爸爸的电话。
“把她拦住。”
“她和安安都不能走!”
广播已经提醒检票。
妈妈牵着我走向入口。
“让他别来了。”
“我要的不是他追到车站。”
“我要离婚。”
检票结束前,爸爸没有出现,一定是林霜阿姨又说什么妈妈的坏话。
妈妈拔出电话卡,扔进垃圾桶。
随后带着我登上高铁。
4
高铁开动前,妈妈把几个箱子寄到爸爸所在的会所。
林霜正在那里办庆功宴。
蛋糕上写着“考验成功”。
“知意姐只是出去闹几天。”
“时琛你不用担心,她早晚会回来。”
第一个箱子里,是爸爸送给我们的东西。
我的玩具熊、儿童手表,还有几张写着一家人永远不分开的卡片。
第二个箱子里,是三年的生活账目。
爸爸装破产后,房租、医药费和所谓的欠款,几乎全由妈妈承担。
账本最后夹着一张纸。
【钱还完以后,时琛就能回家了。】
爸爸盯着那句话,很久没动。
有人拿起离婚起诉材料。
“还真去法院了。”
“江哥不签,她就换个办法吓人。”
林霜把材料扔回箱子。
“别理她。”
“你越不松口,她回来得越快。”
爸爸冷声道:
“我本来就没打算离婚。”
“等她回来,我会把事情说清楚。”
助理却在这时走进来。
“江总,沈女士已经带小姐离开本市。”
“学校的转学手续也办完了。”
爸爸猛地抬头。
“去哪了?”
“暂时查不到。”
林霜马上解释:
“查不到才说明她等你去查。”
“她故意藏起来,就是想看你急不急。”
爸爸拨打妈妈的号码。
听筒里只剩号码已经注销的提示音。
会所的门再次被推开。
医院工作人员拿着密封文件袋走进来。
“哪位是江时琛先生?”
“这是加急亲子鉴定报告。”
林霜抢先伸手。
“别拆。”
“沈知意的老板认识那么多人,报告未必是真的。”
工作人员皱眉。
“鉴定全程留样,有监控和独立编号。”
爸爸避开林霜的手,撕开文件袋。
最后一页写得清清楚楚。
送检胎儿组织与江时琛符合生物学父子关系。
爸爸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
林霜只停顿了一瞬。
“孩子是你的,也不能证明她和顾承川没关系。”
“说不定她自己都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只是碰巧赌对了。”
爸爸缓缓抬头。
“你不是说,孩子不可能是我的吗?”
“我只是合理怀疑。”
“而且她如果真爱你,证明清白以后为什么不回来?”
助理又递来一份材料。
“顾承川送来了完整证据。”
酒店监控里,妈妈低血糖晕倒后,是顾承川和两名女同事送她进休息室。
医院的医药费,则由她所在部门的十七名同事共同垫付。
外地调任也在两个月前就通过了审批。
林霜咬牙道:
“这些都能提前准备。”
“顾承川这么帮她,不更说明他们关系不一般?”
助理忍不住开口:
“顾总结婚十二年,他太太就是公司财务总监。”
“借款和调任都是顾太太亲自审核的。”
林霜的脸色终于变了。
爸爸没有再理她,直接拨通妈妈律师的电话。
“告诉沈知意,我不同意离婚。”
“五百万我马上还,房子和股份也可以给。”
“让她带安安回来。”
律师平静地回答:
“沈女士不要江家的财产。”
“她只要女儿和离婚。”
“江先生,解除婚姻并不一定需要您的同意。”
爸爸握紧手机。
“她到底在哪里?”
律师没有透露。
“沈女士只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她花了三年证明自己不图钱,又用一个孩子证明自己没有背叛。”
“她不想再用余生证明,她值得被丈夫相信。”
电话挂断。
助理将三年调任合同放到桌上。
妈妈的名字下面,跟着我的名字。
爸爸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林霜急忙拉住他。
“时琛,她就是等你追!”
爸爸第一次推开她。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