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附中那个孩子最后去了联大，他妈妈在深夜翻了他的朋友圈

人大附中毕业那年，他去了联大，妈妈翻朋友圈时手停在了那张树影照片上

2024年6月8日下午，小航走出高考考场，对等在校门口的妈妈说了一句考完了，

他没有笑，也没有抱怨，妈妈点点头，心里想着晚上该做点什么吃的给孩子补一补，

她没留意到孩子走路有点慢，肩膀往下塌着，像是背着什么东西。

那会儿小航早就不是高一时总喜欢讲物理题怎么绕弯子的那个男孩了，

从高二下学期起，他一回家就进屋关门，妈妈问他话，也只回“还行”“知道了”，

有一次妈妈看见他发呆，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有点烫，就赶紧带他去了医院，

医生说是脑供血不足，建议多休息调整，妈妈听了当场皱起眉头说又不是发烧，怎么就供血不足，可能是最近打游戏熬夜太多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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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小航已经十三个月没打游戏，手机里存着几十条没发出的草稿，

最长那条写着“我好像被卡住了”，他删掉三次，高三模考成绩从年级三百名滑到六百名以外，

妈妈着急得报了两千元一节的冲刺班，结果小航上课睡着两次，被老师点名，回家后妈妈摔掉手机，吼他说你对得起谁，小航站在原地，

过了半分钟才开口，说你爱的不是我，是你的面子，这话像钉子扎进妈妈耳朵里，但她当时只觉得孩子变得别扭了。

6月25号出分，考了520多，刚过二本线，小航跟妈妈说这事，语气挺平静的，妈妈愣了一会儿，张口就说怎么才这点分数，

说完就后悔，可话已经收不回来，报志愿的时候，妈妈列出来七八所一本学校，让小航挑一个，小航翻了半小时电脑，

最后选的是北京联合大学的计算机专业，妈妈没出声，

晚上查了联大的官网，只看了校名和地址，就没再往下点，她怕看见点什么，不是嫌学校不好，是担心邻居问起来，自己答不上来。

八月底报到那天，小航在朋友圈发了一条消息，说这是新的开始，

照片里是宿舍窗外一棵刚长嫩芽的银杏树，妈妈半夜两点醒来，看到这条动态，

仔细瞧了瞧那树的影子，想起他高一秋天时蹲在学校那条银杏路上拍落叶的样子，

他说光从叶脉透过来像电路图一样，那时候他的眼睛亮闪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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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那个冬天，他体重增加了十几斤，参加了机器人社团，

寒假没有回家，整天在实验室里调试传感器，妈妈打来电话问他冷不冷，

他回答说还行，停顿了一下又补充说食堂今天有红烧排骨，妈妈就没有再追问他的成绩。

2025年4月23号晚上11点17分，小航发来一条消息说“妈，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妈妈回复让他早点睡，挂掉电话后坐在客厅里发呆，第二天她翻看小航的所有社交账号，

发现半年前他转发过一篇科普文章，标题是《青少年长期疲劳可能不是懒》，她第一次点开评论区，看到有人写道“我儿子也是这样，后来确诊轻度抑郁”。

2026年9月7日晚上9点46分，小航发来消息说要申请科研项目，妈妈只回了一个“好”字，

她想起去年春天东城有学校试点不公布排名，让学生自己写成长报告，她当时还跟朋友说觉得这个做法不太可行，

现在想想，可能不是方法本身有问题，而是大人们太害怕看不到明确成绩这件事。

海淀黄庄那家补习机构的招牌灯一直亮到凌晨一点，门口的海报换成了新的，上面写着“不进985大学，人生就输掉一半”，

妈妈路过时看了一眼，但没有停下来，她手机里存着小航上周发来的视频，

他在联合大学的实验室调试一辆小车，车轮卡住了，他笑着说了句“又来了”，然后蹲下来慢慢拧螺丝，背景音里有人喊他“航哥”，他应了一声，头也没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