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师者丨我的爸爸/妈妈是老师
发布时间:2026-09-09 19:53 浏览量:1
师者,何以为师?
为师的分量在讲台,
也在日常。
这个教师节,
让我们透过身边人的视角,
探寻讲台背后,
那些不常被看见的光亮。
【身边的师者】
第42个教师节西陵教育特别策划
致敬每一位
心怀热忱、托举少年的师者。
愿文字温暖人心,
让你记起那盏灯火,
想起那个熟悉的名字。
我的妈妈会魔法
讲述人:幼儿 覃木焱
我的妈妈是音乐老师,我觉得我的妈妈会魔法!她会唱歌,会跳舞,还会变出好多好多厉害的玩具。
放学后,妈妈带我去她的学校。我坐在音乐教室的大椅子上,看妈妈教哥哥姐姐们唱歌。一开始,大家唱得乱糟糟的——有的快,有的慢,有的嗓门大,有的嗓门小。可妈妈一点都不着急,她站在前面,轻轻一挥手,就像变魔法一样——慢慢地,哥哥姐姐的歌声就整齐起来了,歌声好听得像天使在唱歌。我觉得妈妈特别威风,就像一个会魔法的女侠!
覃木焱和他的妈妈覃艺宁老师
有一个哥哥觉得自己唱得不好听,妈妈温柔地说:“没事儿,回家唱了发给老师听听。”晚上,妈妈用手机一遍一遍播放哥哥唱的歌,一句一句告诉他哪里唱得好、哪里还要再练一练。过了一会儿,那个哥哥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唱得好听多啦!
大哥哥大姐姐毕业那天,还给妈妈送来了一面大红锦旗呢——上面写着好多好多夸妈妈的话。以前我以为奥特曼最厉害,现在我觉得妈妈比奥特曼还厉害——她是魔法师,也是我的超级英雄!
一纸一程,岁岁念师恩
讲述人:高中生 朱洲昕
我的妈妈是一个班主任,而曾经,我也是她的学生。
别人家的妈妈下班就能回家陪孩子,可我的妈妈下班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继续当老师。家里永远有接不完的电话——晚饭刚端上桌,铃声就响了;夜深了准备休息,又会被突发的事情打断。在学校,她是对每个学生都一样的周老师;回到家,她才是“只”属于我的妈妈。可大多数时候,我得和全班几十个同学一起分享她。
四年前的教师节,我还在她班上,偷偷写了一张便签:“祝周老师节日快乐,永远年轻,每天脸上都挂着笑容。”末尾我恶作剧般署上:保密。那时的我装着孩子气的小醋意——明明我是她女儿。这张写着“保密”的便签,藏着一个当学生、当女儿才会有的撒娇和心疼。
有一次晚辅结束,她留下来处理学生的违纪问题。我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写作业等她,写完作业又翻了一遍课本,墙上的时钟一圈一圈地走着,她还在讲台边低声跟那个学生说话。我趴在桌上,心里一点点躁起来——别人的妈妈这时候大概正陪着自己的孩子在家学习吧,我却得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等她忙完别人的事。透过一排排空椅子,我看见她的侧影,灯光打在她脸上,她微微侧着头,不急不躁地一句一句捋,偶尔停下来等对方回应。那副耐心的神情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那是我妈妈,陌生的是,那一刻她分明是别人的周老师。我心里的躁气不知什么时候散了,变成一种说不清的安静。等她走过来轻声说“走吧,回家”时,我什么抱怨都说不出口了。她揉了揉我的头发,手指凉凉的。
毕业生返校看望老师们
二排左四为朱洲昕 一排右一为妈妈周业琳
一年前的教师节,我已毕业离班,认认真真写下一张贺卡:“周老师(妈妈),这次以女儿的身份,祝您节日快乐,永远年轻。”脱离了师生身份,我才真正读懂那些被打断的晚饭,读懂那个让我等了一个半小时的夜晚——她每一分钟的耐心,都是在替那些青春年少的孩子,扛起一份属于老师的托付。
而今年教师节,我写了一封完整的信,致我的妈妈,致我的老师。从三年前匿名的便签,到一年前学会懂得、学会感谢的贺卡,再到如今娓娓道来的书信——三份手写祝福,是我的成长轨迹。她没有轰轰烈烈的事迹,她的坚守,藏在那天晚上她揉我头发时冰凉的手指里,藏在一顿顿被电话打断的晚饭里。
于全班学子,她是恪尽职守的周老师;于我,她既是严师,也是最亲的妈妈。岁岁纸短情长,唯愿我的周老师,少些操劳,常常笑颜。
妈妈·老师·引路人
讲述人:高中生 高婉婧
右为女儿高婉婧 左为妈妈王丹
我的妈妈是幼儿园的老师,身上有种奇妙的“反差萌”:只要踏进幼儿园大门,声音立刻切换成“夹子音”模式:甜度满分,耐心爆表。小时候一度怀疑,她把所有温柔都给了别人家孩子,回家留给我的只剩“暴走版”老妈。后来才明白,那不是“夹”,那是专业:弯下腰、放轻声音,蹲到和孩子一样的高度去倾听。
她常说:“陪孩子成长之前,自己得先长大。”我埋头刷题的夜晚,她总坐在一旁看书、听讲座,手机里满是密密麻麻的笔记。最近她更“离谱”,竟开始折腾AI生成儿歌,那歌词像打油诗,把我爸吓得从厨房探出头:“你妈又疯了?”她却一本正经地说:“现在的娃娃两三岁就会划拉手机,我得跑快点,不然就被孩子们落下了。”那时我笑她夸张,如今才懂:她跑的不是自己的路,是怕配不上那些正在长大的小生命。而她不断学习的模样,成了我前行的底气。
她不仅教我面对当下,更带我回望来时的路。每年外出旅游,我想去游乐场,她总先拉着我找“红色记忆”:贵州的“红飘带”《重庆·1949》沉浸式演出、云南西南联大旧址、长沙的橘子洲头……起初我嫌她扫兴,可当那些斑驳的墙、泛黄的书信一点点刻进心里时,她把对教育的热忱、对生活的认真、对历史的敬畏,都揉进了每一次出发里,不刻意,却处处都在。
我上初中那年,她申请去了离家很远的一所新幼儿园。早上走得比我早,晚上回来比我晚。我曾为她的“缺席”而委屈,直到深夜,我听见她隔着屏幕压低声音帮年轻老师磨课:“过渡可以再自然一点,孩子们能从中带走什么?”对话框里密密麻麻的批注来回好几版,最后化作一句:“很棒,早点休息。”那一刻,委屈忽然散了,她去那么远的地方,是因为那边的孩子和老师更需要她。
她是妈妈,是老师,更是我一生追随的引路人。
我的爸爸是“孩子王”
讲述人:小学生 喻封源
我的爸爸叫喻鹏,是葛洲坝实验小学的后勤主任、体操教练。他不只是我的爸爸,他更像是好多好多孩子的“爸爸”。
暑假里,爸爸的“新工地”
放暑假前,爸爸曾答应我带我去海边。可是暑假过了一大半,爸爸还是天天往学校跑。妈妈告诉我:“学校食堂在改建,爸爸是后勤主任,走不开啊!”
我不太高兴。有天中午,我缠着爸爸带我去了学校。推开食堂的门,灰尘扑面而来,工人们正叮叮当当地铺地砖、装管道。爸爸戴着安全帽站在中间,图纸被风吹得哗哗响,他正用手比划着什么,脸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砸,砸在水泥地上。
建设中的食堂
爸爸看出了我的不开心,快步走过来,蹲下身,用袖子擦了擦我脸上的灰。他的手糙糙的,带着水泥的味道。他带着抱歉的神情笑着说:“等食堂建好了,会有几百个哥哥姐姐在亮亮堂堂的餐厅里吃饭呢!”
我看着爸爸那张脸被太阳晒得黑红黑红的脸,突然说不出话。虽然没有看到大海,但我知道,爸爸用他的夏天,给好多好多孩子盖了一个温暖的“家”。
焕然一新的食堂
赛场边,爸爸的“冠军梦”
8月,湖北省第十七届运动会的体操、蹦床比赛在孝感开赛。爸爸带着队员们去参赛,我缠着妈妈带我去观看。
比赛那天,一个哥哥在自由体操场上腾空翻转,落地稳稳的,像一颗钉子钉在地板上。全场掌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我扭头看爸爸——他站在场边,拳头攥得紧紧的,嘴唇微微发抖,眼睛里像有两束光,那神情比拿冠军的人还要激动。
赛后,爸爸带我去看队员们训练。一个小妹妹在平衡木上反复练同一个动作,摔下来,咬着嘴唇爬上去;又摔下来,又爬上去。她的膝盖上贴着创可贴,旧的那块边角已经卷了起来。爸爸看着她说:“练体操很苦,但只有摔过了、爬起来了,才能站上领奖台。”
晚上回到酒店,爸爸的嗓子已经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可他不肯歇息,又开始整理第二天的比赛安排。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爸爸不只是在工作。他是在用自己嘶哑的声音、疲惫的肩膀,帮一群小朋友托起他们的梦想。
这些年,爸爸培养的学生拿了好多全省、全国的冠军,今年还有一个姐姐成了世界冠军。每一块奖牌背后,都有无数个像今天这样不肯停歇的夜晚。
喻鹏老师和体操队员们合影
学校里,爸爸的“孩子们”
爸爸喜欢拍照,他的手机里存了上万张照片,我翻过,几乎都是学生的脸。早读的、课间大笑的、比赛的……他拍下来做成视频,发到班级群里。家长们说:“喻老师比亲爹妈还上心。”
爸爸长得其实不太“好看”——头发稀稀疏疏的,像秋天里剩下几片叶子的小树林;眼睛一笑就眯成两道弯弯的缝。可就是这样其貌不扬的爸爸,走在校园里,走到哪儿都有学生喊“喻教练好”。低年级的小朋友甚至抱着他的腿不撒手,仰着脑袋叫他“孩子王”。
有一次我终于忍不住问他:“爸爸,你为什么对别人家的孩子那么好啊?”
爸爸愣了一下,然后蹲下来,认认真真地看着我的眼睛,说:“因为啊,他们也都是别人家的宝贝。就像你一样,如果别人不对你好,爸爸该多心疼?”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温水泡过一样,软软的,热热的。
我的爸爸不是什么大人物,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师。但他教会了我——原来这世上最大的爱,是把一颗心掰成很多瓣,分给许许多多的孩子。
教师节快到了。爸爸,我想对你说——
你不仅是我的骄傲,也是我这一生,最想成为的样子。
来 源丨党政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