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见张家齐妈妈的那一刻,我才彻底反应过来,原来张家齐做直播带货根本不是为了赚快钱

发布时间:2026-09-11 08:32  浏览量:1

张家齐搬家了。

录完《我家那闺女2026》当天, 从节目里出镜的那套上海出租屋她就搬走了。

对外说是房子隔音差,家里养的猫动静大,怕吵到楼下邻居。

但看过节目的人都清楚——这次搬家,更像是一次逃离。

节目里有个环节,几位妈妈坐在观察室里点评自家孩子的优缺点。

陈瑶妈妈说起女儿满脸自豪,优点能数一箩筐。

轮到张家齐妈妈肖英杰,画风全变了。

做事拖拉。

时间观念差。

房间乱。

爱吃零食。

喝冷饮。

就连养猫、衣服吊牌忘剪、坐地上穿鞋这种鸡零狗碎碎的小事儿, 都被她提溜出来当成问题唠。

吐槽太多,后期剪辑都做了快进处理。

主持人实在听不下去,引导她说说优点。

憋了半天的肖英杰, 挤出了一句“抗压能力强”, 说完这话, 还补了一句: “这算优点吗? ”。

观察员当场就绷不住了。

抗压能力对奥运冠军来说,不是标配吗?

更扎心的是另一件事。

节目里有一幕,张家齐想学理财,想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存款。

她去问妈妈,被拒绝了。

那理由实实在在的不能再实在——早先肖英杰自己买基金亏过整整四千块, 自打那一天开始只能打心底认定期存款还有国债两枚玩意儿, 觉着女儿年龄太少一点都摸不清具体风险, 万万不能触碰任何投资相关物件。

听起来是为女儿好。

但问题偏偏就卡在此处——卡在于妈妈手上, 钱的数额女儿自己都表述不清啊。

张家齐名下有三张银行卡,全在妈妈那儿。

从十二岁入选国家队开始, 所有工资金和奖金打到她账户上, 但她的实体卡在归属权属于她妈妈手里。

自己名下打进卡片的钱, 部分直接转存给付给妈妈的那笔收入, 卡片也一并交给母亲保管。

本质上,还是妈妈统一管账。

现在张家齐才刚满二十二岁, 却想要拿回归自己管理的那类卡, 还得清楚晓得自己账户里头究竟存了多少数额的款子, 可这个合理诉求自始至终压根都没得到兑现。

一个拿过奥运金牌的人,连自己有多少钱都不知道。

我看到这里才反应过来——张家齐去做直播带货, 不是因为来钱快。

是因为她身上真的没有钱。

她把三张工资卡全交给了妈妈,自己手里几乎没有现金可用。

在上海租房子要花钱。

请外教学英语要花钱。

多年的训练留下的伤病,也需要钱去治。

体制内给的保障,并不足以覆盖这些开销。

于是她想到了直播带货。

趁着自己还有热度,靠自己的本事挣一份收入。

很多人以为奥运冠军早就财务自由了。

张家齐在那档节目里聊到收入, 说到的一个数字, 让不少觉得她出乎观众意料的内容, 就是到那时候的她为止最大一笔的收入, 还就是2017年赛事的奖金, 八, 十, 一, 万。

那年她13岁。

13岁,81万。

放在任何一个13岁孩子身上,这都足够扎眼。

可真正让人禁不住生起万千思绪满心触动感慨的, 却偏偏居然不是那高达八十一万金额本身, 而是当她领取到手这一笔钱的时候, 她到底在做着些什么。

主持人问她拿到钱开不开心。

她说,开心吗……其实也就那样吧。

因为那一年,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发育期要控体重,中午下课不敢去食堂,直接去训练。

实在太想吃了,就嚼一嚼再吐出来。

为了控制体重不长磅, 她曾每天午歇时段套着出汗服在跑带机跑满整整一小时, 晚饭压根儿不吃。

馋得实在没能扛了, 咬一小口蛋糕下去, 嘴中嚼两下又呸出来——“好歹尝着气味了”。

别家的孩子十三岁在逛街啊吃零食啊打游戏, 她却在跳水馆里啊一遍一遍地奋力去跳, 从早到晚都泡在水里。

81万不是暴富。

是她用整个青春期换来的。

可这笔钱,她可能到现在都没真正经手过。

张家齐5岁开始接触跳水,12岁第一次参加全国大赛便夺冠。

2016年5月8日, 全国跳水冠军赛暨里约奥运会选拔赛, 12岁身高1米45的张家齐拿下女子10米跳台决赛冠军, 得分408.55, 却把当时的世界冠军任茜给甩在了身后。

这一战让她一夜之间被叫作“跳水神童”。

2017年天津全运会, 她掌敏洁搭档和拿下女子双人10米台金牌, 几天后的单人10米台决赛又跳出427.45分再拿一金。

13岁,全运会两枚金牌。

2018年跳水世界杯女子单人十米台, 四百二十七点三零分夺冠,同年还和掌敏洁拿下世界杯, 以及雅加达亚运会双人十米台金牌。

2019年光州世锦赛,搭档卢为再次登顶女子双人10米台。

真正把她推向巅峰的是2021年7月27日。

东京奥运会上, 张家齐和陈芋汐搭档出赛, 五轮表演动作通通排名第一, 单拿三百六十三点七八分摘金, 将第二名高出五十二点九八分。

帮中国跳水队守住了这个项目的奥运六连冠。

那年她17岁。

别的人满了十七岁时方可刚一进行起跑预备而她到了十七岁时已经触碰到了很多运动员一辈人都摸索得不到的高度。

可竞技体育最残酷的地方也藏在这里。

巅峰来得太早,后面的路就格外难走。

女子10米台从来不是一个能轻松“吃老本”的项目。

身体发育、体重变化、动作稳定性, 再一代又一代再加, 冒出来年轻运动员不少新人。

差不多自二零一八年左右起挨着凉凉水侵浸发育筋骨的时段后, 她的竞技赛场状态现明显的波幅。

差不多同一时期,陈芋汐逐渐进入公众视线。

再往后,全红婵又迅速崛起。

张家齐自己其实很清楚女子跳台的竞争到底有多快。

东京奥运会中她虽虽拿到了双人10米台金牌却没得单人10米台参资格。

更让人意外的是, 东京奥运会之后她自己还后来透露, 一度产生过退役的念头。

因为她知道,状态在变化,年轻选手已经追了上来。

但她没有马上离开。

巴黎奥运会周期,她作为替补备战了三年。

训练量和主力一模一样, 每天早上六点出头出操, 下午一直训练到七点多快八点, 晚上专门做治疗。

出发去巴黎的前一周,她接到通知:可以回家休息了。

替补的使命,就这样结束了。

以“老将”身份完成了职业生涯最后一跳的张家齐, 在2025年全运会上。

入水的那瞬, 她感到身上“很轻”——那是十余载未曾了的感受。

游到岸边,她起身对观众深深鞠了一躬。

2025年11月22日, 芳龄廿一的张家齐发布这段视频《下半场, 开启新副本》,正式官宣退役喜讯。

“人生可以不止一种巅峰。”

她说。

2025年11月30日、正是退役八天后, 张家齐开启了直播带货的首秀。

效果不太好。

对着镜头念护肤品脚本,明显紧张,语速偏快,眼神躲闪。

直播间最高观看人数只有2000多人,随后一路跌到几百人。

评论区炸了。

“忘本”“掉价”“急着捞金”。

这些词轮番出现。

有人觉得, 奥运冠军不去留在体育系统当教练, 跑去直播是一种浪费, 甚至是一种“背叛”。

风口浪尖之上,张家齐主动接受了采访。

“我接受大家对于我的一些批判,但是我也需要生活。”

她说。

肯定对现在的我来说是直播带货比较难, 第一次直播的我很紧张, 就我不知道要说什么, 但我觉得应该多敢于尝试不对吗。

“我都已经决定要走这条路了,那我肯定会为它学习。”

后续进行的那些采访之中, 她都说得更加直接: “靠自身具备的劳动去赚取钱财, 不是抢夺, 不是欺诈, 究竟有什么差错呢?”。

可质疑并没有因此停止。

人们还是不理解——一个奥运冠军,怎么会缺钱?

张家齐退役后,人事关系落在北京市体育局。

按政策,她每年能领到二三十万的岗位工资,五险一金照常缴纳。

她是国际级运动健将,每月还有800到1500元的终身津贴。

听起来不算少。

可这笔钱,她有支配权吗?

三张工资卡都在妈妈手里。

岗位工资打到哪个账户,她说了不算。

就算钱打进自己名下的卡,卡片也在妈妈那儿。

说白了还是妈妈在管。

她手里几乎没有现金可用。

而她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

退役后她搬到了上海,独居。

一个人住,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深夜带猫去医院。

房租要自己掏。

她还在北京体育大学读书,要完成学业。

她开始学英语,准备考国际裁判——请外教要花钱。

多年的训练留下的伤病也需要康复治疗。

体制内给的保障,覆盖不了这些。

张家齐从6岁就开始泡在泳池里。

搞竞技体育的, 腰椎断了或许算是个大的伤, 但手指头断了, 众大家都不觉得是什么特别大的事。

每一块肌肉贴下面都是长期累积的伤痛。

这些伤,不会因为你拿了金牌就自动消失。

治疗要花钱。

康复要花钱。

而她的钱,在妈妈手里。

所以直播带货对她来说,不是“捞金”,不是“掉价”。

是二十六岁的那个人, 在钱根本落不到自己手心里的情形下, 仅有的、完全靠自己双手挣钱的办法咯。

这条路她走得不顺,但一直在走。

首秀之后,她慢慢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向全红婵哥哥取经后,她从卖美妆转向了农产品带货。

广东茂名的户外助农直播里, 她和全进华参与连播三小时卖出十二万斤荔枝, 生鲜品类热度榜第一的位置, 被他们以一千八百九十万的销售额成功登顶拿下。

后来去新疆助农卖瓜,直播间一下子挤进来十万人。

她近30天线上的直播总销售额, 在50万到100万之间, 平台信息显示。

粉丝总量283.8万。

镜头前重新练习说话、练习售卖商品、练习怎么让人停下听讲,这一串数字的背后, 是奥运冠军的默默付出。

她还在学英语,准备考国际裁判。

还在学车。

她说,要把人生每一步走得更有底气。

张家齐在《我家那闺女》里的处境,让很多人看着心里发紧。

一个在十米跳台上能完成高难度动作的人, 回到家里却连自个儿的那张银行卡都拿不到。

一个拿过奥运金牌的人,想知道自己有多少存款,被拒绝了。

可她没有在这种困局里沉沦。

退役后的她, 学英语筹备取证考驾照、考国际裁判证, 选品亲自直播带货, 把日子过得井井有条。

录完节目的当天她就搬家了。

离开那处拍下过那台映相的出租屋, 离开那片被我的母亲那探视室里一条又一条地点数劣点的处所。

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搬走了。

张家齐身后立着, 是一个庞大而沉默的群体——无数退役运动员, 从封闭的训练体系里走出来, 面对陌生又真实的这一社会, 需要重新找到立足之处。

直播电商,正成为他们走向“第二人生”的那一扇门。

不是每个人都能当教练,不是每个人都想进体制。

有些人只是想靠自己的劳动,体面地活下去。

张家齐21岁退役。

别人已是22岁刚要学着毕业走进职场开启打工之时, 她却早在22岁就得琢磨起关于自身下半辈子如何度过的相关事宜来了。

十米跳台她跳了十几年。

现在她要学的,是怎么在生活里站稳。

镜头前, 她对着那台话筒说了这么一句话: “经济自由才算是对女性最顶的自由。”。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三张工资卡还在妈妈手里。

可她在想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