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那会儿,舍友的妈妈非要走了我的手机号 第一堂课上

发布时间:2026-09-11 21:21  浏览量:3

开学那会儿,舍友的妈妈非要走了我的手机号。

第一堂课上,她电话就打了进来。我怕真有什么急事,一边跟老师赔不是,一边猫着腰溜到教室外头接。结果她开口就是:“你帮我拍张我女儿上课的照片,我瞧瞧她有没有认真听讲。”

紧接着又补一句:“下课记得提醒她多喝水,回宿舍别忘了给她撑伞啊。”

那一串话砸下来,完全是把我当保姆使唤。我火气一下顶到嗓子眼,冲着电话就吼了回去:

“你有毛病吧!有事你直接打给你女儿,我在上课你捣什么乱,我不是你女儿的用人!”

我本以为她能消停点,谁知道她反倒来劲了,电话一个接一个。

上课打,吃饭打,出去玩打,连我睡觉都不放过。

最夸张的一天,她打了上百通,连她女儿少睡十分钟都要打电话来问我兴师问罪。

我实在忍不下去,跟舍友说:“你能不能让你妈别再打我电话了!”

舍友却一副施恩的口吻:

“你别不识抬举,我妈可是上市公司的总监,”

“多少人想让她打一个电话都盼不来呢!”

我冷笑一声,你以为就你会不分时候打电话?你打,我也打!

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上市公司总监,我一个穷学生,谁的生活被电话搅乱的代价更大。

挂断舍友妈妈的电话回到教室,老师沉着脸说:

“叶宁雪,你上课接电话,平时分扣五分!”

我脸一下子烧起来,全班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我低着头走回座位,胸口堵得发闷。

开学第一节专业课,就因为舍友妈妈一通电话被扣了学分。

熬到下课铃响,我收拾书包快步回宿舍。

当初选二人间,是想着能少些摩擦,没想到舍友的妈妈竟是个极品。

回到宿舍没多久,舍友白若若也回来了。

她一看我在,眉头立马拧起来。

“你怎么不等我一起走?”

“我妈不是让你给我撑伞吗?外头太阳那么大,晒黑了你赔得起吗?”

她把书包重重摔在桌上,满脸不高兴。

我懒得惯她:

“你没手还是没脚?自己不会打伞?”

白若若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顶嘴。

她撇撇嘴,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

“算了,这次原谅你,下次注意。”

“你先给我倒杯水,水温四十五度,再拿湿毛巾帮我擦擦汗。”

我气得笑出来,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回道:

“我还没找你妈上课打电话害我扣分的事,你脸怎么这么大?”

“我不是你保姆,自己的事自己做。”

白若若猛地站起来,眼眶一下就红了。

“你凶什么凶?你一个穷学生,我妈让你照顾我是看得起你。”

“你信不信我告诉我妈,让她收拾你。”

我连眼神都懒得给她。

“你现在就打,我看她能怎么收拾你。”

白若若掏出手机拨通了她妈妈张雅琴的电话。

“妈,叶宁雪她欺负我。”

她一边哭一边添油加醋地说我有多过分。

我直接当没听见。

白若若见我不理她,咬着嘴唇挂了电话。

她看着我,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你等着,我妈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她扭头出了宿舍。

宿舍终于清静了,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没过十分钟,桌上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我按下接听,舍友妈妈张雅琴劈头就问。

“叶宁雪,你怎么一点同学爱都没有?”

“若若从小身体就弱,我让你照顾她一下怎么了?”

“你居然还把她气出宿舍,你知不知道她一个人在外面多危险。”

我压着不耐解释。

“阿姨,大学宿舍是公共空间,我没义务伺候您女儿。”

“您要是担心她适应不了,建议在校外租房请个专业保姆。”

电话那头的张雅琴像是被激怒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父母没教过你要尊重长辈吗?”

“我现在命令你,立刻出去把若若找回来,然后去食堂打份饭给她赔罪。”

我懒得再听她废话,直接挂了。

顺手把这个号码拖进黑名单。

我以为这事到这儿就完了,张雅琴再闹也只能作罢。

结果傍晚,我从食堂打饭回来,

远远看见楼下停着一辆警车。

刚走到一楼,辅导员王老师就带着两名警官迎面过来。

王老师一见我,脸色立刻沉了。

“叶宁雪,你跑哪去了?为什么把你舍友妈妈拉黑?”

我愣了一下。

其中一名警官上前一步,神情严肃地看着我。

“你是叶宁雪?白若若的妈妈报警说她女儿失踪了,还说你是把她赶出去的。”

“而且她也打不通你的电话。”

我试着把原委说清楚。

“警官同志,是她妈妈一直打电话把我当保姆使唤,严重影响我生活。”

“我拉黑她只是为了能正常上课和休息。”

警官皱了皱眉,接受了我的解释,但还是说:

“同学之间闹点矛盾很正常,但你不该把家长电话拉黑。”

“张女士联系不上你,以为女儿出了意外,浪费了警力资源。”

“行了,白若若已经在校门口奶茶店找到了。”

“你现在赶紧把张女士从黑名单放出来,以后有事多沟通。”

警官合上记录本,转身上了警车离开。

人群渐渐散去,王老师把我叫到走廊角落。

她语重心长地开始说教。

“叶宁雪,若若是第一次住宿,难免娇气。”

“张女士跟我解释过了,她只是太担心女儿,你作为室友多包容一下。”

我看着王老师和稀泥的嘴脸,觉得不可理喻。

“王老师,包容就是给她端茶倒水洗衣服吗?”

“我来大学是读书的,不是来当陪读丫鬟的。”

王老师脸色一僵,语气严厉起来。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轴?要有爱心一点。”

“大家都是同学,你多照顾她是应该的,别总把人往坏处想。”

说完,她转身走了,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我回到宿舍,刚坐下没多久,手机就响了。

是从黑名单里放出来的张雅琴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没出声。

“叶宁雪,王老师都跟你说了吧?”

“我也是担心女儿,若若身体不好,性格又软,容易被人欺负。”

“你多照顾照顾她,体谅一个做妈妈的心,别再拉黑我了。”

我冷冷地回怼过去。

“我没看出来您女儿哪里容易被欺负,我只看到你们母女俩逮着我一个人欺负。”

张雅琴在电话那头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火。

“行,我们各退一步。”

“以后我只在有重要事情时打你电话,你也别再闹脾气了。”

“现在,你立刻去食堂打份饭带回宿舍,若若饿了。”

我听着她施舍般的语气,本想直接拒绝。

但想到辅导员刚才的警告,我决定先稳住她。

我去食堂打了一份盒饭带回宿舍。

白若若看了一眼,立刻嫌弃地推开。

“你买的什么猪食啊?我不吃青椒,也不吃肥肉,你不知道吗?”

我站在桌边,冷眼看着她作妖。

“食堂就剩这些了,爱吃不吃。”

白若若翻了个白眼,拿起手机发了一份文件给我。

“这是我的饮食喜恶表格,发给你了。”

“以后你每天照着上面的标准给我买饭,记住了,不能有任何差错。”

我点开那份名为《若若专属食谱》的表格。

里面密密麻麻列了几十项忌口,连葱花切的大小都有规定。

我直接把文件删掉,把手机扔在桌上。

“我是来上学的,不是来当苦力的。”

“这次是例外,以后你自己的事自己做。”

白若若冷哼一声,双手抱胸看着我。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妈可是上市公司的总监。”

“多少人想让她打一个电话都求不到呢,让你买个饭委屈你了?”

我冷笑一声,懒得再跟这个巨婴废话。

“那你就让你那个总监妈给你带饭吧。”

我转身爬上床,把她的咒骂声隔绝在外。

我以为张雅琴会守承诺,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

半夜两点,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我猛地从梦里惊醒,心脏狂跳不止。

最近奶奶在医院,医生说状态不太好。

家人特意叮嘱我,晚上手机必须开声音,随时可能要去医院见奶奶最后一面。

我慌乱地摸过手机,看都没看屏幕就按了接听。

“喂,是医院吗?我奶奶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张雅琴理直气壮的声音。

“什么医院?是我。”

“若若晚上会踢被子,你赶紧起来给她盖一下。”

我僵在床上,脑子里的血瞬间冲到头顶。

“你有病吧!半夜两点打电话就为了让我给她盖被子?”

我对着电话大骂一句,直接挂断。

我本身就有轻微睡眠障碍,被这样一吓,彻底睡不着了。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听着下铺白若若平稳的呼吸声,一夜无眠。

早上五点,我好不容易酝酿出一点睡意。

六点整,手机再次夺命般响起来。

“叶宁雪,若若马上要醒了,你去校外那家老字号给她买一份蟹黄包。”

张雅琴的声音响起。

我想再次拉黑她,可手停在屏幕上犹豫了。

如果我拉黑她,她肯定又会兴师动众找辅导员或者报警。

我想关机,可奶奶的病情像块巨石压在心口,

我根本不敢错过任何一个家人的电话。

接下来几天,简直成了我的噩梦。

张雅琴每天半夜都会准时打来。

要么让我看看白若若有没有出汗,要么让我帮她关窗。

我失眠越来越严重,整天精神恍惚,上课连黑板上的字都看不清。

睡眠严重不足,把我逼到了崩溃边缘。

这天晚上,我实在忍无可忍,看着白若若熟睡的脸,按下了关机键。

我告诉自己,就关一晚,让我睡个好觉,明天一早就开机。

那一晚我睡得很沉,连梦都没做。

第二天早上,我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

屏幕刚亮,无数未接来电和短信瞬间涌进来。

全是我爸和我姑姑打来的。

我心底升起强烈的不安,手指颤抖着拨通我爸的号码。

电话刚接通,我爸带着哭腔的怒吼就传了过来。

“叶宁雪,你昨晚为什么关机!”

“你奶奶昨晚突然不行了,一直念叨着想见你最后一面。”

“我们打了一晚上电话都打不通,她老人家带着遗憾走了。”

我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我连忙请假赶回家。

回程路上,张雅琴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叶宁雪,听若若说你请假了,你怎么没经过我同意就请假?”

“你把若若一个人留在宿舍,她要是出了事你负得起责吗?”

“赶紧给我滚回来。”

我红着眼眶,浑身发抖,心底的恨意疯长。

“你给我滚,再给我打电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张雅琴在电话那头尖叫起来。

“你这个没礼貌的野丫头,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要去找你们辅导员,怎么会有你这种学生,我要让学校开除你。”

我咬着牙对着电话怒吼。

“因为你们母女俩的骚扰,我连我奶奶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你们怎么不去死!”

我直接挂断电话,把张雅琴的号码再次拉黑。

我参加了奶奶的丧礼。

看着奶奶安静地躺在棺木里,我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如果不是张雅琴半夜三更的连环电话,我怎么会关机。

如果不是她,我怎么会连奶奶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这笔账,我死死记在心里。

处理完丧事回到学校,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营业厅换了个新号码。

紧接着,我去找辅导员申请调换宿舍。

我以为换了宿舍和号码,就能彻底摆脱这对奇葩母女。

谁知第二天下午,白若若拖着行李箱,大摇大摆走进了我的新宿舍。

她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推,趾高气扬地看着我。

“惊不惊喜?我妈跟学校打过招呼了,以后我还是跟你住。”

我冷冷看着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桌上手机响了。

我接起来,里面传出张雅琴得意的笑声。

“叶宁雪,你以为换个号码我就找不到你了?”

“我可是上市公司的总监,不管你换多少个电话,我都能查到。”

“你是我专门为若若挑的舍友,我调查过你高中的情况,你和同学相处很好,很会照顾人。”

“这四年你乖乖听我的命令照顾我女儿,等毕业后,我让你来我公司实习。”

我心底的冷意快要溢出来。

她以为用一个破实习机会就能拿捏我。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突然变得温顺起来。

“阿姨,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若若的。”

张雅琴满意地哼了一声,挂断电话。

白若若见我服软,直接把脏衣服扔到我床上。

“算你识相,去把我的衣服洗了。”

我默默把衣服收进盆里,装作屈服的样子,老老实实做起了保姆。

每天早中晚,我都会准时给张雅琴打电话,详细汇报白若若的情况。

同学们看到我每天跟在白若若身后端茶倒水,看我的眼神都充满鄙视。

有人问白若若我怎么这么殷勤。

白若若扬起下巴,大声炫耀。

“她是我妈给我找的保姆,当然得伺候我了。”

我低着头,冷眼看着她们得意的嘴脸,心里盘算着反击的计划。

接下来一周,我通过频繁汇报,摸清了张雅琴的工作规律。

我清楚知道她什么时间在开会,什么时间在见客户,什么时间绝对不能被打扰。

这天晚上,张雅琴主动打来电话,语气严肃。

“叶宁雪,明天一天给你放假,不用汇报若若的情况了。”

“我明天有一整天重要会议,还要做一个关乎升职的年度汇报,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我乖巧应下。

“好的阿姨,祝您汇报顺利。”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算准张雅琴正在会议室做重要汇报的时间。

张雅琴刚汇报到重要内容时,电话铃声响彻了整个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