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法医妈妈侦探爸爸都疯了
发布时间:2026-09-11 01:30 浏览量:2
第1章
罪犯虐杀我时,侦探爸爸和首席法医妈妈正在陪参加比赛的妹妹严霜。
曾被爸爸抓住的罪犯为了报复,把我的舌头割掉后,用我的手机拨通了爸爸的电话,爸爸只说了一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不管你有什么事情,今天你妹妹严霜的比赛最重要!”
罪犯暗嘲:“看来我绑错人了,我还以为他们更爱亲生女儿呢!”
来到案发现场,爸妈震惊尸体的惨状,怒斥凶手的残忍。
可他们却没认出,死相如此凄惨的人,是他们的亲女儿。
……
我的尸体在烂尾楼被发现。
施工人员一边呕吐不止一边拨通了报警电话。
爸妈从林雪的庆功宴上赶到案发现场。
痕检专家紧皱着眉,示意他们戴上口罩。
爸爸是数一数二的侦查专家,妈妈是江市第一的法医。
纵然见过无数凶案现场的二人,瞧见这具尸体的瞬间也不由得心神一晃。
盛夏酷暑之下,尸体已经出现巨人观,面部被重物砸得塌陷,血肉模糊,完全分辨不出原本样貌。
浑身布满伤痕,脑袋只剩少许皮肉勉强连着脖颈。
尸体高度腐败散发出阵阵刺鼻难闻的恶臭。
妈妈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戴上手套,开展初步尸检工作。
她望着我尸体的眼神里,流露着几分怜悯。
可我活着的时候,从来没有得到过妈妈这般柔和的对待。
我紧张地注视着她取下我手上沾满血污的戒指。
这枚戒指我复刻了好几枚送给家里所有人,当初因为林雪戴着尺寸不合适,还遭到爸妈一顿痛骂。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故意刁难你妹妹!”
“严霜,虽说你才是我们亲生女儿,但小雪在这个家里生活了十八年,她永远比你重要!”
那些斥责的话语仿佛还回荡在耳边,可我依旧心存奢望,爸妈总该认得我亲手送出的礼物。
可妈妈神色平淡,只示意助理把戒指装进证物袋。
我不该抱有幻想,在父母心里,从来就没有我的位置。
哪怕我才是他们血脉相连的亲生女儿。
哥哥曾经跟我说,爸妈领养林雪,是因为当年找不到被拐走的我,他们心底最疼爱的依旧是我。
可等我真正回到这个家,才发现这里早就没有我的一席之地。
反倒像是我才是那个鸠占鹊巢的外人。
爸爸勘察完现场,轻叹一声转头询问妈妈:“这具尸体情况如何?”
妈妈摘掉手套,揉了揉紧锁的眉心:“死者大概二十岁上下,初步判定死因是割喉,死前遭受过长时间的虐待。”
“作案手段十分残忍,社会影响恶劣,得赶在舆论发酵之前尽快侦破此案。”爸爸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满脸愁容。
就连我离世之后,依旧还在给他们增添麻烦。
痕检专家出声提醒:“凶手还没有落网,提醒家里人近期注意安全。你们家两个女孩,夜里尽量不要外出。”
妈妈语气带着不耐烦:“小雪向来乖巧懂事,倒是严霜,我根本管不住她。”
痕检专家是爸妈的老同学,十分清楚我们家里的状况。
爸爸抬手轻轻揉捏着自己的右肩。
痕检专家留意到他的动作,开口问道:“老林,肩膀又难受了?”
爸爸摆了摆手:“没事,贴了严霜买来的膏药……”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愣住。
那个在他们口中顽劣不听话的女儿,反倒记挂着二老的身体。
痕检专家拍了拍他的后背:“对严霜好一点,毕竟她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
爸爸摇了摇头:“前两天小雪打网球比赛,一直念叨盼着严霜过去观赛,结果她接完电话就玩失踪,小雪心里惦记姐姐,心态受影响最后只拿了季军。”
“严霜好几天都没回过家,指不定在外边出什么事,不是自己养大的,终究靠不住。”
听着父母不停数落埋怨我,我浑身如同坠入冰窖。
爸妈,我不是不想回家。
只是我,再也回不去了。
你们口中的白眼狼,早在你们陪着林雪参加网球赛事的那一天,就已经死去。
我的尸体,此刻就摆在你们的眼前啊。
第2章
案件研讨会上,听完妈妈出具的尸检报告,在场所有人神情都十分凝重。
因为我遇害时模样惨烈,没办法通过面部进行身份比对。
抛尸的烂尾楼并非第一作案现场,这让案件侦破难度大大增加。
爸爸安排手下人员,前往抛尸地点周边摸排,寻找可疑人员留下的线索。
“麻烦法医再做一次复检,看看能不能发掘新线索,提取到的DNA尽快送往检验中心。”
爸爸交代完妈妈,便匆匆跟着队员离开了会议室。
父母对待这具尸体的上心程度,甚至远远超过生前的我。
妈妈以前轻抚林雪的头发,说法医可以替逝者发声,是一份十分伟大的职业。
我看见林雪跟着点头附和,可等妈妈转过身,她就嫌弃地擦拭自己的头发。
就因为这件事,我扇了林雪一巴掌,结果被爸爸惩罚剃成光头。
而此刻,妈妈带着惋惜,轻轻抚过我尸体的发丝,低声感慨:“死得这么凄惨,家人知道了该有多痛心。”
我暗自苦笑,我的家人恐怕只会为我的死感到庆幸,或许也就只有哥哥会为之难过。
妈妈戴着手套的手掌划过我的后背。
那里大片烫伤的疤痕,是我被拐期间留下的。
当年我被接回家,换衣服的时候,妈妈瞧见伤疤,脸上满是诧异,还夹杂着几分嫌弃:“你后背怎么弄的?看着真恶心,别吓到小雪。”
难道妈妈靠着这道伤疤认出我了?
我紧张得咬紧嘴唇,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可下一秒,妈妈只是漫不经心地低声说道:“不是这次作案留下的伤痕。”
一旁助理忽然小声惊呼:“张姐,死者胃里发现一张纸!”
妈妈瞪大双眼接过纸张,轻轻叹息:“已经被胃酸腐蚀损坏,回头看看痕检科能不能解析出内容。”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是林雪最爱听的歌曲。
妈妈摘下手套快步走到走廊,说话的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宝贝,怎么啦?妈妈正在忙工作。”
“明天吗?”妈妈愣了一瞬,随即坚定表态:“爸妈一定会到场给你加油,你哥哥最近出差赶不回来。”
林雪娇柔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最喜欢妈妈了!我还是希望严霜姐姐可以来看我的比赛,有她的鼓励我肯定能够取胜。”
“姐姐要是不愿意来也没关系,她不喜欢我也正常,毕竟我霸占了你和爸爸这么多年的疼爱。”
明明从我回家开始,林雪就处处暗地里算计陷害我。
却总爱在父母面前,装出一副姐妹和睦的模样。
按照过往的经历,我料定妈妈马上就要开口斥责我。
果不其然,妈妈的声调陡然拔高:“你才是我和你爸爸的心肝宝贝,严霜算什么东西?偷家里钱财,背地里欺负你,她不配做我的女儿。”
“你放宽心,就算她腿断了,我也要让人推着轮椅,让她去看你的比赛!”
林雪轻笑一声,语气甜腻:“爸爸今天打电话叮嘱我注意安全,妈妈有空记得提醒姐姐。”
“你管好自己就行,严霜别死在我面前就谢天谢地,谁管她在外边鬼混到哪去。”只要一提到我,妈妈就满是厌烦。
或许是因为找回来的亲生女儿没有受过良好教养,上不得台面吧。
我被接回林家之后,连姓氏都没能改过来。
在父母的心中,林雪才是他们唯一的女儿。
他们时时刻刻记挂林雪的安危,没有一个人想到,我才是他们的亲生骨肉。
倘若他们知晓我的死亡真相,不知道会是怎样一番反应。
毕竟我的死亡,是林雪一手策划,也和他们脱不开干系。
第3章
柔声叮嘱林雪早点休息之后,妈妈接到了哥哥打来的电话。
“林烈,你什么时候结束出差?你妹妹还等着你来观看比赛呢!”不等哥哥开口,妈妈就急切地问道。
我刚被接回家的那天,父母全都守在一旁安抚哭闹的林雪,唯有哥哥牵住我的手,把我领进家门,叫我不要害怕。
这个家里,唯一给予我温暖的人,只有哥哥。
电话那头的哥哥微微一怔,
有些不解地反问:“是小霜的奥数竞赛吗?不是下个月才举办……”
妈妈怒气冲冲打断他:“小霜小霜,小雪才是和你相伴多年的妹妹!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严霜在外边被养得心思歹毒,她不配做我们林家的人。”
哥哥一声长叹,似乎无法理解母亲对我的敌意:“妈,你别总听信小雪的一面之词,小霜本性善良又肯努力,你多花点心思关心她,就能看清她的为人。”
“我刚刚给小霜打了电话无人接听,前几天发的微信也石沉大海,她不在家吗?”
妈妈嗤笑一声,语气冰冷:“腿长在她自己身上,我还能把她锁在家里不成?我看她多半又在外边瞎晃悠。明天是小雪的网球赛事,你回不来就算了。”
停顿片刻,妈妈又放出狠话:“你转告严霜,别玩失踪这套把戏,明天要是不肯到场看小雪的比赛,就永远别再踏回这个家门,家里没有她反倒清净!”
完全无视电话那头哥哥替我的辩解,她冷漠地挂断通话。
爸爸恰好带队归来,看见妈妈脸色难看,疑惑发问:“案子遇到棘手的地方了?”
妈妈摇了摇头,满腹怨气地抱怨:“还不是严霜,估计又找林烈告状,现在连同她哥一起玩起失踪。”
爸爸重重喘了口气:“明知道我们工作繁忙,还搞这些无理取闹的事,实在太不懂事!我现在就打电话好好教训她!”
可他一遍又一遍拨打电话,得到的永远是无人接听的提示。
“这个逆女,当初还不如不找回来,一回家就惹人生气!”
站在一旁的痕检专家听完全部对话,感慨道:“当年小霜被拐,你们夫妻俩为此停职一年四处寻找,怎么如今人找回来了,反倒形同仇人。”
我不自觉抿紧嘴唇,心底泛起阵阵苦涩。
只因为找回来的我,是个不懂规矩、畏缩怯懦的乡下丫头。
十五岁那年回到家中,富丽堂皇的客厅里,父母搂着哭泣的林雪耐心哄劝。
我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的旧衣裳,局促地低头盯着露出脚趾的胶鞋。
林雪瞧见我,收住哭声,故作天真地发问:“这个小乞丐是谁呀?”
父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但并不是因为林雪。
而是因为我,完全不符合他们心中对亲生女儿的想象。
“林哥,张法医,我查阅报案记录,这两天没有接到失踪人口报案。”工作人员拿着记录走了过来。
“自家女儿失踪,家里居然没人上报,难不成和家人关系十分恶劣?”
“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父母,一点都不关心自家孩子!”
听见周围人的议论,我的内心满是悲凉。
浓重的哀伤将我紧紧包裹,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父母会为死者家属没能及时报案而心生同情。
却从来没有思考过,我失联的这些日子,是否身处险境。
当年我被拐的时候,他们可以抛下工作四处寻我,现如今,却认定我的失踪只是博取关注的手段。
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回到林家。
这里本就是属于林雪的家,不是我的归宿。
父母曾经倾注在我身上的牵挂,早就被林雪取而代之。
本该属于我的亲情与疼爱,再也不会落到我的身上。
第4章
妈妈把那张被胃酸腐蚀的纸片交到痕检专家手上。
她捶了捶发酸的后腰,无奈地对着爸爸说道:“希望这张纸片能带来线索,你提醒小雪锁好家门了吗?”
爸爸神色凝重地点头,迟疑地开口:“老婆,严霜电话打不通,连林烈的消息也不回复,该不会真的出意外了?要不要我找人去查一查……”
妈妈烦躁地打断他:“行了,你还不了解她?故意躲起来等着我们去找她,这种事她又不是头一回做。”
“她就是不想去看小雪的比赛,最晚明天,她肯定会哭着打电话过来道歉。”
我上一回失踪,是放暑假的时候,被林雪锁在了学校厕所。
假期校园空空荡荡,没有人能够听见我的呼救。
我拼尽全力逃出来,浑身脏兮兮,脚也崴伤,一瘸一拐走回家。
可等待我的,却是爸爸重重的巴掌,还有妈妈厉声的斥责。
“小雪说看见你跟混混去旅馆?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不知廉耻的东西!”
我百口莫辩,只能眼睁睁看着林雪露出隐秘又得意的笑容。
哥哥帮我涂抹药膏的时候,温柔地开导我:“爸妈不是不爱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
可我心里清楚,木讷寡言的我,对比聪慧讨喜的林雪,永远得不到父母的关怀。
亲情的天平,永远偏向他们更加疼惜的那一方。
可惜那个人,从来都不会是我。
倘若我还活着,会趁着父母忙于工作无暇归家的时候,为他们熬制滋补的汤水。
只可惜这一次,我没办法如他们预想那般,回来低头认错。
毕竟,我已经是一具亡魂。
痕检科很快给出结果,这张纸是一张购物单据。
凶手为了折磨我,把单据塞进我的嘴里逼迫我吞咽,还嘲讽道:“买给你爸妈的?就算他们拿到手,也只会直接丢掉吧。”
爸爸面露疑惑:“这是什么地方?”
痕检专家愣了愣答道:“我查过,是一家售卖平安符和福袋的店铺。”
父母和一众办案人员赶到店里,老板娘见到这么多人,不由得吓了一跳。
她接过破损的单据,对照右上角编号翻看订单记录。
“前些日子有个小姑娘过来下单,说是给父母买的,她父母工作十分危险。”
“但是她一直没来取货,打联系电话也无人接听。”说着老板娘取出两个红色福袋,轻声介绍:“上面刻着平安二字,寓意平安喜乐,福寿绵长。”
爸爸接过福袋,叹了口气询问:“店里还有当时的监控录像吗?”
老板娘点点头:“那个小姑娘安安静静的,为父母挑选福袋样式琢磨了很久,我印象很深。”
可监控画面播放出来,在场所有人都陷入沉默。
妈妈咽了下口水,死死盯着屏幕:“这个女孩,怎么看着像严霜?”
老板娘闻言开口:“严霜?订单上登记的就是这个名字!”
爸爸脸色也十分难看,强行稳住情绪:“说不定只是同名同姓,严霜指不定就在暗处看我们的笑话!”
“老板娘,你该不会和严霜串通一气,连警察都敢糊弄?”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妈妈声音微微发颤接起电话:“小李?”
检验科工作人员语气急促:“张姐,死者DNA检测结果出来了。”抖音首页搜小程序[心动短篇集],输入[1227254]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