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出生后头一回叫妈妈,我高兴得录了五秒的视频发给首长丈夫

发布时间:2026-09-16 00:19  浏览量:2

第1章

孩子出生后头一回叫妈妈,我高兴得录了五秒的视频发给首长丈夫。

可却碰巧被他有厌娃症的养妹虞晚棠看见。

当天夜里,她的厌娃情绪彻底失控,在家里割腕轻生。

靳聿珩盛怒之下,一把扯掉我妈脸上的吸氧面罩,整整五秒。

“我早就警告过你,为什么还要把这种东西发给我?!”

“你不是爱录孩子的动静吗?”

“我让你录个够!”

五秒里,妈妈面色煞白,心电监护仪的波形几乎拉成平线。

我眼泪砸在地板上,双膝“咚”地跪地反复保证,再也不发任何关于孩子的内容。

靳聿珩冷眼回绝。

逼着给孩子贴身戴上二十四小时声纹监测器。

“以后孩子出一声、闹一秒,我就让人拔你妈氧气罩一秒。”

“直到晚棠从昏迷里醒过来!”

整整一个月,我抱着孩子哄了又哄,不敢让他出半点声响。

可婴儿哪有不哭不闹的。

第六次眼睁睁看着妈妈被摘掉氧气罩,孩子也因为频繁被折腾而进了医院,

我哭得浑身抽搐,就在这时,抢救室给我发来了消息。

只看了一眼,我就当场昏厥了过去。

靳聿珩,你想让孩子彻底不哭闹,你如愿了。

……

“滴——滴滴滴——!”

病房里,妈妈的吸氧面罩第六次被扯掉。

这一次,整整十七秒。

看着心电波形渐渐拉成直线,我脑子里只剩滔天的恐慌。

“够了!”

“靳聿珩,时间到了!”

“昨天孩子只闹了十七秒!”

满脸是泪,我扑上去想给妈妈戴回面罩。

靳聿珩却眉眼冷得像淬了冰。

“是二十五秒。”

“穆清漪,你昨天偷偷捂了孩子的嘴八秒,以为监测器查不出来?”

话声冷得掉渣,靳聿珩指尖轻轻叩着腕上的手表。

一下,又一下。

直到漫长的八秒熬完。

他才示意警卫员松开我。

“穆清漪,我不希望再发生你偷偷遮掩的事。”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耳朵里嗡嗡作响,我手指抖得厉害,颤巍巍给妈妈扣上面罩。

眼睛死死盯着监护仪的屏幕。

一秒……

五秒……

心电波形才慢慢恢复正常。

我浑身脱力,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这一个月,我试了无数种办法让孩子不哭。

可还是闹了六次。

妈妈的氧气罩也被摘了整整六次。

每次重新戴回去,我都怕再也见不到妈妈醒过来。

提心吊胆了一回又一回。

我早就身心俱疲。

这次是二十五秒。

下一次呢?

脑子里嗡鸣不止,我点开手机看之前发的帖子。

【怎么才能让婴儿彻底不哭?】

下面有网友留了嘲讽的评论。

【生了孩子还不让哭?】

【那还生什么孩子?】

【直接憋死,永远都不会哭!】

是啊,靳聿珩还不知道,他的孩子已经没了。

孩子没了呼吸,不就永远不会哭了?

手轻轻抚过身侧空了的襁褓,我恍惚想起刚生下孩子时的靳聿珩。

他刚从演习场赶回来,軍装都没脱,小心翼翼抱着小小的襁褓,眼里亮得像装了星子,一遍遍地确认。

“清漪,我当爸爸了?”

“我真的当爸爸了?!”

那天,他叫人搬了半屋子母婴用品,关注了十几个育儿博主。

还专门建了一个【初宝成长记录群】。

这个群,在他密密麻麻的軍务群里永远顶着置顶。

每次,只要我发一句关于孩子的消息。

他都会秒回。

一次又一次,我渐渐放下了对产后生活的不安。

直到,他的养妹虞晚棠从国外回来。

看见我怀里抱着的孩子,她吓得浑身发抖,当场痉挛倒地。

靳聿珩二话不说,脱下軍大衣直接蒙在孩子身上。

“遮好!”

这一遮,就是一年。

只要虞晚棠出现,孩子永远要被藏在她看不见的房间里。

我质问过,嘶吼过。

换来的永远都是靳聿珩同一句话。

“她有厌娃症,你跟她计较什么?”

“她这病是一辈子的,你带孩子不过才几个月而已。”

到了嘴边的话,全被我咽回肚子里。

委屈和恨意却像蛛丝,一点点缠紧胸口,闷得人喘不过气。

“穆清漪,我说话你听见没有?”

靳聿珩冰冷的声音拉回我的神思。

我收起手机,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靳聿珩,孩子以后不会再哭了。”

“你说什么?”

放下手机抬眼,靳聿珩皱着眉看我。

“没事就早点回去。”

“我还要配合医生给晚棠做治疗。”

一字一句说完,靳聿珩转身就走。

我拖着沉重的步子,一个人走到儿科抢救室外。

我抱着冰冷的小小襁褓,被护士扶到休息间。

“穆小姐,您节哀,要是难受就喝点水缓一缓。”

“别伤了自己的身子。”

护士叮嘱完,倒了杯温水递到我手里。

忍着心口的剧痛,我勉强张口抿了一口水。

痛感还没压下去,手机忽然震个不停。

【嫂子,想不想看首长是怎么给虞小姐做治疗的?】

一条没头没尾的短信。

我皱着眉刚想锁屏,又忽然发来一堆斯密照片和视频。

刺目的画面猛地撞进眼里。

我浑身瞬间僵住。

【嫂子,首长做的“治疗”,就差最后一步了哦!】

【医生说,这是最快让虞小姐脱敏的法子。】

【你可别怪首长,毕竟都是你自己作的!】

脑子里一片空白,心口像被钝刀来回锯着血肉。

我疼得手指抽搐,眼眶发烫,盯着密密麻麻的照片视频。

靳聿珩陪着虞晚棠做厌娃症脱敏治疗。

我一直都知道。

可我从没想过,会是这种不堪的方式。

手指停在其中一张照片上。

靳聿珩低头,温柔地吻在虞晚棠的发顶。

我眼前一黑,再看清时,脑子里只剩几个字。

【初宝成长记录群】。

这个群,我的手机至今还置顶。

靳聿珩那边的置顶,却早就撤了。

这个他亲手建的群,早就淹没在无数軍务群里。

现在他的置顶,是【晚棠看护群】。

我摸出手机,对着孩子的死亡通知单拍了张照。

直接发进了那个群。

不出所料,石沉大海。

我取消置顶,撑着墙起身离开休息间。

回到家,靳聿珩不在。

我躺在卧室,睡了这一年来最安稳的一觉。

不用再担心孩子突然哭出声。

不用再害怕会触发监测器的警报。

直到第二天,靳聿珩带着警卫员回来。

眉眼依旧是化不开的冷。

“穆清漪,该核对昨天的声纹监测数据了。”

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靳聿珩直接示意随行的軍医上前。

孩子身上的声纹监测器被取下,軍医低头读取数据。

我看着眼前冷硬的男人,哑着嗓子开口。

“靳聿珩,你给虞晚棠做的治疗,到底是什么?”

“什么治疗,非要你亲自守着她做?”

嗓子干涩发疼,我静静等着他的回答。

靳聿珩眉头一皱,刚要开口。

軍医忽然震惊地出声。

“首长,昨天小少爷居然发出了九次声音?!”

我愣住了。

昨天孩子一早就没了呼吸,哪里还会发出声音?

“这个数据肯定错了……”

我急着开口。

话还没说完,靳聿珩眉头拧成了疙瘩。

“穆清漪,自己做错了事,就该受罚!”

“当初说好的,孩子闹几次,就拔你妈几次氧气罩。”

“九次,一共二分二十三秒。”

“你是想一次性罚完,还是分次来?”

语气冷得像块冰,我不敢置信地看着靳聿珩。

他的手机忽然响起。

“首长,晚棠小姐情况突然恶化,您快过来一趟!”

电话里的声音刚落。

靳聿珩脸色一沉,语气里裹着怒火。

“你们盯着太太完成惩罚,全程录视频发给我!”

一字一句砸下来,他转身大步往外走。

我眼里的震惊还没散去,慌忙拉住他的手想解释。

“靳聿珩,我们的孩子已经……”

“穆清漪,别找借口了!”

“你现在这副样子,真让我恶心!”

到了嘴边的话,被靳聿珩眼里浓烈的厌恶和失望生生打断。

我脑子里嗡鸣了几秒。

手指不受控制地抽搐,口鼻间像被按进深海里,喘不上气。

别墅外,传来軍车疾驰而去的引擎声。

我身体猛地一软,瘫倒在地。

“太太,请跟我们去医院。”

警卫员冷漠的声音响起,我被架着往医院去。

再次站在病房里,我眼神麻木又绝望。

本来躺在这里的人,该是我。

是车祸发生的瞬间,妈妈拼尽全力把我护在怀里。

她浑身是桖,嘴里最后一句话是。

“还好我们漪漪没事……”

靳聿珩曾经抱着我,一遍遍地发誓,一定会治好妈妈。

现在,才不过一年而已……

眼泪砸在地板上,我抖着手拿出手机给靳聿珩发消息。

【我求你了,别再拔我妈的氧气罩了。】

【靳聿珩,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发孩子的视频给你。】

【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我求你了,我只剩妈妈了……】

发出去的几十条消息,全都石沉大海。

我盯着手机看了一遍又一遍。

始终没有靳聿珩的回复。

“太太,我们要开始了。”

警卫员举着手机录视频,伸手摘掉了妈妈的氧气面罩。

我拼命上前阻拦。

却被死死按在原地。

一次。

两次。

……

七次。

妈妈的氧气罩被摘了整整七次。

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我眼泪早就流干了,嗓子嘶吼得发干发腥。

二分二十三秒。

终于结束。

警卫员松手,我扑过去给妈妈戴回氧气罩。

眼睛死死盯着心电监护仪。

一秒。

三秒。

十秒。

屏幕上始终是一条笔直的平线。

“医生!”

“救救我妈妈!”

“我求你们救救我妈妈……”

嘴里满是桖腥味,我死死攥着医生的手哀求。

妈妈被推去电除颤,一次又一次。

心电监护仪始终是一条直线。

“太太,我们尽力了……”

“请节哀。”

医生的话在耳边嗡嗡作响。

我怔怔地看着妈妈,半天回不过神。

这时,窗外忽然炸开漫天的烟花。

“砰!砰砰砰!”

一朵接一朵在夜空里炸开。

我抬头,看见烟花拼出的几个字。

【庆祝晚棠苏醒!】

虞晚棠醒了?

停滞的思绪慢慢转动,我拿出手机。

五分钟前,虞晚棠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动态。

【昏迷一个月,还好有人一直守在身边。】

照片里,靳聿珩单膝跪地,低头给她系鞋带。

眉眼温柔的样子,陌生得让我恍惚。

原来,他的温柔从来都没消失。

只是给了虞晚棠。

原来,虞晚棠早就醒了。

他只是故意不回我的消息。

心里那根弦,“啪”地彻底崩断。

我放下手机,一步步走到虞晚棠的病房外。

“聿珩,这一个月谢谢你了。”

“我都听说了,你为了帮我脱敏,还做了特殊的治疗……”

虞晚棠羞涩的声音从病房里传出来。

我推门的手瞬间僵住。

“你别担心,我说出来不是要你负责。”

“我是怕,我的存在会让穆清漪误会。”

“这次醒来,我打算回国外去了……”

虞晚棠带着哭腔的话刚说完。

靳聿珩忽然开口打断。

“你为什么要走?”

“穆清漪的孩子,再过几个月就断奶了。”

“等孩子再大点,我就去做结扎。”

病房的门缝里,靳聿珩一字一句地承诺。

当初说要一儿一女凑个“好”字的男人。

为了虞晚棠,居然要去结扎。

嘴角扯出一抹惨笑。

我猛地推开门。

“靳聿珩,你不用去结扎。”

“因为,我们的孩子已经……”

嘴里的话还没说完。

靳聿珩猛地站起来,抓起手边的病号服,狠狠砸向我怀里。

“穆清漪!”

“你还想把孩子带过来,让晚棠看见再晕过去吗?!”

“赶紧遮住!”

身体僵住,我脚步顿了几秒。

脚踩在散落的病号服上,我一步步走近。

“穆清漪!”

“我说了,赶紧把孩子遮住!”

“最后一次警告你!”

挡在虞晚棠身前,靳聿珩眉眼冷得吓人。

见我脚步没停,他眉头紧锁。

眼里满是疲惫和失望。

“穆清漪,你别再无理取闹了。”

“我和晚棠,从来都是清清白白的。”

“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是你想的那种龌龊男女之情!”

一字一句冰冷刺骨,靳聿珩拿出手机就要叫警卫员。

我沙哑着嗓子开口。

“靳聿珩,我们离婚吧。”

“离婚?!”

“穆清漪,你再说一遍!”

后槽牙咬得紧绷,靳聿珩整个人都僵住了。

满眼的不敢置信。

“明明是你自己犯了错,你还敢跟我提离婚?!”

几乎是从喉咙里嘶吼出来。

靳聿珩情绪激动,大步走到我面前。

“穆清漪,我给你一次机会。”

“收回刚才的话!”

脖颈青筋暴起,靳聿珩双眼通红。

他伸手攥住我的手腕,刚要继续开口。

虞晚棠忽然害怕地大喊。

“不要!”

“啊!穆清漪你怀里的孩子好可怕!”

惊恐的尖叫声里,靳聿珩立刻松开我的手。

他慌张转身,想去护住情绪失控的虞晚棠。

我抬手,展开了自己空荡荡的怀抱。

那个小小的襁褓,里面空无一物。

靳聿珩猛地僵在原地。

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

“穆清漪,我们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