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和江姐一样,都是四川地下党,我妈妈迎来了四川的解放

发布时间:2026-09-16 11:50  浏览量:1

第二篇 迎接解放 我的妈妈和江姐一样,都是四川地下党,江姐没有看见解放,我妈妈迎来了四川的解放。

【我妈妈和江姐一样,都是四川地下党,49年12月绵阳解放,我妈妈参加军管会的工作成了一名持枪的土改队员】

1949年中国迎来了历史上最大的变革时代,49年9月中共中央决定撤销中共中央晋绥分局,全体干部和战士除了少数转入中共山西省委以外,其余全部准备南下到四川,为四川的解放做好了人才的战略储备,这也标志四川的解放已经进入倒计时,而且四川的所有的县区一级的干部全部由老解放区配备。

中共四川地下党,也做好了准备迎接解放军进川的准备,当时我妈妈按照中共川北临时工委的指示,进入保护学校和保护工厂准备迎接解放大军进川的工作。

11月23日,第一野战军转达中央军委命令:第十八兵团归属贺龙、李井泉西南军区指挥。独立第一军(4个团)仍归第六十二军指挥,随第十八兵团入川。

此时,第二野战军正在对重庆及南川展开攻击,胡宗南集群发觉其道路有被切断的危险,于11月中旬放弃秦(岭)巴(山)防线,以第敌军三十六、三十八、一一九军担任掩护,主力分别向四川及大巴山南麓撤退。沿途破坏道路桥梁埋设地雷,实行空室清野,布置隐蔽反动分子进行袭扰活动,企图迟滞敌我解放军十八兵团南进。

据此,贺龙、李井泉向中央军委建议:“我军主力一经出动,紧迫敌人,敌必加速撤退,我军如不前进,我军将有计划地进行撤退,并必加破坏道路桥梁,增加我军前进困难。

在秦岭山区已不可能歼击胡匪的情况下,我以不过于压迫敌人及扫清前进道路上之障碍为目的,着派得力先头部队配属工兵,以战备姿态尾敌前进,负侦察敌情修路之任务,以作大军前进之准备”。

中央军委采纳了这一建议,第十八兵团即尾胡宗南部缓缓攻进。11月27日至12月2日,第六十军先头部队进至留坝县境。配合行动的第十九军由安康沿汉江边战边进,解放了安康、汉阴、石泉等县城。

【人民解放军解放全中国】

一九四九年 十一月底,随着解放军十八兵团攻克秦岭天险,继而沿川陕公路前进。解放军一野南下干部团时称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野战军第四梯队再次从西安出发,这一次没有火车,继解放军一野四梯队打前站的先遣队继续跟随大军前行,这一带基本上就是新区了,一路上都有战争的痕迹,国民党残军和当地民团土匪残余势力还在深山里面活动。

因为新生的政权还没有建立,所以打前站的先遣队要和原来国民党留守保甲政权打交道,跟新区的老百姓打交道。这里不像在山西老根据地,很多地方还没有新建立党的地方政权,先遣队的工作要比在山西境内困难得多,同时为了防备国民党残余军队和地方民团的袭击,南下的四梯队全部加强了战斗准备,打前站的更是全副武装,除了做好后勤保障工作,还要做好准时战斗的准备。晚上南下干部团宿营以后,也增加了双岗双哨,防备残余敌军的偷袭,一时间战争的空气笼罩着整个南下的四梯队。

解放军十八兵团第七军于12月3日由天水出动,5日占领徽县,7日解放成县。至此,陇南地区全部解放。随后,第七军十九师占领了陕西略阳,并继续前进至四川广元、昭化,归第十八兵团指挥并入川作战。解放军第六十军于12月3日进占留坝,因敌军破坏了桥梁道路和设置雷区,部队改走古栈道前进,至8日,进占褒城、汉中、勉县。

第六十一军12月3日由佛坪、华阳、太白出发,翻越秦岭和冰雪覆盖、陡险的大巴山,8日解放洋县,进入汉江南岸地区。第十九军5日解放西乡,6日解放城固,8 日后该军第五十七师在汉中与第十八兵团会师。随后,第十八兵团继续向四川追击,至12月21日,进至四川江油、绵阳等地。

兵败如山倒,原来大家以为胡宗南的西北剿总集群可能还要在进川的几处地势险要的地方和我解放军决战,例如剑门关等地,敌军在这里修筑了大量的钢筋水泥的防御工事和碉堡。哪里知道胡宗南的西北剿总集群从秦岭败退以后,撒开脚丫子就往成都一带狂奔。

解放军第一野战军四梯队配属给179师征粮队的卡车跟随解放军六十军179师一路南下、南下......。往往是到了宿营地正准备展开征粮工作的时候,前面就传来了继续前进的军号声,就这样一路向前,粮食没有搞到一粒,成都府倒是遥遥在望了。

我妈妈所在的中共川北临时工委解放前夕的主要工作

1.

发展党员,以绵师为核心开展学运

在四川省立绵阳师范发展多名学生党员,建立多个独立党小组;在城区、塘汛、永兴、石马发展农村党员,发动学生、农民,宣传解放战争形势,抵制国民党抓丁,我的妈妈就是这一时候加入中国共产党的,开课之后,中国人民解放军从北、东、南兵分三路挺进四川。胡宗南部不断向成都方向溃退,绵阳解放在即。陈宗海见势不妙,于12月初携了学校大印和千余大洋经费逃走了。

谢汉杰、陈道兴老师带领同学分头寻找,从专署把陈宗海抓回绵师,追回学校大印和经费。为使学校不被国军溃兵破坏,学生组织“学生自治会”护校,把学生口粮从粮库搬回学校,把课桌、教具、书籍集中保护,把住在校外浅草院、余樟院的学生搬进校内。男生集中住青藤院,女生集中住浮桂院,昼夜放哨巡逻。当时,胡宗南的川陕甘绥靖公署为安川应变,在省绵中举办游击干部训练班,培养对抗解放的反革命武装骨干。省绵师党组织做了大量工作,省绵师同学中无一人上当。

2.

统战策反,保护城市设施

地下党王朴庵联合党外进步人士杨云涛,对绵阳保安副司令周世琰等人策反;联络地方开明士绅。重点任务:

保护川陕公路、北河浮桥、粮仓、医院、学校校舍图书

,防止溃军破坏;组织群众维持地方秩序,护厂护库绵阳日报;

3.

武装准备,策反地方武装

策反安县、平武一带山防总队。平武地下党在张秀熟主持下,推动宋北海率山防总队 3000 人起义,迎接解放军;三台、射洪一带川中游击纵队,牵制胡宗南溃兵,截击残敌。

4. 开展学运工作,做好的学校的财产保护工作,成立秘密纠察队,做好在读学生的工作,防止国民党反动派破坏,号召学生准备迎接解放,我的妈妈主要就是负责学运工作

【人民解放军解放成都】

虽然当时的川北的地下党工作开展的井井有条,但是就在绵阳解放的前八天,1949年12月3日还是发生了国民党反动派杀害我地下党同志的事件,和江姐当时的渣滓洞大屠杀一样,胡宗南部军队在撤退的前夕,在绵阳小西门外双桥一次杀害了18名的地下党员和一些进步青年,这一些地下党员主要是潜伏在胡宗南军队内部的从事军运的党员,他们和江姐一样没有绵阳的解放,没有看见四川的解放。

1949年12月20日中国人民解放军60军180师攻克梓潼,也就是我妈妈的老家,同时进抵川北重镇绵阳,在绵阳胜利桥和当面的胡宗南部发生激战

12 月 20 日,180 师攻克梓潼,进抵绵阳城北,在胜利桥发生激战。解放军 18 兵团 60 军 180 师540 团和守桥的国军激战通宵,

1949年12 月 21 日凌晨 4 点

,解放军180师540团强攻北河浮桥(今东方红大桥一带),守军溃逃,绵阳县城宣告正式解放,540团俘敌 700 余人。21 日白天180师540团除了留少数兵力进入绵阳城外,其余所部继续追击逃往永兴方向的胡宗南残部。1949年12 月 22 日,解放军60军大批后续部队抵达,在绵阳莫家沟彻底击溃残余敌军,绵阳全境战事结束,绵阳全境获得解放。

解放军进入绵阳县城以后,中共川北临时工委的全体共产党全部走上街头,迎接解放军,为解放军号房子,登记敌方财产,肃清敌军残余,我的妈妈也和其它党员一样,通宵不眠,彻夜欢呼,高举五星红旗欢迎解放军。

江姐和我妈妈是同期的中共四川地下党,江姐比我妈妈还早加入中共四川地下党,但是江姐没有看到解放的哪一天,我的妈妈作为一个幸运者,看见了革命的胜利,看到了红旗插到了四川,看到了解放军解放四川,解放绵阳,参加了解放后的军管会工作,参加了土地改革和新中国的建设

12 月 26 日,晋绥南下干部抵达绵阳,成立

中共绵阳县委员会

;12 月 23 日成立绵阳县人民政府。这批南下干部就是晋绥分局抽调的干部队伍,同时成立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绵阳军事管制委员会,中共绵阳地委当时以中国人民解放军绵阳军管会名义挂牌办公,刘文珍书记为军管会主任。军管会的办公室主任王孝才,军管会办公室副主任:晋岳,军管会办公室副主任兼任政训班主任。(政训班主要是绵阳地委招收当地青年学生训练班)其中

解放军绵阳军管会办公室主要负责就是:

1. 这个时候的此绵阳社会正处于新旧政权交替的时期,工作千头万绪,事情复杂万千。一方面是入川的十八兵团和二野数十万人马要吃要喝,还有投诚起义的国民党几十万军队也不能让他饿着了。征粮是当时的工作的重中之重。

2. 绵阳解放以后,急需干部特别是当地的干部特别是绵阳地下党员,因此中共川北地下党的甄别和录用是军管会办公室的一个重要的任务;

3. 对广大的新区老百姓,解释人民解放军的方针和政府,特别是解放军接管城市的方针和政策,因为山西话四川的老百姓还听不懂,所以川北地下党员就起到了一个相当重要的作用;

4. 防止被打垮的国民党军的残兵败将、土匪帮会、敌特流氓、敌视新生政权的破坏活动;

针对解放后,中共川北地下党员要求接通组织关系的问题比较普遍,相当复杂。绵阳军管会上报川西区党委,要求联系中共四川、绵阳地下党负责人,有关的地下党员的甄别问题由解放军绵阳军管会办公室和绵阳地下党人员双方共同负责甄别。

我的妈妈是新入党的中共川北临时工委的党地下员,解放后党的组织尚在,入党的手续完整,入党介绍人健在,所以第一批通过了解放军绵阳军管会和中共川北临时工委的联合甄别和鉴定,旋即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绵阳军管会办公室的举办的第一届政治训练班,担任了副班长,在解放军绵阳军管会政训班的学习结束以后,成为了新中国的第一批革命干部,马上投入到紧张繁忙征收粮食的工作。

这个时候的我妈妈已经从一个青年学生,蜕变成为一个革命干部,身背上级下发的小马枪,英姿飒爽的投入到轰轰烈烈的革命工作当中去了。

我的妈妈名字叫李昌益,四川绵阳人,1949年参加中共四川地下党,现在97岁,现在一家养老院,她同时代的战友,同学,同事均已作古,我妈妈也是垂垂老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