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在那边都好吧
发布时间:2026-09-16 16:34 浏览量:2
我妈的三年祭,一共有三十多人参加,吃饭的时候,到了三十人,正好不多不少安排了三桌。
十个菜两个汤,个个硬实个个美味,两个汤一个全猪一个全羊,亲戚们兄弟爷们们,吃的很舒服。
结账的时候,陈老板直接要了1200,本来应该是1260上下,但陈老板大手一挥说多次把重大事项安排在这里就餐,他必须也拿出诚意,认真表现一把。
农历八月初五(提前一天上坟)正是收完花生等着黄豆玉米成熟的空挡,能来的都参加了,因为是周二,孩子上学来的少,否则队伍还要庞大。
十一点半,集合了所有亲朋好友奔向长岭前,一溜电动三轮载人载货浩浩荡荡出现在通往五楼山的南北大道上。
外太空的卫星迅速的向此区域集结,五角大楼与克里姆林宫同时发现亚太异动,有集团军大规模行动的迹象。
我妈长眠的林地东边是一条南北水泥路,路东一块刚刚起了花生的空地,有几台三轮径直的把空地当成了停车场,随意率性。
林地的风水很好土壤肥沃,干湿自相宜。
有华大叔耕种着,以玉米为主,黄豆为辅,零散的空地是葱和辣椒,几沟大白菜舒展着叶子,有刚刚浇了一遍的样子。
只是方瓜结的不理想,不知道是种子的原因,还是因为天气,反正没有往年的气势,零星的几个扁椭圆终究成不了气候,有华大叔一脸鄙夷,而方瓜叶子无风自动,似乎也觉着那点产量,对不起主人没日没夜的养育之恩。
辣椒的位置通风,有华大叔又搭起了架子,结的干干索索密密麻麻,红的绿的满枝头。
我妈的坟静静地在群山环绕间,近处是丰收的庄稼,三年来无时无刻都在思念,坟头上长满了杂草,因为不到三年不能随便清理,所以只能任由杂草疯长着,明年清明会把整座坟修理到位。
祭奠仪式从十二点开始,每个环节有条不紊,我跪在坟前,跟我妈诉说着三年的思念。
燃烧的纸钱在坟前飞舞,仿佛是老妈慈祥的抚摸。
我总是伤感,觉着我妈没救过来是我的不孝。
这三年来,每当回忆起那些点点滴滴,我就心疼,就会泪湿双眼。
我拿了一些纸钱分别给我三叔我三爷爷烧了点,他们都在我妈妈的周围,在那边彼此也都是依靠。
我小叔与海宁则拿上一些纸钱,去了我爷爷的坟前,他爷俩在那里祭奠了爷爷。
小姑在我妈坟前哭的地动山摇,好几个人都拉不起来,我知道此时此刻小姑凄凉的内心肯定波澜迭起,各种不顺各种压力都要打落牙齿合血吞,在我妈坟前痛快的哭一场,也是一种压力释放。
我过去用力把小姑搀扶起来,都是六十多的人了,哭久了伤身体,纵然情绪再差,也要坚强起来,共渡难关。
等所有的纸钱都焚烧完毕,仪式也就结束了。
大家集体磕了头,与老妈做了告别,电动三轮一辆接一辆,驶离了长岭前。
三年来的所有隆重仪式都已经结束,未来剩下的缅怀,都是我们一家人小范围的了。
我坐在有春四叔的电动三轮上,回头看了眼越来越远的老妈,强忍着内心的悲情,在各种情愫纠缠中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