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妈妈怀孕8个月被逼引产，爸爸签字时，身后站着大肚子女人

文|团子

妈妈怀孕八个月时，爸爸突然说要带她去做“高端产检套餐”。

前世，妈妈满心欢喜地去了私人诊所，却被医生告知胎儿畸形，必须立刻引产。

爸爸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手术同意书，让妈妈签字。

可手术结束后，妈妈才知道，所谓畸形只是他们伪造的报告。

爸爸早就和情人串通好，想借引产让她精神崩溃，拿走她名下的房产。

妈妈失去孩子后，整日以泪洗面，最后被他们送进了精神病院。

而我查到报告造假的证据后，也死在了爸爸制造的车祸里。

再睁眼，妈妈正准备签那份引产同意书。

我一把夺过钢笔，撕碎报告。

“这孩子，我来替你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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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你是不是疯了！把报告撕了，你妈要有个好歹，你担得起？”

爸爸扣住我手腕，青筋鼓起。

地上全是碎纸。

我没挣，只看着他焦急的脸。

上一世，就是这张脸，把妈妈推进精神病院。

也是他，在刹车动了手脚，让我死在去警局报警的路上。

此刻，他演着一个为妻子安危急红眼的好丈夫。

“珊珊，你懂不懂事？医生说孩子畸形，必须立刻引产！”

他甩开我，去扶检查床上的妈妈。

我摸口袋，空的。

进VIP检查区前，前台让我们把手机存进柜子。

取物卡就在爸爸衬衫口袋。

他早断了我们和外界的联系。

周启明穿白大褂，没看地上碎片。

他按了呼叫铃。

两个壮实护士推门进来。

一左一右堵住诊室门。

“家属情绪失控，把门看好，别影响其他孕妇。”

周启明语气平稳，还带着慈悲。

妈妈被吓住。

她挺着八个月肚子，脸白，拉我衣角。

“珊珊，别跟你爸吵。”

“他昨晚为了约这个专家，整宿没睡。”

她还在替他说话。

她不知道，那个熬夜的晚上，爸爸躺在情人床上，商量怎么吃绝户。

我没重复前世没人信的真相。

我看着妈妈，只问一句。

“妈，高端产检，为什么第一次查出问题，连复查都不给？”

“哪家正规医院逼产妇马上引产？”

妈妈愣住。

周启明接话。

“高龄产妇，脐带严重扭转，胎儿多发畸形，随时可能胎死腹中。”

“沈女士，你坚持保胎，就是拿自己的命赌。”

每个字都打在一个母亲的软肋上。

爸爸叹气。

他从公文包又拿出一份新手术同意书。

“兰兰，我是你丈夫，恶人我来做，我签字。”

备用文件都备好了。

我挡在他们中间。

“我妈意识清醒，谁都没资格替她代签。”

爸爸耐心耗尽。

他抬手朝我扇来。

“白眼狼！你想害死你妈！”

巴掌没落在我脸上。

妈妈不知哪来的力气，挡在我面前。

“国栋，你干什么！”

她护着我，声音发抖。

“珊珊说得对，我要去市妇幼复查，今天谁也别想动我的肚子。”

爸爸手停半空。

他眼底闪过阴狠。

这时，诊室侧门被推开。

“许哥，发这么大火呀。”

苏曼穿宽松孕妇裙，扶着高隆的肚子进来。

她胸前挂着《心理咨询师》牌子。

前世，就是她拿着妈妈的房产证，站在精神病院铁门外笑。

她走到妈妈身边，伸手要摸妈妈肚子。

“沈姐，失去一个畸形孩子，总比毁掉整个家强呀。”

声音温柔。

我拍开她的手。

“别碰我妈。”

妈妈看看苏曼的肚子，又看看爸爸。

女人的直觉让她察觉不对。

“转院，我现在就要转院。”

妈妈拉我往外走。

刚两步，她捂住小腹，痛苦弯腰。

鲜红的血顺裙摆，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第二章

场面失控。

妈妈被强行推上平车。

周启明大声指挥护士。

“产妇早产征兆，马上送抢救室！”

“再拖母子都保不住！”

我想跟，被两名护士拦在门外。

爸爸趁乱拿走妈妈放在平车枕边的备用手机。

“你就在这待着，你只会刺激你妈！”

他恶狠狠丢下话，跟进抢救室。

门在我面前关上。

我隔玻璃看里面兵荒马乱。

妈妈疼得满头汗，死死抓床单。

来诊所前，她明明没有不适。

唯一不对，是检查前护士说补充体力，递来的那杯营养液。

寒意窜起，我拍玻璃门。

“开门！我要叫120！”

周启明出来，反手锁门。

“转运途中可能大出血，出人命你负责？”

他反过来指责我。

“你赌气拿你妈命冒险，简直胡闹！”

抢救室内，爸爸站在床边。

他紧握妈妈手。

“兰兰，听医生，签字吧。”

“我宁愿不要孩子，也不能失去你。”

妈妈疼得意识模糊，差点点头。

可她突然睁眼，看着爸爸。

“你刚才说什么？”

爸爸愣住。

“我说不能失去你。”

妈妈摇头，悄悄抽回手。

“你刚才说，宁愿不要孩子。”

“医生只说早产危险，你为什么说不要孩子？”

爸爸脸色煞白。

“我是孩子父亲，能害亲生骨肉？”

他恼怒提高声音。

“都这时候了，你还听那死丫头挑拨！”

妈妈没说话，只冷冷看他。

那眼神，像看陌生人。

苏曼推治疗车过来。

盘里放一支抽好药液的针筒。

“沈姐情绪激动，需要镇静剂。”

她拿针筒，要往妈妈输液管推。

我一脚踹开虚掩侧门。

扑过去，掀翻治疗盘。

针筒滚地，药液流了一地。

“不许给她打针！”

我把妈妈护在身后。

这时，我瞥见床头柜上第二份手术同意书。

上面已签好妈妈名字。

“沈兰。”

字迹模仿得极像。

“你替她签字？”

我拿起文件，举到爸爸面前。

“我妈还没死，你就这么急？”

第三章

我把伪造同意书撕成两半，砸在爸爸脸上。

周启明终于没耐心。

“把这无理取闹的孩子，弄出去！”

几个护士冲来拽我胳膊。

妈妈坐起，死死抱我腰。

“谁敢动我女儿！”

她疼得浑身抖，仍大喊。

“我拒绝引产，只接受保胎或转院。”

“任何人替我签字都不算！”

周启明见硬来不行，立刻改口。

“沈女士，你误会了。”

“胎儿已经没有胎心。”

“现在不是引产，是清除死胎的紧急手术，再晚你会大出血感染。”

“死胎”两字像重锤砸在妈妈头上。

她僵住，眼泪涌出。

爸爸趁机抱她。

“兰兰，接受现实，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

他边说边给周启明使眼色。

我看向床边胎心监护仪，屏幕黑的。

我推开护士，按下电源键。

机器滴滴响两声。

屏幕亮起。

房间瞬间响起急促有力的胎心声。

“咚，咚，咚……”

妈妈从绝望中惊醒。

她死盯屏幕上跳动的波形。

下一秒，她抬手，狠狠扇周启明一耳光。

“你为什么咒我的孩子死！”

周启明被打偏头，眼镜飞出去。

爸爸急了。

他冲过去，拔掉监护仪电源。

胎心声戛然而止。

“机器故障！别听这破机器！”

他指着我骂。

“你还要给你妈多少假希望！非要害死她才甘心？”

父亲拔电源的动作，彻底击碎妈妈心里最后一点幻想。

她看着嫁了二十年的男人，拔掉手背输液针。

血溅出来。

她抄起治疗盘里的医用剪刀。

“你们都退后。”

剪刀尖对准爸爸。

爸爸吓得退两步。

周启明和护士也不敢上前。

马小芹一直站在病床另一侧。

她胆小谨慎，是助产护士，跟着众人后退。

经过我身边，极低声音说。

“货梯后面有一条污物通道，通后门。”

我立刻扶起妈妈。

趁他们被震住，我们从侧门冲出去。

走廊尽头就是那条通道。

我托着妈妈冲进去。

出口电子锁亮绿灯。

只要推开，就能逃出去。

身后突然传来周启明声音。

“锁门。”

下一秒，控制室远程切断门禁权限。

绿灯变红，电子锁咔哒。

退路彻底封死。

第四章

通道昏暗。

我们困在狭长空间里。

妈妈宫缩越来越密。

她靠墙，已无法独立走。

我把角落清洁车推来。

倒掉杂物，铺上干净隔离衣。

“妈，坐进去。”

我推着她，沿通道找其他出口。

身后传来爸爸喊声。

他撕下伪装，声音阴狠。

“许珊！你今天害得你妈大出血，我绝不放过你！”

妈妈坐清洁车里，听丈夫威胁。

她露出惨淡的笑。

“珊珊，你说得对。”

她忍疼，紧抓我手。

“房产证和商铺产证，一直被他锁在书房保险柜。”

“密码是他生日。”

妈妈终于清醒。

我们在通道拐几个弯，误撞进诊所最深处。

外面挂着新生儿观察室牌子。

我推门，恒温箱已提前预热。

旁边柜子上，有婴儿衣物、早产儿奶粉。

还有一份待产档案。

名字写着：苏曼。

我翻开。

胎儿月份、体重预估、各项检查数据。

竟和妈妈产检数据一模一样。

档案旁，放着一只未启封的诊所内部识别手环。

上面提前打印四个字：“苏曼之女”。

接收日期，正是今天。

门外突然传来高跟鞋声。

伴随苏曼和周启明争吵。

“事情闹成这样，你必须加钱。”

周启明声音气急。

“沈兰没按计划昏迷，她流着血到处跑，搞不好出人命！”

爸爸声音紧接着响起。

“出人命又怎样？”

“只要手术做完，孩子拿出来，她就算醒着，也是个精神失常的疯子。”

“直接送精神病院治疗就行。”

他们根本不在乎妈妈死活。

苏曼推开观察室玻璃门。

她拿起手环，看向我们藏身方向。

她发现我们了，笑着摸摸假装怀孕的肚子。

“沈姐，躲那干嘛呀。”

“谁告诉你，我们真想让这个孩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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