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那年,改嫁豪门的妈妈终于在地牢里找到了丢失的我

发布时间:2026-09-19 08:20  浏览量:1

1

十七岁那年,改嫁豪门的妈妈终于在地牢里找到了丢失的我。

看到我满身鞭痕蜷缩在草堆里,她疯了一样扑上去殴打养父,随后被民警拦下。

她把我紧紧地护在怀里轻声呜咽:

“别怕,妈妈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

我睁开红肿的双眼看向她,觉得挨打的十几年终于熬到了头。

回到新家,我不习惯软床整夜惊醒,妈妈便陪我打地铺。

我重返校园跟不上进度,妈妈便推掉应酬,陪我补习功课。

直到继父带着他的儿女回了国,他们红着眼扑进妈妈的怀里撒娇。

她下意识接住,眼底流露出熟稔与疼爱。

我拘谨地朝继父弯腰问好,他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后来,妈妈放在我身上的时间,一点点被他们蚕食。

她满怀歉意地看着我。

“阿梨,安琪和安城刚回国,没什么朋友。”

“周末去游乐园的机会,能不能让给他们?”

看着她为难的神色,我懂事地点点头,没有问为什么不能带我一起。

母亲节那天,我用省下的钱买了一束康乃馨想给妈妈一个惊喜。

却听到书房内传来继父低声的询问:

“他们不习惯家里多一个人,阿梨你打算怎么办?”

母亲沉默了一会,细细地说着什么。

我楞在原地,缓缓攥紧了兜里的脑瘤晚期诊断书。

我好像又一次被抛弃了。

......

我将那束康乃馨插进茶几上的空花瓶里,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原以为熬过十几年的鞭打,我这身皮肉早就麻木了。

可现在才明白,得到又失去,比挨打还要疼。

书房的门开了,妈妈和继父并肩走了出来。

看到我站在客厅,妈妈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很快换上一副温和的笑脸,走过来抱住我。

“阿梨,放学回来了啊。”

她的怀抱还是那么温暖。

“妈妈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她松开我,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

我垂下眼眸,双手交握在膝盖上。

我清楚,自己怕是要被赶走了。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决绝取代。

“因为一些原因,你可能得搬出去住。”

她的语气尽量放得很轻。

“妈妈给你想了两个选择。”

“第一个是妈妈在外面给你租个好点的房子,你一个人住。”

“你放心,妈妈还是会和以前一样,每天去看看你。”

“第二,就是联姻......”

妈妈握住我的手,微微用力。

“妈妈推荐你选第一个。”

“你在外面自由自在,妈妈也能经常陪着你。”

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

如果选第一个,等我病发死在出租屋里,她一定会很伤心吧。

我不想再成为她的牵挂,也不想让她看到我死去的惨状。

“我想选第二个。”

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妈妈愣住了,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地选择联姻。

“阿梨,你可想好了。”

她皱起眉头,语气多了一丝焦急。

“联姻不是儿戏,一旦嫁过去,你就不能轻易回来了。”

“而且豪门里的规矩多,你......”

继父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也有些意外,他沉声问道。

“阿梨,你确定吗?”

2

我点点头。

“我确定。”

妈妈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叹了口气。

“既然你这样选择,那妈妈也支持你。”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眼眶微红。

“以后要是受委屈了,就和妈说。”

我心里一阵酸涩。

您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吴安琪和吴安城,哪里还有位置装得下我的委屈。

继父合上手里的报纸,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我来安排你们见一面。”

“过几天阿梨就满十八了,可以先培养一下感情。”

话音刚落,门口处传来一阵喧闹声。

吴安琪和吴安城推门走了进来。

安琪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看到我们在客厅,她跑过来挽住妈妈的胳膊。

“妈,我们回来了!”

妈妈笑着拍了拍她的手,顺口提起了我的安排。

“阿梨过几天就要去相亲联姻了,以后她可能就不住家里了。”

安琪眼睛一亮,脱口而出。

“真的吗?太好了!”

安城皱了皱眉,伸手推了推她的胳膊。

“注意点。”

他压低声音提醒道。

安琪反应过来,干咳了一声看向我。

“那个,阿梨,我是为了你能有新家感到高兴。”

我看着她拙劣的掩饰,没有说话。

只要我走了,这个家就彻底属于她了。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开始忙碌起来。

她为我挑选相亲要穿的裙子,还专门请了化妆师来给我试妆。

“这件白色的裙子衬你,显得有气质。”

她在衣帽间里拿着裙子在我身上比划,眼里满是笑意。

“到时候妈妈陪你一起去,给你把把关。”

相亲那天早上,我早早地换好了衣服。

我坐在客厅里等妈妈。

安琪突然从楼上跑下来,捂着肚子,脸色苍白。

“妈,我肚子好痛......”

她虚弱地靠在楼梯扶手上,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妈妈立刻慌了神,扔下手里的包跑过去扶住她。

“怎么了这是?是不是昨晚吃坏肚子了?”

安琪靠在妈妈怀里,声音带着哭腔。

“不知道,就是好痛,妈你别走,陪我去医院好不好?”

妈妈满脸焦急,却又顾忌着今天我的相亲。

“安琪乖,让你爸或者哥哥陪你去好不好?姐姐今天相亲,妈妈得陪着。”

安琪一听,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死死揪住妈妈的衣角。

“不要!我就要妈妈!”

“我肚子痛得快死掉了,爸爸和哥哥又不懂怎么照顾人!”

妈妈焦急地看着安琪,又转头看了看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歉意和纠结。

“阿梨,你看安琪这样......”

她咬了咬嘴唇。

“要不,你自己去吧?”

“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直接进去就行。”

我看着她紧紧抱着安琪的双手,点了点头。

“好。”

我转身走出大门,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把眼底的酸涩憋了回去。

果然在妈妈心里,我永远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不管我怎么懂事,终究抵不过他们十几年的陪伴。

我独自一人打车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刚走到包间门外,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男声。

“你有没有搞错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烦躁。

“我都二十三了,你让我娶一个刚满十八的?”

“而且我什么状况你不是不知道,这不是害人家小姑娘吗?”

我停下脚步,苦笑了一下,果然到哪我都不受待见。

不过来都来了,总得进去看看。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包间的门。

包间里,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对面站着一个身形清瘦的年轻男人。

中年男人看到我进来,立刻站起身,笑着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们聊。”

说完,他便快步走出了包间,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我默默地走到座位上坐下。

年轻男人带着怒气转过身。

但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3

“你是那天救我的那个人?”

我也愣住了,世界还真是小。

一年前,我在放学回家的偏僻小巷里,看到一个男人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

我跑过去给他做了急救,还帮他拨了120。

但因为这件事,我比平时晚回家了半个小时。

换来的,是养父用皮带狠狠的一顿毒打。

我看着眼前这个叫叶温言的男人,感慨万千。

“这么巧。”

叶温言眼里的怒气慢慢消散。

他在我对面坐下,仔细打量着我。

“你当时穿得很破旧,看起来没有这么富裕啊。”

我垂下眼眸,自嘲地笑了笑。

“我是被找回来的。”

我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我那糟糕的家境和过去的遭遇。

叶温言沉默了,他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怜悯。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眼神又变得复杂起来。

“既然你以前过得那么苦,好不容易回家了,你家里人怎么舍得这么快让你出来联姻?”

“是不是得知了什么消息,想要套钱?”

我看着他警惕的样子,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如果你不喜欢我,或者觉得这场联姻有目的,我现在就可以走。”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只是这样,我只能走得更远一点了。

我的病,绝对不能让妈妈担心。

可我刚站起来,一阵剧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

鼻腔里涌起一股熟悉的温热。

紧接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捂住鼻子,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忍不住干呕起来。

叶温言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扶住我。

“你怎么回事?”

他抽出纸巾递给我,声音带着焦急。

我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虚弱地靠在椅子上。

看着他眼里的焦急,我突然觉得没必要瞒着他了。

既然是联姻,总该把底牌亮出来,免得欺骗人家。

我看着他震惊的眼睛,平静地说。

“脑瘤晚期。”

“对不起,没有提前把我的病告诉你。”

“我现在就走。”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他一把拉住。

他的手很凉,却握得很紧。

“等等,我同意和你结婚。”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防备。

“其实,我也有绝症。”

他苦笑了一下,松开我的手。

“我爸想让我在临死前开心开心,所以就安排了这场联姻。”

“我原本不想耽误别人,所以刚才才发脾气。”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同病相怜的酸楚。

原来我们都是被死神按上倒计时的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请求道。

“我可以提个条件吗?”

“我希望我的病,不要让我妈妈知道。”

他点了点头,眼神温柔。

“我知道了,我懂你的想法。”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客厅里灯火通明。

妈妈、继父、安琪和安城都在。

看到我回来,妈妈立刻迎了上来。

“阿梨,怎么样了?”

她拉着我的手。

“他同意了。”

我抽出手,语气平静。

“如果可以的话,尽快结婚。”

妈妈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这么着急?”

“他们家是不是胁迫你了?还是对你提了什么过分的要求?”

4

我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没有,我很喜欢他。”

妈妈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但最终她只是叹了口气。

“既然你决定了,那妈妈就给你准备嫁妆。”

接下来的日子,家里开始为了我的婚事忙碌。

或许是因为我马上就要彻底离开这个家了。

安琪对我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她不再故意找我的茬,偶尔还会主动跟我搭话。

没过几天,叶温言一家来到了我们家拜访。

叶父满脸堆笑,和继父在客厅里寒暄。

妈妈则拉着叶温言的母亲在旁边聊着婚礼的细节。

安琪和安城坐在角落里,偶尔插几句话。

我坐在沙发边缘,看着这热闹的场景,觉得有些恍惚。

叶温言坐在我对面。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显得精神了一些。

我们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笑。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结婚的日子。

清晨,妈妈在化妆室里亲自为我整理头纱。

她的眼眶红红的,手微微颤抖。

“阿梨,妈妈舍不得你。”

她从背后抱住我,声音里带着哭腔。

“对不起,是妈妈没用,改变不了安琪的想法。”

“让你受委屈了。”

我看着镜子里她愧疚的脸,心里已经没有了怨恨。

人之将死,很多事情都看淡了。

“我不怪你。”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外面传来了喧闹声,接亲的车队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一样。

我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

“阿梨,怎么了?”

妈妈吓了一跳,赶紧扶住我。

我强忍着痛楚,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可能是起太早,有点低血糖。”

房门被推开,叶温言拿着捧花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脸色苍白,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快步走过来,不动声色地扶住我的胳膊。

“别怕,我陪你一起。”

他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我靠在他的手臂上,借着他的力量稳住身形。

“嗯,谢谢你。”

婚礼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举行。

我挽着继父的手臂,站在宴会厅的大门外。

安琪穿着伴娘服站在我身后,小声嘀咕着。

“这排场真够大的,叶家还真是舍得砸钱。”

继父偏过头,低声警告她。

“今天是你姐姐的大日子,你给我少说两句。”

安琪撇撇嘴,不说话了。

大门缓缓打开,婚礼进行曲响起。

我挽着继父,一步步走向红毯尽头的叶温言。

周围的宾客纷纷低声议论着。

“这就是吴家那个刚找回来的女儿啊?”

“听说以前在乡下受了不少苦,怎么这么快就嫁人了?”

“豪门联姻嘛,估计是吴家嫌她上不了台面,急着打发出去呢。”

“也是,听说吴先生那对双胞胎儿女可不怎么喜欢她。”

这些话像一根根刺,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感到一阵窒息。

哪怕我今天穿得再光鲜亮丽,在这些人眼里,我依然只是个被扫地出门的累赘。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挺直脊背。

继父将我的手交到叶温言手里。

“温言,以后,阿梨就交给你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叶温言紧紧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传到我冰冷的手上。

“我会照顾好她的。”

他看着继父,语气坚定。

司仪开始念着冗长的誓词。

我只觉得头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耳边的声音也渐渐远去。

“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我僵硬地伸出手,看着叶温言将钻戒套进我的无名指。

我也拿起戒指,戴在他的手上。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叶温言掀开我的头纱,低下头,轻轻吻在我的额头上。

他的唇很凉。

就在这冰凉触碰到我的瞬间,我脑海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剧烈的眩晕感将我淹没。

我想转过头,再看一眼台下的妈妈。

可是,我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双腿一软直直地倒了下去。

视线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我听到了妈妈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阿梨!你怎么了!快叫救护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