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纯爱那年 男友公司破产了 为救被讨薪工人围困的他 我被刀捅穿小腹
发布时间:2026-09-21 08:14 浏览量:2
最纯爱那年,男朋友的公司破产了。
为了救被讨薪工人围困的他,替他挡下致命一刀后,我被尖刀捅穿小腹,彻底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那件事之后,我患上严重的抑郁症。
无数次,我抚摸着腹部狰狞的伤疤痛不欲生。
是周逸帆流着泪吻去我的冷汗,一遍遍红着眼眶发誓:
“阿蕊,这辈子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丁克正如我意,我会把你宠成最幸福的孩子……”
整整七年,我咽下所有苦楚,陪他从一无所有到他东山再起,集团上市。
直到那晚,我因腹部旧伤复发疼痛难忍,不停地拍打自己。
周逸帆情绪突然跟着崩溃。
“宋心蕊,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既然不想好好活,为什么当初不直接死在仓库里!”
他第一次对我动了手,狠狠拽着我的头发,疯狂往墙上撞。
我没有反抗,没有挣扎。
而是想到了他的女秘书。
那个受他常年资助的贫困女大学生,刚刚给他发了一张两条杠的验孕棒照片。
我想,也许她年轻又激情四射的身体,确实能代替我成为周太太。
而我,这具残破的身躯,早该死在当年为他挡刀的那个仓库里。
……
我的额头重重磕在墙角的实木装饰条上。
周逸帆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厌恶和暴躁。
那张曾对我许下海誓山盟的脸,此刻狰狞得像个陌生人。
直到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流下来,糊住了我的一只眼睛。
视线里一片血红。
周逸帆才恢复了理智。
他从家庭医药箱里找来纱布帮我止血包扎,把我搂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地跟我说着对不起。
“阿蕊,对不起,是我情绪失控了,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的。”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微信的提示音响起。
男人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带,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阿蕊,公司那边有点事情需要我过去处理一下,你早点睡吧,不用等我回来了。”
大门“砰”地一声被关上。
我瘫坐在地上,小腹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像是有把生锈的锯子在里面来回拉扯。
却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痛。
七年前,那把尖刀刺进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疼。
那时候周逸帆抱着满身是血的我,哭得撕心裂肺,甚至一度昏厥过去。
他说如果我死了,他绝不独活。
原来,爱情是有保质期的。
七年,就是周逸帆爱我的极限。
我靠在沙发上浑浑噩噩许久。
直到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我颤抖着手点开。
是林优发来的一张在豪华酒店套房的照片。
宽大明亮的落地窗前,周逸帆单膝跪地,耳朵贴在她的小腹上。
男人的侧脸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那种小心翼翼的呵护,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一旁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的验孕棒,上面是鲜红的两条杠。
我盯着图片上的两条杠看了很久。
久到眼睛酸涩,泪水混合着额头的血水滴落在手机屏幕上。
我曾经也无数次幻想过这样的场景。
如果我还能做一个母亲。
周逸帆是不是也会这样温柔地对我?
可惜,没有如果。
我还没有从周逸帆出轨的事件中反应过来。
紧接着,她又接连发过来几十张她和周逸帆的激情照片。
我自虐般地翻看着那一张张的照片,
有在车里的,有在大床房上的,两人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可以想像到当时战况多么激烈。
见我沉默没有回信息,
林优又发过来一个微笑的表情。
“我很感谢宋小姐资助我上学,可真爱不是金钱的牺牲品,我也希望你不要用恩情绑架我和逸帆的真爱。”
“哦,今天是我和逸帆在一起的一周年纪念日,我订了酒店庆祝,你不用再等他回家了。”
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凌乱,枯瘦,憔悴。
我打开洗手台下方的柜子。
最深处,藏着一个白色的药瓶。
那是周逸帆以前怕我疼,特意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强效止痛药。
后来医生说这药有严重的副作用,吃多了会致死,他就给藏起来了。
我拧开瓶盖。
里面满满当当的药片,散发着苦涩的味道。
我倒出一把,就着自来水,一股脑地吞了下去。
苦涩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像是一把火在烧。
我靠着冰冷的瓷砖滑坐在地上。
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本能地不想接,但对方却执着地打了一遍又一遍。
我无奈按下了接听键。
“请问是宋心蕊女士吗?”
那头传来护工焦急的声音。
“您妈妈在疗养院突然发病,情况很危急,您能马上过来一趟吗?”
“嘟嘟嘟……”
电话挂断的瞬间,我猛地清醒过来。
妈妈。
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哪怕是为了妈妈,我也不能现在死。
我发了疯一样把手指伸进喉咙里扣挖。
“呕——”
伴随着剧烈的呕吐,刚吞下去还没来得及消化的药片混着胃液吐了一地。
我顾不上清理,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
妈妈,你一定要等我。
赶到疗养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抢救室的灯亮着刺眼的红光。
我浑身发抖,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妈妈有心脏病,但一直在药物控制下很稳定。
为什么会突然发病?
我突然想到周逸帆。
他是周氏集团的总裁,认识最好的心脏科专家。
只要他肯开口,外婆一定有救。
我不停地给他打电话,
却一遍遍被挂断,直至关机。
我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摘下口罩走出来,面色凝重。
“谁是病人家属?”
我扑过去,抓住医生的袖子:
“我是!我是她女儿!医生,我妈妈怎么样了?”
医生遗憾地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病人送来的时候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心衰,加上受到极大的精神刺激……”
精神刺激?
妈妈在这个全封闭的高级疗养院里,为什么会受到刺激?
带着疑惑,我冲进病房。
妈妈安静地躺在床上,已经盖上了白布。
我掀开白布,看到她那张总是慈祥笑着的脸,此刻却定格在一个痛苦惊恐的表情上。
“妈妈……”
我跪在床边,想要握住她的手,却触手一片冰凉。
那个从小把我带大,在爸爸车祸去世后,为了不让我受委屈,独自一人把我养大,和我相依为命了几十年的人,就这么走了。
妈妈死在了,我想死却没死成的这个晚上。
我想哭 ,却哭不出来。
巨大的悲痛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让我无法呼吸。
这时,医生拿来一部手机,递给我。
“宋小姐,这是您母亲发病前一直握在手里的。”
“我觉得您有必要看一下。”
那是妈妈的手机。
屏幕还亮着,停留在一个微信视频的界面。
我点开视频。
画面里,林优穿着性感的睡衣,依偎在周逸帆怀里。
她对着镜头,笑得甜美而恶毒。
“老太婆,看清楚了吗?”
“这就是你的好女婿。”
“他早就厌倦了你那个不会下蛋的女儿。”
“我现在怀了他的孩子,很快就要成为周太太了。”
“至于你那个废物女儿,迟早会被逸帆扫地出门的。”
视频最后,是周逸帆喘息嘶哑的声音:
“优优,你真好!谢谢你给了我激情和动力,不然我真要被那个女人搞得要崩溃了。”
我死死攥着手机,指关节泛白。
原来是林优害死了妈妈!
周逸帆,也成了她的帮凶!
怒火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烧干了我的眼泪,也烧毁了我的理智。
我不能让妈妈就么不明不白地走了。
我要替妈妈报仇!
我机械地处理完妈妈的遗体交接手续,把妈妈暂时安顿在太平间里。
我要让那对狗男女,血债血偿之后,再来祭奠妈妈的在天之灵。
开着车,一路狂飙回市区。
今天是周氏集团上市一周年的庆功宴。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周逸帆站在舞台**,意气风发。
他身边站着的,是一身白色高定礼服的林优。
她的手若有若无地护着肚子,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台下的人都在恭维。
“周总真是年轻有为,身边还有这么得力的红颜知己。”
“听说这次上市林秘书功不可没啊。”
“什么林秘书,我看快改口叫周太太了吧?”
周逸帆听着这些话,不但没有反驳,反而笑着举起了酒杯。
“各位说笑了。”
“不过林优确实是我的福星,没有她,就没有周氏的今天。”
福星?
那我是什么?
我因为替他挡刀、导致终身残疾的时候,林优在哪里?
我是陪他睡地下室、吃泡面、把所有嫁妆都填进公司的时候,林优又在干什么?
我绕过保安,一步步走向舞台。
看到我头发蓬乱,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沾着血迹的睡衣出现在这里。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鄙夷,有惊讶,有嘲笑。
周逸帆看到我,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
“宋心蕊?你穿成这样过来干什么?”
他快步走下台,压低声音怒吼。
“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简直丢尽了我的脸!”
“保安呢,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我死死盯着他,声音嘶哑得厉害。
“周逸帆,我妈死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皱眉。
“你妈在疗养院呆的好好的,怎么可能会突然就死了?”
“你是想用死人来博同情吗?”
“宋心蕊,你争宠的手段也太拙劣了些。”
周逸帆的话,让我突然就笑出了声。
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周逸帆,我在眼里真的就这么不堪吗?”
七年的陪伴,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呢?
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一旁的林优身上。
她佯装一脸无辜地看着我,眼里却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我猛地冲过去,随手抓起餐桌上的一把切牛排的餐刀。
“林优,你还我妈妈!”
那一刻,我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气。
周逸帆根本没反应过来。
但我却低估了林优的狡猾。
她早就在防备我。
在我朝她冲过去的一瞬间,她突然尖叫一声,往后倒去。
“啊!我的孩子!”
“救命啊!姐姐要杀我的孩子!”
周逸帆回头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
他毫不犹豫地冲过来,一脚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
“宋心蕊,抑郁症又不是你为所欲为的借口,全世界的人都要纵容你吗?我绝允许你伤害优优!”
这一脚,正中我七年前的旧伤。
我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砸在香槟塔上。
玻璃碎片稀里哗啦扎了我一身。
但这些疼痛,都比不上腹部传来的剧痛。
那一脚太重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裂开了。
热流顺着双腿涌了出来。
大量的鲜血,染红了地毯,也染红了我的视线。
周围全是尖叫声。
我蜷缩在地上,疼得连呼吸都在颤抖。
周逸帆却看都没看我一眼。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并没有受什么伤的林优,脸上满是焦急和心疼。
“优优,别怕,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没事的。”
林优窝在他怀里,假装虚弱地指着我:
“逸帆,姐姐她……会不会吃醋呀……”
周逸帆看向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和犹豫。
“宋蕊,优优怀了我的孩子,我不能让她有任何的闪失。”
“你自己打车去医院吧!我安顿好优优就过去看你!”
说完,他抱着林优,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路过我身边时,他的皮鞋踩在了我的手上。
他甚至都没有停顿一下。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扶我。
血液流失带走了身体最后一点温度。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最后闪过的画面。
是七年前那个仓库。
我挡在他身前,刀尖刺入身体的那一刻,他对我说:
“阿蕊,我的命是你给的。以后我会拿命护你。”
原来,谎言说得太真,连说谎的人自己都信了。
周逸帆。
这辈子,你给的苦,我吃过了。
下辈子,我们再也不要遇见了。
……
周逸帆安顿好林优,他拿出手机给宋心蕊打电话,想问问她怎么样了,回应他的却是一阵机械电子女音。
男人想着宋蕊是不是没什么大碍回家了。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敲了半天门,宋心蕊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跑过来给他开门,
一种不安浮上他的心头。
正在这时,他突然接到了来自医院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