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周年,首长丈夫终于答应陪我和儿子去军区参加亲子开放日
发布时间:2026-09-23 22:52 浏览量:1
第1章
结婚七周年,首长丈夫终于答应陪我和两个儿子去軍区参加亲子开放日,看夜训星空与装甲列阵。
可是登上軍用直升机那天,他却带上了自己的养妹。
只因他说,许荞刚离婚,需要散心。
在得知亲子团的名额只剩四个后,沈策毫不犹豫地划掉了我的名字。
许荞假意说要留在家里,两个儿子却争着劝她:
“荞荞阿姨,你不去就没意思了。我妈不懂軍营这些,看了也白看。”
七年来,他们的态度一直如此。
许荞生病,沈策会半夜开车送她去軍区总院。
许荞和前夫吵架,两个儿子会陪她过生日。就连这次原本许诺给我的旅行,也依然处处迁就着许荞。
而他们给我的解释始终是:
“你是自家人,别那么计较。”
那天晚上,我看到了许荞的朋友圈。
漫天星河压在軍区的坦克列阵上空,沈策替许荞围好围巾,两个儿子牵着她的手陪在左右。
配文是:
“谢谢你们给了我一个新的家。”
看见这句话,我独自办理了离营手续。
七周年到此为止。
丈夫、儿子连同这个家,我都不要了。
离营后的第三个小时,我坐上了前往高铁站的通勤班车。
窗外的迷彩軍区被树影越甩越远,最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绿点。
家属群里却一直很热闹。
沈时屿发来一段视频:许荞站在训犬场喂軍犬,沈策扶着她的手臂,沈时川在旁边替她举着相机。
“荞荞阿姨摸到軍犬,开心得像个孩子。”
沈时川又发来一张合照,四个人都在笑。
许荞站在最中间,围着沈策送给我的周年礼物,那条定制款羊绒围巾。
沈策在下面回复:
“这张照片拍得挺好的,到时候发我原图。”
他们聊晚上的軍区招待所,聊第二天要去的实弹靶场,还商量回营后给许荞办一场恢复单身的庆祝会。
没有人问我在做什么,更没有人发现群聊里始终少了一个人的声音。
下午四点,沈策打来电话。
接通后,他的语气有些焦急:
“你给我准备的胃药放在哪里?”
我愣了几秒:
“你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
“不然呢?许荞中午只喝了半杯绿豆汤,现在胃疼得脸都白了。”
沈策让我赶紧回招待所房间找药,然后交给勤务岗,说一会儿有补给车开往他们所在的训练场,正好可以带过去。
我看着车窗上的倒影:
“沈策,你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吗?”
电话那边安静一瞬,他的语气里带了几分不耐烦:
“你除了躲在房间里生气还能去哪?别说这些没用的,赶紧去拿药。”
紧接着,沈时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妈,你快跑着去啊,不然就错过补给车了。”
沈时川也凑了过来:
“对呀,妈,荞荞阿姨平时对你那么好,现在就让你送个药,你怎么还磨磨蹭蹭的?”
他们所谓的许荞对我好,不过是在逢年过节时给我群发一条祝福,以及每次来家里吃饭时,特意给我带上一袋我过敏、不能吃的芒果干。
许荞虚弱地劝他们:
“别怪你们妈妈,她一个人留在軍区,心里肯定不好受。”
一句体谅,又让我成了最不懂事的那个人。
沈策的语气果然沉了下来:
“荞荞都替你说话了,你还闹什么?”
过去七年,许荞每次这样,他们便会觉得她受尽了委屈;而我一再退让,他们只会认为理所当然。
人不是我带来的,也不该由我负责,我没有义务伺候她。
压下心里的酸楚,我挂断了电话。
家属群里的消息很快跳了出来。
沈时屿指责我:
“妈,你怎么这么自私?荞荞阿姨要是疼出问题了,我不会原谅你的。”
沈时川则说:
“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破坏气氛。都是一家人,妈,你太斤斤计较了。”
沈策最后发了一句:
“荞荞现在已经好多了。”
他说:
“不怪你,你好好反省一下,等明天我们回軍区给她道个歉。”
我看着那句话,没有理会。
直到现在,他们还以为我会乖乖留在招待所,等着他们回来。
軍区参观第一天晚上,沈策一行人住进了训练场旁的招待所,我则在高铁站旁找了一间房,订好了第二天的返程高铁票。
晚上八点,沈策发了一张照片。
桌上摆着軍区小灶做的热菜、奶茶和一块精致的奶油蛋糕。
许荞裹着軍大衣坐在床边,两个儿子一左一右地陪着她。
“我给你留了奶油蛋糕。等明天回軍区,我单独陪你看星空。”
我看见那两句话,手指停在屏幕上,心软了一瞬。
结婚七年,沈策不是没有对我好过。
我生沈时川时大出桖,他在手术室外哭得站不起来。
最艰难的那几年,我们挤在狭小的家属院里,他每天绕三公里路给我买巷口的豆浆油条。
那些记忆都是真的。
所以这些年,每当沈策为了许荞忽略我,我都会劝自己再忍一次。
我总觉得,只要等许荞的生活稳定下来,我们一家人总会回到从前。
我刚要回复,下一条消息便跳了出来。
“还有件事,明晚的七周年纪念餐,让荞荞去吧。”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为什么?”
沈策立刻打来电话:
“今天带我们看了軍区的集体婚礼,她又想起了前夫,然后就在房间里哭了很久,到现在也没吃东西。时屿和时川已经答应回营后陪她吃顿好的。”
我握紧手机壳。
那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晚餐,那家餐厅需要提前半年预订。
为了拿到靠窗的位置,我给后勤处发过几十条消息。
沈策明明知道我期待了多久:
“只是一顿饭而已,你别小题大做。”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不明白我为什么总在这些小事上纠缠。
许荞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还是算了吧,那是你们俩的纪念日,我不能去。”
沈策却压低声音安慰她:
“她只是一时不高兴,你别放在心上。”
我没有继续听,直接挂断了电话。
打开预约系统,取消了纪念餐。
随后是蛋糕、星空摄影和套房里的七周年布置。
取消成功的通知到达十几秒后,沈策的电话再次打来:
“我只是说让她吃一顿饭,你怎么把其他项目也取消了?”
我反问:
“你不是说那些都只是形式吗?”
“那也没必要做得这么绝。”
沈策压着怒火:
“荞荞看见通知,觉得是她害你不高兴,现在很自责,你让她今晚怎么休息?”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的丈夫和儿子都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还在因为那个女人指责我不懂事。
“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餐厅必须重新订回来。”
说完,沈策怒气冲冲地挂断了电话。
窗外一列高铁驶过夜色。
那一刻,我最后一点想回头的念头也消失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被沈策的电话吵醒。
他一连打了十八次。
我以为他经过一晚的反思,终于意识到自己做得太过分。
结果接通以后,他却开门见山地说:
“你今天先从我们的套房搬出去。”
我坐起身:
“你说什么?”
“荞荞昨晚做了噩梦,她梦见前夫来找她,半夜哭着跑出房间,现在情绪很不好。”
昨天夜里,沈策和两个儿子轮流陪着许荞,三个人都没有休息好。
沈策说,许荞现在不能独处。
等他们下午回軍区,他准备让许荞住进双人套房,他会在套房里陪着许荞;如果许荞夜里再出什么状况,他也能及时发现。
至于我,则搬去许荞原来的单人房。
他看似把一切安排得很周全,唯一忘记的是,我才是他的妻子。
“沈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要和许荞住一间房,还一起过夜?”
沈策明显不悦:
“只是住在同一个套间,我睡沙发,不会越界。况且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要是真有什么,早就在一起了。”
他停顿片刻,声音冷了几分:
“你都多大年纪了,想法别那么龌龊。”
沈时屿也在一边帮腔:
“妈,这是我的主意。爸爸最了解荞荞阿姨,能更好地照顾她。”
沈时川紧接着说:
“妈,你天天和我爸睡,也不差这一晚,让他和荞荞阿姨住一晚怎么了?”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许荞带着哭腔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还是不要换了,我一个人也可以。你们这样安排,她一定会误会我们的。”
她刚说完,两个儿子便开始安慰她。
我沉默片刻,问沈策:
“如果昨晚做噩梦的人是我呢?”
“什么?如果昨晚你不在我的身边,我做了噩梦,你也会丢下她回到我身边吗?”
沈策愣了一下:
“你在吃醋?你有丈夫,有儿子,她什么都没有,这能比吗?”
我忽然笑了。
就因为我拥有这个所谓的家,所以所有的让步都应该由我来做?
我没有继续争辩,只是联系招待所勤务梹,让他把许荞的行李搬进我和沈策原本的双人套房。
十几分钟后,沈策收到了行李转移完成的通知。
得知后,他显然很满意,给我发了消息:
“早这样不就行了?每次非要闹得大家都不开心,你才肯听话。我们下午回軍区,到时候一起吃饭。”
又是这种可笑的补偿。
高铁站广播开始提醒乘客检票。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再也没有回复。
检票时,我收到了一封軍区后勤系统发来的邮件,标题是“参观项目退款通知”。
我随手点开。
看清订单详情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订单上一共有五个人,沈策、沈时屿、沈时川和许荞的状态都是“已出行”,只有我的名字后面标着刺眼的红色“已取消”。
取消原因:同行家属申请。
确认账户预订人:沈策。
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昨天,沈策明明告诉我是亲子团临时缩减名额,只剩下四个位置,所以他才不得不把我留下。
我拨通了軍区的电话,声音发涩:
“昨天的亲子参观团,是不是临时缩减了名额?”
几秒后,对方回答:
“没有。”
我呼吸一滞:
“那昨天还有空位吗?”
“有的。”工作人员顿了顿,“您的名额并非由軍区取消,而是在行程开始前,由同行家属提交了取消申请。”
最后一点侥幸彻底碎了。
候车厅里人来人往,广播声一遍遍响起,可那一瞬间,四周仿佛突然安静下来。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沉。
难怪得知只剩四个名额时,两个儿子没有半点惊讶。
他们没有做过一点争取,没有问能不能加位,也没有找工作人员协调。
沈时屿忙着劝许荞上车,沈时川更是早早替她拿好了保暖装备。
因为他们早就知道,这场旅行中没有我。
工作人员问我:
“女士,第二天的部分行程还有空位。如果您能及时赶回集合点,我们可以替您重新报名。”
我望着检票口上方的车次信息。
这曾是我最期待的一段行程,可现在我连回头看一眼的裕望都没有了。
“不用了,麻烦把取消记录和退款凭证发给我。”
挂断电话后,我将所有凭证一一保存。
做完这一切,手机接连震动了几下。
是沈时川发来的消息:
“我们马上回軍区了。你记得先去餐厅给荞荞阿姨点一份芒果派,她说一路上都想吃。”
我愣了几秒钟,他又补充了一句:
“让厨房多放点芒果,她喜欢。”
我盯着那几句话,眼眶发酸。
这么多年,我从未吃过许荞带来的芒果干,就是因为我对芒果过敏。
沈策知道,两个儿子也知道。
可仿佛我这个妻子、这个母亲存在的意义,就是留下来替他们收拾行李、预订餐食,再笑着欢迎他们带另一个女人回家。
检票广播恰好响起。
我依次点开沈策和两个儿子的头像,按下拉黑。
随后我关掉手机,头也不回地走进检票通道。
越野车驶回招待所时,沈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从早上到现在,我没有回复过他一条消息。
这种反常的沉默让他莫名烦躁。
沈时屿看了几次家属群:
“妈怎么还不说话?”
沈时川冷哼一声:
“她就是故意的,让我们回去哄她?她把纪念项目都取消了,不就是想让所有人知道她受委屈了吗?”
沈策揉了揉眉心:
“回去以后我会跟她谈。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不能遇到一点不顺心就拿全家人撒气。”
许荞坐在一旁,眼圈渐渐红了:
“都是因为我。要不,我还是搬回单人房吧,我不想因为自己影响你们夫妻感情。”
沈时屿立刻反对:
“荞荞阿姨,您昨晚都吓成那样了,怎么能一个人住?”
沈时川也搂住她的肩膀:
“我妈就是嘴硬,等爸爸跟她说清楚,她自然会同意。”
许荞这才没有继续坚持。
越野车抵达招待所后,沈策先陪她去了医务室,沈时屿帮她提行李,沈时川替她接来热水,又将医生开的药按照服用时间分好。
等他们安顿好,距离回营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我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沈策终于失去耐心,走去找我。
“我倒要看看她还准备闹到什么时候。”
两个儿子立刻跟上。他们来到许荞原本的单人房外。
沈策敲了很久,里面始终没有回应。他不耐烦地皱眉:
“她不会故意躲在里面不肯开门吧?”
沈时屿直接叫来勤务梹,要求对方开门。
房门打开后,三个人同时愣在原地:房间里空无一人,床铺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浴室地面是干的,桌上的矿泉水连封口都没有拆。
更重要的是,房间里没有我的行李,也没有任何属于我的东西。
沈时川脸上的不耐烦僵住:
“她根本没搬进来。”
沈时屿下意识拿出手机:
“她是不是去了别的房间?可她还能去哪儿?”
沈策没有回答,他盯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忽然变成了不安。
他转头看向勤务梹:
“我太太现在住在哪间房?”
勤务梹愣了一下:
“沈指挥官,您不知道吗?您太太已经离营了。”
勤务梹拿出工作终端查询片刻,很快一张离营记录出现在屏幕上,上面清楚地写着我的姓名、行李数量和手续办理时间——就在越野车离开招待所后不久。
沈策盯着那行记录,脸上的怒意一点点凝固。
“这不可能,是不是你们弄错了?”
勤务梹摇头:
“换房申请办理前,您太太就已经带着行李离营了。”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沈策拨打我的电话,结果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他又打开家属群,接连发了几条消息:
“你在哪里?为什么提前离营?别再闹了,马上联系我。”
消息发出去后,旁边迅速出现了红色感叹号。
沈策的手指蓦地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