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弟弟突然消失,父亲和后妈的嫌疑最大,邻居哥哥越来越奇怪
发布时间:2025-03-26 04:23 浏览量:4
在杨春梅踏足我家的第三个春秋里,她的身影逐渐在我心中生根发芽,尽管那是一片充满疑问与伤痛的土地。
我的母亲与弟弟,如同夜空中消失的星辰,警察的足迹虽遍及大地,却终究未能找回他们的踪迹,直至那冰冷的死亡通知书如冬日寒风,刺骨而来。
他们的消失,如同谜团般悬而未解,杨春梅与陈明却像守口如瓶的神秘人,对这一切只字不提。
然而,我内心深处坚信,那消失的不仅仅是生命,还有一段未完的亲情。
就在昨晚,一场梦将我拉回了往昔,梦中母亲的声音如夜莺般悲切,「小弘,你必须顺应她,否则你将无法等到与我重逢的那天。」
「弟弟呢?妈妈,弟弟在哪里?」
我呼唤着,急切的声音几乎要将胸膛撕裂,梦中的我几乎窒息。
母亲总是喜欢让我带着弟弟,可为何在这梦中,她只字未提弟弟的名字?
「弟弟,弟弟被那个恶毒的女人……」
母亲的哭声如同利刃,刺痛了我的心。
我确信,她说的是真的。
次日破晓,我悄无声息地起身,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
心中铭记着母亲的嘱托,我决定为他们准备一顿温馨的早餐。
然而,当我悄然靠近他们的房门时,却意外地听到了杨春梅与陈明的低语,「老陈,我最近夜不能寐,噩梦连连。」
杨春梅顿了顿,声音变得急切,「梦到嘉泓发现了真相。」
陈明顿时惊呼,慌乱地捂住她的嘴,「别胡说,嘉泓不可能知道。
大师算过的,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知晓。」
「那个大师可信吗?」杨春梅疑惑地问道,显然心中满是疑虑。
但陈明却坚信不疑,他语气坚定,「大师就是大师,当年他算到我第二胎是儿子,他还算到我儿子后颈的胎记!」
「大师」二字在我脑海中回响。
显然,母亲失踪、弟弟的悲剧,杨春梅、陈明,甚至那个神秘的算命大师,都与这桩谜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如何揭开这层神秘的面纱,我心中并无头绪。
我转身回到房间,一分钟后,我猛地推门,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砰响。
杨春梅和陈明闻声而来,她如往常般将我拥入怀中,「嘉泓,你怎么了?有没有受伤?」
在她温柔的目光中,我感受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但在陈明面前,她依旧保持着那份假象。
「哎呀,我们嘉泓怎么哭了?哭鼻子可不好看哦,阿邱哥哥要是看到了可不喜欢你了。」
杨春梅轻声呢喃,口中的阿邱哥哥早已在我心中蒙上了阴影。
我曾目睹他怪异的举止,那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怪声,令我心生疑窦。
但我还是选择了迎合,「妈妈说得对,可我最近总是做噩梦。」在静谧的夜晚,当“噩梦”二字如幽灵般在杨春梅和陈明的耳畔回荡,两人的脸色瞬间凝固,像是被冻结的冰雕。
「这……这什么噩梦?」杨春梅和陈明四目相对,我能感觉到他们心中的那股紧张如同紧绷的弦。
「我梦见妈妈回来了,她……」我话未说完,陈明便迫不及待地打断了我。
「你妈妈怎么可能回来?这不过是场梦罢了。」
陈明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我内心却泛起了一丝冷笑,看来我无意中触碰到了他们的痛处。
「哎呀,都是梦话,嘉泓。」
「但梦中妈妈说,她就要在两天后归来。」
我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紧紧盯着杨春梅,我的小嘴如同小鸟啄食般,喋喋不休。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起,杨春梅和陈明面面相觑,谁都不敢率先迈出一步。
「是妈妈!」
我兴奋地推开杨春梅,像是一头小鹿般冲向门口,却被陈明猛地拉住,「回房间去,这是大人的事。」
我虽然不甘心,但最终还是妥协了,因为我知道,门外那个人并不是我的妈妈,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惊吓。
阿邱坐在客厅里,接过杨春梅递来的水,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
整个客厅静悄悄的,只有水杯碰撞的声音。
杨春梅和陈明虽然面子上挂不住,却也没有让阿邱离开。
阿邱,这位在众人眼中如同明珠般闪耀的高材生,此刻却让两人如坐针毡。
「嘉泓。」杨春梅轻轻敲了敲我的房门,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
我故意装作没听见,仿佛沉浸在自我的世界中。
她又敲了敲门,「嘉泓,阿邱哥哥来找你玩了,你们年轻人有悄悄话要说,爸爸妈妈出门买菜去了。」
「可是,妈妈,你平时可不是这样说的。」我拉开门,无辜地望着杨春梅和陈明。
「爸爸,妈妈平时不让我和别的小朋友玩,说我成绩不好,不配。」
杨春梅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支支吾吾地无法回应。
「嘻嘻,我开玩笑的,妈妈那么好,嘉泓最喜欢你了。」
我紧紧地拥抱了杨春梅,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中完全恢复。
杨春梅很快挽着陈明的手臂离开了,但他们不知道,我就像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跟在他们身后。
或许是因为内心的不安,他们总是在那些隐蔽的巷子中兜圈子。
终于,在一条岔路口,杨春梅和陈明停下了脚步。
「你去那边。」杨春梅指向了另一条巷子,陈明毫不犹豫地朝那边走去。
看着陈明消失在转角的身影,杨春梅才缓缓隐入另一边的街角。
难道他们察觉到了我的存在?
我悄悄扯了扯跟在身后的阿邱,暗示他跟随杨春梅。
阿邱,这位神秘的大师,似乎对陈明的情况了如指掌。
然而,当我们一路跟随,我渐渐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我不得不给阿邱发送了一条紧急消息,「留意杨春梅的每一个动作,还有她进入的每一个地方。」
收好手机,我紧跟在陈明的身后,进入了一栋年代久远的老房子。
但很快,我就失去了他的踪迹。
我只好独自一人,朝着昏暗的楼梯走去,偶尔透过窗户,阳光如利箭般刺破黑暗,让我得以勉强辨认前行的道路。
在这尘封的陋巷里,我心头的怨气如同盘踞的毒蛇,尽管如此,我仍旧咬紧牙关,一步一个脚印地攀登着未知的险境。
「叮咚——」
一声清脆的门铃,仿佛是命运的召唤,将我从沉思中惊醒。
是楼上的声音,我迅速捕捉到了那微弱的信号,朝着楼上的方向疾步而去。
恐惧在我心中蔓延,我随手拾起楼梯口一根生锈的木棍,那粗糙的触感仿佛在提醒我,前方可能隐藏着未知的危险。
「叮咚——」
门铃再次响起,我循着声音探寻,眼前只落得一个孤零零的玩具,它静静地躺在地上。
啊,那是弟弟最珍爱的玩具!
自从妈妈和弟弟离我而去,这个玩具也成了我心中永远的痛,如今它出现在这里,仿佛是某种神秘的指引。
四周空无一人,是谁在轻抚这玩具,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未解之谜。
妈妈说,弟弟的灵魂还在,她不会骗我。
我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直到发现墙角那神秘的布条,我鼓起勇气,缓缓靠近。
就在我即将触及那布条时,它突然被猛地抽走。
有人!
陈明从楼上走下,看到我坐在梯子上,脸色阴沉地问道,「你在上面做什么?」
我举起弟弟的玩具,眼中含着泪水,「我梦见弟弟一直哭泣,他说他害怕。」
最后,我忍不住低声补充,「妈妈说,弟弟在这里,让我来找他玩耍。」
陈明脸色一变,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我的脸上,「都告诉你了,你妈妈和弟弟已经不在了,你这个不孝子!你这是要气死我!」
我被陈明拖拽下楼,脸上的疼痛让我清醒无比。
就这样,我被关在了房间里,但杨春梅和陈明的对话声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把她送到医院去休息休息吧,不然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
陈明沉默了片刻,那沉重的叹息声在我耳边回荡。
「最近就让她在家里待几天吧。」
听到这话,我猛地拿起杯子摔得粉碎,然后捡起锋利的玻璃碎片,紧紧握在手中。
鲜血淋漓,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因为内心的痛苦已经超越了肉体的折磨。
「你的手!啊啊啊啊!」
杨春梅惊叫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场景。
我冷笑一声,将碎片随意丢弃。
「我要去医院包扎伤口。」
我眨巴着眼睛,挑衅地看着他们,陈明的脸色更加阴沉,最终无奈地同意送我去医院。
医生叮嘱,「每隔几天回来换一次纱布,消毒,不要沾水。」
我点点头,心不在焉地应着,实际上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我终于可以自由地出门了。
回家的路上,杨春梅和陈明的脸色明显不佳。
我故意凑近杨春梅,挑衅地说,「我梦见妈妈说,是你和爸爸害......」
陈明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撞上前方行驶的车辆。
杨春梅则紧紧地捏着我的胳膊,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嘉泓,别胡说,爸爸和妈妈不会欺骗你,伤害你的。」哎呀,她的回答简直像是从童话书里跳出来的,那么稚气、那么官方!
我悄悄地从包里掏出那个心爱的玩偶,像变魔术般在杨春梅面前挥舞。
「看,这是弟弟的最爱,他的小宝贝!」
她瞬间紧张起来,猛地抓住我的手,眼神里满是惊慌。
「哎呀,这下糟了!」
我忍不住尖叫起来,手心里的血像是被点燃的火焰,疯狂地喷涌而出。
「你这玩具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她瞪大了眼睛,脸色狰狞地盯着我,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恐怖片里走出来的恶魔。
陈明这才恍然大悟,我今天捡到的玩具竟然是弟弟的。
我冷笑一声,想起妈妈曾经吹嘘爸爸有多么爱她,多么爱我们这个家,现在看来,全是谎言。
「哎呀,疼死我了!」我一把推开杨春梅,揉着生疼的手。
「我在梦里遇见了一位神秘的大师,他指引我找到了这个玩具,还告诉我他会再次出现,给我更多指引。」
我一边说着,一边斜眼瞥向杨春梅和陈明。
他们俩沉默了许久,脸色阴沉得像是要下雨。
「嘉泓,你在这里下车吧,爸爸妈妈有点急事。」杨春梅和陈明把我放在家门口,说完便像逃犯一样匆匆离去。
我知道,他们要去见那个所谓的大师了。
我假装回家,却注意到杨春梅还留在拐角处。
等他们一走,我便从阴影中现身。
走在路上,我突然想起阿邱自从跟了杨春梅后,就再也没有回我消息。
我一边走,一边拨通他的电话,却只听到「无人接听」的冰冷提示。
难道,杨春梅连阿邱也不放过?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狂生长,我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
我不能这样害死他。
就在我陷入混乱时,突然感觉身后一阵寒意,一根棍子狠狠地敲在我的脑门上。
「小泓,小泓,妈妈好冷……」
「姐姐,姐姐,我好害怕,这里好黑……」
「姐姐救我……」
「嘉泓,救我……救我……」
阿邱突然血肉模糊地出现在我面前,他不断地向我伸出手,眼神里满是绝望。
「不要,不要,不……」我吓得从梦中惊醒,心脏狂跳不止。
安静的房间只回荡着我的心跳声。
我小心翼翼地拍着胸口,慢慢平复情绪。
后脑勺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我轻轻摸了摸,发现脑袋后面鼓起了一个大包。
「血?什么情况!」
我把手凑近一闻,却发现手上更多的是消毒水的味道,那浓重的血腥味是从哪里来的?
我开始感到害怕,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额头上冷汗直冒。
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我仿佛是一只迷失的孤舟,在茫茫大海中寻找着那一线生机。
终于,我挣扎着让自己平静下来,像一只夜行生物般,缓缓地朝着那微弱的亮光摸索前行。
「嘉嘉,真的是你吗?」
阿邱的声音如同从深渊中传来,虚弱而颤抖,我下意识地倒退了几步,心跳如鼓。
「嘉嘉……」
他的呼唤在我耳边回荡,我在屋内的阴影中摸索了许久,终于在墙角找到了他。
「我被那该死的混蛋打了,不知道是哪个狗 日的。」他拉起我的手,轻轻摸了摸后脑勺,那里湿漉漉的,显然是鲜血。
触感让我心痛如绞,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他,是因为我而受伤。
我紧紧搀扶着他,仿佛他的伤痛也是我的。
「我们得去医院,阿邱,快去医院!」
然而,他似乎更关心我的伤势,一遍遍询问我的手和头是否疼痛。
「嘉嘉,对不起,我没能帮你找到那个家伙。」
他的道歉让我再也忍不住,我紧紧地抱着他,泪水如泉涌。
「谢谢你,阿邱。」
我暗暗发誓,一定要将那些恶人绳之以法。
手机遗失,房间一片漆黑,我只能和阿邱相互扶持,沿着墙壁小心翼翼地前行。
就在我们即将走出房门时,门外传来了阵阵撞击声。
「砰砰砰,砰砰砰……」
声音由远及近,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我紧紧抓住阿邱,他无声地回应着我。
「砰砰砰,砰砰砰……」
声音越来越近,脚步声也随之响起。
我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一丝动静会惊动门外的人。
脚步声停在了门口,但撞击声依旧。
「想知道你妈妈和弟弟怎么消失的吗?」
门外的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却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我沉默不语,因为他的出现,只可能是两种情况。
要么,他就是那个将我打晕的恶棍,但没必要如此兴师动众。
要么,他早已料定我会出现在这里,或者,他只是无聊至极,想打发一下时间。
「你并非我轻易可得之物。」
他透过门缝,隐约捕捉到那穿透门板的笑声,那笑声如同掌控命运般,带着一丝嘲讽。
「你究竟渴望什么?」
阿邱紧握着我的手心,传递着无声的鼓励,我也以坚定的目光回应着他。
这位传说中的大师,恐怕未曾料到他的密室之中,竟还有我这位不速之客。
「我求你,将那些恶徒绳之以法。」
我轻应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他继续道,「我与你的母亲,自幼青梅竹马,却因命运的无常,她与你父亲相遇相恋。」
他开始娓娓道来,讲述起一段尘封的旧日情缘。
原来,我的母亲,也有过一段被命运捉弄的青梅竹马情史。
然而,谁料这位大师,在述说至动情之处,声音竟不自觉地颤抖,甚至微微破音。
「那么,后来呢?」
我追问,全然未察觉到阿邱的紧张情绪。
「你父亲背叛了,就是你现在所谓的继母。」
我点头,陈明的背叛,早已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但陈明与杨春梅之间的对话,却透露出他们之间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熟悉感。
我带着疑惑,继续聆听这位大师的叙述。
「你母亲发现了,泪流满面地来找我。
我劝她与你父亲一刀两断。」
「那日,暴雨如注,我目睹了她与嘉舟一同登上你父亲的车。
然而,我未曾想到,那竟是我们最后的诀别。」
「你是与我母亲,还有你的弟弟,从此失联了吗?」,我焦急地追问。
他却突然暴怒,情绪激昂至极。
「别打断我!」
我心中暗自咒骂,这喜怒无常的个性,难怪当年的青梅竹马不敌天降奇缘。
「直到几个月后,你父亲找到我。
他说,你母亲和嘉舟失踪了。
他请求我推算他们的下落。」
他的声音再次充满愤怒,甚至激动地拍打着门扉。
「然后,哼,你父亲第二天就带着杨春梅出现在你家。」
我心中疑云重重,陈明曾言,大师曾算出我不可能知晓真相。
但他却未曾提及,大师曾为他推算过母亲和弟弟的下落。
究竟谁在说谎?
「砰砰砰,砰砰砰~」
一声声物品跌落的声音再次回荡,但就在大师用双手拍打门扉之际,并未听到任何物品掉落。
难道,这里还隐藏着第四位神秘人物?
我心中升起疑惑,「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
「没有,就我们两个。」大师的语气不容置疑,看来追问下去也无果。
「那么,你爸爸还曾向你求问过什么?」
门外突然一片寂静,紧接着,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大师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还好吗?」大师的声音中带着关切,但并未得到回应。
门外的脚步声变得杂乱无章,阿邱轻轻拉了拉我的手,示意我向下看。
门缝中悄无声息地塞进了一张纸条。
此时,光线渐渐偏向我们这边。
我拉着阿邱,小心翼翼地蹲在地上,一动不动。
若是门外之人发现我们,后果不堪设想。
在昏黄的灯光下,我小心翼翼地将纸条封存,却没察觉到阿邱的脸上笼上了一层乌云,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黑与白交错,宛如一幅诡异的画卷,让人不寒而栗。
"你……”
我正要开口询问,却被他迅速捂住了唇。
"嘘,有人来了。"他贴近我的耳畔,声音低沉得如同夜风中的低语。
外面有人,我不想成为这场阴谋的牺牲品,于是死死攥住阿邱的手,心中却充满了恐惧。
然而,阿邱却像没事人一样,他的语气轻松得让人难以置信。
我不由自主地瞥了他一眼,却发现他那身伤痕累累的躯壳下,竟透出一股猎豹般的冷静,仿佛下一刻就要扑向猎物。
我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意识到自己乱了阵脚,急忙将目光移开。
脚步声在楼层间回荡,却始终没有上楼或下楼的迹象。
这不是大师的脚步声,那急促的节奏透露出一种紧迫感。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的警报声骤然响起。
警报声一响,脚步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激动地站起来,准备开门冲向楼下,却被阿邱紧紧拉住。
"你看那边。"他指向墙角。
那里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姐姐,姐姐,救我。
姐姐,姐姐,救救我,我好怕黑。
姐姐,姐姐,你在哪里,我好想你。"
这些字眼如此熟悉,当时写下它们的人,那份无助跃然纸上。
可为什么直到现在,我才真正意识到?
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那些我曾嘲笑的字迹,此刻却像弟弟的影子,在我面前活灵活现。
我瘫软在地,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阿邱在四周紧张地搜寻,而我却感到浑身无力,连话都说不出来。
泪水夺眶而出,我不敢想象弟弟究竟遭遇了什么。
当杨春梅和陈明匆匆赶到时,我已经摇摇欲坠。
这是第二次看到陈明为我如此紧张,他不顾一切地冲进房间,将我紧紧抱在怀中。
杨春梅紧跟其后,小心翼翼地用她的外套为我遮挡寒风。
我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挣脱他们的怀抱,却徒劳无功。
"弟弟……”
泪水从我的眼角滑落,杨春梅及时用手背挡住了我的泪。
"嘉泓,嘉泓,我们先回去再说。"她的声音带着哀求,那一刻,我几乎能感受到她对我的爱意。
我摇头,又试图指向墙面,但他们似乎并未理解我的意图。
我环顾四周,渴望阿邱的出现,但阿邱已经不见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脑海中疯狂闪现着过去的画面。
"小泓,这是你的弟弟哦,要好好照顾弟弟,和弟弟一起长大,好不好?”
我踮起脚尖,努力地靠近妈妈怀中的弟弟,看着他小小的身影,那么可爱。
"姐姐,姐姐,带我玩,带我玩。"
他跟在我的身后,嬉闹着,追不上我时,甚至会摔个四脚朝天。
「姐姐,姐姐,姐姐,夜幕降临,我仿佛置身于无边的黑暗深渊。」
「姐姐,姐姐,等我长大,我要成为你的盾牌,守护你远离这黑暗。」
当第三天的夜幕悄然降临,我终于从沉睡中苏醒。
头痛欲裂,我艰难地抬起头,却意外地被一双温暖而坚定的手轻轻扶起。
杨春梅和陈明坐在床边,他们的面容布满疲惫,仿佛一夜之间老去了许多。
桌上摊开的纸张皱巴巴的,似乎承载了无数次的翻阅与沉默。
我默默无言,杨春梅轻轻推了推陈明,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奈的求助。
「你来吧,我无法将这一切说清楚。」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几乎要划燃,却又生生忍住。
「嘉泓,听妈妈说。」她紧紧握住我的手,那双手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你爸爸他,并没有背叛我们,背叛的是——」她看向陈明,后者默默点头,「是你妈妈。」
我无法接受这荒谬的指控。
「在你妈妈失踪前的几周,她和你爸爸秘密商讨着离婚,她打算带走嘉舟,将你留给你爸爸。」
「你爸爸深知你离不开你妈妈,心中充满了误会,但妈妈却铁了心不带你去,所以他找到了我。」
杨春梅说着,声音渐渐低沉,泪水悄然滑落。
「我正好急需用钱,就这样和你爸爸达成了交易。
我们都以为,只要我们好好陪伴你,你就会慢慢释怀。」
我当然不会相信,比起这个冷漠的男人,我更坚信妈妈对我的深情。
如果连我都怀疑她,那她得多伤心啊。
杨春梅看出了我的迟疑,轻轻摇了摇头,将桌上的离婚协议书递给我。
啊,那是我妈妈亲笔签下的名字。
我不信!
我猛地撕碎了那份协议,将它狠狠地摔在陈明脸上。
「出去,出去,你们都给我出去!」
我躺在床上,目光如炬地盯着天花板,心中充满了困惑。
经过一番冥思苦想,我终于想起了那张神秘的小纸条。
「嘉舟玩偶里藏着秘密。」
弟弟的玩偶,弟弟的玩偶。
我开始在房间里翻找起来,但弟弟的玩偶却不见了踪影。
「杨春梅,我弟弟的玩偶去哪了?」
我跌跌撞撞地冲进客厅,对着他们大声质问。
显然,我被吓了一跳,因为我第一次这样直呼她的名字。
她指了指沙发,那里放着被洗净的玩偶,静静地躺在那里。
「叮,叮」
门铃清脆地响起。
阿邱疲惫不堪地走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将杨春梅和陈明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嘉泓,我们去走走吧。」
他向我走来,身上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气,我还没来得及询问。
陈明起身回房,重重地关上门,「去去去,没人能管得住你。」
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走了没几步,我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我们去哪里?」
阿邱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继续前行。
那座破旧的楼,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映入眼帘,仿佛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深夜的寂静中,那墙壁上斑驳的字迹,如幽灵般在我脑海中跳跃,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裂。
阿邱,那个沉默的守护者,依旧未曾开口,却紧紧握着我的手,引领我踏上二楼的神秘之旅。
「嘉泓,你准备好了吗?」
我的心,如同被针扎般一颤,慌乱地摇头。
弟弟的玩偶,那是我童年最珍贵的陪伴,如今,我小心翼翼地扯断它背后的线,血珠在掌心悄然绽放。
一张泛黄的纸条,边缘开始泛起岁月的痕迹,隐约透出秘密的轮廓。
我小心翼翼地揭开,一边是冰冷的亲子鉴定报告,嘉舟与陈明,他们之间并无血缘。
另一边,却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扭曲的文字和神秘的地址。
「跟我来。」阿邱的声音在阳光下变得模糊,仿佛被吞噬。
「扶我一下,可以吗?」
我向他伸出手,等待了许久,他才缓缓地抬起手,那满是伤痕的臂膀,青紫交错,令人触目惊心。
我没有问他,他也没有开口。
「这里可能藏着你弟弟的线索。
我相信,他还活着。」
「真的吗?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在哪里?我妈妈,我妈妈在哪里?」
我猛地跳起,激动地抓住他的手,声音颤抖。
「嘶~」
阿邱的脸色瞬间苍白,我愧疚地后退了一步。
「先进去看看吧。」
我推开门,昨晚那间黑洞洞的房间,如今却堆满了杂乱无章的物品。
右边的墙上,歪歪扭扭的字迹如同鬼魅,最下方,居然还有一行刺眼的字迹。
「我是爸爸的孩子,不是你这个怪物。」
「不,你也不是,你是个怪物,姐姐会恨你的。」
我木然地注视着这些字,一时间,我竟不知所措。
嘉舟,他怎么会提到我会恨他?
阿邱推开杂物,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扑鼻而来。
里面堆满了发霉的食物、粪便,甚至还有血迹。
「这不可能是嘉舟留下的,绝对不是的。」
「嘉舟最讲究卫生了,他怎么可能忍受这样的环境。」
「你说是不是?阿邱,你说是不是?」
「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
我指着阿邱,迫切地想要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然而,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对不起。」
他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我感到震惊。
「为什么?」
他只是站在那里,仿佛凝固了一般。
空气中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那些物品撞击地面的声音,砰砰作响。
「砰砰砰,砰砰砰」
一声声,一声声,如同催命符。
我看着阿邱,他也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
于是,我们朝着声音的来源,小心翼翼地走去。
我们边走边听,砰砰的声音也在不断变化。
「我们分头行动,保持通话和定位。」
我拿出手机,正准备给阿邱打电话,却发现屏幕上显示着多个未接来电。
「女儿,女儿,是爸爸,看到就回爸爸消息。」
「女儿,阿邱是坏人,你别信他。」「阿邱,恶鬼附身!快逃,别被他的魔爪抓住!」
一条条诡异的短信如同催命符般涌来,阿邱察觉到我的不对劲,阴森地靠近。
我迅速关闭手机屏幕,挤出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别误会,我马上就回拨给你。」
楼上的气息似乎比楼下更加阴冷,门扉紧闭,透露出一种不祥的寂静,显然不是荒废之地。
我循着隐约传来的声响摸索前行,电话那头的阿邱却像被抽走了灵魂,毫无回应。
「阿邱?」
我轻声呼唤,他却如同石沉大海,毫无波澜。
我装作没听见,却意外发现他滞留在原地,位置共享也突然断线。
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我迫不及待地朝着定位的方向狂奔。
抵达楼下,浓烈的血腥气息扑鼻而来,我吓得几乎魂飞魄散,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地。
一片死寂,血迹在刚刚的屋内无影无踪。
「敢顶撞我,活该你去死。
想玩心机?老子会让你好看。」
恶鬼般的嗓音从屋内断断续续传出,却不见阿邱的踪影。
看着手机上陈明发来的警告短信,我才惊觉事态的严重。
我猛地一摔手机,狠狠地砸在门上。
恶鬼听到了动静,立刻冲了出来,裹得像个粽子,脸上布满遮蔽,只露出一双凶狠的眼睛。
「送上门的,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他挥舞着棍棒朝我逼近,就在这时,阿邱突然出现,紧紧抱住他的腿。
「快走,快走!」
他对我大声呼喊,恶鬼却毫不留情地践踏着他的背部,鲜血喷涌而出。
「你不是恨陈明吗?我帮你复仇,他对你一往情深。」
恶鬼将昏迷的阿邱踢到一边,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恨你爸爸,是他夺走了我妈妈,还有我的孩子。」
「你给我记住,」他猛地捏住我的下巴,「是你爸爸亲手害死了你妈妈。
她明明答应了我,却还念念不忘你和你爸爸,她该死!」
「你这个疯子,变态!」
他如此丑陋,让我对人性感到深深的厌恶。
「哈哈,你爸爸真是愚蠢至极,居然信了我的鬼话,说我能算出嘉舟后颈的胎记,那是我亲生的儿子,我能不知道吗?」
他狂笑着,整个人疯狂至极。
「时间差不多了,你爸爸应该快到了。」
他摇曳着扯下脸上的伪装,露出一张腐烂的脸,然后将我拖到屋子的中央。
「砰砰砰,砰砰砰」
物品撞击的声响再次响起。
我盯着恶鬼,他却像被鬼魅附身,在椅子上僵坐不动。
我反复呼唤,他却依然无动于衷。
「你口口声声说爱他们,实际上,你只爱自己。」
他却冷笑一声,避而不答。
我紧咬着牙关,强迫自己不去呕吐,声音颤抖却坚定,「嘉舟……他在哪儿?」
那名自称大师的人,听到这个名字,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愣滞,随即笑容僵住,化作一抹讽刺的冷笑。
「他被我割舌,如今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他目光如鹰,死死盯着我,「我对他的爱,早已被他的背叛撕得粉碎。
他说他更爱另一个‘父亲’,我非得给他上一课,让他记住,背叛的代价!哈哈哈哈哈哈!」
在他的话语中,杀人仿佛轻描淡写,却让我心中涌起一阵寒意。
我不敢想象,嘉舟面对这样的恐惧,会是怎样的绝望。
他惧怕黑暗,却被迫在无尽的夜色中挣扎;他渴望陪伴,却只能独自面对孤独。
那痛苦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让我窒息,只想代替他承受这一切。
「哼,你以为你想死吗?」
他猛地站起身,那扭曲的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我几乎要呕吐出来。
他拾起一根棍子,一步步朝我逼近。
「你的父母,哦,不,你的继母。
若看到你血肉模糊地躺在这里,该是多么刺激的景象啊。」
我紧闭双眼,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砰砰砰——砰砰砰——」
棍棒击打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越来越近。
我强睁开眼,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耳边警报声尖锐刺耳,几乎盖过了棍棒声。
大师显然没想到警察会突然出现,愣在原地。
「无所谓。」他耸了耸肩,继续朝我逼近。
然而,就在他挪动脚步的瞬间,我却突然笑了,那压抑已久的恐惧和绝望,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
「你在笑什么?」他不解地问道,因为我刚刚还在哭泣。
他无法理解我的哭泣,自然也无法理解我的笑声。
我摇了摇头,指向他的身后——那里,似乎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暴风骤雨般的棍影中,我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耳畔仿佛能听见风在怒吼。
心跳瞬间加速,紧张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然而,命运却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迎来的不是棍棒的撞击,而是重压的窒息。
我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混乱,阿邱如同山岳般压在我的胸膛,而大师已被无情地按倒在地。
那个满头乱发、背负着重负的神秘人,将他铁腕般的手臂紧紧箍住大师,如同恶魔的拥抱。
"是你……吗?”
他挺直的背影在颤抖,但即使如此,他依旧未转身,眼神坚定如铁。
我站起身,缓缓向他走去。
就在这时,陈明和杨春梅如同天降神兵,不顾一切地冲入战场,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紧随其后而来的警察迅速将大师制服,阿邱也被控制住。
大师目睹阿邱被带走,脸上那死灰般的颜色瞬间被愤怒取代。
"你们这是干什么!一切都是我做的,他现在需要立刻送医!”
杨春梅如同疾风般冲到大师面前,一记响亮的耳光让他瞬间清醒,“你还敢骗我们,闭嘴!”
接着,她转身走向阿邱,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疑惑,“就是你!那独特的香味,还有你那蹒跚的步态,无一不指向你!”"哈哈哈……”阿邱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刺耳而又冷漠。
笑声中,蓬头垢面的男子突然身体颤抖,双手紧紧抱头,发出恐惧的呻吟。
我心中一动,这人的身影与嘉舟如此相似,我冲上前,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手心也在微微颤抖。
"是你吗?”
话音未落,泪水已夺眶而出,哽咽声在喉咙中回荡。
"他是谁?”陈明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将我从回忆中惊醒。
我小心翼翼地扶起他,他的手依旧紧紧抓着我的手腕,仿佛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
"姐姐来了,嘉舟,不怕了。"
随着他渐渐平静,我才将目光转向阿邱。
从一开始,我对陈明和杨春梅的反应就心存疑虑,但很快便将其抛诸脑后。
直到阿邱突然出现在房间,我才开始警觉。
墙上的字迹,纸巾里的秘密,似乎都在将他引向一个谜团。
"为什么?”我质问阿邱,他眼神平静,仿佛在回忆一段久远的往事。
"没有证据,就算抓了我又如何?难道就凭一个哑巴?”他突然大笑,指向嘉舟。
嘉舟的情绪再次激动,恐惧地躲在我的怀里,我捂住他的耳朵,他才稍微安定下来。
"是吗?”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的内容都是与你有关的吧。"
我将纸张在他面前挥舞,大师却趁机挣脱警察,向我猛扑过来。
"砰!”
一声巨响,大师被陈明一把扑倒在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我继续说道,“大师把纸条塞给我时,根本没想到里面还有夹层,他是想让我转移注意力。"「我满心疑惑,究竟是谁的诡计让我落入了这幽暗的房间,而你的身影,又为何在此徘徊?」
「或许,」我指向那位神秘的大师,「这一切的谜团,都藏在你和他的身影之中。
我不懂你为何急于撇清关系,但直觉告诉我,你们俩脱不了干系。」
阿邱紧抿着唇,他的平静如同冰封的湖面,深邃而冷寂。
我将手中的证据递给警察,目光紧随他们带走那对嫌疑人的背影。
我决定再见阿邱一面,他似乎已经心力交瘁,却依旧保持着那副让人不寒而栗的冷静。
他告诉我,他是大师的意外产物,一个不被接纳的私生子。
大师对他冷漠至极,动辄施以拳脚。
「我恨那个女人,是她将我带到这个世界上,却从未真正接纳我。」
他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如同利刃割裂我的心灵。
我无法相信,这位一直以来都被誉为模范的兄长,竟然是隐藏在暗处的恶魔。
我愤怒地一拳砸向冰冷的玻璃,鲜血瞬间染红了掌心,「你这个蠢货,罪有应得,你不过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我狂吼着,用尽全身力气拍打着玻璃,直到被警察粗暴地拖走。
我的脑海中,他的笑容依旧如鬼魅般挥之不去。
「我应该感谢她,带我躲过那场暴雨。」
然而,若非那个雨夜她的善意,或许就不会有后续的痛苦纠缠。
当我走出警局,阳光刺眼地洒在脸上,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
我失去平衡,向后倒去,只听一声闷响,却仿佛未触及任何痛楚。
我缓缓睁开眼,嘉舟紧紧地抱着我,嘴角挂着难以言说的笑意。
「我们回家吧。」
所有的痛苦与谜团,都随这温暖的怀抱,一同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