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哥哥同时查出血癌,唯一与他们血型相同的我成了他们的希望

发布时间:2026-01-03 14:44  浏览量:2

八年前妈妈和哥哥同时查出血癌,家中唯一与他们血型相同的我成了他们唯一的希望。

最初的时候我的血是足够的,可八年太久了,

第三年的时候,医生就告诉我要想其他办法了,

有些时候,钱不是能解决所有问题的……

我被那些蹲守在医院门口的男人凌辱,被血型匹配的人占尽便宜,

甚至被带到城郊不挂名的酒吧表演极为‘恶俗’的节目。

可每次,只要我想着一袋袋鲜血输入妈妈和哥哥的身体能让他们好受一点,

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直到我想要去院长办公室,求求他让我晚交两天医药费的时候,

在办公室里看到了正谈笑风生的妈妈和哥哥……

院长熟悉的声音在里面传出来,

‘你们差不多行了,八年了,这病还想装到什么时候啊?就因为八年前那点小事,就这么折腾南月真是太过分了!’

‘怎么能是小事呢!’

哥哥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南星有重度贫血,南月还那么不小心把她的手划破了一个口子,这有生命危险的!’

‘口子?!指甲盖大小都没有的!’

‘好了,杨院长,我心里有数,毕竟也的确是八年了,我看着近期南星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了,我会尽快结束的……’

‘后面的日子,我这个当哥哥的一定会拼了命的疼南月来弥补她……’

我把瘦削的拳头塞进嘴里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弥补?

怕是没有机会了……

1

‘弥补?!’

杨院长突然提高了声调,

‘你们知道南月这八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吗?!’

‘她那么瘦小的身体要供养你们两个成年人,最初的时候你们还算有点人性,要我和她讲一个月手术一次,她至少还有时间恢复身体,可到后面,你们竟然要一个星期一次!你们就没想过她承受不了吗?!’

‘杨院长,你这话也太难听了……’

一直在旁边没作声的母亲终于受不了了,

‘我们之前是做过功课的,人体的血液是可以再生的,无非就是要南月吃一点扎针的苦罢了,可南星八年前,可是面临着生命危险的,这惩罚已经很轻了……’

‘好了,杨院长。’

母亲嘴角扯起一抹笑,

‘我知道你们学医的人都严谨,什么事情都愿意往严重了说,但我的孩子我心里清楚,南月是我一路疼着长大的,她身体好得很,反倒是南星,从小就在孤儿院里长大,身子弱极了,可是经不得一点点伤害的……’

‘身体好?!第三年的时候南月身体里的血就不够了,你们知不知道蹲在医院外面的那些男人是干什么的?!’

‘多少次,南月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她那胸口上,小腹上,处处都是被人……的痕迹!她是一个长相出众的女孩子啊,你们就没想过……’

‘杨院长。’

哥哥打断了杨院长接下来的话,

给他递了根烟,

‘我当然知道那些人是干什么的,可八年前我就已经叮嘱顾家下面的人了,一定要保护好南月,他们每天都会和我汇报的,外面那些下三滥,不会把她怎么样。’

我压低了帽檐,在办公室外蜷缩成一团,

昨天晚上身上被人啃咬的疤开始隐隐作痛,

八年,记不清多少次被人捆上双腿双脚扔进房间里,

可我从未看到过一次哥哥交代过保护我的那些人……

我在那些令人作呕的瞬间拼了命的嘶吼,求救,

除了会遭到更过分的对待之外,剩下的都是无边的绝望……

‘杨院长,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情绪怎么这么激动?’

哥哥的话把我从满是屈辱和恐惧的回忆中拉扯出来,

杨院长突然发了脾气,

掐灭手里的烟,一拳砸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我当然要激动!因为这个游戏倘若再来一次,南月的身体……’

‘谁的身体?!’

杨院长话刚说一半,一个带着扑鼻香气的身影就从我身旁跑了过去,

直接推开门冲进了杨院长的办公室,

顾南星挽住哥哥的小臂,看着胸脯不停上下欺负的杨院长娇滴滴的开口,

‘杨伯伯,什么事把您气成这样?我听您刚刚在说姐姐是吗?姐姐的身体怎么了?’

‘对,说的就是你姐姐,你姐姐的身体……’

‘杨院长!’

哥哥猛地原地站起,厉声打断了杨院长的话,

‘别在南星面前提那个晦气的东西!’

随后转身,把南星揽在怀里语气轻柔的安慰,

‘没提她,说的是你,杨院长说你的身体好很多了……’

在他们嘴里,我竟然是个晦气的东西……

为了给他们续命,每天忍受着剧痛和屈辱的我竟然是个晦气的东西……

院长气愤的摔门离开,

我被巨大的关门声震得头上传来阵阵眩晕,

实在没忍住,‘哇’一声吐了一地……

2

为了保证血液的健康,我每天都会吃下去一大把的药还有高蛋白质的食物,

这些东西让我的呕吐物的味道格外的刺鼻,

阵阵酸腐味道散出来,我再次不受控制的呕了出来,

‘天啊,什么味道这么恶心!’

刺鼻的味道让办公室里的顾南星发出一声尖叫,

她从办公室冲出来,

看着带着鸭舌帽蜷缩在地上的我,瞬间提高了声调,

‘喂!你谁啊!怎么吐到院长办公室外面了!好恶心,你赶紧收拾干净啊!’

顾南星尖着嗓子的喊叫引起了路人的注意,

‘哎!这不是那个整天和医院门口那些下三滥男人厮混在一起的那个丫头吗?’

‘对!就是她!我刚刚亲眼看着她从那男人的面包车上下来,下车之前,那个男人还在她屁股上抓了一把,这么个小贱人怎么上院长办公室来了?’

‘赶紧走,赶紧走,这种不要脸的贱货,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顾南星听到那些人的讨论,立刻捏紧了鼻子,

朝着办公室里面喊,

‘哥哥,你快来看看啊,这杨伯伯到底是怎么管理的医院啊,怎么什么脏东西都往医院放啊,你看她,都吐到我面前了,好恶心啊!’

‘弄干净!’

头顶传来哥哥压低了嗓音的怒吼,

我刚要抬头,起身……

顾南星就上前压着我的头,直接把我按在了那一滩呕吐物上,

‘你看什么!’

‘赶紧处理这些脏东西啊!耳朵聋吗?!’

我被死死的按在了那滩秽物上,

狭小空间下,我每次大口呼吸都会让那些秽物再次**自己的鼻腔和嘴里,

‘你还吃上了?!真是恶心死了!愿意吃就都给我吃进去!’

顾南星愈发用力的按着我的头,

一边按着我一边抬头看向哥哥,发出要呕吐的声音,

哥哥见状,迅速把顾南星揽在怀里,

随后一脚踩上了我的头,语气里再也没了耐心,

‘快点吃!’

我再也没了抬头的力气……

是啊,刚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呢,

妄想着他们看到我就会愧疚就会再次疼爱我如初吗?

可八年啊,但凡他们早有悔意,就不会有今天了不是吗?

泪水混着秽物被我吞进嘴里,

好苦啊……

那一大滩秽物被我‘处理’干净了,

头顶传来顾南星带着哭腔的娇声,

‘哥哥,好烦啊,我本来今天心情都不错了的,可是又遇见这么一个脏东西,她这个犟种的样子,真像我那个讨人烦的姐姐……’

顾南星话音未落,我就感受到一道审视的目光朝我看过来,

原本已经打算走开的哥哥,

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朝我看过来,

他似乎想转身回来仔细看看我,

可顾南星哭出了声音,

‘哥哥,你说八年前,姐姐为什么就是不肯和我道歉呢?明明是她伤害了我,是不是她不喜欢我?是不是我一直都是多余的?哥哥,每次想到这些,我都好难过……’

刚刚那个转过来的头再次转了回去,

停下的脚步再次向前,

‘别胡说,你是妈妈和哥哥最疼爱的宝贝,怎么可能是多余的呢,要说多余,也是她多余!’

‘南星别气,哥哥这就好好教训教训她!’

话毕,哥哥拿出电话就要给我打,

一直在旁边没讲话的妈妈拦了一下,

‘南河,不然别打了吧?我刚刚听杨院长那意思,南月这些年好像吃了不少苦……’

‘妈!您怎么也和杨院长一样变得婆婆妈妈的了?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哥哥打断了妈妈,

拨了我的号码,

他们早已转身下楼,没有听到趴在那一滩秽物上的我兜里响起的电话铃声……

我颤抖着双手接起,

电话那端响起哥哥一如往常虚弱的声音,

‘南月,快来医院,救救……救救哥哥……’

3

着急忙慌的护士们把刚从卫生间整理好自己的我带到手术室的时候,

我看到了刚刚摔门离开的杨院长……

‘南月,献血是自愿的,你是可以拒绝的,如果你……’

‘杨院长,刚刚嫂子来电话,说你的那群朋友又到家里去了。’

小护士的话让杨院长僵在了原地,

八年了,每次在我手术之前,

杨院长家里都会来这样一群‘客人’,

我从小在顾家长大,太明白这群‘客人’是干什么的了,

‘南月……’

愧疚和心疼在这个年迈的长者眼里流动,

我扯起一抹笑自己躺在了手术室的床上,

‘没关系的,杨院长,开始吧。’

‘南月,你的身体真的不行了,再来一次,怕是……’

‘杨院长,快点吧,阿姨还在家里等您吃饭呢。’

我的身体什么样我自己心里何尝不清楚呢,

实在不想无辜的人再受牵连,这罪孽就让我一个人承受吧……

几分钟之后,我在手术室里面看到了虚弱至极的哥哥,

哥哥脸色苍白颤颤巍巍的上前拉住了我的手,

‘对不起,南月,都怪哥哥身体不争气,有时候哥哥真想一头撞死在这里……’

滚烫的泪水从哥哥眼里落下,

可砸在我手背上的时候,我却只能感受到一片冰凉……

我挣脱开被那双干枯的手攥住的手腕,

看向身前这个刚刚还云淡风轻的谈笑着,此时此刻却面如枯槁的哥哥,

想必这些年为了‘惩罚’我这个晦气的东西,

他也吃了不少苦吧,

原来明明是那么壮硕的一个人,

此时此刻却骨瘦如柴……

‘南月,终究是妈妈和哥哥对不起你……’

母亲发颤的哭喊声唤回我的思绪,

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披头散发的闯了进来,

看到我的那一刻,上前一把把我抱在了怀里,

母亲太用力了,硌的我昨夜被人折腾的伤口处传来阵阵钻心的刺痛,

‘顾老夫人,您的身体又不好了?!又要两个人一起吗?!’

院长满目猩红的看向母亲,不可置信的开口质问,

隔着镜子我清楚的看到母亲在不停的给院长使眼色,

果然,下一秒杨院长就不再说话了,

也许是为了掩饰刚刚杨院长的情绪,

母亲哭的更厉害了,

‘南月,不然你去过属于你自己的生活吧,妈妈实在是不想再耽误你了……’

我挣脱开她的怀抱,盯着她那双通红的双眼哑着嗓子开口,

‘真的可以吗?’

瞬间,偌大的手术室变成一片死寂……

母亲的表情像小丑一般尴尬又迅速的变化着,

最终,还是哥哥打破了这可怕的寂静,

‘妈,你看你,没事说这些干什么啊!八年了,南月要是想走早就走了,她是我的骨血至亲,她是你肚子里出来的肉,能看着我们不管吗!’

‘是啊,妈,哥哥说的对,我是你肚子里出来的肉,是他的骨血至亲,就算用我这条命换你们的,我也心甘情愿……’

一抹不明情绪在哥哥眼底闪过,

看起来既像是愧疚又像是心疼,

可是什么都与我无关了……

我们三个人在小护士的催促下,纷纷躺回了手术床……

4

八年了,这次手术的时间格外的长,

我甚至在梦里看到了很早就去世了的外婆,

她在梦里一遍遍的叫着我的名字,

她说要是觉得没人疼我,就过去找她……

我好想去找她啊,我已经快要摸到外婆温暖粗糙的手了……

‘南月?醒醒!’

是在混混沌沌当中醒来,发现自己身在病房,叫我的人是杨院长。

‘你都睡了三天了……’

杨院长帮我掖了掖被角,

‘南月啊,经过这八年的治疗,你哥哥和你妈妈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了,以后你不用和他们一起进手术室了,这八年你的身体已经耗废了,剩下的日子好好养养身子吧……’

说完,还没等我回话,

杨院长就摇头叹息着离开了。

明明是好消息,

可怎么杨院长的脸色那么难看呢……

我环顾了一眼四周才看到自己身上插的满满的管子,

原来这不是病房,这是ICU,看来那一天真的要来了……

我好想再睡一会儿,再在梦里和外婆说几句话,

可刚闭上眼睛,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了,

顾南星从外面冲进来一巴掌就扇在了我脸上,

‘顾南月,你装什么装啊?!你以为你躺在这儿,妈妈和哥哥就能来关心你了?!你做梦!’

‘顾南星,有些东西就算你抢去了,也不是你的……’

我撑起最后一丝力气,忍着浑身上下不停传来的刺痛说出这句话,

还没等说完,就被顾南星咬牙打断,

‘谁说不是的!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抢来的永远都是我的!’

话音刚落,顾南星就在兜里掏出一把匕首,径直朝着自己的小臂划了下去,

随后尖着嗓子朝外面大喊,

‘哥哥,妈妈,快来救我,姐姐想要杀了我……’

话音未落,哥哥就一脚踢开病房的门冲了进来,

看到顾南星小臂上不停流出的血,哥哥一把把她抱在了怀里,

满眼憎恶的看向我,

‘顾南月!你要干什么!亏得刚刚杨院长跟我和妈妈说你病了的时候,我们还替你担心!没想到你都是装的!’

‘我就没见过哪个病人还能起来用刀伤人的!你现在装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妈妈一边神色慌张的帮着顾南月包扎伤口一边咬牙看向我,

‘你这种孽障,就不该心疼你!别以为你为了我和你哥哥献了八年的血,你就可以在这个家里肆意妄为,你做梦!’

‘妈妈,哥哥,我好怕,姐姐为什么要装病害我,不然我还是离开咱们家,回孤儿院吧……’

顾南星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哥哥眼底的怒火,

他猛地起身朝我冲了过来,

‘让你装!’

‘让你心术不正害南星!’

他一边怒骂着一边上前扯掉了我身上全部的管子,

随后拉着妈妈和顾南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丝毫不顾四处亮起的红灯和那些设备发出的刺耳的蜂鸣……

记不清到底过了多久,

杨院长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

他手忙脚乱的把那些管子再次插到我身上,

可我知道,早已于事无补了……

‘杨……院长,别忙了……’

‘孩子,你还有什么要求和杨伯伯说,杨伯伯满足你……’

‘给哥哥和妈妈打电话,让他们回来吧……’

意识逐渐消散了,我好像真的看到外婆了,

白布在我身上缓缓盖上,

就要盖到头顶的时候,

我看到了横冲直撞冲进来的哥哥和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