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年章含之逝世临终前留下遗言,洪晃因何说,妈妈是个聪明人

发布时间:2026-01-08 15:17  浏览量:1

2008年1月26日,73岁的章含之在北京协和医院离世,临终前她特意嘱托护士长,死后不要与乔冠华合葬,要回到养父章士钊身边。

消息传开后外界一片议论,毕竟她与乔冠华的十年婚姻,早已被传为一段佳话,女儿洪晃只淡淡一句“妈妈是个聪明人”,便道尽了这场终局选择里的所有深意。

这份清醒在世人追逐名分的语境里,显得格外难得。

章含之的人生起点,从一开始就带着被动性,1935年的上海,生母谈雪卿与陈伯权相恋生子,却因旧礼教无法成婚。

无奈之下,著名律师章士钊出面收养了这个八个月大的女婴,取名章含之,本来想她进入章府是命运的馈赠,但后来发现,这份馈赠里藏着太多身不由己。

章府高门往来皆是名流,胡适、李大钊的后人常是座上宾,她从小就得在衣香鬓影中分辨人情轻重,谁的夸赞是真心,谁的客气是碍于养父情面,都得烂熟于心。

养父给了她最优渥的教育,却始终少了份亲昵,生母偶尔隔着人群望她,她还得装作互不相识,章含之晚年曾表述,自己头上压着三座大山,唯独没有自我。

这种被定义的处境,几乎贯穿了她的大半生,命运的转折出现在她进入外交部之后。

1963年,28岁的章含之成为英语翻译,先后参与联大中国重返、尼克松访华等重大活动,尼克松还曾赞誉她为最优的翻译,彼时她已有家庭,丈夫是北大教师洪君彦,女儿洪晃尚幼。

直到1972年遇见乔冠华,她的人生轨迹才彻底改变。

乔冠华比章含之大22岁,当时刚经历丧妻之痛,两人初识于一次会议后的夜谈,乔冠华拿出茅台相邀,话题从《联合国宪章》延伸到《长恨歌》。

这是章含之第一次被当作独立的“女人”对待,而非“章士钊女儿”“毛主席老师”这些附属标签,爱情来得迅猛,阻力也随之而来。

组织委婉提醒影响不佳,舆论指责她攀附高官,女儿更是哭着追问她的去向,她还是递交了离婚报告,甚至放弃了即将到手的新中国首位女大使任命,带着女儿搬进史家胡同51号。

这套宅子承载了太多回忆,既是章士钊曾办公的地方,也是她与乔冠华相守十年的居所,十年间,她陪他接待外宾、修改文稿,也在深夜为他注射吗啡止痛。

1983年乔冠华离世,她拒收抚恤金,为他塑了铜像,每年都带去香槟玫瑰,所有人都默认,她百年后定会与乔冠华合葬。

可2007年深秋,章含之独自前往八宝山选址,在章士钊墓前伫立许久,又对着乔冠华的铜像轻声低语。

2008年临终前,她把两缕珍藏多年的乔冠华头发交给护士长,嘱托将头发放入自己的骨灰盒,墓地却要选在章士钊身边,还特意交代不要惊动媒体,洪晃后来在著作中解读了母亲的选择。

对章士钊的陪伴,是偿还多年的养育亏欠,她生前为丈夫付出甚多,临终用这种方式回馈养父,将头发同葬是留情,分开墓地是守礼,既避免了身后可能的舆论纷争,也保全了乔家后人的情感。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再以“乔冠华夫人”的标签长眠,只想做回章含之本人,如今八宝山革命公墓里,章含之的墓碑仅刻着五个字“章含之先生”,没有头衔加持,没有身份注解,素净却坚定。

洪晃每次去探望,都会带两支香槟玫瑰,一支放外公墓前,一支放母亲碑侧,章含之的一生都在与标签对抗,身世让她被动接受安排,爱情让她主动打破束缚,终局让她彻底确认自我。

她所谓的聪明,从不是圆滑世故,而是在关键节点敢于为自己拍板,一辈子被时代裹挟、被身份定义,却能在生命尽头改写结局。

如此看来,她最终不是谁的附属,只是完完整整地做了一次章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