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回家,妈妈给姐姐的女儿送了18万8的金项圈,金手镯

发布时间:2026-01-08 18:12  浏览量: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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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回家,妈妈给姐姐的女儿送了18万8的金项圈,金手镯。

轮到我女儿时,她拿出一个黄豆大小的金吊坠。

我拿起来一看,标签上赫然写着沙金,零售价18块钱。

女儿上前拿起金项圈质问:「外婆,为什么不给我买金项圈啊!」

我妈恶狠狠一巴掌抽在女儿手上: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跟你妈一样,从小嫉妒之心就重,你也配戴金项圈。」

二话不说,我妈夺过金项圈戴在了姐姐女儿的脖子上。

女儿捂着手,委屈的直掉眼泪。

我气的发抖。

就因为她偏心姐姐,连带着姐姐的女儿都精贵是吗?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偏袒的脸,抬手掀翻了满桌年夜饭。

这偏心眼的妈,我不要了。

......

春节回家过年,我大包小包塞满了后备箱。

给我妈买的羊绒大衣、真丝围巾、进口护肤品。给我爸买的手机、新茶、保暖内衣。连姐姐和姐夫都有礼盒。

刚发动车子,手机就响了。

「若雪,今天呦呦满六周岁,你回来别忘了给她买礼物。」

我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你姐他们条件好,送的东西不要太便宜,起码两万以上。」

我看了眼副驾上那个红丝绒盒子。

里面是提前一个月就选好的足金小锁,两万多,从两个月前开始,我妈就在我耳边念叨。

「知道了。」我挂了电话。

去年我女儿糖糖六岁生日,我妈只让姐姐封了两百块红包。

当时她拍着我的手说:「现在年轻人不兴这些虚的,简单点好。」

怎么轮到姐姐的女儿,就兴这些了?

到家时,院子里已经停了好几辆车。

客厅里传来嘈杂的谈笑声,原来我妈给呦呦办了个生日宴,请了不少亲戚。

有亲戚招呼道:「哎哟,若雪回来了!」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目光先在我手里的大小袋子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我脸上。

「东西都带齐了?给呦呦的礼物呢?」她问,语气急切,甚至没先看一眼糖糖。

我从包里拿出那个红丝绒盒子,递过去。

我妈接过去,当场就打开了。

金锁在灯光下亮了一下,她掂了掂,脸上露出点满意的神色,又合上盖子。

「行,抱着糖糖坐吧,就等你们开席了。」

她转身把盒子放在姐姐手边,声音不大:

「喏,你妹妹给的,还算懂事。」

姐姐李若薇正低头给呦呦整理衣服,闻言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连句谢谢都没有。

席间,气氛热闹。

酒过三巡,我妈突然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今天是我宝贝外孙女呦呦满六周岁的大好日子。」

她声音洪亮,满面红光:「我这做外婆的,给我小心肝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去。

她从身后拿出一个红木雕花盒子,打开时,周围响起一片惊呼声。

里面放着一个沉甸甸的金项圈,雕着精细的龙凤纹,下面坠着个平安锁,旁边还摆着两个实心手镯。

金灿灿的光几乎晃花了人眼。

「哇!」有亲戚惊呼出声。

「这得多少克啊,看着就沉。」

「是足金的吧?这做工,了不得。」

「桂芬,你这外婆当得可真大方。」

赞叹声此起彼伏。

我妈笑得见牙不见眼,小心翼翼地把金项圈拿起来,展示给众人看:

「十八万八,专门去市里金店挑的,就盼着我这小心肝一辈子富富贵贵,顺顺利利。」

那金色太亮,刺得我眼睛有些发涩。

我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糖糖,她正眼巴巴地望着那亮闪闪的项圈,小脸上满是羡慕。

去年她生日,外婆什么也没送,只说小孩子过生日不用太讲究。

有嘴快的亲戚笑着问:「桂芬啊,你对若薇的女儿这么舍得,那若雪家的糖糖呢?也是外孙女,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我妈像是早等着这句话,立刻接口道:

「瞧你说的,我还能忘了?都是我的外孙女,都有,都有。」

她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一个小盒子,比刚才那个装金锁的还要小得多,递给我。

「喏,若雪,给糖糖的。」

我打开盒子。

里面孤零零躺着一颗黄豆大小的吊坠,颜色暗沉,拴在一条褪色的红绳上。

盒底压着张标签:「沙金吊坠,建议零售价18元。」

2

我整个人僵在那里,血液好像一瞬间冲上头顶,又唰地褪尽,只剩下冰凉。

糖糖扯了扯我的袖子:

「妈妈,外婆给妹妹的项圈好漂亮......」

她还小,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被那耀眼的光芒吸引。

她见我没反应,自己从我腿上滑下去,跑到我妈身边,仰着小脸,指着金项圈,声音带着孩童天真的委屈和不解:

「外婆,这个圈圈好亮呀,你怎么不给我买呀?」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厌烦的神情。

她扬起手,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抽在糖糖伸出去的小手上。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跟你妈一个德行,从小嫉妒心就重,你也配戴金项圈吗?」

然后她二话不说,拿起金项圈戴在了呦呦脖子上。

糖糖捂着手背,眼圈瞬间红了,大颗的眼泪掉下来,却没敢哭出声。

我猛地站起来,把糖糖护到身后:「妈,你这是什么意思?呦呦过生日,你送十八万八的金项圈。糖糖呢?你就给她这个十八块钱的沙金?」

我妈瞪着我:「你姐夫家什么条件?开公司的,你老公家呢?普通上班的,呦呦以后是要进国际学校的,穿戴不得体面点?糖糖反正就在街道幼儿园,戴那么好给谁看?」

我脑子嗡了一声。

原来在她心里,我的女儿从起点就不配和姐姐的女儿相提并论。

「妈,同样是你的外孙女,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区别对待?」

我妈环视一圈看呆了的亲戚,拔高了声音:

「李若雪,你摸着自己良心问问,你能跟你姐姐比吗?你姐上个月还送了个我金戒指。」

她夸张地比划着,然后捋起袖子,露出腕上我去年送她的那只银镯子。

她把银镯子摘下来摔在地上:

「你呢?你就拿这么个破银镯子糊弄我,抠抠搜搜,上不得台面。」

我看着被她摔在地上的银镯子,气笑了:

「妈,这个镯子,是银包金,里面是实心的足金。」

「那年我刚毕业,你说我也赚钱了,不要求我送什么,就想要个银镯子。是你自己说戴金的太招摇,我咬咬牙把攒了一年的工资给你换了个金镯子,银包金,五十多克,五万多块钱。」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亲戚的目光都聚集在那只镯子上,又看向我妈瞬间涨红又变青的脸。

「我......」

我爸这时候才像是刚反应过来,皱着眉:

「大过年的,吵什么吵,一点小事,若雪你也是,跟你妈顶什么嘴,妈给什么都是心意。」

「小事?十八万八和十八块,是小事?」

我姐李若薇这才放下筷子,看向我,语气温柔又带着一丝无奈:

「若雪,算了,妈也是太疼呦呦了,一时没想那么多,你看你把妈气的。」

她说着,顺手整理了一下呦呦脖子上那耀眼夺目的金项圈,动作那么自然,那么心安理得。

她享受了所有明目张胆的偏爱,还可以置身事外,做温柔懂事的和事佬。

我妈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看看你姐,你再看看你,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白养你这么大,为了点小事跟我吵。」

我看着我妈那张写满偏袒和刻薄的脸。

看着我爸事不关己的漠然。

看着我姐那得了便宜还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一刻,我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死了。

我捡起地上银包金的镯子,又转身拿走了刚刚送给呦呦的金锁。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抬手掀翻了满桌年夜饭。

盘子碗盏碎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

汤汁菜叶溅了一地。

我妈的偏心,一直都是刻在骨子里的。

只是这一次,我不想再忍了。

我抱起抽泣的糖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3

回家的路上,糖糖在车里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痕。

我握着方向盘,却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十八万八和十八元。

这两个数字在我脑子里反复盘旋,像一根根针,扎得我生疼。

手机震动,是我妈发来的语音。

「李若雪,说你两句你还掀桌。呦呦好好的生日宴,全给你毁了,你姐气得不轻,回头你好好认个错,把呦呦的金锁还回来!还有那个手镯,我又不知道里头是金的,行了行了,知道你的心意了,改天送过来吧,这事儿就算过了。」

类似的语音,我听了27年。

我一直都知道,我妈是偏心的。

小时候,姐姐学钢琴,我说我也想学。

我妈说:「学那个干什么?家里哪有钱供两个人?你姐手指长,适合弹琴,你就算了。」

姐姐买新裙子,我穿她剩下的。

我妈说:「你姐要去参加比赛,得穿体面点,你天天在家,穿那么好干什么?」

姐姐考上普通高中,全家庆祝。

我考上重点高中,我妈说:「你也就是运气好。」

姐姐结婚,爸妈给了50万嫁妆。

我结婚,爸妈只陪嫁了2床被子,800块钱。

我妈说:「你姐夫家要面子,咱们不能丢人,你家陈浩那边不讲究这些,简单点好。」

我一直以为,是我做得不够好。

所以我拼命学习,拼命工作,拼命想证明自己。

我以为这样就能换来平等的对待。

直到今天,那个十八元的沙金吊坠赤裸裸地告诉我:不会的。

有些人生来就在天平的一端,而另一些人,连上秤的资格都没有。

「妈妈,我们到家了吗?」糖糖醒了,揉着眼睛问。

我深吸一口气:「快了,糖糖,妈妈问你,如果以后不去外婆家了,你会难过吗?」

糖糖想了想:「外婆不喜欢我,我不想去。」

「谁说的?」

糖糖小声说:「外婆说的,上次我听见她跟姨姨说,呦呦是千金小姐,我是野丫头。」

我的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骨节发白。

把悠悠哄睡后,我坐在客厅里,翻看手机里的老照片。

有一张是我小时候生日时拍的。

照片里,姐姐戴着生日帽,面前是一个大大的奶油蛋糕。

我站在角落,手里拿着一小块切好的蛋糕,脸上还沾着奶油。

照片背面是我妈的字迹:「薇薇生日快乐。」

我的生日呢?

我翻遍了相册,找不到一张我生日的照片。

倒是在另一本相册里,看到了姐姐各个年龄段的生日照:一岁抓周,三岁在公园,十岁和同学派对,十六岁成人礼......

而我,像是这个家里的透明人。

凌晨两点,陈浩加班回来了。

「怎么还没睡?」他换了鞋,坐到我身边。

我把今天的事说了。

陈浩沉默了很久,然后握住我的手:「若雪,这些话我早就想说了,你妈对你,从来就没有公平过。」

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我知道,我只是......只是还抱着一丝希望。」

「希望什么?希望她有一天突然醒悟,把欠你的爱都补回来?」

陈浩摇头:「不可能的,人心一旦偏了,就正不回来了。」

这一晚,我失眠了。

凌晨四点,我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这些年的转账记录。

我妈生病住院,我出了两万,姐姐出了五千。

家里装修,我出了五万,姐姐说手头紧,一分没给。

家里的各大电器,都是我买的。

我妈说想旅游,我报了个精品团送她去,姐姐发了个朋友圈:「祝妈妈玩得开心!」

还有那些看不见的付出:每周的电话问候,节假日的礼品,随叫随到的帮忙......

我算了算,这些年,我在原生家庭上花费的时间精力和金钱,远超姐姐。

陈浩说的对,从小就没有得到过的爱。

长大了又怎么会得到呢?

就好像妈妈偏心姐姐,连带着姐姐的女儿一起偏爱。

而我的女儿得到的,是那个十八元的沙金吊坠。

4

我把从我妈那儿拿回的银包金手镯,还有原本送给呦呦的那枚金锁,一起带去了金店。

「给我女儿打一个金项圈,要实心的。」

从设计到成型,花了一整天。

当那个比呦呦那个更精巧的金项圈戴在糖糖脖子上时,她眼睛亮得像星星。

「妈妈,真的好漂亮呀,真的是给我的吗?」

「当然是给你的。」

我蹲下来,亲了亲她的额头:「我的糖糖,值得世界上所有最好的东西。」

从金店出来,正准备上车,身后就传来一声尖锐的喊叫。

「李若雪!」

我妈和我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两人眼睛直勾勾盯着糖糖脖子上的金项圈,脸色难看得吓人。

我妈一个箭步冲上来,指着糖糖脖子,手指都在抖:

「你哪来的钱打这个?啊?你把我的镯子和呦呦的金锁融了?」

我挡在糖糖身前,语气平静:「融了,给我的女儿打了个金项圈。」

我妈声音拔高:「你疯了?那是我的东西,还有呦呦的金锁,你凭什么融了?你这个强盗!」

「你的东西?」

「那镯子是我花钱买的,送给你,你不稀罕,当众摔了。我拿回来,怎么处置是我的自由。至于金锁,我送出去的东西,发现对方不配,收回来,天经地义。」

我妈气结,转向糖糖,眼神凶狠:「你给我摘下来,你配戴这个吗?跟你妈一样没脸没皮!」

糖糖吓得往我身后缩。

我姐李若薇也上前一步,皱着眉,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若雪,你太过分了,妈再有不是,你也不能这样气她,那金锁是给呦呦的生日礼物,你怎么能说融就融?快摘下来,项圈卖了,把金锁重新打回来,妈的镯子也还回来,这事儿就算了。」

我看着她们一唱一和,忽然觉得无比荒唐。

我问她们:「凭什么呦呦可以戴十八万八的项圈,我的糖糖戴一个我用自己的钱融了自己的东西打的项圈,就不行?」

「就是不行!」

我妈斩钉截铁,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呦呦什么身份?糖糖什么身份?能比吗?你赶紧给我摘了卖了,听见没有!」

我抱起糖糖,冷冷地看着她们:

「我的女儿不比任何人低贱,更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我的钱,我的东西,我想给我女儿什么,就给什么,你们,管不着。」

说完,我拉开车门,把糖糖放进去,径直上车离开。

后视镜里,我妈跳脚大骂的身影越来越小。

糖糖小声问:「妈妈,外婆和姨姨是不是很生气?」

「她们生气是她们的事,糖糖记住,你不欠任何人的。」

我以为这就算是彻底撕破脸,清静了。

没想到,两天后的下午,我妈电话打了过来,带着哭腔,全没了之前的嚣张。

「若雪啊,你快回来,你爸摔了,从楼梯上滚下来,腿可能断了,动不了,我一个人弄不动他啊!」

我心里一紧:「打120啊,叫我姐和姐夫!」

「你姐她带呦呦去市里上早教课了,一时半会赶不回来......若雪,妈知道之前是妈不对,可这是你爸啊,生死攸关,你不能不管啊!」

我爸的声音也在背景里痛苦地呻吟。

我心乱如麻。

再多的怨愤,那毕竟是我爸。

「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我匆忙跟陈浩说了情况,他公司有紧急会议走不开。

我只能带着糖糖一起往回赶。

到家时,我爸躺在客厅地板上,脸色惨白,我妈在一旁抹眼泪。

看到我,我妈像看到救星:「快快,送医院,糖糖给我,我帮你看着,你赶紧送你爸去!」

我看了一眼我爸痛苦的样子,又看看糖糖。

糖糖有些害怕地拉着我的衣角。

「糖糖,你乖乖跟外婆呆一会儿,妈妈送外公去医院,很快就回来,好吗?」

糖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抱起我爸,费力地把他挪上车,一路疾驰到医院。

挂号、缴费、拍片、办住院......我爸是股骨骨折,需要手术。

等我忙完一切,签完字,把他安顿进病房,窗外天已经擦黑了。

不知为什么,从离开家开始,我心里就萦绕着一股强烈的不安,眼皮也跳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