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仁心的妈妈让出我的心源后,全家都疯了
发布时间:2026-01-12 22:59 浏览量:1
我妈把本该属于我的心脏移植名额,拱手让给了旁人。
手术圆满结束,记者闻讯赶来采访。
「周主任,听说您女儿为了等这颗心脏,已经足足熬了三年……」
我妈毫不客气地打断记者的话:「身为医生家属,我女儿打小就懂医者仁心的道理,凡事得先人后己,她打心底里支持我的决定。」
可我却想起三个月前,她明明告诉我捐赠出了意外,让我再耐心等等。
如今,术后正在康复的患者正握着我妈的手,满脸感激地说着肺腑之言。
「周主任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不仅帮我免了所有手术费,还把我带回家,给了我从未有过的温暖……」
为了给这个「再生女儿」腾卧室,我妈甚至勒令我,大半年都不许踏进家门半步。
台上两人相拥而泣的画面,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我心口。心脏骤然传来一阵剧痛,我踉跄着起身想去拿药,却被记者不由分说地拽上了台。
我妈嫌我脸上没半分笑意,当着一众镜头,高调宣布认这个资助生做干女儿,还逼着我开口叫她妹妹。
一股血气直冲头顶,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近乎诡异:「既然你已经有了新女儿,那我就退出这个家,省得碍了你们母女情深的眼!」
我一把摔掉话筒,转身就走。
手腕却被我妈死死攥住:「晓雯术后需要长期复健,你是我亲生女儿,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闹成这样,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你知道这对她的康复影响有多大吗?」
我不敢置信地瞪着她,原来我的痛苦在她眼里一文不值,她怕的,从来都只是她的干女儿会因此名誉受损。
这时爸爸也凑上来拉我,语气里满是不耐:「这么多记者在呢,你还要不要体面?就算是装,也得给我装到镜头结束!」
我被两人强行拖回镜头前,逼着给晓雯道歉。
他们一家三口手牵着手,笑得无比和睦,我站在一旁,活像个不请自来的闯入者。
积压在心底的情绪终于彻底爆发,我一把扯过记者送给我妈的锦旗,狠狠踩在脚下,又抓起她视若珍宝的奖杯,狠狠摔成两半。
我妈气急败坏地冲过来,扬起的巴掌却僵在半空,厉声骂道:「我怎么养出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在鸦雀无声的现场格外清晰:「白眼狼?我心肌炎发作疼到打滚的时候,你轻描淡写说是常见病,让我自己去急诊输液。」
「可晓雯不过是血常规有点波动,你连夜就联系了北京的顶尖专家团队!」
现场的空气瞬间凝固,记者们的闪光灯亮个不停。我妈慌忙上前阻拦,语气带着一丝慌乱:「安安,有什么话我们私下说……」
「私下?」我笑出了声,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三年前我躺在急诊室,心脏每跳一下都像刀割的时候,你们谁来看过我一眼?」
「医生建议我住院观察,你们却说床位紧张,让我把机会让给更严重的病人。」
「现在我总算明白了。」我抬眼看向镜头后的晓雯,一字一句道,「所谓的床位紧张,不过是为了给你们『更需要照顾的女儿』腾位置!」
爸爸冲过来想拉我,被我狠狠甩开:「还有你!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亲生女儿!」
「可你明知道我的心脏撑不过一年,居然还同意把匹配的心脏,让给一个毫无关系的外人?」
「怎么?难不成这个贫困生,其实是你和我妈在外面的私生女?」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全场,我妈的巴掌终于落在我脸上。
「反了你了!赶紧给晓雯道歉!」
「道歉?」我冷笑一声,笑得眼泪直流,「我好几次病危被送进ICU,连个单人病房都没资格住。」
「你同事好几次主动提出,要帮我安排床位,你却义正辞严地说,不能搞特殊化。」
「那我倒想问问,你凭什么就能给一个病情根本没恶化的孤儿,大开绿灯搞特殊?」
我想不明白,就算我妈真的大公无私,可医生的天职不是救死扶伤吗?
我都快要死了,凭什么还要我一再退让?
「你们这么疼她,干脆让她做你们的女儿好了!」我挣扎着想要离开,胸口却猛地一阵剧痛,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
再次睁眼时,胸口像压着一块千斤巨石,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全身的骨头疼。
隔着ICU的玻璃,我隐约听见妈妈的同事赵医生压低声音,断断续续地说着:「这次晕厥是急性心衰加重。她这扩张型心肌病,最乐观的估计,也撑不过半年。要是再发一次这样的急性事件……」
话音未落,ICU的门被推开,我妈穿着白大褂走了进来,晓雯红着眼睛,手里捧着一束花,怯生生地站在门口。
「醒了?」
我妈走到病床边,语气里没有半分关切,只有挥之不去的疲惫和不耐,「记者那边我暂时压下去了,但今天这事影响太坏。晓雯被几个记者围堵追问,差点就情绪崩溃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安安姐,对不起……」晓雯往前挪了一步,眼泪掉个不停,「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接受那个手术的,我……我把心脏还给你……」
「胡说什么!」我妈立刻转身扶住晓雯,语气瞬间温柔得能掐出水,「手术做得很成功,你现在恢复得很好,不许说这种傻话!」
她轻轻拍着晓雯的背,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是我从小到大从未奢求到的呵护。
随即她转头看向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看看晓雯多懂事?知道自己得来不易,术后积极配合康复,从来没抱怨过一句。再看看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撒泼,让所有人看笑话,还让晓雯这么为难!」
爸爸在一旁唉声叹气:「安安,你妈也不容易,你就不能体谅体谅她……」
「体谅?」我的心率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我体谅了整整二十三年!体谅你们工作忙,体谅你们要照顾更多病人,体谅你们所谓的大公无私!」
赵医生急忙冲进来:「周主任,患者现在绝对不能情绪激动!」
我妈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对着我厉声指责:「你知道晓雯有多不容易吗?在孤儿院长大,全靠自己考上大学,生病了都不敢吭声,生怕麻烦别人!你呢?从小锦衣玉食,我们哪点亏待过你?不过就是让你让这一次……」
「一次?」我笑了,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我十岁第一次心肌炎住院,你说科室有危重病人,把我孤零零丢给护士。」
「十五岁体育课晕倒,校医建议去专科做详细检查,你却说学习最重要,等暑假再说。」
「十九岁确诊心肌病,你轻描淡写说我年轻,只要控制得好就没事。」我每说一句,胸口的疼痛就加剧一分,「可你们给晓雯安排的,是全国最好的专家会诊,是医院的特需病房,是我等了整整三年才等到的救命心源!」
晓雯哭得更凶了,跪在地上砰砰磕头:「对不起,对不起……周主任,把心脏还给安安姐吧,我……我可以等的……」
「你等什么?」我猛地看向她,眼神冰冷刺骨,「你现在心脏功能和正常人没两样,你等什么?等我死了之后,再来假惺惺地愧疚吗?」
「安安!」我妈厉声喝止,「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晓雯是一片好心!」
「好心?」我死死盯着我妈,一字一句道,「妈,你不是最讲大公无私,最讲医者仁心,最讲牺牲奉献吗?」
我深吸一口气,剧痛让眼前阵阵发黑,但我必须把话说完,「那当初配型成功的时候,你怎么不自己捐?你的血型明明也匹配,你是她干妈,捐颗心脏给她,不是更能彰显你的伟大吗?」
病房里瞬间死一般寂静。
我妈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你……你……」她伸出手指着我,指尖止不住地颤抖。
「我怎么了?」我靠在床头,已经疼得麻木,「你不是说医者家属要有觉悟吗?你不是说凡事要先人后己吗?那你捐啊!捐了你的心脏给晓雯,我的心脏我自己再等,这样谁也不欠谁,多好?」
「反了!反了!」爸爸气得浑身发抖,「你怎么敢这么跟你妈说话!」
晓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去找医生,立刻安排手术把心脏还给安安姐!我这条命是周主任给的,我还给她!」
她说着就要往外冲,却被我妈死死抱住。
「傻孩子,你胡说什么胡话!」
我妈紧紧搂着晓雯,转头看向我的眼神里,除了失望,竟还有着毫不掩饰的恨意!
「于安安,我没想到你会变得这么恶毒。」她气得浑身发抖,「晓雯刚做完大手术,你让她现在就取心脏?你这是想要她的命!」
「那我想要我的命,有错吗?」
赵医生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劝阻:「周主任,患者现在的情况真的很不稳定,需要绝对安静……」
「她需要的是好好反省!」我妈厉声打断他,走到我床边,眼神冷得像冰,「于安安,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晓雯以后就是我的女儿,我会照顾她直到完全康复。至于你……」
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等你情绪稳定了,能好好给晓雯道歉了,我们再来谈以后。」
说完,她牵着晓雯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ICU。
爸爸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门被重重关上。
玻璃窗外,我清楚地看见,我妈在走廊上温柔地给晓雯擦着眼泪,爸爸在一旁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
他们三个人的影子,在走廊的灯光下紧紧依偎在一起,温馨得刺眼。
而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听着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心跳声。
原来有些东西,比心脏衰竭更让人窒息。
赵医生犹豫了半晌,低声开口:「其实……上周有个脑死亡患者捐献的心脏,和你完美配型成功了。」
「但那个心源……你妈妈签了字,转给了另一个病人。」
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为……为什么啊?」赵医生的声音有些发颤,「那个病人虽然也需要移植,但紧急程度远不如你。我们科室所有人都觉得……这根本不合理。」
太合理了。
因为我妈要证明她的大公无私,要证明她的选择没有错,哪怕代价,是我的命。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的声音透过氧气面罩,闷闷的。
「你别放弃!」赵医生急忙开口,语气急切,「我已经联系了其他医院的移植中心,我们一起想办法……」
「不用了。」我轻轻摇了摇头,「帮我拿张纸和笔吧,我要立遗嘱,和他们断绝关系。」
我看向窗外那三个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神平静得可怕,「然后,再帮我签一份器官捐赠协议。」
从那以后,爸妈再也没露过面。
倒是晓雯,开始每天给我发视频。
视频里,她正兴致勃勃地改装我的卧室,爸妈在一旁忙前忙后地给她熬中药,还有我从小视若珍宝的阿贝贝,被她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那是小时候我妈上夜班,我害怕得睡不着,她特意买给我的。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把它带在身边,可现在,我好像也不需要了。
视频里,晓雯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字字诛心:「安安姐,我感觉干妈好像不是很喜欢你这个女儿耶。干爸干妈宁愿带我出去旅游散心,都不肯来看你一眼。」
「你就不能乖乖跟干爸干妈道个歉吗?他们生你养你多不容易啊,你一点都不知道感恩,简直就是个白眼狼……」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心脏监护仪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最后,我打开某社交平台,把ID改成了【等心脏的于安安】。
我晒出了自己厚厚的诊断证明,又放出了我妈那些自相矛盾的谎言,最后附上了晓雯发来的那些挑衅视频。
配文只有一句话:【请问,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才会让一个亲生女儿,连一个孤儿都比不上?】
三个小时后,我妈疯了似的冲进病房,头发凌乱,面目狰狞。
「于安安!你到底发了什么东西!」她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声嘶力竭地吼道,「删掉!立刻删掉!」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999+的转发量,还有上万条愤怒的评论。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妈的声音尖得刺耳,「晓雯被网友人肉了!有人都找到她以前待的孤儿院去了!她刚做完手术,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
我平静地看着她,语气冰冷:「那我呢?我躺在ICU里,就受得了她每天发视频来刺激我吗?」
「那是她关心你!」我妈强词夺理。
「关心我?」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关心我什么时候死,好让她彻底取代我的位置吗?」
「你……」我妈扬起手,却又硬生生放下。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切换成平日里冷静的医者语气:「于安安,你现在情绪很不稳定,这些言论已经对医院和我个人造成了严重的负面影响。删掉内容,公开道歉,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
「不追究?」我轻声重复着这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妈,你想怎么追究?像以前一样,断了我的医疗费吗?」
她的眼神下意识地闪躲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我得到了答案。
「赵医生!」我妈猛地转向匆匆赶来的赵医生,语气冰冷,「从今天起,让于安安出院!我们医院不接收医闹患者!」
赵医生满脸震惊:「周主任!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能出院!」
「那就转院!」我妈冷冷地说,「我们这庙小,容不下她这尊大佛。」
她俯身凑近我,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心里:「删掉帖子,公开道歉,承认是你情绪失控编造的故事。否则,整个省内,没有一家医院敢接收你!」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这张脸,曾在我发烧时,温柔地贴着我的额头试体温;曾在我确诊那天,抱着我哭着说「妈妈一定治好你」。
可现在,这张脸上只剩下冷漠和赤裸裸的威胁。
「随你。」我淡淡地说。
她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眼神狠戾:「于安安,别怪妈妈狠心。是你先毁了晓雯的生活。」
门再次被关上。
赵医生站在病床边,沉默了许久,才轻声开口:「我可以帮你联系外省的医院……」
「不用了。」我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赵医生,谢谢你一直照顾我。但我真的累了。」
太累了。
争不动了,也等不起了。
第二天一早,我办理了出院手续。
账单上显示,我还欠着两万七千块的医药费。
我妈果然如我所料,停掉了我所有的治疗费用。
我把手机里最后一点积蓄转给了医院,签下了欠条,然后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挪出了住院楼。
心脏传来一阵熟悉的剧痛,我忍不住停下脚步,弯下腰大口喘气。
「于安安!」
我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望去,只见她、爸爸,还有晓雯,正站在台阶下,画面和谐得刺眼。
我妈今天化了精致的妆容,穿着一身得体的套装,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看上去温婉又慈爱。
「安安,你怎么自己出院了?」她快步走上前,想要伸手扶我,「快跟妈回去,你这个样子,怎么能出院呢……」
我不动声色地躲开了她的手,语气淡漠:「周主任,有事直说吧。」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记者想重新做个采访,就在会议室。我们好好谈谈,把之前的误会说清楚,好不好?」
「误会?」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什么误会?是我没得心脏病,还是你没把那颗心脏让给别人?」
「于安安!」爸爸在一旁低声呵斥,「非要用这种态度说话吗?」
晓雯立刻走上前,红着眼睛,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安安姐,都是我的错。我今天来,就是想当着记者的面把话说清楚。心脏我还给你,我回孤儿院去……」
「晓雯!」我妈心疼地搂住她,厉声打断,「不许说这种傻话!」
她转向我,语气放软,带着一丝恳求:「安安,妈知道错了。给妈一个机会,我们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解决问题,行吗?」
一家人。
多么讽刺的三个字。
我看着他们三人脸上那副精湛的表演,忽然间什么都明白了。
热搜还高高挂着,网友的愤怒还在持续发酵,医院领导已经给了她巨大的压力。
她的职业生涯,容不得半点污点。
所以她才会来找我,不是担心我的死活,只是担心她的名声。
「好。」我轻轻吐出一个字,「我去。」
会议室里,晓雯紧紧挨着我妈坐着,我则被安排在最靠边的位置,像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记者们已经严阵以待,见我们进来,立刻举起了话筒:「周主任,能说说您当时做出那个决定的考虑吗?」
我妈接过话筒,声情并茂地开口:「作为一名医生,我承认我当时的专业判断可能过于理性,忽略了女儿的情感需求。但作为一位母亲,我同样深爱着我的孩子……」
她说着,伸手想要握住我的手,试图营造母女情深的画面。
我毫不犹豫地抽回了手。
所有的镜头,都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动作。
「于安安小姐,」一个记者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立刻将话筒递到我面前,「你似乎并不认同你母亲的说法?」
我看着镜头,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我认同我妈说的,她确实很爱她的孩子。」
现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我妈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可我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周主任爱的孩子,是她那个资助的孤儿干女儿,晓雯。」
我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凶狠地瞪着我,试图暗示我闭嘴。
我却视而不见,继续说道:「当然,你们也可以理解为,我妈更爱的是那些所谓的荣誉。」
「是那种,需要永远以牺牲我为代价,才能换来的虚伪称赞!」
「于安安!」
我妈猛地拍案而起,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也缓缓站起身,心脏开始疯狂跳动,眼前阵阵发黑,但我必须把话说完,「我想问问在座的各位记者,问问屏幕前的亿万网友。」
我直视着镜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一个连自己亲生女儿的性命都视若无睹的医生,这样的人,你们真的敢让她给你们做手术吗?」
「于安安!你胡说八道!」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不停颤抖。
晓雯也适时地哭了起来,哽咽着为我妈辩解:「不是的,周妈妈不是这样的人……」
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混乱,记者们蜂拥而上,闪光灯亮成一片,医院领导慌忙上前维持秩序。
而我,再也撑不住了,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我妈非但没有半分担忧,反而冲过来死死拽住我的胳膊,对着记者厉声嘶吼:「别拍了!她这是装的!就是想博取同情!」
她狠狠把我从地上拽起来,眼神怨毒,声音尖利:「你个讨债鬼!怎么心思这么歹毒?就这么想毁了我吗?我平时到底哪里亏待你了?!」
最后一刻,我看着镜头里她那张狰狞扭曲的脸,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赵医生疯了似的冲过来,除颤仪一次次压在我的胸口。
可最终,心率监护仪上的线条,还是变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于安安,女,二十三岁,于上午10:06分,抢救无效,宣布临床死亡。」抖音首页搜小程序[乐读故事会],输入[K56684]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