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坚待李渊如亲子,李渊忍辱负重磨刀雪耻

发布时间:2026-01-13 08:27  浏览量:2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大业十四年,江都宫变,隋亡。

昔日冠绝天下的萧皇后,如今只是宇文化及帐中的一个战利品。乱军之中,她辗转飘零,最终竟被迎回了故都大兴城——如今,这里叫长安。

唐皇李渊,她的表兄,给了她最后的体面。她被安置在旧宫一角,日日与青灯古佛为伴。一日,她在整理文帝杨坚的遗物时,无意间触动机关,开启了一间尘封多年的密室。

密室空无一物,唯有一只紫檀木盒。盒中,是一封早已泛黄的信。

萧皇后颤抖着展开信纸,那熟悉的、刚劲有力的字迹,正是当今大唐开国之君李渊的。然而,信上的内容却让她如坠冰窟,通体生寒。

信的开头,只有一句泣血之语:

“认贼作父,二十余载,只为雪我李氏之耻,慰我北周列祖在天之灵!”

第一章 龙潜于渊

北周,大定元年。长安城的天空,像是被一块沉重的铅灰色幕布笼罩着,压得人喘不过气。

相国府内,权倾朝野的隋国公杨坚,正负手立于廊下,目光深沉地望着庭院中那个练剑的少年。

少年约莫十五六岁,身形挺拔如松,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郁。他手中的剑并非华丽的佩剑,而是一柄沉重朴素的铁剑。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最基础的劈、刺、撩、挂。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顺着坚毅的下颌线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开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这个少年,便是唐国公李昞之子,李渊。

“渊儿,歇歇吧。”杨坚的声音温和,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爱。他走上前,亲手用温热的毛巾为李渊擦去额头的汗水,“你父亲去得早,我既是你姨父,便如你生父。这身子骨是根本,莫要累坏了。”

李渊停下动作,恭敬地躬身行礼:“谢姨父关怀。孩儿不敢懈怠,唯有勤练武艺,将来才能为姨父分忧,为大周效力。”

他的声音清朗,眼神纯粹,看不出丝毫杂质。

杨坚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宽厚的手掌传递着信任与暖意。“好孩子,有这份心就好。”他拉着李渊在石凳上坐下,目光扫过李渊因常年练剑而布满厚茧的双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与……欣赏。

“宫里那位小皇帝,近来愈发荒唐了。”杨坚看似随意地提起,声音却低沉了几分,“朝中人心惶惶,都说这天下,怕是要变天了。”

李渊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眸中的神色。他只是安静地听着,像一块温润的玉,沉静而内敛。

“渊儿,你记住。”杨坚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你都是我杨家的孩子。有我在一日,便无人能动你分毫。这天下,将来也会有你的一份荣耀。”

这番话,无异于一份沉重无比的承诺,更是一种露骨的政治投资。杨坚正在为他即将到来的那一步铺路,而李渊,是他最看重的一枚棋子,也是他倾注了真实情感的晚辈。

李渊猛地抬头,眼中似乎泛起了感动的泪光。他站起身,对着杨金深深一揖,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激动与哽咽:“姨父待渊儿恩重如山,渊儿……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杨坚欣慰地笑了,扶起他,眼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他相信,这个他亲手养大的孩子,血管里流淌着的是忠诚的血液。

然而,当晚,夜深人静。

李渊的卧房内,他并没有安睡。他从床下的暗格中,取出了一个黑布包裹。层层打开,里面并非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块小小的、用血色朱砂写就的灵位。

灵位上,刻着一行字:“北周柱国大将军、唐国公李昞之位。”

李渊点燃三炷清香,端正地跪在灵位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头。额头与冰冷的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没有说话,但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里,翻涌着与白日里截然不同的情绪——那是压抑了太久的、几乎要焚尽一切的恨意。

杨坚的温情与承诺,像是一张温暖的蛛网,将他牢牢包裹。而他,就是那只在网中伪装蛰伏的毒蝎,耐心地等待着,等待那个一击致命的时刻。

第二章 帝王之赐

开皇元年,杨坚代周立隋,定都大兴,是为隋文帝。

改朝换代的风暴席卷了整个北方,旧日北周的宗室与勋贵,或被屠戮,或被贬黜,惶惶不可终日。唯独唐国公府,不仅安然无恙,反而愈发荣耀。

李渊承袭了父亲的爵位,年未及二十,便被文帝杨坚破格擢升为千牛备身,成了皇帝的禁卫武官,时刻不离左右。

这一日,早朝之后,文帝将李渊单独留在了两仪殿。

“渊儿,近来在禁中当值,可还习惯?”文帝褪去了九五之尊的威严,依旧是那副慈爱长辈的模样。他甚至亲手为李渊赐座,这在等级森严的皇宫中,是天大的恩宠。

“托陛下洪福,臣一切安好。”李渊恭谨地回答,只坐了半个臀部,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绝对的臣服姿态。

文帝看着他,越看越是满意。李渊不仅武艺高强,相貌堂堂,更难得的是他身上那股沉稳的气度,不骄不躁,不卑不亢。这让文帝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

“朕的几个儿子,太子敦厚,晋王聪慧,但都缺了些你这般在沙场上磨砺出的坚毅。”文帝叹了口气,话锋一转,“朕打算将你外放,去地方上历练历练。你年纪也不小了,总在朕身边,终究难成大器。你意下如何?”

李渊心中猛地一跳。

外放?这是信任,也是考验。京城是权力的中心,也是一个巨大的牢笼。离开这里,便意味着天高任鸟飞。

他的脸上却适时地流露出惶恐与不舍:“陛下……臣,臣不想离开陛下身边。能为陛下执鞭牵马,是臣此生最大的荣幸。”

这番发自肺腑般的表白,让文帝龙心大悦。他哈哈大笑起来:“傻孩子!朕这是为你好。你放心,朕给你挑的,都是富庶安稳的好地方。先去谯州,再到陇州,然后是岐州……朕都替你盘算好了。”

文帝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地名,都让李渊的内心震动不已。

谯、陇、岐,皆是天下军事重镇,关中要地。将这些地方的刺史之位,像安排自家子侄出游一般,轻描淡写地交给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这已经不是恩宠,而是近乎盲目的信任。

李渊的眼眶“刷”地一下红了,他离座跪倒在地,声音颤抖:“陛下如此厚爱,臣……臣肝脑涂地,无以为报!”

“起来,起来。”文帝亲自将他扶起,凝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渊儿,朕不要你肝脑涂地。朕只要你记住,你是朕的儿子,大隋江山,有朕的,便有你的。将来,好好辅佐你的表兄弟们,莫要辜负了朕今日的期望。”

“臣,谨遵圣诲!”

离开皇宫时,午后的阳光刺眼,李渊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抚摸着怀中那份滚烫的任命诏书,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

“儿子?”他心中默念着这个词,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当晚,他又一次跪在了父亲的灵位前。

他没有点香,只是将那份任命诏书,平铺在灵位之下。

“父亲大人在上。”他低语,声音冰冷如铁,“孩儿即将离开京城。您看,他亲手为我打开了牢笼,亲手将刀剑递到了我的手上。他以为这是恩赐,却不知,这是他为自己掘下的第一铲坟土。”

他抬起头,窗外的月光照亮了他半边脸,那张俊朗的面容上,第一次浮现出与年龄极不相称的狠厉与决绝。

“他让我辅佐他的儿子们……好啊,我会好好‘辅佐’他们的。我会看着他们手足相残,看着他们众叛亲离,我会让他们亲手将杨坚创下的基业,一点一点,败个精光!”

“您等着,父亲。总有一日,孩儿会用杨氏宗族的血,来祭奠您的在天之灵!”

说完,他将那份诏书小心翼翼地收好,仿佛那不是一份官职任命,而是一份他与魔鬼签下的、用以复仇的契约。

第三章 独孤之刺

大隋的皇后独孤伽罗,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也是李渊的亲姨母。

但李渊从小便知道,这位姨母与待他视如己出的姨父不同。她的目光,永远像一根最纤细的绣花针,看似温和无害,却总能精准地刺入你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李渊外放多年,政绩斐然,屡获文帝嘉奖。每一次回京述职,他都会去立政殿向独孤皇后请安。

这一次,他刚从岐州刺史任上回来,便被皇后宣召。

立政殿内,熏香袅袅。独孤皇后端坐于凤座之上,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但那双凤目却锐利如鹰。

“渊儿,多年不见,越发沉稳了。”皇后赐了座,宫女奉上香茗。

“都是托陛下与姨母的福。”李渊依旧是那副恭敬谦卑的模样。

“哀家听说,你在岐州,颇有善政,百姓称颂。”独孤皇后慢条斯理地拨弄着茶盖,“只是,也有些风言风语,传到了哀家的耳朵里。”

李渊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哦?不知是何言语,还请姨母示下。”

“有人说,”独孤皇后的声音陡然转冷,“唐国公在岐州,私下招揽豪杰,结交军中将领,门下食客三千,出入车马,威势赫赫,几如亲王。渊儿,你可有此事?”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李渊的心上。这些指控,句句属实,也句句诛心。

李渊“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姨母明鉴!臣冤枉!臣在岐州,不过是为朝廷选拔贤才,为陛下巩固边防,绝无半点私心啊!那些所谓的豪杰,不过是些仰慕天恩的武夫;所谓的食客,也只是一些家道中落的读书人。臣……臣万万不敢有不臣之心!”

他的表演无懈可击,惊恐、委屈、忠诚,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足以让任何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动容。

独孤皇后静静地看着他,没有立刻叫他起来。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熏香燃烧时发出的轻微“滋滋”声。

良久,她才幽幽一叹:“起来吧。哀家自然是信你的。”

“谢姨母!”李渊如蒙大赦。

“但是,”独孤皇后话锋一转,目光再次变得锐利,“你要记住,你的荣华富贵,是你姨父给的,也是我独孤家给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恩宠给得出去,自然也收得回来。”

她顿了顿,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热气,眼神却透过氤氲的雾气,死死地锁住李渊:“哀家不管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你只要记住一点——安安分分地做你的唐国公,做陛下的好侄儿,你就能一世富贵。若是有半点不该有的心思……”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中的杀意,却比任何威胁都来得更直接,更冰冷。

李渊深深地低下头,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臣……谨记姨母教诲,终身不敢或忘。”

从立政殿出来,李渊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他知道,自己已经被独孤皇后盯上了。这位铁腕皇后的政治嗅觉,远比文帝要敏锐得多。

他走在宫道上,初秋的凉风吹过,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不能再等了。独

孤皇后是一道巨大的障碍,只要她还活着,自己就永远处在被监视的利剑之下。

当晚,他秘密会见了一位门客。此人名为长孙晟,不仅是他的心腹,更是太子杨勇的亲信。

“长孙先生,”李渊的眼中闪烁着幽暗的光芒,“晋王近来,是否又向皇后进献了什么奇珍异宝?”

长孙晟心领神会,低声道:“主公放心,晋王与皇后之间的那点事,天下皆知。太子殿下虽然仁厚,但也并非毫无准备。有些话,该传到陛下耳朵里的时候,自然会传到。”

李渊点了点头,嘴角浮现出一丝阴冷的笑意。

独孤皇后最引以为傲的,便是她与文帝的爱情以及她所主张的一夫一妻制。而她最疼爱的次子晋王杨广,却在背地里玩弄权术,伪装节俭,与她离心离德。

她可以怀疑李渊,却绝对不会怀疑自己最完美的儿子。

“很好。”李渊缓缓道,“我要让这位聪明的皇后,亲眼看着她最信任的儿子,如何一步步毁掉她最珍视的一切。我要让她在绝望和悔恨中死去。”

他要杀人,但用的不是刀,是人心。

第四章 手足相残

仁寿二年,独孤皇后病逝。

临终前,她拉着文帝的手,反复叮嘱,要警惕外戚,尤其是……李渊。

然而,彼时的文帝,早已被晋王杨广的“仁孝贤德”所蒙蔽,又沉浸在丧妻之痛中,只当是皇后病中的胡言乱语,并未放在心上。

独孤皇后的死,像是搬开了压在李渊心头的一块巨石。更让他欣喜的是,朝堂的局势,正按照他最希望看到的方向发展。

太子杨勇被废,晋王杨广入主东宫。

这场废立风波,背后处处都有李渊的影子。他通过门客,一边向杨广输诚,提供杨勇生活奢靡、心怀怨望的“证据”;另一边,又假意安抚被废的太子,暗示他文帝尚有回心转意之机,鼓动他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举动。

他就这样,像一个最高明的棋手,不动声色地挑拨着杨坚的儿子们,让他们自相残杀。

杨广成为太子后,对李渊这位“功臣”表兄愈发亲近。

东宫,显德殿。

杨广设下家宴,款待李渊。此刻的他,意气风发,再无往日的伪装。

“表兄,”杨广举杯,眼神中带着一丝酒后的狂热,“若无你当年在父皇面前为我美言,又暗中襄助,孤今日,焉能坐在这里?这杯酒,孤敬你!”

李渊连忙起身,诚惶诚恐地说道:“殿下言重了。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隋的江山社稷。殿下天纵英才,入主东宫乃是众望所归,臣不过是顺天应人罢了。”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了功,又显了忠。

杨广十分受用,拉着李渊坐下,屏退左右,低声说道:“表兄,你我之间,不必如此见外。父皇年事已高,将来这大隋的天下,便是你我的天下。孤向你保证,待孤登基之日,定封你为尚书令,与孤共治天下!”

尚书令,百官之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臣子疯狂的许诺。

李渊的脸上浮现出无比激动的神色,他再次离席,对杨广拜倒在地:“殿下如此信重,臣……万死不辞!”

他的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嘲讽。

共治天下?杨广啊杨广,你和你父亲一样,都喜欢画这种虚无缥opro的大饼。你以为我是你的臂助,却不知,我只想成为你的掘墓人。

他知道,杨广的野心,绝不仅仅是一个太子之位。而文帝杨坚,虽然年迈,却依旧是那头掌控一切的雄狮。父子之间的猜忌与隔阂,已经深埋。他要做的,就是让这颗种子,尽快地生根、发芽,最终长成一棵撑破隋室江山的参天大树。

宴后,李渊借着酒意,看似无心地对杨广说道:“殿下,陛下春秋已高,近来常服丹药,性情……有些暴躁。殿下还需凡事小心,多顺着陛下的心意才是。”

杨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他当然知道父皇性情大变,甚至好几次,他都感觉到了父皇对他的猜疑和悔意。

李渊的话,像是一根毒针,精准地刺中了他内心最恐惧的地方。

“多谢表兄提醒。”杨广的声音有些发冷。

李渊知道,火候到了。

他要的,就是杨广的恐惧。一个恐惧的太子,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离开东宫后,李渊抬头望向夜空,一轮残月高悬,清冷如霜。

“杨坚,你看到了吗?”他在心中默念,“你的儿子们,一个被废,一个对你起了杀心。你引以为傲的家国天下,已经从根基开始腐烂了。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复仇的棋盘,已经布好。现在,他只需要静静等待,等待那最后的、惊天动地的“将军”。

第五章 最后的温情

仁寿四年夏,文帝杨坚病危。

他在仁寿宫休养,朝政大事,皆由太子杨广与几位心腹大臣共同处理。

李渊时任殿内少监,得以在病榻前侍奉。

寝宫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年近七旬的文帝躺在龙床上,昔日那个雄才大略、气吞山河的帝王,如今只是一个衰弱的老人。他的呼吸微弱,眼神浑浊。

看到李渊进来,他浑浊的眼中,才亮起一丝光彩。

“渊儿……咳咳……你来了。”他费力地抬起手。

李渊快步上前,跪在床边,握住文帝枯瘦的手。那只手冰冷而无力,曾经,就是这只手,将他扶上高位,为他遮风挡雨。

“陛下,臣在。”李渊的声音哽咽,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这一次,他的眼泪,有几分是真心的。

眼前这个老人,对他确实有天高地厚之恩。若没有国仇家恨,他或许真的会像一个孝子一样,为他养老送终,为他守护江山。

可这世上,没有如果。

“朕……怕是不行了。”文帝喘息着,目光却紧紧地盯着李渊,“朕这一生,杀伐决断,自问无愧于天下,唯独……唯独对不起你的姨母,也对不起……我的几个儿子。”

他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悔恨与痛苦。

“太子……太子他……心性大变。朕,或许是看错了人……”

李渊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文帝已经对杨广起了疑心,甚至可能动了再次废立的念头。

他必须做点什么,彻底掐灭文帝的希望,也彻底将杨广推向深渊。

他握紧文帝的手,泪流满面地说道:“陛下!您别这么说!太子殿下只是忧心您的身体,才有些乱了方寸。他是您的儿子,是您亲手选的继承人,他……他绝不会辜负您的!”

这番话,看似在为杨广辩解,实则每一个字都在提醒文帝,杨广是他亲手所立,若是再废,岂不是自认昏聩,动摇国本?

果然,文帝听后,眼神中的挣扎愈发强烈,最后化为一声长长的、绝望的叹息。

“罢了……罢了……”他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渊儿,朕……信你。朕这一生,最信的,就是你。”

他颤抖着,从枕下摸出了一块小小的兵符,塞到李渊手中。

“这是……禁军的虎符。朕把它交给你。”文帝的声音细若游丝,“答应朕,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我杨家的江山……保住……你表兄弟们的性命……”

李渊手握着那枚尚有余温的虎符,重重地磕头在地,泣不成声:“陛下……臣,领旨!”

他知道,这是杨坚对他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信任。

有了这枚虎符,他便能掌控宫禁。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他都将是最后的赢家。

当晚,太子杨广调戏文帝宠妃宣华夫人的事败露。文帝大怒,欲废太子。杨广得知消息,与心腹大臣杨素合谋,发动了宫变。

李渊手持虎符,封锁了仁寿宫。

他站在殿外,听着里面传来的争吵声、惊呼声,以及最后……那一声沉闷的声响和死一般的寂静。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头,望向东方,那里,一轮红日即将喷薄而出。

大隋的天,要变了。

而他,李渊,亲手埋葬了那个将他视如己出的“父亲”,也亲手开启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时代。

杨坚最后的温情,成了送他归西的催命符。

萧皇后颤抖着展开那封早已泛黄的信,那熟悉的、刚劲有力的字迹,正是当今大唐开国之君李渊的。然而,信上的内容却让她如坠冰窟,通体生寒。

信的开头,只有一句泣血之语:

“认贼作父,二十余载,只为雪我李氏之耻,慰我北周列祖在天之灵!”

信纸翻过一页,第二行字迹,更是触目惊心,仿佛是用血泪写成:

“今日,杨坚又抚我顶,笑问我是否忠心。我笑答曰‘粉身碎骨’。他可知,我心中所想,却是将他千刀万剐,以慰父亲与宇文家叔伯之灵!”

第六章 血色信笺

密室之内,烛火摇曳,将萧皇后的身影投在冰冷的墙壁上,拉扯出诡异的形状。她几乎是贪婪地、又带着无边恐惧地读下去。这已经不是一封信,而是一部血泪写就的复仇史,是李渊隐藏在谦恭面具下,长达数十年的心路历程。

“开皇元年,杨坚篡周。吾白日叩首,称其为‘陛下’,夜半无人,则对父之灵位,称其为‘国贼’。国贼赐我官爵,宠我信我,将我树为归附旧臣之典范。我欣然领受,因为他的每一份恩宠,都是射向他杨氏江山的一支毒箭。他以为他在豢养一条忠犬,却不知,他养的是一头饿了太久的狼。”

“开皇七年,姨母独孤氏召见我,言语试探,目光如刀。我知她已起疑心。此妇人不死,我志难伸。我遂暗通晋王广,以其子之手,击其母之心。我献策杨广,伪以仁孝,骗取独孤氏信任。又散布流言,言太子勇奢靡,中伤其德。独孤氏果然中计,亲手将毒蛇迎入东宫,为杨家覆灭埋下第一根钉。”

“仁寿二年,独孤氏薨。我闻讯,于府中设宴,大醉三日。门客问我为何如此,我笑而不答。姨母啊姨母,你聪明一世,可曾想到,你的死,亦在我算计之中?你临终前对国贼的警示,他只当耳旁风。因为在他心中,我李渊,是他最完美的‘儿子’。”

“仁寿四年,国贼病笃。他竟将禁军虎符交予我手,嘱我‘护其子孙’。我手握虎符,跪于榻前,泪流满面,心中却狂笑不止。杨坚啊杨坚,你可知,你这是亲手将自己的棺材板,交给了你的掘墓人!当夜,杨广弑父。我持虎符,封锁宫门,为他扫清一切障碍。我非助他,我是在助他将大隋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信纸上的字迹,从最初的工整,到后面的龙飞凤舞,甚至有些字因为用力过猛而划破了纸背。萧皇后可以想象,青年时代的李渊,在每一个深夜,是如何怀着满腔的仇恨与冰冷的理智,写下这些惊心动魄的文字。

信的最后,是一段写于大业年间的文字,笔迹已经沉稳了许多,但其中的恨意却愈发深邃。

“杨广果不负我望,好大喜功,穷兵黩武,天下已现乱象。我奉旨镇守太原,手握重兵,静待时机。他以为我是他镇压四方的柱石,岂知我是那撬动他江山基石的第一人。父亲,您看到了吗?杨坚的江山,正在他最得意的儿子手中分崩离析。很快,很快,孩儿就能用杨氏的帝冠,来祭奠您的陵寝了!”

信,到此为止。

萧皇后手中的信纸,飘然落地。她瘫坐在地上,浑身再无一丝力气。

原来如此,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杨坚的舐犊之情是假的,李渊的感恩戴德是假的,表兄弟之间的和睦是假的,君臣之间的信赖也是假的!

她一直以为,大隋的灭亡,始于杨广的暴政。直到此刻她才明白,真正的祸根,从杨坚篡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李渊亲手埋下。这不是一场仓促的兵变,而是一场处心积虑、长达二十多年的完美复仇!杨坚、杨广父子,不过是李渊棋盘上,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棋子。

那个平日里温文尔雅、待她以礼的表兄李渊,竟然是如此一个可怕的、隐忍到极致的复仇者。

萧皇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宫裙。她笑了起来,笑得凄凉而绝望,笑声在空旷的密室中回荡,仿佛是在为那个盛极一时的大隋王朝,奏响最后的挽歌。

第七章 尘封的真相

记忆的潮水,冲破了时间的堤坝,将萧皇后带回了那个遥远的、血腥的午后。

那年,她还只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少女,而杨坚,也还只是北周的相国。她曾无意中闯入父亲西梁明帝萧岿的书房,看到父亲正与一位密使交谈,神情凝重。

密使走后,父亲长叹一声,将一卷密报投入火盆。火光映照着他苍白的脸,他喃喃自语:“杨坚之心,路人皆知……宇文家的天下,怕是坐不稳了。”

不久之后,杨坚代周立隋。为了巩固权力,一场针对北周宗室和死忠勋贵的清洗,在暗中悄然进行。

那些曾经显赫一时的姓氏,一个接一个地从长安城消失。有的被寻了个由头满门抄斩,有的则“暴病而亡”,还有的,干脆人间蒸发。

其中,就包括了与北周皇室宇文家世代通婚的几家柱国府。

当时,年幼的李渊正在相国府中读书。所有人都说,隋国公仁慈,不忍故友之子伶仃无依,才将他接到身边,视如己出。

现在想来,那哪里是仁慈,分明是最高明的政治作秀,和最残酷的人质控制!

萧皇后猛然想起一件事。

开皇初年,她曾听宫人私下议论,说唐国公李渊虽然深受陛下喜爱,却有个怪癖。他从不吃赐下的任何带有“宇”字或“周”字的菜肴,也从不行“周公之礼”。当时只当是少年人的怪癖,如今想来,这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与不屈的坚守。

一个更清晰的画面,浮现在她的脑海。

那是独孤皇后五十寿辰的家宴上,酒过三巡,文帝兴致很高,指着李渊,对满座的皇子和亲贵说:“你们看渊儿,愈发有他父亲当年的风采了。朕记得,当年朕与他父亲李昞,还有赵国公独孤信,我们几人情同手足,共扶社稷。只可惜……”

文帝没有说下去,只是叹了口气。

而当时,站在下首的李渊,脸上带着谦恭的笑容,眼中却有一闪而过的、冰冷到极致的光。那道光,快得如同流星,以至于萧皇后一度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现在她才明白,那不是错觉。

当杨坚在追忆“兄弟之情”时,李渊心中想的,恐怕是他的父亲李昞,是如何在北周末年的政治风暴中,因为与宇文家的亲密关系而“忧惧而死”!史书上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背后隐藏的,是杨坚为了扫清障碍,对昔日同僚的无情逼迫!

而李渊的母亲,独孤氏,在丈夫死后,不久也郁郁而终。一个曾经显赫的国公府,瞬间支离破碎。

杨坚将孤苦无依的李渊接入府中,嘘寒问暖,悉心培养。在外人看来,这是天大的恩情。但在李渊看来,这恐怕是世界上最残忍的折磨。

杀父之仇,灭国之恨!

他每天都要对着自己的仇人,强颜欢笑,甚至要称呼他为“姨父”、“陛下”,要对他感恩戴E德,要对他俯首称臣。

那是一种怎样的煎熬?足以将一个人的灵魂,在无尽的黑暗中,淬炼成最锋利、最毒辣的匕首。

萧皇后终于明白了信中那句“将他千刀万剐”的恨意从何而来。

这二十多年,李渊不是活在杨坚的恩宠里,他是活在地狱里。他用仇恨做燃料,燃烧自己的青春、情感,乃至灵魂,只为等待最后复仇的烈焰,将整个大隋王朝,烧成一片灰烬。

“疯子……他就是个疯子……”萧皇后喃喃自语,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终于窥见了那个温和表兄面具之下,隐藏着的、一颗何等狰狞而恐怖的内心。

第八章 废墟上的回响

手握着这封足以颠覆史书的信,萧皇后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无力。

她能做什么?

拿着信去找李渊对质?她不敢,也知道毫无意义。如今的李渊,是天下的主宰,大唐的开国皇帝。他只会轻描淡写地将信纸付之一炬,然后让她这个前朝皇后,彻底地、无声无息地消失。

公之于众?更是天大的笑话。谁会相信一个亡国之后的话?世人只会说她是为了诋毁新朝,而伪造文书,其心可诛。

这封信,是真相,也是一道永远无法宣之于口的催命符。

她踉踉跄跄地走出密室,仿佛走过了一个世纪。外面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恍如隔世。她看着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宫殿,这里曾是她夫君杨广的杰作,大兴城,如今叫长安。城还是那座城,只是换了主人。

她忽然想通了很多事。

为什么杨广三次东征高句丽,国力耗损巨大,而作为军事重镇太原的最高长官,李渊总能“恰到好处”地提供支持,却又总在最关键的时刻“力有不逮”?

为什么在杨玄感叛乱时,李渊的平叛大军会“意外”地被大雨所阻,给了叛军足够的时间去扰乱中原腹地,进一步动摇大隋的根基?

为什么在天下盗匪四起,烽烟处处之时,唯独李渊镇守的山西,能够兵强马壮,积粟如山,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独立王国?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李渊,这位大隋最“忠诚”的封疆大吏,从一开始,就是天下大乱最积极的推动者。他像一个最精明的商人,不断投资混乱,然后等待着收获一个天下。他甚至不需要自己动手去推倒大隋这座腐朽的大厦,他只需要在关键的承重墙上,悄悄地抽走几块砖石,然后静静地看着杨广,这个他亲手扶持起来的“败家子”,用尽全力将整座大厦折腾到轰然倒塌。

何其毒辣的计谋!何其可怕的隐忍!

萧皇后走在宫中的长廊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唐宫侍卫,他们穿着与隋朝不同的服饰,脸上洋溢着新朝的朝气。她忽然觉得,自己脚下的每一块砖石,都浸透了杨家的血,也刻满了李渊的恨。

她走到一处假山旁,那里曾是文帝杨坚最喜欢驻足的地方。据说,他时常站在这里,遥望北方,追忆往昔。

萧皇后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场景:年迈的文帝站在这里,满脸慈爱地看着身边的青年李渊,对他讲述着自己打天下的不易,嘱咐他要为国尽忠。而李渊,低着头,恭敬地听着,藏在袖中的拳头,指甲恐怕早已深深嵌入了掌心。

这是一场长达二十多年的、最顶级的骗局。

骗局的始作俑者,是杨坚自己。他以为用恩宠和权位,就能抹去国仇家恨,就能收服人心。他错了。

而李渊,是这个骗局最完美的执行者。他用自己的整个人生,向杨坚证明了,有些债,是必须要用血和江山来偿还的。

一阵风吹过,萧皇后打了个冷颤。她忽然觉得,自己和夫君杨广,乃至整个大隋,都败得不冤。

他们败给的,不是那些揭竿而起的草莽英雄,而是败给了一个,用两代人的时间,来完成一场复仇的鬼魂。

第九章 新皇的梦魇

贞观九年,太极宫,两仪殿。

大唐的太上皇李渊,已经许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自从玄武门那场血腥的兵变之后,他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二十岁。他亲手将皇位传给了那个他最忌惮、也最出色的儿子——李世民。

此刻,他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大殿里,手中摩挲着一只早已褪色的酒杯。这是当年,还是隋文帝的杨坚,亲手赐给他的。

“渊儿,你沉稳,不像你那些表兄弟,毛毛躁躁。这只‘定心杯’,你留着,时时警醒自己,戒骄戒躁。”

杨坚当年的话,言犹在耳。

李渊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映出的,却是自己苍老而疲惫的面容。他赢了吗?他赢了。他亲手覆灭了杨坚的王朝,用杨氏的江山,祭奠了父亲的在天之灵。他成了九五之尊,开创了一个新的皇朝。

可他为什么,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快乐?

他的脑海中,总是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杨坚的脸。那张脸上,有期许,有信任,有关爱,有失望,有愤怒……最后,是死不瞑目的绝望。

“认贼作父……”他喃喃自语,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

他的一生,都活在这四个字的阴影之下。为了复仇,他戴上了最完美的面具,压抑了所有的情感。他不能爱,不能恨,甚至不能有真正的喜怒。他像一个精密的傀儡,每一步,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经过了千百次的计算。

他成功了,但也彻底迷失了自己。

当他终于坐上龙椅的那一刻,他忽然发现,自己除了仇恨,已经一无所有。

而现在,命运仿佛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他的儿子们,为了争夺皇位,也上演了一场手足相残的惨剧。玄武门城楼下的血迹,与当年仁寿宫内的血腥,何其相似!

他看着李世民,那个踩着兄弟尸骨登上皇位的儿子,就像看到了当年的杨广,也看到了当年的自己。那份果决,那份狠厉,那份对权力的无上渴望,简直一模一样。

他忽然明白了。他所憎恨的,并不仅仅是杨坚个人,而是那种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的帝王心术。可笑的是,为了摧毁它,他自己却成了这种心术最极致的运用者。

他终究,变成了他最讨厌的人。

“陛下……不,太上皇。”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是他的心腹老臣裴寂。

“何事?”李渊的声音沙哑。

“皇后娘娘……哦不,是前隋的萧后,昨日在宫中薨逝了。”裴寂低声道,“走得很安详。”

李渊的身体微微一震,手中的酒杯险些滑落。

萧氏……那个他从小就要称呼为“表嫂”的女人,那个见证了大隋兴亡的女人,也死了。

不知为何,李渊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他总觉得,萧氏的死,带走了最后一个知道他秘密的人。从今往后,这世上,再也无人知晓,在那段波澜壮阔的开国史诗之下,究竟隐藏着怎样一个阴暗而残酷的复仇故事。

他赢得了天下,却输掉了自己。他成了史书上的唐高祖,却永远只是父亲灵位前那个负重前行的复仇者。

殿外,传来了新皇李世民爽朗的笑声,他正在与大臣们议事,商讨着大唐未来的宏图霸业。

那笑声,充满了自信与活力,像一柄利剑,刺痛了李渊的耳朵。

他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终于从这个隐忍了一生的枭雄眼中,无声地滑落。

第十章 尘埃与史书

数十年后,长安城的一间史馆内。

一位年轻的史官,正在整理前朝的旧档。他从一堆故纸中,翻出了一份关于前隋萧后薨逝的记录。

记录很简单,只说萧后晚年笃信佛法,寿终正寝,太宗李世民以皇后之礼将其与隋炀帝合葬。

“仁德之君啊。”年轻的史官不禁感叹,“太宗皇帝胸襟开阔,对于前朝之后,亦能如此厚待,实乃千古明君。”

他身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史官,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说话。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无人能懂的深意。

他年轻时,曾是宫中的小黄门。他依稀记得,萧后薨逝的那天,太上皇李渊,曾在自己的宫殿里,烧了整整一夜的纸。火光冲天,映得他苍老的脸忽明忽暗,状若鬼神。

没有人知道他烧的是什么,也没有人敢问。

从那以后,太上皇的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

老史官拿起笔,在史书的草稿上,写下了对唐高祖李渊的评价:“高祖,豁达大度,善于纳谏,知人善任,遂成帝业……”

这些都是真的,但又都不是全部的真相。

真正的真相,或许早已随着仁寿宫的血腥,随着那间密室中的一封信,随着萧后的死,随着那一场熊熊大火,彻底化为了历史的尘埃。

后人所能看到的,永远只是史官笔下那个光辉灿烂的开国君主,和他所缔造的那个万国来朝的煌煌大唐。

至于那个在仇恨的深渊里,隐忍了二十多年,亲手埋葬了一个王朝的复仇者李渊,他只活在那个已经被彻底封存的秘密里,无人知晓。

历史,从来都不是一个简单的故事。它是一座宏伟的宫殿,我们看到的,是它金碧辉煌的殿堂,而那些支撑着殿堂的、埋藏在地下的、黑暗而扭曲的地基,却早已被时光的尘土所掩埋。

杨坚用血与火,铸就了一个伟大的王朝,却也埋下了仇恨的种子。李渊用隐忍与谋略,浇灌了这颗种子,让它长成了颠覆天下的参天大树。这或许不是英雄的史诗,却是一个关于人性的、最深刻的轮回。一个王朝的灭亡,与另一个王朝的新生,其间的逻辑,有时并非源于宏大的天命,而仅仅,是一个人最原始、最偏执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