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岁男孩狂犬病抢救1个月活下来,半年恢复正常,妈妈做对了3件事

发布时间:2026-01-14 03:33  浏览量:1

2019年,12岁的周子航读小学六年级。学习成绩不算拔尖,但作业一向认真,性格偏内向,放学后大多自己回家。父母工作忙,周子航习惯一个人背着书包在固定路线来回,偶尔会在楼下空地写作业或踢几脚球。家里人常提醒周子航别乱跑,

可周子航总觉得这条路走了很多年,不会出什么事。

2019年3月26日傍晚,天色渐暗,路灯刚亮起不久,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湿冷的春寒。周子航背着书包,从学校往家走,鞋底踩在地上发出轻轻的摩擦声。快到小区外的绿化带时,

周子航听见草丛里传来细碎的响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

周子航停下脚步,探头朝草丛里看去。昏暗的灯光下,一只体型很小的流浪猫蜷缩在灌木阴影里,瘦得几乎只剩骨架,毛发纠结成团,尾巴无力地贴在地面。

那只猫呼吸急促,身体时不时轻微发抖,眼睛在暗处显得异常发红发亮,嘴角却不停往外淌着唾液

,黏稠的水珠顺着下巴滴落,把脚边的草叶打湿,在路灯下反射出湿亮的光,看上去既可怜,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不对劲。

周子航站在原地看了几秒,心里先是有点害怕,随后又生出怜悯。周子航以为是流浪太久,又冷又饿,才会这样。想到班里有同学偷偷喂过流浪猫,也没出过什么事,周子航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蹲下身,把书包放到一旁。周子航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只猫的背部,皮毛冰凉又潮湿。那只猫没有立刻躲开,而是费力抬起头,眼神显得有些迟钝,额头还轻轻蹭了一下周子航的手腕,像是在寻求依靠,

可唾液仍在不断往下滴。

周子航隐约觉得这种流口水有点奇怪,可更多的注意力被那副虚弱的样子吸引过去。周子航想着,把猫抱到一旁,等回家后再让大人处理。周子航小心翼翼地伸手把猫托起来,刚准备站起身,那只原本无力的身体却突然绷紧,像被什么刺激到一样。下一秒,猫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而短促的低吼,猛地转头,直接朝周子航的左手腕狠狠咬了下去。

剧烈的疼痛瞬间炸开。周子航倒吸一口冷气,本能地甩开手臂,手里的猫跌落在地,发出一声怪异的叫声,身体抽动了几下,迅速钻回草丛深处。周子航站在原地发愣,低头看向左手腕,皮肤已经被咬破,

两处明显的牙印正在往外渗血,疼痛中夹着一阵发麻感

,像电流顺着手臂往上窜。

刚才看到的流涎、突然攻击、身体抽动的画面在脑子里一下子重叠起来。

周子航后背猛地冒出一层冷汗,心跳变得又快又乱,手指尖发凉,呼吸也不自觉变得急促。

周子航越看伤口越慌,书包也顾不上背,转身就往家跑,一边跑一边喊人。没多久,家里大人被惊动,看到手腕上的伤口,立刻带着周子航赶往医院急诊。

周子航捂着左手腕被家人带进急诊处理区时,呼吸还没完全顺过来,胸口起伏得很快。护士看到手腕渗血,立刻把周子航带到清创处置台前。医生戴好手套,低头查看伤口,让周子航把手臂平放在台面上、尽量伸直。明亮的灯光打开后,左手腕内侧的咬伤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

一段约2.5—3.0cm的椭圆形牙印分布在皮肤上,两处穿刺点已经破皮,边缘微微外翻

,血水混着唾液渗出,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周围还能看到细碎的撕裂样痕迹。医生用棉签检查时,一阵刺痛顺着手腕往前臂窜,周子航下意识缩了下肩膀。

医生语气明显严肃,说明伤口较深,又是来源不明的动物咬伤,属于高风险暴露,必须立刻进行规范的暴露后预防处理

,包括完整的狂犬疫苗接种流程,并建议同步使用狂犬病免疫球蛋白,尽量把风险降到最低。

家人当即同意了处理方案。护士很快开始对伤口进行持续冲洗,水流反复冲刷咬伤部位,带出血丝和残留污物。冲洗的时间不算短,周子航能清楚感觉到手腕一阵阵发麻发疼,皮肤逐渐变得发白发皱。周子航咬着牙把手臂放在台面上,没有乱动,只是把视线移到一旁,不敢多看自己的伤口。

清创结束后,医护人员对伤口进行了必要处理,并按照流程完成了相关注射。针刺带来的不适让周子航身体绷紧,额头很快冒出汗,但很快就结束了。随后,周子航被安排在留观区观察。坐下来后,左手腕始终有种说不出的发紧感,疼痛时轻时重。周子航盯着墙上的时钟,看着秒针一点点往前走,觉得等待的时间被拉得很长。护士期间多次过来询问是否有头晕、气促、皮疹等不适反应,周子航都摇头否认。

离开前,医生把注意事项交代得很清楚,

反复强调狂犬疫苗必须严格按照0、3、7、14、30天的程序完成,不能漏针或随意推迟

;伤口在结痂前避免抓挠和用力按压;近期尽量减少剧烈活动,保证休息;

一旦出现发热、局部异常麻木或刺痛加重、吞咽不适、咽部发紧、明显的情绪或行为变化,必须立即返回急诊复评

;同时要避免再次接触不明动物,防止新的暴露风险。家人一边听一边把接种日期记下来,在手机里设好提醒,又在日历上做了标注。周子航虽然听得不完全明白,但从医生反复叮嘱的语气中,已经隐约感觉到这次咬伤并不简单。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周子航在家人陪同下,按时完成了剩余的狂犬疫苗接种,没有耽误任何一次。每次接种时间都被清楚地写在家里的日历本上,也贴在显眼的位置提醒。那段时间,周子航被要求放学后直接回家,不再在外面逗留。左手腕的伤口每天都会被查看,从最初的红肿疼痛,到逐渐结痂,再到颜色慢慢变淡,紧绷感一点点消退,心里的紧张也随之放松。周子航开始下意识避开流浪猫狗聚集的地方,看到别人牵着宠物经过时,会主动绕开。

周子航以为,只要把暴露后的预防流程认真完成,这次咬伤就已经被妥善处理,危险也已经被挡在身后

,狂犬病离自己很远,却没有意识到,真正的异常,正是在这种逐渐放松的状态中悄然逼近。

2019年6月18日傍晚,周子航在客厅收拾书包时,弯腰把作业本塞进书包的一瞬间,

胸口忽然出现一种轻微的失重感

,像是身体内部被什么轻轻拽了一下,又迅速松开。周子航直起身站在原地,愣了几秒,下意识以为是起得太猛。

随后一阵隐约的头胀感慢慢浮上来,从额头往后脑勺推过去

,像有根细绳在里面一点点绷紧。周子航抬手揉了揉脖子侧面,皮肤下面传来一种说不清的发紧感,同时左手腕原本被咬过的位置,

忽然出现短暂的刺麻感

,像被细针轻轻点了一下,麻、痒、刺痛混在一起,很快又消失。

周子航低头看了看手腕,表面已经看不出什么异常,便把这种感觉当成旧伤偶尔的不适。周子航试着慢慢吸了一口气,却觉得胸腔里有点发凉,气息经过喉咙时像被刮了一下。周子航清了清嗓子,又甩了甩手腕,告诉自己可能是写作业久了、屋里空调开得太低,把这些细微的不舒服按了下去。

2019年6月20日清晨,周子航被闹钟叫醒时,第一反应不是困,而是

浑身沉重,像一夜之间被人压过,胸口闷闷的,从腹部慢慢往上顶

。他翻身坐起,脚刚踩到地面,

喉咙却突然猛地一紧,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收住,连吞口水都变得吃力。

周子航站在床边愣住了几秒,下意识扶住书桌边缘,

手指却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细细地抖着,像有微弱的电流在指尖乱窜。周子航想去洗漱,端起漱口杯刚送到嘴边,

喉咙深处却忽然生出一种本能的排斥感

,水面晃动时反射的亮光让后背一阵发凉,咽部随即收紧,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低的闷响。

周子航被自己吓了一跳,杯子差点脱手。紧接着,

呼吸开始变得不连贯,胸口一张一缩带着明显的疼,像空气被卡在里面,怎么也顺不过来。

周子航弯腰把手撑在膝盖上,试图让呼吸慢下来,可肩膀却随着每一次吸气明显耸动,

前臂肌肉也出现一阵阵不规则的抽动

,像皮肤下面有根细线被反复拉扯。他完全说不清身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这种状态越来越失控。父母察觉异常,让周子航先不要去学校,在家休息观察。

当天下午,周子航坐在沙发上翻书,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股凉风顺着门口灌进来。

气流刚擦过裸露的手臂,周子航整条后背突然猛地绷紧,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击中。

他下意识用手按住胸口,指尖几乎掐进衣料里,

呼吸瞬间被撕成一小口一小口,又急又浅,完全找不到节奏。

周子航张开嘴想用力吸气,却越吸越慌,

咽喉内侧像被细针反复刮过,带来一阵阵逼近窒息的疼。

他试图喊人,声音刚从喉咙里挤出来,舌根却突然抽紧,只剩下一点断裂的气音。视线开始发虚,恐惧感一阵阵往上涌,眼前的家具边缘变得模糊晃动。胸腔的疼痛把身体逼得前倾,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没过多久,

更强烈的痉挛毫无预兆地袭来,周子航被迫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抓住大腿,指节迅速发白。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往下滴,可喉咙却几乎完全无法完成吞咽动作,哪怕一点点空气掠过脸颊,都会引发更剧烈的躲避反应,像连呼吸本身都成了刺激。父母听到异样动静冲进屋里,看到周子航四肢抽动、呼吸紊乱、整个人蜷缩在地板上,脸色瞬间变了,连忙抱着他前往了医院。

急诊接诊后,周子航被迅速送入抢救监护区。

心电监护显示心率持续在140次/分左右波动,呼吸频率明显增快,血压一度升至160/95mmHg,血氧饱和度在吸氧前最低降至89%。

在安静状态下,周子航仍反复出现吞咽诱发的喉部痉挛,对气流和水声表现出明显回避反应。

急查血常规提示白细胞计数约12.8×10^9/L,中性粒细胞比例升高,淋巴细胞比例下降;血糖约8.9mmol/L,肌酸激酶轻度升高。

由于存在明确动物咬伤史及典型神经系统症状,急诊团队高度警惕中枢神经系统感染的可能性,随即启动狂犬病相关检测流程。

角膜上皮印片荧光抗体检查出现散在阳性信号,唾液标本RT-PCR检测检出狂犬病毒核酸,Ct值约24。

结合临床表现与实验室结果,医疗团队判断周子航已进入狂犬病狂躁期,并立即转入重症监护进一步处理。

听到诊断结论的那一刻,周子航的母亲像是突然被抽空了力气,整个人僵在原地,脚下发虚,却又不敢坐下。眼睛睁得很大,却没有焦点,嘴唇轻轻颤着,喉咙里只挤出一声几乎听不清的否认:“不……不可能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死死抓住身旁的椅背,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下一秒,情绪猛地涌上来,声音骤然拔高,带着明显的颤抖:

“是不是检查出错了?怎么会是狂犬病?他当时所有针都按时打完了!免疫球蛋白也是第一天就用在伤口周围的!一项都没落下!”

话说到后面,语速越来越快,像是被恐惧推着往前冲,“这两个月他一直好好的!按时上学,按时吃饭,晚上比以前睡得还早!我们连小区里的猫狗都不让他靠近,路上看见都会绕着走!怎么……怎么突然就发病了?”

面对母亲几近失控的质问,医生深吸了一口气,肩背随之微微下沉。按照常规经验,只要在暴露后第一时间彻底清洗伤口,并规范完成疫苗和免疫球蛋白注射,绝大多数情况下都能阻断病毒进入神经系统,可周子航却还是出现了发作。医生眉头紧锁,语气放得很低,却问得异常具体:“这段时间里,孩子有没有出现过短暂的低热?比如晚上体温偏高,第二天又自己退了?有没有夜里出汗特别多?在伤口结痂那段时间,有没有出现过特别明显的瘙痒感——那种怎么都忍不住想去抓的感觉?”

母亲几乎是立刻摇头,动作又急又重,眼眶通红,呼吸因为激动而变得急促,回答时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笃定:“没有!一次都没有!我们每天都会量体温,连37.2℃都没到过!晚上睡觉安安稳稳的,从没喊过冷,也没出过汗!伤口我们天天看,他从来没抓过,一下都没有!这两个月他比谁都小心,哪怕胳膊有点发紧,都会马上问我们是不是正常!他真的……一点异常都没有啊……”

医生听完这番话,沉默得更久了,像是被推进了一条无法回头的死路。最终,医生只能转身看向病床上的周子航。此时的周子航已经出现明显的抢吸样呼吸,

喉部肌肉无规律地反复痉挛,胸腔剧烈起伏,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被强行打断。

前臂、肩膀、颈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跳,像有无数细碎的电流在皮肤下乱窜。医护人员迅速给予保护性约束,防止狂躁状态下的无意识伤害;当喉痉挛加重、呼吸节律被反复破坏时,立即给予辅助通气,并持续维持静脉通道。每一次阵发性痉挛来临,

周子航的身体都会猛地向前弓起,像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强行推离平衡。

眼睛时睁时闭,在短暂清醒的间隙里,仍能捕捉到一闪而过的惊恐。

医生盯着监护仪上的数据,语气压得很低,却异常清晰地对母亲说道:

“目前,我们能做的,只能尽力维持呼吸和循环功能。狂犬病一旦进入发作期……医学上,几乎没有成功逆转的案例。”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母亲像被什么重重击中,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抬手捂住嘴,却还是没能挡住从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声,眼泪接连不断地滑落。但她依旧无法接受“几乎无解”的结论,执意要求将周子航转入条件更完善的医院。急危重症科主任接手后,逐页翻阅周子航的全部资料:最初的伤口清创记录、每一针疫苗的接种时间、免疫球蛋白的使用方式、随访记录、体温与症状监测表。每翻一页,主任的眉头便加深一分,像是在一步步确认一个已经无法回避的事实。

“从流程上看,所有处置都是规范的。”

主任终于缓缓开口,轻轻叹了一口气,

“理论上讲,这已经是最高级别的防护。狂犬病在这种情况下仍然发作……确实极其少见。”

母亲红着眼睛追问,声音低得几乎贴着空气在抖:“那他是不是还有办法?是不是还能救?”主任沉默了片刻,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目前我们能做的,只是尽最大努力维持生命体征……但狂犬病一旦发作,在现有医学条件下,存活的可能性接近于零。”

母亲捂住脸失声痛哭,肩膀剧烈颤抖,却始终没有选择放弃。情绪彻底失控时,她甚至当着医护人员的面跪了下来,一遍又一遍地恳求:

“再帮我查一次,再想想办法,再帮我联系一个懂这个病的人……”

主任只能弯下身把她扶起,语气里满是疲惫与无奈:“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在这种疾病面前,医学能做的真的非常有限。”可母亲并没有停下来,她几乎翻遍了所有能查到的医学资料和专业论坛,联系不同地方的医生,反复询问有没有人长期研究过狂犬病的病例。

在一次次尝试中,母亲终于联系到了一位多年从事人兽共患病研究的专家。专家在了解基本情况后,并没有立刻给出判断,而是要求母亲把事情的经过重新、完整地讲一遍。从周子航伸手接触那只流浪猫的瞬间开始,到被咬的具体位置、深度,当时是否下意识挤压过伤口、皮肤是否立即破损,再到清洗的先后顺序、持续时间、使用的方式与强度,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追问。随后,专家逐条核对疫苗接种记录:

“第一针当天,第二针第三天,第三针第七天,第四针第十四天,第五针第三十天……流程完整。”

专家点了点头,确认接种程序本身没有问题,接着又追问日常管理情况:

“这段时间里,有没有连续熬夜?有没有剧烈运动后大量出汗?有没有自行服用退烧或止痛药?有没有经历过明显的情绪波动?”

母亲逐一回答,细致到周子航每天几点睡觉、几点起床、一天喝多少水、是否再次接触过动物。她说得越具体,专家的眉头就皱得越紧,办公室里的气氛也随之变得压抑。直到母亲无意间提到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小细节,专家的神情突然发生变化,

手掌重重按在病历上,发出清晰的一声响:“问题就在这里。”

专家抬起头,语气变得前所未有地严肃:“孩子在被咬后第一时间完成了疫苗和免疫球蛋白注射,防护意识已经非常到位。但正是在这种看似周全的处理过程中,你们忽略了三个真正关键的细节,才让病毒在体内找到机会,一步步逼近神经系统。狂犬病一旦进入发作阶段,医学上几乎等同于判定极高风险,但并不意味着所有可能性都完全被切断。很多人并不知道,恰恰是这三件事,决定了神经系统在最后关头能否为身体争取时间。”

母亲从专家的办公室出来时,整个人像是抓住了一根尚未断裂的绳索。回到医院后,她几乎没有给自己任何喘息的机会,

立刻把专家提到的三条关键建议,一项一项落实到周子航身上。

无论是体位的微小调整、执行的频率与间隔,还是白天与夜间的节律安排,她都严格到近乎苛刻,像是在与一股看不见却不断逼近的力量对抗。周子航的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反复切换,但在短暂清醒的间隙里,仍能听见母亲低声而坚定的叮嘱。周子航回应得很轻,动作微弱,却努力配合着去做,仿佛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一周后,

病程第一次出现了停滞的迹象。

原本几乎每天都在明显加重的痉挛发作,突然开始减少,间隔被拉长。周子航的呼吸依旧偏快,却不再像前几天那样随时可能被强行打断,仿佛在失控的边缘,有什么东西暂时挡了一下。眼神仍显得有些飘忽,但已经能短暂地定住视线,偶尔还能缓慢抬起手,对母亲贴近耳边的呼喊做出微弱回应。原本已经准备进行“预后沟通”的医生团队,一次又一次把时间往后推,最终只能在病程记录中写下一个罕见而沉重的结论:

“病情暂未继续恶化。”

这样的描述,在狂犬病的临床记录里,几乎是不合常理的存在。

一个月后,

周子航仍然活着。

仅仅是这个时间节点,就让整个病房的气氛变得微妙而紧张。按典型进展,狂躁与痉挛期通常在一周左右迅速走向终末,而此时的周子航,虽然依然需要卧床监护,但情绪不再失控,喉部痉挛也已降到每天零星出现的程度。

他能够缓慢眨眼,能够轻轻握住母亲递来的手指,甚至在被调整体位时,给出疲惫却明确的反应。

值班医生在病历上留下难以置信的备注:

“病情进入非典型稳定阶段,需持续严密观察。”

母亲依旧不敢有片刻松懈,让周子航把那三件事继续做到位、做到细、每天反复执行,仿佛那是悬在深渊上方、唯一不能松开的支点。

时间在高度紧张中被一天天拉长。很快,半年过去了。2019年12月18日,周子航按约来到医院复查。

步态平稳,面色如常,说话时只有轻微的气息不匀,没有出现任何典型的狂犬病后遗表现。

医生一度怀疑自己在此前的判断中出现了偏差,直到看到始终守在周子航身旁的母亲,才压下心中的波动,迅速为他安排了一整套复查项目:血常规、肝肾功能、电解质、心肌酶谱、中枢神经功能评估、神经影像学检查,一项都没有省略。

检查结果陆续返回。

生命体征平稳。神经反射完整。肌电活动规则。认知水平、反应速度、意识状态均在正常范围内。

没有任何一项指标提示神经系统仍在持续受损。报告单上“正常”“良好”“达标”的字样接连出现,排列得过于整齐,反而让人心生不安,像是一组与既往认知背道而驰的数据。

医生盯着这些结果,整个人像被重重敲了一下,先是站起,又坐下,再次起身,动作显得有些失序,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动:

“我……行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这样的病程……实在……难以解释。”

说话间,他反复翻看病例,又对照周子航的身份信息与本人,多次确认,仿佛在确认这一切并非误判。

周子航露出一个很轻的笑,目光自然地落到始终站在身旁的母亲身上,语气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安稳:“是我的母亲没有放弃我,帮我找到了方向。这半年,我也没有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只是每天坚持做那三件事,没有中断,也没有松动。也许正是这些细小而持续的坚持,才让事情没有走到最坏的那一步……”

周子航之所以能够挺过狂犬病最危险的狂躁期,并不是因为使用了某种突破性的治疗方式,而是长期、稳定、近乎苛刻地坚持了三件极易被忽视的小事。第一件事,是在整个发作阶段,将外界感觉刺激压到极低水平。狂犬病进入中枢神经系统后,神经元对光线、声音、气流、触碰的反应会被异常放大,这种放大会直接诱发痉挛和呼吸紊乱。周子航在住院期间,病房始终维持低照度、低噪音环境,避免突然开灯,避免多人同时说话,护理操作被集中安排,尽量减少频繁打断。这种处理并不会让症状立刻消失,却能显著降低神经系统被反复激发的频率,为中枢维持最低限度的稳定创造条件。

第二件事,是对吞咽反射和气道刺激的高度克制。在狂躁期,很多患者会因为口渴、分泌物增多而反复尝试喝水或清嗓,但这种行为往往会直接触发喉部痉挛,加速呼吸衰竭。周子航在整个高危阶段,几乎不进行任何主动吞咽训练,也不强行进食或反复试水,所有营养与液体补充均通过静脉完成。医护人员避免对口腔和咽部进行不必要的刺激,即便需要清理分泌物,也会控制频率和方式。临床复盘发现,反复触发咽反射,是很多病例迅速恶化的重要诱因,而周子航恰恰在这一点上做到了极端克制。

第三件事,是对呼吸节律的持续保护,而不是频繁干预。狂犬病发作后,呼吸中枢极易受到情绪和感觉输入的影响,过度调整呼吸方式,反而可能打乱原本尚存的自主节律。周子航的呼吸管理始终以稳定为核心目标,避免频繁更换通气方式,也不在短时间内反复尝试不同参数。即便在痉挛高峰期,医护人员也更关注维持基本氧合和节律连续性,而不是追求完全正常的呼吸模式。这种策略在当下看来保守,却在回顾中被认为减少了呼吸中枢被反复拉扯的风险。

结合周子航的病例可以发现,这三件事并不是直接针对病毒本身,而是针对病毒对神经系统造成的放大效应。狂犬病真正致命的环节,往往不是病毒数量的多少,而是神经网络在持续刺激下出现连锁性失序。一旦这种失序形成,痉挛、呼吸紊乱和意识崩解会迅速叠加。而当外界刺激被压到最低,吞咽和呼吸反射不被反复触发,神经中枢就有可能停留在一种极其脆弱却尚未崩溃的状态,这也解释了周子航在第七天出现病程停顿的罕见现象。

很多人以为,只要完成了规范的疫苗和免疫球蛋白处理,后续就不再需要如此精细的管理。但周子航的经历恰恰说明,一旦进入发作阶段,生活与护理细节的重要性会被成倍放大。任何一次不必要的刺激,哪怕只是一次突然的开门声,一阵冷风,或一次强行喂水,都可能成为压垮神经系统的关键因素。正是连续数周对这些细节的严格执行,才让病情没有沿着典型路径迅速滑向终点。

需要特别强调的是,周子航的存活并不意味着狂犬病已经被常规逆转,也不能被简单复制。他的病例更多提示,在极少数条件满足的情况下,神经系统在高度保护下,可能获得一个短暂但真实的自稳窗口。这三件事的价值,不在于制造奇迹,而在于揭示为什么在看似同样完成规范处理的前提下,不同患者的结局仍会出现巨大差异。对医学而言,这是一次关于时序、刺激控制与神经保护的深刻提醒。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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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刘赛宝,陈波,黄扬军,等.HN1201-R1株猪伪狂犬活疫苗免疫效果评价[J].今日养猪业,2025,(04):26-29.

(《江苏12岁男孩狂犬病狂躁期抢救一个月活下来,半年后恢复正常,医生:妈妈做对了3件事》一文情节稍有润色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均为网图,人名均为化名,配合叙事;原创文章,请勿转载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