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友家吃了三个车厘子,他妈妈说我没家教,我还她半斤果断退婚
发布时间:2026-01-14 10:00 浏览量:2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过年时,我去准老公家拜访,回家后,他就甩给我一个链接。
“我妈觉得你没家教,这是她最想要的金镯子,你得买一个哄她开心!”
我愣了一下,犹豫片刻,还是礼貌地问:
“我哪儿惹阿姨不高兴了?”
他立马回了一大段话。
“你还好意思问!我妈让你吃水果,你倒好,专挑最贵的车厘子,一个接一个往嘴里塞,这不是没家教是什么?”
“那盘车厘子是留着正月十五用的,结果被你吃掉一半。亲戚来家里做客,看到只剩半盘,我们多丢人!”
我和未婚夫林泽天,是家里人介绍相亲认识的。
相处到现在,他对我算是温柔体贴。
我们一确定恋爱关系,就顺理成章地开始商量结婚的事。
期间,我也见过他妈妈王雪华几次,印象里她待人和和气气,对我尤其亲切。
可谁能想到,订婚后第一次去林家做客,事情就急转直下。
我还记得,昨天一早,为了不迟到、不显得怠慢,连早饭都没吃,硬撑着空肚子走进林家,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到不行。
本想着忍到中午能吃上一口饭,结果王雪华轻描淡写地说:“我们家习惯两点才吃午饭,你能适应吗?”
她还假模假样地问我意见。
作为第一次上门的准儿媳,我哪好意思说不?
只能咬牙回了句“没问题”,心里却在强忍饥饿的煎熬。
茶几上只有冻梨、小柿子、几颗车厘子,还有一盘花生。
可我对花生过敏,冻梨和柿子又不能空腹吃,只好勉强抓了几粒车厘子,稍微安抚一下快罢工的胃。
手机突然亮了,是林泽天发来的一连串微信。
见我一直没回,他的语气越来越急,甚至变了调:“你倒是说句话啊!犯了错就要勇敢面对,不说出来怎么解决问题?”
“我劝你赶紧去买个金镯子,好好哄哄我妈,要是买晚了,后果你自己承担。”
“以后你嫁给我,婆媳关系我绝不会插手,都是你自己惹出来的。”
一条接一条,好像笃定我会低头认错。
字里行间全是“你要嫁进来,就得看我妈脸色,不顺着就有你好果子吃”的意思。
那种语气,那种态度。
“你迟早都是我老婆,我妈就是你亲妈!”
“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很不容易,你得拿出该有的孝顺。”
“现在就一个金镯子,让她高兴一下,这有什么不对!”
这些话彻底击穿了我的理智,委屈、愤怒、讽刺一股脑涌上来。
我毫不犹豫拨通了林泽天的电话。
那头几乎是秒接,声音里透着得意:“想明白了吧?要不要现在就去买?我看中那个镯子一百多克呢……”
“打住。”
我冷冷打断,语气一点温度都没有,“你们家凭什么,配让我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林泽天,说白了,这算什么?孝心外包?你妈吃的苦关我什么事?那是她自己养你的责任,你怎么不自己攒钱给她买?”
电话那头他支支吾吾,还带着理直气壮的蛮横:“我没钱啊!你家不是有压岁钱的习惯吗?拿那个钱给我妈买个大件有什么不对?都是一家人了,给‘自己妈妈’买点东西怎么了?”
这话听着既可笑又可悲。
我冷笑一声,“你家那点车厘子我真是消受不起。这样吧,我让跑腿给你家送一份车厘子,就当还昨天我吃的那几颗。”
“至于我们的婚事,恐怕得重新考虑!”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马上叫跑腿送了半斤车厘子到他家。
坐在沙发上,越想越气。
委屈和不甘在心里翻腾。
我们认识快两年了,是经我姑姑一手撮合的。
一开始,我对林泽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好感。
他个子不高,家境普通,长相也平平无奇。
要不是他对我格外上心,每天风雨无阻接送我上下班,夏天送冷饮、冬天递围巾,可能我们早就没联系了。
直到那个深夜走在路上被小混混盯上,他突然冒出来护住我,还为此跟人打了一架进了医院——
正是因为他不顾自己安危的那股劲儿,我才真正心软,答应了他的求婚。
忽然想起这些事,委屈一下子涌上来,眼眶有点发热。
原本再过半个月就要结婚了,所有筹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看起来老实靠谱的人,会突然变成这副模样。
心里乱成一团,我点开朋友圈,想看看他会不会低头认个错。
结果刚刷出来,就看到他三小时前发的九宫格照片。
我记得那部生日时送他的鸭梨手机能拍Live图,点进第一张,立刻听见一个尖酸刻薄的女人声音:
“要是没看见那金镯子,她就别想踏进我家门!”
“这种贵东西,她买得起吗?”
接着点开下一张,内容让我浑身发冷——
“不买又能怎样?妈都亲眼看见她吐了,肯定是怀了你家的孩子!”
“怀了孕的女人,还能跑哪儿去?趁早拿捏住才是正经!”
我又颤抖着点开剩下的几张。
“人都怀孕了还想逃?妈这次安排的服从性测试,等她过了关,以后还不乖乖听咱娘俩的话?”
最后一张里,林泽天的声音透着冷漠和算计:
“那你可得多出主意,要不是你当初帮我设计那场英雄救美,她哪会这么快答应嫁给我?”
听到这儿,我的手机无声地滑落在地,心也跟着沉到谷底。
那些所谓的温柔体贴、深情守护,原来全是精心策划的骗局;
那场“英雄救美”,竟是他们母子联手设的局。
脸上湿漉漉的,才发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我强压住绝望和怒火,慢慢冷静下来。
这一刻,我才真正看清这段感情的本质。
林泽天订婚前后的巨大反差,不过是因为他认定我已经是他的“所有物”,可以随意摆布。
更讽刺的是,我因为饿得胃不舒服而干呕,他们母子竟当成怀孕的证据,打算借此控制我。
心彻底凉透,我转身回了爸妈家。
“爸妈,我……想退婚。”
声音沙哑,但语气坚定。
父母本来还满脸喜气,一听这话,脸色立马变了,急急忙忙围过来。
“傻孩子,婚姻是大事,怎么能说退就退?是不是跟林泽天吵架了?”
我摇摇头,眼神冷得像冰:“远不止吵架那么简单。”
我把那几张朋友圈的Live图一一放给他们听。
爸妈的脸色越来越沉,最后几乎黑如锅底。
我妈一把抓起烟灰缸狠狠摔在地上:“他算什么东西,敢这样算计我们家?!”
“早知道他是这种人,真是瞎了眼!平时还对他们客客气气的!”
我爸气得手背青筋暴起,抄起椅子就要冲出去找林家算账。
我赶紧拦住他,语气坚决:“爸,我要彻底解除婚约。”
父亲重重喘了口气:“分!必须分!这种人连咱家门槛都不配跨!”
我妈紧紧握住我的手,眼里全是心疼和庆幸:
“孩子,能在婚前看清他们的真面目,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咱们闺女命好福厚,注定不会嫁给没福气的人家。”
“他们林家,迟早要遭报应。”
平复好情绪后,我开始清点林泽天家需要退回的彩礼。
婚礼和领证的日子早就敲定,彩礼也早早打进了我的银行卡。
原本说好的是六万六。
但林泽天一直喊家里困难,动不动就哭穷,说手头紧。
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实在懒得跟他争,想着少点就少点吧。
结果这彩礼从六万六一路砍到了两万八。
越想越气,他家这几年又是换新房,又是添新车,花招不断,却偏偏拿不出几万块办婚事。
这笔钱在他们眼里,从来都只是数字,哪里真把我当回事?
回想这些年我对他的体贴和付出,到头来只为了嫁给他,真是蠢得可笑。
所有账目和物品都清点清楚后,我把银行卡连同那对充作“三金”的小金耳坠收拾好,
心里忐忑却又坚定地走向林泽天家。
上楼前,我担心和林家人起冲突会刺激到我妈的心脏,
所以让我爸妈在楼下等消息,万一情况不对再一起上去。
他们虽然满脸担忧,但拗不过我,最后还是答应了。
推开林家的门,林泽天看到我手里拎着东西,眼里藏不住得意。
“这才像林家的好媳妇,有点觉悟。”
“你现在跪下给我妈道个歉,把之前的事翻篇,我就原谅你。”
“咱们照原计划结婚,不然婚期就得往后推了。”
“你肚子里那点事,可拖不起。”
他妈妈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眼神冷得像刀,哼了一声斜眼看我,
翘着二郎腿,一副等着我低头认错、送上镯子的模样。
我嘴角一扯,冷笑一声,把银行卡和金饰狠狠摔在地上。
昂着头说:“这是你们打给我的彩礼,一分没动,全还给你们。”
林泽天脸色瞬间阴沉,捡起袋子一看,只有两枚轻飘飘的小金耳坠,气得发抖:“你什么意思?”
我懒得理他,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翻了个白眼:“不是说没钱给你妈买镯子吗?这就是原话。钱还你们,剩下的你自己去买。”
“我们的婚事也不用拖了——到此为止。”
林泽天一脸震惊,张嘴还想拦我,
但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一步都没给他追上的机会。
直到坐进车里,我才把憋了好久的委屈和窒息感一口气吐出来,
整个人前所未有地轻松。
把彩礼彻底退回去,我只希望他们家从此别再来烦我。
可他们母子那点龌龊心思,远没我想的那么容易打发。
半个月后,傍晚时分,我和父母正围坐吃火锅,
门外突然锣鼓喧天,吵得人心烦意乱。
我皱眉抬头一看,果然是林泽天,穿着红马褂,
带着一帮接亲的人,在我家门口大张旗鼓地闹腾。
他妈妈笑得满脸褶子,见人就拱手道喜,跟过节似的。
林泽天不是敲门,是砸门,声音震天响:“长乐快出来!我们来接你了,赶紧收拾上车!”
我脸色一沉,怒火直冲脑门,一把拉开门,冷冷甩出一句:“你脑子有病吧?”
林泽天当场脸色难看,朝我使眼色,明显觉得我在众人面前让他下不来台。
可当初他对我下手那么狠的时候,又何曾考虑过我的感受?
既然这样,他没资格指望我替他留面子。
我压低声音,语气冰冷,冲身后那群敲锣打鼓的人厉声喝道:“都给我闭嘴!”
锣鼓声瞬间停了,围观的人全都转头看向这边。
林泽天紧张地伸手拽我胳膊,想说几句软话哄我。
我直接甩开他,指着他的鼻子毫不客气:“我说过多少遍了,咱俩早就完了!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彩礼退给你们了,三金也还你了,还想着娶我?”
“今天居然跑来这儿逼婚,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林泽天却一脸理直气壮,站得笔直还想硬拉我走:“你说彩礼是给我妈买镯子的,跟结婚没关系!”
“你退彩礼我无所谓,但我可没同意退婚!”
我忍不住笑出声:“没彩礼还死缠烂打要结婚,你们算盘打得也太精了吧?”
王雪华脸皮厚得像城墙,立刻挤上来,一把攥住我手腕,指甲掐得我皮肤都红了:“别装了,你自己心里清楚,你都怀上了,不嫁给我儿子,谁还要你?”
“现在给你个正经婚礼,你还体面点;等哪天我们直接把你拖进门,连名分都不给,你还不是得认?”
她冷笑一声,语气里全是轻蔑:“你怀着我儿子的孩子还想赖账?看以后谁敢娶你!”
“赶紧收拾东西,跟我们回林家!”
林泽天在旁边帮腔,不停催促:“我妈因为你退了彩礼才松口,我好不容易能娶你,你别再闹了。”
他一副施恩的语气,好像这是天大的好事:“我都答应给你办婚礼了,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你还挑什么?”
“要不是我喜欢你,别的女人哪有你这待遇!”
王雪华语气里透着心疼和讽刺:“你一个女人也配讲什么婚礼?别太矫情。”
“告诉你,我们只给你三十秒,不上车以后就自己走着进门!”
她目光落在我肚子上,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五指张开,开始倒数:“三十、二十九、二十八……”
我看着她那副夸张做作的样子,怒火反而消了,只觉得他们荒唐可笑。
实在憋不住,我大笑出声,一把推开林泽天伸过来的手:“谁说我怀孕了?”
我带着嘲讽的语气盯着他们:“就因为我那天在你们家饿得干呕了两下,你们就自以为是地认定我怀了,还拿这个来逼我结婚?”
「你们还真是好事全往自己身上揽啊。」
话一出口,林泽天脸色瞬间惨白,王雪华站在他身后,嘴唇止不住地抖,眼里全是慌乱和惊疑,两人目光齐刷刷盯向我的肚子,像是想看出点什么。
林泽天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冲过来想抓我,我侧身躲开。
他咬牙切齿地质问:“你真没怀孕?怎么可能!你都多少天没来例假了?”
他声音发颤,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和你住了这么久,垃圾桶里一次卫生巾都没见过!”
我心里一阵反胃,没想到他变态到连垃圾桶都翻,冷冷一笑:“林泽天,你真看不出来?我不是每月来——我是季经。三四个月才来一次,你不会真以为自己那么厉害,一碰就中了吧?”
说完这话,林泽天和王雪华母子俩如坠冰窟,互相看着对方,眼里全是难以置信和慌乱。
王雪华终于藏不住慌了,尖着嗓子喊:“不可能!你不是还吐了吗?我儿子那么行,怎么可能没让你怀上!”
我心里冷笑。
明摆着,他们就是盼着我怀孕,好把这婚事钉死。他们觉得只要我肚子里有了孩子,就再也没法反悔,只能被死死绑在林泽天身边。
现在这“筹码”彻底失效,我看他们还能耍什么花招。
林泽天狠狠剜了王雪华一眼,她才猛地回过神,硬撑着镇定,咬牙强装冷静,扯着嗓门嚷:“没怀又怎样?你跟我儿子处了两年,早被他睡遍了!婚约都定了,你以为说不嫁就能跑?”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一转,指向身后的乐队和酒席:“不结婚也行,把请乐队、办喜宴的钱赔给我们,一分都不能少!也就十万块现金,不算过分吧!”
她步步紧逼:“要么给钱,要么上婚车,今天这事没完!”
我妈直接气笑了,语气里全是讽刺和坚决:“我女儿都不嫁了,凭啥还要我们掏这冤枉钱?”
王雪华支支吾吾,只会撒泼耍赖。
林泽天脸色阴沉,眼神凶狠地朝身后那群狐朋狗友使了个眼色。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悄悄按下了手机上的报警键。
下一秒,那帮人突然动手,猛地撞开铁门。
几个年纪大的妇女仗着辈分高,强行拽住我爸妈;另几个人直接扑上来拖我胳膊,想把我塞进婚车。还有些手不老实的,趁乱在我身上乱摸乱扯。
我怒火中烧,眼里全是决绝和恨意。
就在这时,门外骤然响起刺耳的警笛声,我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一半。
多亏我反应快,及时报了警,不然真要栽在他们手里。
警察冲进来,看到屋里一片混乱,眼神立刻冷了下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谁允许你们私闯民宅、强行拖人?”
我抓住机会,飞快把刚才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语速快得林泽天根本来不及拦。
警察听完,立刻命令那群人松手。
爸妈挣脱出来,急急忙忙冲到我面前,红着眼眶把我护在怀里。我靠在他们肩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紧紧抱着他们,声音发颤地向警察哭诉:“彩礼我早就退给他们了,可他们不肯放过我,非要逼我结婚!我都明确说了分手,他们还想用强,把我硬塞进婚车!”
林泽天脸色大变,恶狠狠地反驳:“谁准你分手了?!你退彩礼,是答应给我妈买金镯子!退了彩礼不代表分手,今天是你答应来结婚的日子,别想耍赖!”
他说着,偷偷瞄了警察一眼,又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威胁我:“给你脸够多了,赶紧上车,别耽误吉时!”
我简直想笑——都惊动警察了,他还以为我能乖乖听话?
我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啐了一口:“既然你这么不要脸,那我就把真相全抖出来。”
“警察同志,我和他分手,就是因为我在他家多吃了两颗车厘子,他妈立马狮子大开口,让我赔个上万块的金镯子!我才看清他们家根本不能嫁——不是诈骗就是仙人跳。所以我干脆利落地退了彩礼,断得干干净净!”
“结果林泽天居然以为我退彩礼是给他妈买镯子!他们就赖上我了,非说今天必须上婚车!”
我话音刚落,围观邻居瞬间炸开了锅,纷纷露出鄙夷和嘲笑的表情。
“原来林泽天家是这种货色?之前提亲搞得挺正经,还以为是正经人家,结果玩空手套白狼啊!几颗车厘子换一万块的镯子,真敢想!”
“你可别去吃他家水果,听说那车厘子是留到元宵节才舍得开的,谁吃了就得给他家当牛做马十五年!”
“我可不敢占这便宜。”
林泽天和王雪华的脸彻底挂不住了。他们知道这事太见不得光,本想拿捏我,没想到被我当众揭穿,丢尽了脸面。
林泽天狠狠瞪我一眼,低声招呼那群人赶紧撤。
警察也皱着眉训了他们几句,警告他们别再胡来。
他只能低声应了句“是”,灰头土脸地带着王雪华离开了我家。
临走前,他狠狠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威胁:“你等着,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我一点没怂,咧嘴冲他笑,露出一排牙:“有本事你就来。”
第二天,果不其然,我在同城热搜上刷到了昨天的全过程。
原来他们来抢亲那会儿,楼下正好有人在拍视频,全程都录下来了。
视频一发上网,立马炸了锅,网友当段子疯传,评论区吵翻天。
林泽天一家,成了小区里人尽皆知的笑话,“车厘子母子”这外号传得比谁都快。
邻居见了他们,还会故意打趣:“哎哟,这不是那对‘车厘子母子’嘛?”
林泽天原本工作体面,可这事一出,上司彻底对他失望,不仅降了薪,还把他调去闲职部门。
往后想升职?基本没戏了。
更糟的是,职场失意,感情也接连碰壁。
听说他火了之后,王雪华不死心,到处托人给他相亲,完全不管底线。
可人家一听对象是林泽天,本来就不热络的姑娘和家长,转身就走,连招呼都不打。
就连以前熟识的媒婆,现在一提林家这门亲事,都躲得远远的,敷衍都懒得装。
王雪华急得团团转,背地里还怪媒婆没本事,连个对象都撮合不成。
没想到媒婆直接怼回她脸上:“你们林家什么条件你自己不清楚?你这脾气又这么难搞,能有人肯来相亲,全是我这张老脸撑着!你还挑三拣四?”
“说句难听的,现在真心给你儿子介绍对象的,那都是菩萨转世!”
“再说了,现在的姑娘又不是傻子,谁愿意拿一辈子去赌?嫁过去连吃颗车厘子都要搭上金镯子,谁受得了?”
王雪华被说得满脸通红,嘴唇直哆嗦,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可那些话,字字句句都是她曾经的算盘,如今听来,只觉得后背发凉。
心里隐隐泛起一丝后悔:早知道这样,当初何必那么快露真面目?不如等我进了门再慢慢显本性。
其实那天吵完架、警察调解完,我就彻底没了兴趣,再也没把这事放心上。
更没想到,这事还能有什么后续。
但两家住得近,亲戚间难免走动,你一句我一句,消息还是传了过来。
我也从这些零碎闲话里,大概知道了林泽天后来的情况。
接连受挫,事业和感情双双崩盘,林泽天整个人像被压垮了。
他缩在家里,不再上班,也不愿相亲,整天靠喝酒麻痹自己。
一开始王雪华还抱点希望,觉得过几天儿子就能缓过来。
可现实远比她想的狠。
一天天过去,林泽天依旧醉醺醺的,公司终于忍无可忍,直接寄了解雇通知上门。
没了稳定收入,这个家瞬间风雨飘摇。
王雪华没退休金,母子俩全靠林泽天那份工资过日子。
如今突然断了来源,以后靠什么活?两人心里一片空白。
焦虑之下,王雪华硬着头皮劝儿子重新找工作,甚至幻想公司里或许有女同事对他有意思,说不定还能再觅良缘。
这话却戳中了林泽天最敏感的神经。
他酒还没醒,抄起手边的酒瓶,照着王雪华头顶就砸了下去。
砸完还不解气,一下接一下地挥动。
王雪华的尖叫声撕心裂肺。
他咬牙切齿,满嘴怨毒:“都是你这个老jian人!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我和长乐早就在一起了!按你的馊主意,害我现在什么都没了!”
“你知道我有多惨吗?要不是你——你怎么不去死!”
他彻底失控,王雪华最终因失血过多,倒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幸好邻居听到动静不对,叫了几个人冲进屋,一看这情形,吓得立刻送她去了医院。
而就在王雪华被推进医院的那一刻,我正和许昌钦坐在西餐厅里吃晚饭。
他听到我电话里的消息,脸上藏不住一点幸灾乐祸,一边把切好的牛排放进我盘子里,一边故作随意地问:“你……现在对他,还有感觉吗?”
看他那副忍不住打探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声,抬手轻轻拍了下他额头:“你放一百个心吧,就他那种人zha,死了我都不会多看一眼。”
他立马松了口气,眉头舒展开来,从包里拿出一条精致的钻石手链。
那是白金打造的链子,上面镶着十八颗闪亮的钻石,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耀眼得让人挪不开眼。
他有点不好意思,轻轻帮我戴在手腕上,低声说:“这是我妈特意让我带给你的,说是给未来儿媳妇一颗颗攒下来的。”
他又认真补了一句:“你先戴着,要是不喜欢这款式就不用常戴,婚礼上的五金一钻,等会儿吃完饭咱们再一起去挑,全按你喜欢的来。”
许昌钦握了握我的手,眼睛亮得发烫,笑意根本藏不住:“咱这辈子就结这一次婚,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开心。”
那一瞬间,我心里像被温热的水流慢慢浸透,暖意顺着四肢蔓延,耳根都不自觉地红了。
我小声问他:“你不会觉得我太现实,老想着要首饰,太物质了吧?”
没想到他愣了一下,表情居然有点震惊。
他捏了捏我的脸,语气里带着点责备:“你怎么能这么想?以后你是我老婆,我给你买点金银首饰怎么了?我娶你,就是想让你过得舒舒服服的。”
他的话让我一时怔住,心里泛起一丝苦笑。
跟那个渣男纠缠那么久,差点忘了正常人之间的温情是什么样子。
我竟然被林泽天影响到快认不出自己了。
在许昌钦满是期待的眼神里,我抿嘴笑了笑,郑重又坚定地点点头:“好,等会儿我们就去挑首饰。对了,婚礼具体定哪天?是不是该找人看看黄道吉日?”
他像是等这句话很久了,眼睛一下子亮起来,紧紧握住我的手,在我脸上亲了好几下,还带着点藏不住的小得意:“你早答应就好了!日子我都选好了,就等你点头——下个月17号,那天肯定特别吉利。”
看他急不可耐的样子,我实在没忍住笑出声。
一个月眨眼就过去了,我的婚礼如期举行。
从布置到婚纱,再到每一位宾客名单,许昌钦全都亲自安排,所有细节都照着当初答应我的那样:只留我喜欢的,绝不将就。
当我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爸爸的手臂,一步步走向礼台上的许昌钦时,眼眶早就湿了一圈。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许昌钦念誓词的时候居然声音哽咽,带着哭腔对我说:“我发誓,一定会永远爱你,像今天一样。”
佛前千拜,誓言为证。
这一刻,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我都无比确定,嫁给许昌钦,是我这辈子最对的选择。
正当我准备点头答应,
就在众人屏息凝神的瞬间,
礼堂门口猛地传来一声刺耳的怒吼——
“不行!你不能嫁给他!”
现场气氛一下子炸开,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门口。
我也下意识望过去,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疲惫和厌烦。
谁这么没眼力见,偏偏挑在我人生最幸福的时刻来搅局?
定睛一看,那张熟悉得让人反胃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
没错,是林泽天。
他总是这样,总能在我不希望他出现的时候冒出来,毁掉我所有的期待。
爸妈也气得直接站起来,冲着他大吼:“你闹什么闹!别在这捣乱!”
林泽天居然捧着一束用整盒车厘子硬拗成的“花”,眼神炽热地盯着我,声音都带着哭腔:
“长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嫁人行不行?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就真能说断就断?我知道你看上许昌钦是因为条件好,但我以后一定拼命赚钱,给你更好的生活!我会学着好好爱你,求你回来好不好——”
宾客席上顿时嗡嗡作响,议论声四起,不少人脸上写满了看戏的表情。
羞耻和愤怒在我身体里来回冲撞,像有无数根针扎进胸口,每一根都裹着嘲笑和恶意。
我几乎控制不住情绪,厉声打断他:
“我们早就结束了,你凭什么还来干涉我的人生?”
“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关系!”
可林泽天好像完全听不进去,依旧深情款款地看着我,那副表情就像在纵容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他不管周围人怎么拦,硬是拨开人群,把那束荒唐的车厘子“花”塞到我面前。
他一脸自我感动,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被辜负的痴情人。
“只有我才真正懂你。你和我,从里到外都是绝配,不管是思想还是身体,你都该是我的。”
他油腻的语气让我全身起鸡皮疙瘩,恶心到想立刻转身离开。
他还妄图用这种低俗又自恋的话,证明我们之间有什么所谓“羁绊”,却不知道他每说一个字,都在把我们推向彻底决裂的深渊。
我满脸厌恶,毫不犹豫地对保镖下令:
“把他带出去。”
同时朝闺蜜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报警。
没想到,林泽天见我态度坚决,竟突然把怒火全撒在许昌钦身上。
“都是你!许昌钦,你就是个第三者,插足我和长乐的感情!”
“要不是你,我们根本不会变成这样!”
“你这种抢别人女人的男人,迟早遭报应!”
他一边吼叫,一边咬牙切齿,满嘴喷着嫉妒和疯狂。
这时我才注意到,他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靠得近一点简直让人头晕。
看他走路都不稳的样子,我立刻明白——
不过是借酒装疯罢了。
想到这儿,我对他的反感又深了一层。
保镖已经围了上来,准备强行把他拖走。
就在这时,林泽天突然从后裤兜掏出一把折叠刀,动作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现场瞬间乱成一团,尖叫声此起彼伏。
我被这突发状况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但其实,我心里异常冷静——因为我知道,无论他怎么发疯,都翻不出什么浪花。
更何况,有许昌钦在。
林泽天以为我害怕了,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笑,像猎人终于逮住猎物那样得意。
他猛地朝我扑过来,嘴里吼着:“你不答应嫁给我,那就跟我一起下地狱!”
“当初我非你不娶,你装什么清高?现在还不是要嫁给别人!”
他的话难听得让我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离他三米远。
看到我眼里的厌恶,他反而更疯狂了,歇斯底里地咆哮:“不准用这种眼神看我!你本该只爱我、只属于我!”
“你明明是全世界最爱我的女人!”
就在他扑过来的一刹那,许昌钦突然出手,动作干脆利落,直接把他按住了。
那速度和力度,简直像随手捏住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动物。
许昌钦还冲我笑了笑,语气轻松又带点调侃:“我能自己处理他吗?”
我下意识点头,语气干脆:“随你处置。”
我一直知道许昌钦家里开武馆,身手不错,但没想到他实战起来这么游刃有余,快得让人惊讶。
他手腕一甩,力道精准,脚下一记横扫,林泽天就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踢飞出去,手里的小刀也落到了许昌钦手里。
他轻蔑地撇了撇嘴,似笑非笑地朝林泽天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接着,他转身一把将我搂进怀里,牢牢护住,语气坚定又带着警告:“长乐已经是我的妻子。等你坐完牢出来,最好离她远点。”
“不然,我不介意再送你进去一次。”
我终于松了口气,紧绷的情绪一下子卸了下来,从闺蜜手里接过手机,冷冷地说:“帮我联系律师,我要起诉林泽天——造谣诽谤、杀人未遂……”
顿了顿,我又补了一句,声音冷得像刀子:“还有酒驾。”
林泽天已经被死死按在地上,却一言不发,只是用阴狠的眼神死死盯着我,仿佛要把所有的恨意都刻进我骨子里。
我的婚礼,差点被他毁得一塌糊涂。
警察还没到,林泽天他妈王雪华倒是先冲了进来。
她走路踉跄,脸上还带着没消的伤。
一进门,她不是骂儿子胡来,而是冲我嚷:“你怎么喝点酒就跑出来闹?长乐那个死丫头哪点配得上你!快起来,妈以后给你找更好的,别在这丢人!”
她瞥了我一眼,眼里全是鄙夷和防备。
她拼命想推开压着林泽天的保镖,一边吼:“放开我儿子!你们敢动他一下,我让你们不得好si!”
保镖看向我,我只淡淡抬手,示意放人。
谁也没想到,林泽天趁乱藏了片玻璃渣,他妈一靠近,他突然暴起,把碎片狠狠扎进她脖子。
血一下子喷出来,他不管不顾,死命往动脉里拧,表情扭曲得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你少在这瞎叫!都是你这个jian人害我媳妇跑了!”
他的嘶吼里全是疯狂和绝望。
警察正好在这时赶到,迅速把母子俩分开控制住,救护车也呼啸而至。
我站在原地,看着一个被抬上救护车,一个被铐走塞进警车,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这是他们自找的,怪不了任何人。
风波平息后,一切重回正轨。
婚礼照常进行,今天的幸福不该被这种人毁掉。
调整好情绪,我重新回到许昌钦身边。
面对司仪的问题,我毫不犹豫,紧紧握住他的手,坚定地说出那句:“我愿意。”
他轻轻抱住我,低头吻下来,温柔得让我差点哭出来。
后来,秘书告诉我林泽天的最新情况:他已经被判刑入狱,而王雪华因伤势过重,在送医途中去世。
林泽天因故意伤害、诽谤、杀人未遂和酒驾等多项罪名定罪。
官司拖了很久,终于彻底结束,尘埃落定。
我对秘书说:“以后,关于他的事,不用再向我汇报了。”
目光落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我不自觉地笑了。
因为从今往后,我要当妈妈了,有真正值得珍惜的幸福要去守护。
这种垃圾,早就被我彻底扔进了过去。
属于我的未来,终于像朝阳一样,灿烂盛放。
(全文完)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